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是什麼?(下)

第12集
由正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在前一集三乘菩提之菩薩正行節目中,我們說明了佛菩提的修學,從最初發心求證悟的心體——因地心,與後來覺悟乃至成佛所依的心體——果地覺,必定是同一個實相心體,就是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

意思是說因地心與果地覺必須是同一個心。因為前六識的見聞覺知心乃是第八阿賴耶識借著無明業種及貪愛所變生,有著眼、耳、鼻、舌、身五根的色身,加上不是物質色身的第七識意根,然後這六根接觸了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境界,才出生了六識覺知心。所以六識覺知心是緣生法,並沒有常住不變的自體性,所以前六識絕對不是因地真心。而第七末那識也就是意根,雖然是無始以來與阿賴耶識同在一起、恒審思量的心,但入無餘涅盤也就滅了;並且祂自身常與我見、我愛、我慢、我癡這四種煩惱相應,因此我執、法執不斷,必須要到見道後熏習清淨法才能有所轉易、有所改變,由此可知第七末那識也不是因地的真心。至於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則是無始本有而且永遠不滅,縱使入無餘涅盤也不會斷掉,而且在因地阿賴耶識時,就已顯示祂於六塵境界無見、無聞、無覺、無知,更不與善惡、喜怒及貪厭等等這些的煩惱相應,本來自性清淨涅盤就是祂的體性,所以說第八識才是真正佛菩提道的根本心。

我們再來舉經典聖教來加以證明,在《大乘密嚴經》之中有一首偈說:「佛說如來藏,以為阿賴耶,惡慧不能知:藏即賴耶識。如來清淨藏,世間阿賴耶,如金與指環,輾轉無差別。」這是說佛所說的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果是接觸或信受了偏差錯誤、會害人的邪見惡慧,他就沒辦法知道原來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來的清淨藏也就是世間人的阿賴耶識,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來的清淨藏、如來的無垢識,祂就是世間人的阿賴耶識所轉變來的,兩個名稱所說的心其實是同一個心體。為什麼呢?因為 佛說:「就好像黃金跟戒指一樣,黃金跟金戒指你不能夠說它不同,也不能夠說它相同。為什麼不能說它不同呢?因為黃金雖然打造成金戒指,可是這個金戒指它還是黃金啊!你怎麼可以說它不同呢?然而你也不可以說它完全的相同,因為它本來是一塊金塊,現在打造成了戒指,形相上確實是有所不同,但它的本質還是相同的黃金。」

同樣的因地真心,就是世間人的阿賴耶識,就如同金子還未打造成金器,還沒有種種妙用功德,要經由證悟,修行消除性障,斷了一念無明,就是斷了見惑與思惑以後,祂就成為異熟識;異熟識再斷了無始無明的隨眠,斷了一念無明的全部習氣種子隨眠到達完美無垢時,這個阿賴耶識心體就成為佛地的無垢識心體,成為果地的真心──清淨如來藏。這才是具有如指環般種種的妙用功德。阿賴耶識與清淨如來藏都是同一個真心的體性,差別只在於所含藏的種子有染、淨、有漏、無漏的不同;就如同金子跟戒指本質體性同一,但形相與作用不同,然而二者輾轉實無差別,同樣是金體,所以說輾轉無差別。輾轉的意思是說:你不能夠說:眾生的阿賴耶識跟佛地的清淨藏無垢識是完全一樣的。因為所含藏的種子有不同。但 佛與凡夫的第八識心體的真如性卻是完全一樣的,真如法性是從因地直到佛地,都一樣不會轉變的;佛地第八識的真如性,跟我們現在因地第八識的真如性完全相同,只是內含的種子流注出來時,會顯現不同的差異性。所以 佛的七識心不稱為轉識,因為祂心性清淨;而我們的七識仍然稱為轉識,心性仍然有所不淨仍會轉易。因為種子有所不同,顯現出來的這個七識的心行就會有所不同,所以 佛的第八識叫作無垢識,我們的就叫作阿賴耶識。因為有這裏面的差別,所以才叫作輾轉,輾轉的意思就是說:裏面終究還是有一些差異,所以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修行轉變,這就是個過程;這個證悟後修行的過程,從證悟之後到成佛這一段時間的修行過程,所以叫作輾轉而無差別。無差別就是因為因地的這個阿賴耶識的真如性,與佛地的阿賴耶識,這時改名為無垢識的真如性,完全沒有差別。

另外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中,曾經引了契經 佛陀的教導來說:阿賴耶識心體說祂是「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又說:「由有此識故,有涅盤證得。」也就是說眾生第八識阿賴耶識,無始本有、恒而不斷。在因地中雖然含藏七轉識的染汙法種,但第八識心體的清淨自性,恒不受薰染、恒不變易,沒有無常生滅的過失,也沒有于眾生我虛妄不實的過失。是有染汙的自性清淨心、有染汙的如來藏,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都是依阿賴耶識心體所執藏的種子而有、而能建立。如果離開阿賴耶識心體就無一法可生,就無涅盤能夠證得,也就沒有佛法可以修學,然後可以實證了。甚至於可以說如果離開了阿賴耶識,那就沒有一切的有情;因為一切有情的五陰,都是從如來藏心阿賴耶識而來,本來就是無始的。由無始的如來藏心,藉由祂自己的妙真如性──佛性,在無始以前就已經不斷地出生五陰或四陰,是無始以來就在十方三界中流轉不斷的,所以說阿賴耶識是一切染淨法的根本。這證明了阿賴耶識乃是佛菩提道修學的最初識,也是最終識,無餘涅盤中就只是改名異熟識的阿賴耶識心體;阿賴耶識心體滅除了執藏分段生死的阿賴耶識性以後改名為異熟識,然後再滅除了變易生死的異熟性之後,再改名為無垢識——就是佛地的真如無垢識。雖然二度易名,卻都還是同一個第八識心體,只差祂心體中所含藏的種子有染淨不同而已。

由以上所舉的諸經中 佛的開示,就可以確實了知:三界六道諸佛國土都是以阿賴耶識心體為因,所以因地心的阿賴耶識與果地覺的清淨如來藏心,是同一個真心,乃是法界實相心。西天東土歷代祖師所要證悟的心,也是第八阿賴耶識心王,因為阿賴耶識本來而有,是本住法、是第一義法、是如來藏,祂就是真如。祂清淨圓滿,有涅盤的體性,是諸如來清淨種性;只是在凡夫位時,還是被種種雜染所遮覆。佛弟子證悟了阿賴耶識,只需要轉依阿賴耶識清淨的法相,漸次修學,淨除習氣之後,就可以成就佛道。也就因為如此, 釋迦牟尼佛在楞嚴會中要斬釘截鐵地告訴阿難尊者、這些修學二乘法的、這些參與楞嚴法會的大眾們, 佛開示說:「汝等決定發菩提心,於佛如來妙三摩提不生疲倦,應當先明『發覺初心』二決定義。」就是說:你們已經實證緣覺法及聲聞法的所有大眾,已經堅決想要發起真實菩提心,下定決心對於諸佛如來的微妙三摩地,不會生起疲倦的心態。既然這樣決定不變了,當你們想要實證發起真菩提心,也就是決定要實證真菩提心的時候,應當先明白發覺初心的兩個決定不會改變的真實義。對於這個發覺初心二決定義——也就是初發菩提心時,兩種決定不變的義理, 世尊也有進一步的開示。

世尊說:「阿難!第一義者:汝等若欲捐捨聲聞、修菩薩乘、入佛知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阿難!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這意思是說:第一種決定義是說你們聲聞緣覺眾人,如果想要捐捨聲聞道而轉修菩薩乘,想要在修學菩薩乘以後,進入佛的所知所見之中,應當這樣子詳細地觀察:因地發心時的那個心,與將來成佛時果地所覺悟的心,是相同的一個心呢?或者是不同的兩個心呢?如果在現在因地發心的時候,是以生滅性的心作為根本修習的正因,而想要求證佛乘的不生不滅境界,是沒有這個道理的。因為如果一開始就偏差了,以後就全盤都錯,全都白修了。剛出發時的方向一定要絕對正確,否則就會越走越發的偏差。所以如果想要證佛菩提、入佛知見,應該先把這個發心與果覺兩個真實義決定清楚。發覺初心的「發」是指因地時所發的菩提心正確或錯誤,「覺」是指將來到達果地佛地時的究竟覺悟,那時所證的是否仍然是一樣這個心。而這個因地時的發菩提心,與果地時的覺菩提心是否相符合,這個確是在因地初發菩提心就必須要抉擇清楚,不許有絲毫的含糊籠統;可別等到將來果地最後覺悟時,才發覺到根本就錯了,三大阿僧祇劫中的精進苦修,全都白費功夫。

所以初發菩提心與未來的果地覺心,必須互相符合而沒有錯誤。這樣先把這個大前提決定了,再從理證上面確認所悟是否符合第一義。把第一義確認清楚了,然後再從事相上的事修來除掉煩惱,從賢位進修聖位的種智,漸次到達佛地究竟覺的佛位,這就是第二義。而且第三轉法輪的唯識增上慧學諸經中所說的一切種智,全都圍繞著第八識如來藏來解說真實唯識門;是以真實唯識門來解說如來藏所生七轉識的虛妄唯識門,是以真實唯識門來函蓋虛妄唯識門而具足增上慧學,才能成就佛地的一切種智。假使因地所證的真心是虛妄唯識門所說的七轉識內的妄心,而將來成佛時的果地覺心是第八識無垢識,那麼這時開始進修種智的全部過程中,又如何能夠相符相契而成就諸地無生法忍道種智呢?如果完全都不符合,就表示將來三大阿僧祇劫所修的佛道,全部都是唐捐其功、全部都是白修的,又如何可能成佛呢?所以一定要先弄清楚,尤其因地發起菩提心,開悟的時候——就是證得第八識如來藏的時候,悟後一定要先檢查:現在所悟的真實心是否與將來成佛時所悟的是同一個心?如果不是同一個心,就表示悟後進修的相見道及修道位中所修,都將錯修錯證而徒勞無功。

否則像假藏傳佛教密宗的祖師們,也聲稱證得如來藏,喇嘛以及他們的信眾們都深信:凡有所思無有不可能成為事實。所以他們就修煉氣功、觀想明點,以觀想中脈內的明點作為如來藏。這是佛法知見上的一個重大錯誤,第八識如來藏空無形色,有祂真實的體性能生萬法,但絕對不是觀想所可眼見。因為如來藏非青黃赤白、非光影明暗,也沒有長短、方圓、高矮、大小可說,如何能眼見呢?況且能觀想的心就是眾生生滅無常的意識覺知心,生滅無常的意識心觀想所得,一定也只是心中生滅無常的影像,怎麼能是眾生行菩薩道直到三大阿僧祇劫後,成佛所依的常住根本心如來藏呢?意識心只有一生,縱使密宗說:臨終捨報中陰身現起後,又會生起意識覺知心,又能夠再觀想明點。但是投胎受生後意識必定要滅掉,並且永斷無餘,這是事實!否則一切人都應該能夠記得自己出生前,十個月在媽媽子宮中的情形。但實際上沒有人能夠如此。既然捨報後意識就永斷無餘,所觀想的明點當然也跟著永遠就斷滅了,那觀想它又有什麼用呢?而來生意識覺知心又必須要等到胎兒的五勝義根──也就是大腦生長完成後,才能夠依來生的五根為緣來生起,生起之後也才能有所覺知;這時的意識已不是受生前的意識,而是另一個新的意識,更與前世意識觀想所修的明點完全無關。由此可知,將觀想所見光點、明點說為第八識如來藏,這是極為幼稚愚癡的說法。密宗信眾們,聽信假藏傳佛教中法王喇嘛們這樣的說法去修行,必定是應驗了「因地不真,果招迂曲」的佛語至教。

在這一集中我們延續前一集的內容,進一步舉出經典中 世尊開示的聖教,為大家說明真正佛菩提的根本心就是第八識如來藏。並且強調因地發心求證的菩提心、開悟所證的真實心與最後佛地所證的心,都是同一個心。那麼有關於發菩提心的其他的相關的議題,由於時間的關係就等下一集再來探討。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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