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须蜜多菩萨的方便门(上)

第104集
由陈正娇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继续收看《三乘菩提之法华经讲义》。这一集我们接续上回的经文,佛说:“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妙法莲华经》卷7〈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25〉)在事上我们讲过了,那么在理上来看看,我们自己身中这位“观世音菩萨”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贪欲?不但观察现在,我们还可以追溯到无量劫之前的无始以来,祂都不曾起过一丝一毫的贪欲,这样才是真正的“观世音菩萨”!如果看清楚了这一点,那实证了“观世音菩萨摩诃萨”以后,就要转依于祂。当你转依于祂的时候,发觉祂是从来离欲的。虽然目前在三贤位中,还离不了欲,但是我要努力去修行试试看,不能因为目前还作不到,我就不修了;就这样一世又一世好好去修,于是对于淫欲,有时候就可以离开了;继续修行,意根习惯了以后,就真的能够离欲而超过欲界天,发起了初禅。所以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这是如实语。

我们无妨借用《华严经》中的婆须蜜多菩萨的事迹,来说给各位了解。婆须蜜多菩萨究竟是何许人也?他是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中参访的善知识之一。《华严经》〈入法界品〉中提到,善财童子游行至险难国宝庄严城,处处寻觅婆须蜜多女。当时的时人被问及婆须蜜多的住处时,反应两极化。经中这么说:城中有人不知此女功德智慧,作如是念:“今此童子,诸根寂静,智慧明了,……目视不瞬,心无所动,甚深宽广犹如大海,不应于此婆须蜜女,有贪爱心,有颠倒心,生于净想,生于欲想,不应为此女色所摄。”其中有人先知此女有智慧者,告善财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乃能推求寻觅婆须蜜女,汝已获得广大善利。”并且告知婆须蜜女住宅之处。婆须蜜女“颜貌端严色相圆满,……欲界人、天无能与比。……深达字义善巧谈说,得如幻智入方便门。”通达一切诸法如幻之理,以如幻三昧来广度众生。凡亲近于他的有情,接受了他的教导之后,都能住于离贪欲的实际理地中,发起大乘菩萨无碍解脱的智慧。此外,住宅内围绕在婆须女身边的无量眷属“皆共善根同一行愿,福德大藏具足无尽”。善财童子见此,深心赞叹,就请问菩萨:“圣者种何善根,修何福业,而得成就如是自在?”婆须蜜多菩萨回答说:“善男子!我过去世有高行佛住世。高行佛因哀愍众生,一日进入王城,踏在城门坎上,全城莫不震动。城内变得广博庄严,无量光明互相辉映,种种宝华散布于地,诸天天乐同时齐奏,那时我是一名长者的妻子,名叫善慧。见佛神力,顿生觉悟之心,即刻前往顶礼如来,供养一宝钱。高行佛的侍者,文殊师利童子就为我说法,使我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

叙述过婆须蜜多菩萨的事迹以后,接着来说一说菩萨接引众生的种种方便门。现在引用《大方广佛华严经》卷五十〈入法界品〉第三十四:【善男子!我已成就离欲实际清净法门。若天见我,我为天女;若人见我,我为人女;乃至非人见我,我为非人女;形体姝妙,光明色像殊胜无比。若有众生欲所缠者,来诣我所,为其说法皆悉离欲,得无著境界三昧;若有见我,得欢喜三昧;若有众生与我语者,得无碍妙音三昧;若有众生执我手者,得诣一切佛刹三昧;若有众生共我宿者,行解脱光明三昧;若有众生目视我者,得寂静诸行三昧;若有众生见我颦申者,得坏散外道三昧;若有众生观察我者,得一切佛境界光明三昧;若有众生阿梨宜我者,得摄一切众生三昧;若有众生阿众鞞我者,得诸功德密藏三昧;如是等类一切众生来诣我者,皆得离欲实际法门。】

婆须蜜多菩萨这一段话不断在说“我”,几乎每一句都有。这个“我”究竟指的是谁啊?指的就是如来藏。他不断地在说“我”,但菩萨不是证得无我法了吗?为什么他却处处说“我”?这就是以第八识如来藏作为“我”,这个“我”就是他自己的“观世音菩萨”。他向善财童子说:“善男子啊!我已经成就了离欲实际清净法门。”到底是谁离欲?就是如来藏。他一天到晚接客度人,谁能说他五阴离欲了?可是他明明说:“我已经成就离欲的法门。”所以这个“我”不是讲婆须蜜多的五阴我,而是讲他自己的那位“观世音菩萨”,就是第八识如来藏,又名“法华经”。

这个“真我”已经成就离欲的法门,而且成就了实际法门。“实际”,就是说一切法的真实本际。婆须蜜多的“观世音菩萨”当然早就成就了,谁都无法否定他,因为一切法都是从这个“我”而来的。而且他说:“我已成就清净法门。”“清净”是说心中从来没有染污。当你找到如来藏的时候,你看看如来藏从来没有起过一个念头。小品《摩诃般若经》中说:衪是非心心、无心相心,不念心、无住心。无始以来祂始终是这样的清净,所以说这个我——“观世音菩萨”,已经成就清净法门了。这个“我”当然不是指婆须蜜多这一个五阴之人,而是指他自己的“观世音菩萨”。接着他开始说明:“若天见我,我为天女。”为什么呢?起初天人为了想要一睹婆须蜜多的风采,所以才来见他;看见他的时候,当然是要接受指导的,如果看见了他的“真我”,也就是看见了婆须蜜多的“观世音菩萨”,那他所见到的其实就是天女,也就是天女的“观世音菩萨”。因为天人来见他,心里面想着:“我有五百个天女,这婆须蜜多竟然名闻天界,显然他比我这五百天女还要漂亮,所以我要来见一见。”没想到见到他的时候,婆须蜜多就帮他看见了这个“我”;他这一看见的时候,他马上就联想到他的五百个天女同样也是这个“我”;既然同样是这个“我”,那么这个“我”也是“天女”啊!所以说:“若天见我,我为天女。”

接着说:“若人见我,我为人女。”如果哪一个有善根也有菩萨性,可是心中有贪欲的菩萨:“听说婆须蜜多好美,我得要去瞧一瞧。”看见了婆须蜜多;婆须蜜多就帮他看见这个“我”。他得要弄清楚:原来婆须蜜多是这个“我”,那我家的娇妻不也是这个“我”吗?所以说“若人见我,我为人女”。

接着“乃至非人见我,我为非人女。”假使有夜叉或者有福德的罗刹,风闻婆须蜜多的大名,就去见他,心想:“不但欣赏绝世美女,而且还可以得解脱,还可以得实相智慧。”于是也来了,带着天上的宝物来供养他。那么当他看见婆须蜜多的时候,终于知道“观世音菩萨”了,心中想着:“这个婆须蜜多原来就是这个‘我',他身上这个‘我',跟我这个非人身中的‘我'是一样的啊!”既然一样,那么他马上就联想到:“那我的娇妻虽然是非人之女,不也是这个‘我'吗?原来‘我'就是非人女。”那么天人或者非人,例如阿修罗来见他;看见婆须蜜多“形体姝妙,光明色像殊胜无比”,无非是这个“我”把他制造出来的,当然他的形体也摄归于他的“我”。所以婆须蜜多其实就是这个“我”,而这个“我”当然可以说是“形体姝妙,光明色像殊胜无比”。

接着说:“若有众生欲所缠者,来诣我所,为其说法皆悉离欲,得无著境界三昧。”如果有人是因为被淫欲所系缚、所缠绕,不得解脱,他来到婆须蜜多这个地方;婆须蜜多为他说法,来见他的那个男人就得到了“无著境界三昧”,因为他离欲了。但他为什么能离欲?因为见到婆须蜜多这个“我”,也就是我们这一品说的“观世音菩萨”,祂是完全离欲的,无始劫来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欲,而且尽未来际也将如此。而有欲的五阴是虚假的,这个“我”却是真实的,既然如此,虚妄的自己当然应该依附、归依于这个真实的“我”;从此以后转依于“观世音菩萨”这个“我”,他就不再有所执著了,因此他离欲而得到“无著境界三昧”。为什么成为三昧呢?因为心得决定、永不退转。

接着说:“若有见我,得欢喜三昧。”也许有的人来了说:“我找不到自己的本际,听说您有办法帮我,所以我来求见您。”那么婆须蜜多菩萨就让他见到这个“我”。当他见到这个“我”,婆须蜜多是不必再为他说什么了;因为显然他是一个努力在修行的人,现在见到了这个“我”,心中欢喜无量,所以他得到“欢喜三昧”。譬如诸位来到正觉同修会修学而证得了这个“我”——非五蕴、非世间,然后转依完成了,忙着为众生、为正法作事;有时得个空闲,想起来说:“这个‘我'还真是乖巧。”有时候又想起来:“这个‘我'还真好使唤。”心中一阵欢喜。所以有的人悟后作义工时,作到一个阶段得了个空,坐下来休息时,自己想着、想着不觉笑了起来。如果同样是家里人,点头一笑,意在言外,大家都能心领神会。你每天都看着祂说:“我这一尊‘观世音菩萨摩诃萨'每天都在照顾我。”所以你不会讨厌祂,看见祂就欢喜。所以见到这个“我”时,一定会得到“欢喜三昧”。当自己具足见到这个“我”的功德,生起了一分“法无我”的智慧时,就叫作欢喜地的菩萨,也就入地了。

接着说:“若有众生与我语者,得无碍妙音三昧。”如果有个好色之徒听说他可以帮人家离欲,而且长得非常甜美,国色天香不足以形容他,于是准备了大把银子来,希望跟他说话,请他开示;供养以后,谈话的过程中,婆须蜜多菩萨就让他看见了这个“我”,他发觉说:“原来我在跟婆须蜜多讲话时,其实都是在跟这个‘我'讲话。”都在跟‘观世音菩萨'说话。从此他也懂得这么说话了,这就是得到“无碍妙音三昧”。

禅宗祖师们不都是这样吗?所以人家来问:“如何是佛?”那时他看见了山光水色,就用山光水色回答你;若是刚好看到花鸟,就用花鸟来回答你;让局外人听到都觉得无法思议,只好赞叹说:“唉!意境深远!”可是对禅师来讲,没有意境可说;那都是如来藏境,一丝一毫的意境都没有;这就是说,他已经得到了“无碍妙音三昧”。如果得到了“无碍妙音三昧”,随手拈来都可以用。那么人家问:“如何是佛?”你就唱一首“蜡梅”的词给他听:“雪霁天晴朗,蜡梅处处香……。”这也是“无碍妙音三昧”。不然你也可以简单回答他一句话“六六三十六”也行。如果刚好在山里,下午看见半山腰起了云,你就说:“午后山云起。”那他如果继续要问你:“那如何是法?”你就回答:“小心着雨。”随便你怎么讲都行;这就是“无碍妙音三昧”。因为你见到了这个“我”。这个“我”就是自性“观世音菩萨”,这时你请“观世音菩萨”来跟他讲话就好了,自己不必动什么力气呀!这就是得到“无碍妙音三昧”。所以他得到这个三昧时发觉说:“原来我不是在跟婆须蜜多说话,我都是在跟他的‘观世音菩萨'讲话。唉呀!‘观世音菩萨'还真灵感呢!”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只能说到这里,敬请各位菩萨下次继续收看。

最后祝愿所有的菩萨们

色身康泰,学法无碍,早证菩提!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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