此經為三乘有學、無學之父

第040集
由 正超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弘法節目,這一系列所講的主題是「三乘菩提之法華經講義(四)」。這一個系列當中的法義要旨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作的《法華經講義》作為藍本,再加以進一步論述當中的義理,歡迎各位菩薩能繼續熏習這一乘圓教清淨了義、究竟圓滿而無上微妙的《妙法蓮華經》。

上一集說到 佛陀應舍利弗三請,即將演說《法華經》時,當場有五千聲聞退席。那五千個人當場離席,就表示他們不信「此經」妙法蓮花如來藏實有而恆存。這一集接續前集所說,這五千凡夫位的聲聞人,不能信受有第八識如來藏,所以不相信「此經」妙法蓮花,因此退席表示無言的抗議。為何他們無法斷我見、證初果呢?正因為不信「此經」妙法蓮花,不相信人有第八識常住永恆而能生萬法,所以恐懼墮於斷滅見中,因此不能證得初果。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只有極少數人另有不同的情況而說為增上慢人。因為他們怕落入斷滅空,不敢斷身見、不敢斷我見,那麼三縛結便具足存在。

再回頭來看那一些已經證得初果的聖者,他們後來被佛陀授記未來成佛,雖然國土、世界、佛號、三乘弟子眾等都沒有授記出來,但是有一個總授記——就是未來會成佛。那他們之所以能夠斷身見、斷三縛結而證初果,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信受有「此經」妙法蓮花是常恆不變,知道這其實就是未來入無餘涅槃以後,獨存不變永恆常住的心——就是無餘涅槃的本際。正因為信受有這個第八識,是將來入無餘涅槃後的本際,所以他們敢真斷身見、我見,毫無顧慮;因此可見這個第八識妙法蓮花,正是聲聞初果人之父。若不是這個妙法蓮花第八識真如心,他們就不可能真實斷我見而證初果,因為他們若不是落入「因內有恐怖」之中,就會落入「因外有恐怖」之中。

那麼斷我見以後,依據聲聞解脫道之所應修的首要,就是要設法離開欲界,進而出離三界。想要離開欲界,除非是已經降伏欲界愛的修定者,由於發起初禪可以作為證明;否則的話,他證得初果以後,還得要次第修行,在欲界五欲之中歷緣對境,去漸漸修除對欲界法的貪愛,就一定要先達到一個地步,叫作「薄貪瞋癡」——貪瞋癡淡薄了。這不是指對於實相法界無明的淡薄,而是對於欲界貪、色界瞋、無色界無明的淡薄;那麼貪瞋癡淡薄了,這時候就簡稱是「薄地」,在解脫道中說他叫作「斯陀含」,也就是薄貪瞋癡的境界。之後,願意努力修除對欲界中五欲諸法的貪愛等,一心一意想要證得阿羅漢果、出離三界,為了將來確實可以入無餘涅槃而「不受後有」,也確實已經瞭解入無餘涅槃以後並非斷滅空,因為無餘涅槃之中的本際就是「此經」妙法蓮花。這樣看來,二果人的實證,是要仰仗於「此經」妙法蓮花,所以「此經」也是二果人之父啊!

三果人已經離開了欲界愛,斷除了欲界愛而離開欲界境界,所以他一定會發起初禪,這個人就簡稱「離地」,因為他已經遠離欲界愛了。他努力修除、捨棄了欲界的種種享受,目的也是為了實證無餘涅槃,想要獲得四果人所證的有餘涅槃;他也是因為知道涅槃之中不是斷滅空,所以「此經」妙法蓮花如來藏,也正是三果人之父。同樣的道理,四果人確定自己可不受後有了,而不退轉,確定捨壽之後不再接受後有,一定入無餘涅槃,也是因為他確定入無餘涅槃以後不是斷滅空,這時候就簡稱為「畢地」,也就是阿羅漢果了。所以「此經」妙法蓮花正是三果人、四果人之父。

聲聞菩提如是,在緣覺菩提裡面,「此經」妙法蓮花是否也是一切緣覺、獨覺之父呢?我們來檢查一下當代佛教界中,不論是北傳或者是南傳,大家都宣稱懂得因緣法,所以一旦談起因緣法來,大家都會說: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一直講到生緣老死、憂悲苦惱,那你叫他來逆說、倒說過來,他也能夠講得很清楚;可是問題來了!他們可以琅琅上口的因緣法,也宣稱可以懂得了,為什麼不敢說是實證因緣法呢?為何沒人敢自稱辟支佛呢?這就有問題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知道這個因緣法是依「此經」妙法蓮花而存在、而建立、而觀行、而實證。所以在正覺同修會中,親教師們教授十二因緣法的時候,一定會告訴大家:不論是三世的十二因緣,或是一念的十二因緣,背後都有一個如來藏心,叫作阿賴耶識。在禪淨班所教的這個因緣法,是在佛教界中不曾看到的,但是我們所有的老師都會這麼樣教導諸位。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這個第八識妙法蓮花,緣覺法的修證就不可能成就。

因為談十二因緣法的背後,必須要有一個阿賴耶識才可能建立和觀行,最後才可能實證。並且 平實導師寫出的《阿含正義》中,提出了十因緣及十二因緣之間的關聯,說明十二因緣不能離開十因緣而修的正理。在 世尊的聖教中也為我們開示得很清楚,世尊說祂在這一世示現開悟成佛時,在因緣觀上也是先依十因緣法來修,從生老病死往前推,推到最後去推究名色從何來?也就是說「生從何來,死往何處」,可是十因緣法的推斷成功,是從理上確定有一個識出生了名色;這個識既然能夠出生名色、出生一切法,那麼如果發覺一切法是因名色有,而名色因那個識而有,再往那個識之前去推斷時,竟無一法可得,所以推究到這裡的時候,就只好退回來,因此 世尊開示了一句話,現在這八個字很有名,叫作:「齊識而還,不能過彼。」

這一句聖教印在《阿含經》中流傳了兩千多年,竟然沒有人去注意到它,無人把它取出來講給大眾,真的好奇怪!那些佛學的學術研究者,號稱是阿含專家,應當對阿含的經義非常嫻熟,竟然沒有人注意到阿羅漢證得無餘涅槃、有餘涅槃,全都是自知自作證;竟然也都沒有人發覺到:入無餘涅槃是不受三界有──「不更受有」;竟然也沒有人發覺到無餘涅槃中不是斷滅空,因為有涅槃的本際;竟然也沒有發覺到這個因緣法裡面 世尊說名色之所從來,就是「識」;而推究一切法到這個「識」的時候,就只能夠停止,不能超過這個識。

這一些都在《阿含經》中非常重要的義理,想要實證阿含解脫道的佛弟子們,都必須如實理解才能有實證的可能,可是那一些阿含專家們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也真的很奇特!

那麼話說回來,這緣覺菩提的實證,一定要確定十八界法的背後,有一個本識如來藏;如果沒有這個本來就在的識,根本就不可能有名色,更不可能有名色相應的種種心所法;十二因緣法中的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是不是心所法呢?觸再緣「受」,那「受」是不是心所法呢?受下面還有緣「愛」;「愛」就是「貪」啊、「我慢」啊!愛又緣「取」,「取」是不是心所法運作出來的呢?其餘也是如此。但如果沒有名色,就不可能有這一些心所法啊!沒有名色就不會有這一些法不斷地流轉啊!一旦有名色,就必然會有生老病死苦啊!

那在此問問大家,生時有沒有很歡喜呢?出生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哇哇大哭啊!因為痛苦啊!假使他不願意顯示痛苦、哇哇大哭,醫生還要打到他哭啊,生真的不是很快樂的事啊!生了一定會長大,小孩長大是好快樂的事,可是長大的過程很痛苦,而長大的過程就是開始老,並且成長的過程中還會生病,生病也是苦,沒有人是愛生病的。那麼死的時候呢?愛別離啊!要別離這個身體,別離這一世的五陰,還要別離財產、別離名聲、別離眷屬啊!那麼這一些苦從何來呢?從名色來。所以滅苦的唯一方法就是滅除名色。

而名色,有欲界中的名色,色界中的名色,無色界中的名色。那無色界中為什麼要稱為「名色」,而不單稱為「名」?因為從廣義來說,他一念心動時,也可以化現到色界天中來,色法的種子也還存在著;只是平常不在,所以說「色種恆存」。但是依現象界的無色界來說,無色界只有名,沒有色;因為只有受、想、行、識,沒有五色根、三色根。那麼對於這一些不如實知,假使想要斷我見也斷不了,因為往往會留下許多名色中的法,誤以為不屬於名色所攝,就錯認為是無餘涅槃中應該繼續存在的法,我見當然就斷不了。所以對名色的瞭解不具足,就會犯了大過失。

那麼由這裡來看緣覺菩提的修證,能不能修學成功的關鍵,在於懂不懂十因緣法與十二因緣法的差別,而十因緣不是增說而成為十二因緣的,就好像十二因緣有時候變成十八因緣、二十幾因緣一樣。因為十因緣從來沒有增說,也從來沒有減說,因為十因緣一向就是從老病死推到生,生再推到有,有再推到取,一直往前推到名色,名色再推過去就是識;然後 世尊說到這裡就特別強調:「齊識而還,不能過彼。」從這個識緣於名色,再往下順觀到生緣於老病死憂悲苦惱的時候,都不再有任何增說,證明十因緣沒有被增說過,所以十二因緣不是十因緣的增說。

也就是說,因緣法一定是要有依於「此經」妙法蓮花,才能夠觀修成功;因緣觀之所以能夠成功,則是因為具足瞭解十因緣與十二因緣;而十二因緣所斷的無明,當代佛教界竟沒有人知道。一般總的說:之所以會有名色,因為是有往世的行;往世的身口意行不斷熏習的結果,產生更多的無明;由於無明所以產生了下一世的身口意行,因此就會入胎而出生了名色,然後就有六入等等,那就會有生老病死等痛苦。但是那個無明到底指的是什麼?無明的內涵是什麼?也沒有見過佛教界哪一些大師們說明。

假使有人說過了,最多也只是告訴你:「所謂無明就是不懂得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那問題來了:「十二因緣函蓋了無明,你怎麼可以說不懂得十二因緣叫作無明呢?那你懂十二因緣的時候,無明還在十二因緣裡面啊!」所以無明的內涵究竟是什麼呢?佛教界竟然沒有人加以說明。而 平實導師在《阿含正義》中就告訴大家說:最大的無明是因為不懂得「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的真義,這是最大的無明。如果這個無明打破了,不管是理上的破或者是實證上的破,只要打破,然後對名色——也就是五蘊十八界的內涵——具足瞭解了,那麼十二因緣的無明內涵就打破了!所以不懂十因緣法,就是十二因緣的無明之一。

其餘剩下的一半的無明,就是對於五陰十八界、六入、十二處的生滅,以及蘊處界入的全部內涵有所不知,這就是另一個無明;這兩個無明如果滅盡了,一定證緣覺果。那麼由這個道理來看,十因緣裡面說的「名色從識生」,那個「識」難道會是名色所函蓋的意識心嗎?豈不成了自己生自己?那個識既然是能夠出生名色的心,當然不是含攝在名色中的意識心,不論意識是粗是細,全都一樣。那個識叫作妙法蓮花如來藏,就是第八識妙真如心,那祂是不是一切緣覺無學聖者之父呢?當然是啊!

如果能夠確定有一個根本識出生了名色,所以有十二因緣、有十因緣的顯現,從十因緣觀就可以確定必然有能出生名色的本識恆存不滅,那他剩下的一半無明也就滅盡了,這時他才能夠成就緣覺果。由此看來,「此經」妙法蓮花如來藏當然也是緣覺菩提的這一些聖人之父啊!

那麼再來看菩薩,佛菩提道的入門就是要開悟明心,也就是要證如來藏,要開悟明心的實證標的就是「此經」妙法蓮花。在證得「此經」如來藏之後才能夠發起般若實相智慧,經由「此經」如來藏的現觀可以通達三乘菩提,而沒有矛盾衝突之處。

所以說,佛菩提道的見道——入門,就是要證真如;而三界一切法界中沒有一法具有真如法性,只有「此經」妙法蓮花才有永遠真實、永遠如如,所以證真如之法就是要實證「此經」妙法蓮花——親證第八識如來藏妙真如心。因此,實證大乘菩提是以親證「此經」妙法蓮花作為標的,祂是佛法中實證之標的,而不是修學的方法或法門;法門容有八萬四千,但八萬四千法門所要實證的佛菩提內容就是「此經」妙法蓮花——第八識如來藏。

那麼菩薩道的實證——見道,雖然只是三賢位中的第七住位,還談不上聖人,可是由於實證「此經」妙法蓮花的緣故,一定會比對出來:五陰的每一法,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的每一法,全部都是生滅法,所以我見不得不斷除。那麼這樣看來,大乘見道而成為菩薩摩訶薩,也是要依「此經」妙法蓮花的實證才能成功,可見「此經」也是大乘有學位菩薩之父。如果沒有實證「此經」妙法蓮花而說他開悟明心了,那他就是大妄語人,因為他一定不能現觀真如,沒有證真如而說他開悟了,必然是未證言證的大妄語業。

正因為有「此經」妙法蓮花,所以三大阿僧祇劫的成佛之道可以如實修行,最後終究可以成佛。所以發菩薩心者也是要依於「此經」妙法蓮花來修學才能夠成就,因此才說「此經」妙法蓮花也是「發菩薩心者之父」。那麼這樣看來,就知道說:「『此經』亦復如是,一切賢聖學、無學及發菩薩心者之父。」

至於菩薩證道之後,悟後起修而通達;乃至進入修道位中,歷經兩大阿僧祇劫的實修,亦復如是,全都要依於「此經」而修而證。所以 世尊這麼開示,完全是如實語、不二語、不誑語、真實語!而過去一切諸佛,現在一切諸佛,乃至未來諸位菩薩成佛的時候,一樣是不可以推翻的;各位菩薩未來成佛時講《法華經》的時候,一樣也會是這麼樣講的。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只能說到這裡。

最後祝願所有的菩薩們

色身康泰,學法無礙,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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