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法門與外道聽音法門的差異

第114集
由 聖得老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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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薩:萬事吉祥,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弘法節目。今天我們講題是〈觀世音菩薩普門品〉,題目三:觀音法門與外道聽音法門的差異。

外道修證禪定到了非想非非想定時,也會覺得他們是實證觀音法門這個境界了,因為非想非非想定中也是覺與所覺空,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只是事相上的「覺、所覺空」,不是觀音法門理上的二覺都空。在非想非非想定之下是無所有處定,無所有處定中還是有能覺與所覺;所覺是無所有處定中的定境法塵境界,能覺就是覺知心還在覺察及領受定境。可是在修學佛法時(特別是從解脫道的立場來說),「覺、所覺空」是要修證無我,這可以是純智慧境界,也就是斷我見及斷我執;也可以是配合禪定的境界,譬如進入滅盡定中;當然也應該是實相般若的智慧境界:能覺與所覺都空。可是外道即使修入無所有處定中,還是有一個能覺的覺知心在啊!而且能夠反觀自己的存在,所以還是知道有覺知心的自己存在,那就不是「無相」了,當然名為無所有處定。

若是離開無所有處而轉入非想非非想定中,因為不再反觀覺知心自己的存在,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定境中;然而覺知心其實還是存在於定境中,所以仍然是有了知的,只是不反觀自己而誤以為自己不存在了,所以才會名為非想非非想。可是在非想非非想定中,其實還有覺知心面對所安住的非非想定法塵,這就是有能覺與所覺了,還是不離能所,還是有我,有我就不能解脫;只是住在非非想定中的人自己不知道而誤以為是無餘涅槃,不知道那只是事相上的定境,不是佛法中所說的智慧上的「覺、所覺空」。

外道證得無所有定的人也是一樣,當他們發覺無所有處定中還是有覺知心自我存在時,由於不知真正的解脫道,就認為把能覺的心也消失時就是出三界了;可是因為我見還沒有斷除,恐懼落入斷滅空,不知道六識心滅了以後還有如來藏常住不滅,所以對意識、意根的執著滅不掉,所以就在無所有處定中把覺知心的反照功能滅了,以為這樣就是不執著自己而斷盡我執了;後來就沒有再起心動念觀察自己在或不在,於是就離開了無所有處定的定境,成為非想非非想處定。這時自以為沒有覺知心存在了,其實他能覺的意識心還是在啊!因為如果意識真的滅了,那他就會變成無想定而不是非想非非想定。這就是不斷我見而自以為不執著自己的外道,以定為禪而極其精進地修證禪定的結果。

但是這樣的定境只是證自證分——也就是反觀自己的心所有法——不再現行運作,所以成為非想非非想處定;可是在非想非非想處定中,意識心還是存在不滅啊!所以能覺的心還在,而所覺的非想非非想定境界中也存在,當然不能說是「覺、所覺空」。而觀音法門所修的,與禪定完全不同,不是在覺知心的滅除與否上面用心,而是保持著覺知心,卻要離開五色根的浮塵根,要與如來藏妙真如性直接相應,要由覺知心來運作如來藏的妙真如性;所以應該空掉的覺與所覺,是與五色根的浮塵根相應的能覺與所覺。當佛弟子聽聞及思惟這樣的行門以後,不斷地「入流亡所」而繼續深入到達「覺所覺空」的境界以後,還要依這個智慧之理而在事修上面繼續深入下去,使這個空掉五色根覺知的境界更完整;後來這個「空」的覺知心已經深入到極圓滿的境界時,終於完全空了——五色根相應的覺知完全空掉了,而覺知心對這個空以及所空的五色根的覺知,也都不再有所相應了,就是「空所空滅」的境界。

像這樣不斷地深入的結果,與五色根的浮塵根相應的生滅法就全部滅盡了,這時「寂滅現前」也就是覺知心已經把以前與五色根浮塵根境界的聯繫,完全都斬斷了!繼續安住而全無恐懼,時間久了以後,突然就超越了世間境界與出世間境界了。二乘俱解脫聖者的滅盡定是出世間境界,外道非想非非想定或無想定境界是世間境界,都是在「世出世間」的範圍之中;但 觀世音菩薩這個境界卻是「超越世出世間」的境界,不在世間境界中,也不在聲聞俱解脫聖者的出世間境界中。這是由於離開五色根而繼續保留著覺知心而達成的,但這不是二乘解脫道的初淺法義與證境所能完成的,而是要經由實證如來藏以及眼見佛性以後,再觀察如來藏的妙真如性,並且經由無生法忍的智慧來聽聞、思惟、實修以後才能達成的境界。

觀世音菩薩說:祂以前這樣子一世又一世長時間修行,在最後階段「寂滅現前」以後,繼續長時間安住於其間,後來終於「忽然超越世出世間」了。這是說,祂這時已經能夠直接運作如來藏的妙真如性了,從此以後祂在人間時,已經不必再像十地菩薩一樣處處都還要用五浮塵根來運作;由於這個實證,顯示祂最後已經把觀音法門的所有內涵全部實證了,因此已經是「十方圓明」。這時由於能夠具足了知十方法界一切佛事,所以獲得二種殊勝。這是屬於智慧三昧與實修上的三昧具足完成,是要經歷無數恆河沙劫才能完成的法門。所以,事實上這個觀音法門,顯然不是聽聲音的法門,而是「聞、思、修」的法門;名之為觀音法門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這是 觀世音菩薩所修的法門,而把 觀世音菩薩的簡稱用來稱呼這個法門,所以才名為觀音法門,當然不是外道只是觀聽聲音的法門。

那麼我們從另一方面再來說明理上的觀音法門修行,因為 觀世音菩薩說這是在無數恆河沙劫以前 觀世音如來所傳授的法門,而祂為我們敘述了自己實證的過程。當初祂剛剛聽到 觀世音如來說法時,是還沒有明心的階段,還在凡夫位中,所以祂當然用這個法門剛下手修行時,當然也是會有一些曲折的,所以我們就先從理上來說。當初 觀世音如來教祂「從聞思修入三摩地」。我們前面也說過,三摩地(三昧)不一定是指禪定相應的境界法,所以經中所說的很多三昧,並不是禪定的證境而是智慧的證境;但因為那個智慧的境界已經心得決定而不可能再被轉移或被動搖了,所以就稱為三昧,三昧就是定的意思。但這個定是心得決定的定,不是禪定的定。

現在從智慧的部分來說,觀世音如來教導 觀世音菩薩從「聞」開始修習。「聞」就是聽聞實相般若妙法,聽聞聲音中所說的正確般若法義以後,再經過思惟而成為自己的所知,這時就不是只是知識了!這就是「聞」與「思」。若是只有聽聞而不思惟,所聽來的般若法義縱使是完全正確的,畢竟只是知識而不完全屬於自己。如果有深入而且如理作意思惟以後,就變成相似般若,可就是自己的了,這就是觀音法門中的「聞」與「思」,從此以後就是繼續「入流亡所」。繼續把生滅法入流而亡所,也就是加深以深入思惟整理之後亡失了一切「所」,成為相似般若,就使自己漸漸會與般若相應;但前提是所聽聞的般若開示,是正確的般若法義開示,而不是法師居士所說的名相般若。凡是所聽聞的般若法義是錯誤的,那麼聽再多也無法使你經由思惟而成就相似般若。

實相般若以如來藏為體,部頭浩繁的般若系經典,那都是從如來藏的妙真如心來說般若;整部《大般若經》六百卷,或者《小品般若》等十萬頌般若經,全都是在講如來藏的妙真如性。所以,觀音法門的修證有一個極重要的大前提,一定是要聞熏般若、思惟般若,並且必須是親從真正的善知識所說般若法義來聽聞,然後加以如理作意的思惟,才會獲得正確的相似般若。得到相似般若以後再進修,要參究般若諸經中所說的非心心、無心相心,要參究這個實相心究竟在哪裡?當你這樣實地參究、鍥而不捨時,就是「修」,就是到了「聞、思」之後的「修」了。一定要這樣「聞、思」以後才可以「修」,如果沒有正確的「聞、思」過程就去「修」,就先宣稱自己在修觀音法門,那叫作盲修瞎練。

所以 觀世音菩薩轉述 觀世音如來所說的法,是從「聞」熏正確的般若而入手,然後自己私底下要如理作意「思」惟;「思」惟清楚而建立正確的理路以後,才可以開始正式實「修」,這個「修」當然得要從親證般若理體的如來藏來下手。可是下手求證如來藏以前,必須先從理路上「入流亡所」,也就是把六根、六塵、六識都觀空,把一切所入都流失而不要錯認為常住法;千萬別落入蘊處界中錯認為常住法,錯認識陰六識的自性為佛性,錯認為離念靈知意識心為真如,可就不免成就大妄語業了。

當你這樣建立了正確的「聞、思、修」過程,下手參究,後來終於有一天忽然證得了如來藏,可以現前體驗祂,能夠現觀祂的真如性了,也就是般若諸經所說的證真如;又觀察祂的中道性,就立即發起中道的智慧來了,於是就有能力開始從各方面來觀察祂在萬法之中永遠不墮兩邊的中道性,這就是住在中道的觀行境界中,就是證得中觀的賢聖。若是以意識的境界而求住在中道境界中,那是想像施設的中道觀,不是真的中道觀,是誤會中道的觀行。

當你可以現前體驗如來藏的時候,就是證得大乘的無生忍,因為你已經有智慧現觀自己的如來藏本來無生,對於自己的如來藏本來無生的真相能夠忍了,就是對無生有忍,就是證得無生忍。如來藏的本來無生有了忍法,就是心得決定而不動搖;這個定心所就稱為定,定就是三摩地,就是三昧;這樣住於三摩地的境界中,就叫作「入三摩地」,也就是說,你已經進入般若三昧境界中了!所以,進入般若三昧的境界——入般若三摩地——就是進入般若定中的境地。這是從理上「入三摩地」——進入般若三昧境界。凡是沒有經由實證如來藏的過程而「入三摩地」的人,所說的般若或中道觀,全都是相似般若或者戲論般若。否定如來藏而說般若,那是戲論般若;尚未實證如來藏而以如來藏為中心來說般若,才是相似般若。

但是實修觀音法門以前要先作「入流亡所」的觀行,要先打坐中詳細觀察一切聲塵的虛妄;證實聲塵虛妄以後,以同樣的道理觀察,也就可以同樣證實其餘五塵虛妄;這是理上的「入流亡所、聞所聞盡,覺所覺空、空所空滅」,全部都要經由正確的般若法義的「聞、思、修」的過程;這個「聞、思」兩法要在善知識的指導之下,正確的聞熏與思惟;然後才能開始打坐觀修,正式進入事修的階段。而此時這個法門轉入事相上的觀修,卻是與禪定相應而不屬於禪定境界的觀音法門,不該以禪定的理路與方法來實修,否則絕對是在修定而不是在修觀音法門。

一定要先在理上把六塵「入流亡所」,如果沒有確認六塵的虛妄性,就會認定六塵真實,然後就會依六塵來認定六識是真實法,就會錯認六識的自性即是佛性;如此一來,就會落入六塵之中,怎能在聲塵「入」的時候就把聲塵「流」掉呢?若是認定覺知心自己真實不壞時,一定無法把聲塵「入流」,這時又怎能「亡所」呢?一定會把所入的聲塵抓得緊緊地,那就全然落在六塵與六識境界中,如何能遠離五色根的浮塵根境界呢?又如何能在事修上面與如來藏的妙真如性直接相應呢?所以,首先要從正確的「聞」與「思」,先在理路上觀察六根、六塵、六識的虛妄,這就是理路上的「入流亡所」。有了正確的見地以後,再開始實修上的「入流亡所」,才能夠實地遠離五浮塵根的功能而漸漸可以直接與如來藏的妙真如性相應,才能實證觀音法門直接與眾生心互相感應。

如果沒有先前在理路上聞、思,當然會認定六識與六塵真實,就會落入十八界法中,那就無法斷我見了,何況能證如來藏呢?更何況能實修觀音法門?當你在理上確實觀察而證實所聞的塵是生滅法而虛妄不實的時候(編案:會觀察到藉塵生起而無法離塵獨自存在的能聞者覺知心也是虛妄法),那麼理上的「入流亡所」就完成了,我見也就斷了!這時在理上已經沒有六識與六塵了,那不就成為理上的「所入既寂」嗎?當你把六塵與六識放在一邊,設想現在是住在無六塵、無六識的境界,當然是絕對寂靜的,不再有六入進入與覺知心時當然是寂靜的,這就是理上的「所入既寂」。已經在理上「所入既寂」了,當然理上已經「動靜二相了然不生」了。「如是漸增」繼續在這樣的理上深入觀察,必然會證實這個事實:當「所入」的六塵都不存在時,能聞的覺知心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這樣親自觀察而證實之後,就確認能聞的自己是無法離塵而獨自存在的,這就是「能聞」已經盡了,這是已經在理上達到「聞、所聞盡」的智慧境界了!就在這上面繼續深入安住,使自己對這個觀察結果心無移動、心得決定,就可以進入理上的「盡聞不住」了,也就是對於能聞與所聞真實的錯誤認知,已經滅盡了!

接著自然就不會再繼續住於「盡聞」的智慧境界中,開始觀察這時所住的智慧境界中,還是有能覺與所覺——確實還有能覺的自己以及所覺的智慧境界,這仍然是意識心的境界與所住的法塵境界;在還沒有離開蘊處界等現象界諸法的境界中,當然是無法與如來藏的妙真如性直接相應的,還得要再把這個覺與所覺的虛妄性確實觀察及證實;於是專心在能覺與所覺上面細加觀察,確認能覺與所覺全部虛妄不實了,就是「覺、所覺空」的智慧境界。這時住於「覺、所覺空」的智慧境界中,要再進一步深入安住,使心決定不移,才能更深地體會「覺、所覺空」的智慧境界,然後就能「空覺極圓」,也就是對於能覺虛妄故空與所覺虛妄故空的事實觀察極為圓滿了,具足了這兩種空的智慧,就是「空覺極圓」了。

這時「空」與「所空」就跟著滅除了,這時在理路上已經沒有任何生滅法存在了(當然這是在理路上的「思」與「修」的內容,還不是事修上的親證),然後才可以轉回來正式開始實修觀音法門。如果沒有這種理路上的「思」與「修」的過程,或者這種理路上的「思」與「修」的過程不正確,落入蘊處界中執著為真實法,那麼再努力在事修上修習觀音法門都沒有用,即使每天靜坐而坐斷了腿,也是全然都沒有可能實證的。如果能夠從理路上這樣一一階段都深入觀修,並且確實是如理作意的思惟與觀修,然後才進入正式禪修觀音法門的階段,才有可能完成觀音法門的實證。但這個實證,也仍然不是一世、二世所能完成的,因為 觀世音菩薩是在無數恆河沙劫以前,承蒙 觀世音如來的教導,很多劫實修以後才成就如今這種「超越世出世間」的不可思議境界。而且,以上所說的「思」與「修」的理修,還有一個前提,就是先要有「聞」法的過程,就是先要聽聞以上所說的內容而確實理解其中的道理。如果沒有確實理解,或者根本就沒有聽聞正確的道理,然後就自己實修觀音法門,那都是盲修瞎練,唐費光陰,虛耗生命。

所以還是要先有理路上的「聞、思、修」的過程,而且必須是正確的「聞、思、修」。然後才能正式開始進行實修階段的「思」與「修」的過程。當最後階段的「修」完成時,就是「生滅既滅、寂滅現前」的境界,只要繼續住在這種寂滅定界中,長久安住不動,久而久之,就會「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那時自然就會像 觀世音菩薩一樣獲得「二種殊勝」。

是獲得哪兩種殊勝法呢?第一種殊勝法是:向上契合十方諸佛本來就已經很微妙的本覺真心,這時就與諸佛如來的慈力互相契合了。第二種殊勝法是:向下能夠與十方一切六道輪迴中的所有眾生互相感應,也能與所有眾生的悲傷痛苦和仰望諸佛救護的心性相應,因此而能隨時感應而加以救護,成就大慈大悲的「觀世音」真實功德。這都是由於 觀世音菩薩究竟修成這個法門以後,祂的意識心可以將如來藏的妙真如性直接運作,就不必像其他菩薩或阿羅漢一樣,必須在起心動念生起作意時才能了知眾生的悲苦與呼救的心聲;這正是 觀世音菩薩被合稱為「千手千眼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聖德所在,因為由於如來藏妙真如性直接運作時,可以不必受限於意識覺知心的作意;因為如來藏妙真如性的作意,是從無始劫以來就不曾有一剎那間斷過,當然可以成就「千手千眼」的功德。

可是這種境界的實證,不是明心者就可以實修的,還得要有眼見佛性的證量;若是有諸地菩薩隨順佛性的證量,當然是最好的。想想看,觀世音菩薩今天的境界,難道是在無數恆河沙劫之前遇到 觀世音如來時,一世就修成的嗎?所以說,還沒有斷我見的人,要先斷我見;還沒有明心的人,先要求明心;還沒有眼見佛性的人,要先求證佛性,然後才開始精進熏修這個觀音法門。否則再怎麼努力,終究只是盲修瞎練。當然,最好是已經有了諸地菩薩隨順佛性的證境以後來修,才是最好的,但也是需要有精進時所需的環境與福德,否則終究是無法成就的。

由於時間上的關係,今天我們的演講就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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