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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三乘菩提之法華經講義》視頻弘法節目。我們繼續上一集,闡述 平實導師在所著《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三輯,補充《大寶積經》卷一○五〈神通證說品〉的聖教,演繹出來的《法華經》的真義。
《大寶積經》這段經文中有一句:【汝住!汝住!不應造逆,勿得害我。】平實導師解釋說:不要害我,這是指哪個「我」?欸!不要害如來藏啦!當然,如來藏不可能會被害死,但是卻不該違逆這個真實我如來藏。所以,「勿得害我」這個我,其實是如來藏。所以對自己的「觀自在菩薩」千萬不要違逆,因為明眼人都親眼看見他的「觀世音菩薩」不斷地在幫助他呀!要改口相信說:「我應該也是有自己的『觀世音菩薩』在幫忙,所以我的法身慧命依舊沒有死於非命,現在仍然活在真正的佛法中。」此時應該改口了。那什麼叫作死於非命呢?就是:「大乘非佛說」、「佛已經死了,灰飛煙滅了」、「佛菩提大乘佛法,是後人創造的」。那他信受了,法身慧命就已經死於非命了。也就是說,信受乃至主張「大乘非佛說」、「佛已經死了,灰飛煙滅了」、「佛菩提大乘佛法,是後人創造的」,這些聲聞部派佛教遺緒的六識論者,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性,更不願轉依如來藏的真如法性,都是違逆真實我如來藏的人,他們的法身慧命都已經死於非命了。
為什麼不可以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性?我們在上一集節目中強調,平實導師是現今海峽兩岸乃至全球佛教界唯一宗教俱通的真善知識。什麼是「宗教俱通」?「宗」就是宗門,就是禪宗的證悟法門;「教」就是教門,也稱為教下,是指以詮解 如來在經典中的言教作為修證法門。所以「宗教俱通」,就是通達宗門也通達教門。又因為教門是指經典中以文字記載 如來的教說,所以「宗教俱通」也稱為「宗說皆通」。永嘉玄覺禪師在經過六祖惠能大師印證開悟後,在所著的《證道歌》中就說:【宗亦通、說亦通,定慧圓明不滯空;非但我今獨達了,恒沙諸佛體皆同。】可見禪宗證悟與經教所說是同一個法體,沒有不同。所以證悟後既通宗,也通教門。
然而卻有人提出「宗門證悟與教下無關」的主張,甚至說:「教下與宗門下,是兩條不同的道路,大可各行其是,不可互相抵誹,亦不可合而為一。」可是,只要稍稍瞭解禪宗歷史的人,都知道中土禪宗二祖慧可大師證悟明心時,初祖達摩就交付了《楞伽經》四卷,教他以此大乘教門經典印證所悟。五祖弘忍大師則教六祖惠能以《金剛經》來印心。更何況,如果宗門所悟與教下無關,為何五祖為六祖解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惠能言下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遂啟祖言:「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祖知悟本性,謂惠能曰:「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六祖大師法寶壇經》)這也證明禪宗證悟的「本心」如來藏,正是教下《金剛經》所說的心,更是《心經》所指的心。
平實導師今世依自然智,由宗門參禪明心見性——證悟第八識如來藏總相,進而以所得根本與後得無分別智,迅速回復往世於別相智乃至無生法忍道種智的證量,貫通大小乘經論,不論講經釋論皆無罣礙。從1993年出版《無相念佛》初版以來三十多年,著書早已超過百冊,前後所說不僅全無矛盾衝突,既能倡言 佛陀在諸經中的微言正義,始終契符所證第八識如來藏之性、相、體、用;更且每年各於春秋二季,親自主持二至三梯次的禪三精進共修,依宗門作略幫助正覺同修會中證悟因緣成熟的同修剋期取證,迄今已近七百人悟明心性,進入內門廣修菩薩六度萬行。因此,末學稱 平實導師是「宗教俱通」的真善知識,絕非妄說。
導師以此證量和見地,在所著的《人間佛教──實證者必定不悖三乘菩提》書中,闡明我們前面所引永嘉大師《證道歌》那段開示寫道:親證如來藏者方能通達般若;由通達般若故,宗、說皆通,故永嘉大師云:「宗亦通、說亦通,定慧圓明不滯空;非但我今獨達了,恒沙諸佛體皆同。」由於親證如來藏故,不唯能通宗門,亦可通達教門;所以永嘉大師通宗亦通教。何以故?宗門之證悟端賴如來藏之親證故,宗門之密意全在如來藏故;教門中所說者,亦皆是以如來藏為中心,而說蘊處界無我,而說如來藏藉蘊處界而生之一切法皆無我;是故親證如來藏者,若不退轉,依此而深入體驗者,不但可以通宗,也可通達教門;所以永嘉大師以禪宗法門之證悟故,生起勝妙智慧,宗通亦復說通,是故又說:「有人問我解何宗?報道摩訶般若力。」原因即在此也。由上述永嘉玄覺大師所著《證道歌》中種種敘述,都是以如來藏之中道體性作為證悟之標的,可見《證道歌》是親證般若中觀之自證聖境,是以如來藏作為證道之標的。所以,平實導師在《法華經講義》中解釋《大寶積經》「不應造逆,勿得害我」,說這個「我」,其實是如來藏。而如來藏既是教門所說聖境的中心,更是宗門參禪證悟的標的。那麼,「不該違逆這個真實我如來藏」,絕對是佛教學人始終應當謹記的真諦。
「不該違逆如來藏」,首先就不可以否定如來藏。其實佛法三乘菩提,不論是小中二乘的解脫道,或者是大乘的佛菩提道,都是依於對第八識如來藏的信受,也就是不否定如來藏這個真實我,才能修、才能證。特別是大乘佛菩提的菩薩藏,就是成佛之道的法藏;而成佛之道的法藏就是第二、第三轉法輪諸經;這一些經典中所說的成佛之道,全部都圍繞著第八識如來藏等八識心王妙法來演述、開展以及圓滿,否則不是落於斷滅空無的斷見,就是回墮識陰意識常住的常見。
海峽兩岸佛學學術界,有不少人主張「大乘非佛說」。其實「大乘非佛說」的邪見,最早是由古天竺聲聞部派佛教那些於三乘菩提都無所實證的凡夫提出來的主張;到了近代,再由日本部分學者加以復辟。因為自古日本佛教可說完全來自中國佛教東傳,而中國佛教的具體內涵就是大乘法,就是如來藏的妙義。但是到了「明治維新」時期,日本人想要脫亞入歐,他們不願意自己附庸於小國——特別是中國文化——所以軍事上要成為世界第一強權,文化上也不願意當中國佛教的附庸;他們要脫離亞洲文化而進入歐洲文化,想要跟歐洲的學術界並駕齊驅,因此他們就提出「大乘非佛說」的主張,認定如來藏是外道神我。在臺灣,也有學者附和日本人的說法,釋印順這位「學問僧」就是其中的代表。
當釋印順他們主張「大乘非佛說」,認為大乘經典都是部派佛教以後的佛弟子一代又一代創造、增加,最後才編輯出來的。但是,這首先就會面臨一個大問題:大乘非佛說的意思就是說:只有《阿含經》說的解脫道才是 佛說;解脫道就是成佛之道,成阿羅漢就是成佛了。他們就是把大乘法全部否定。當他講此「非佛說」,目的是在哪裡?就是在告訴大家說:「這不是佛講的,所以我有沒有實證大乘佛法,那無所謂,我只要懂緣起性空就夠了。」這就是他的想法。他也希望他的所有信徒們都接受他的說法。其中隱含的意思就是:佛陀的證量沒有比阿羅漢高。同時也意味著,部派佛教以後的學佛人的證量比佛陀更高,才能創造出以玄妙奧祕的如來藏為中心的大乘經典;這時當然要把如來藏判定為「外道神我」,藉以排除他們既不能理解、更無法實證真實心如來藏的窘境。當他們這樣否定第八識,主張「如來藏是外道神我」,同時主張「佛就是阿羅漢,阿羅漢就是佛」;這就是斷人佛種。因為大乘經典之所說,大家都不再信受,這結果就會是沒有人想要修、想要學大乘法,於是佛種就告斷滅了。就算是有人想要真的成佛,也成為不可能,都不免因中說果,成為假阿羅漢而自稱是佛。
這也說明了,對三寶的信,是建立在對法寶的信上面。因此,平實導師在《勝鬘經講記》中開示說:因為法從如來,如來是法主、法本、法根、法王、法依,所以歸依如來才是究竟歸依。可是歸依如來,其實是歸依大乘佛法,是歸依唯一佛乘。唯一佛乘是講第一義諦,第一義諦所說內涵無非就是如來——就是自心如來,以及從自心如來所化現的應身如來、化身如來、報身如來。因此,歸依第一義諦,還是要歸依如來。所以這兩個法——法歸依與僧歸依,都是要歸依第一義,而第一義是究竟歸依如來。如果離開了第一義,就不是真實的歸依如來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歸依於法、歸依於僧,其實都不異於歸依如來;可是歸依於如來,其實也就是歸依於法、歸依於僧;因此三歸依其實是一體的,不可能分割。導師又說:而佛所說的法就是第一義諦,而第一義諦就是自心如來,自心如來就是佛的無垢識;而佛的無垢識顯現的報身、化身、應身是一體的,是不可分割的。一切菩提法從佛而來,一切三乘勝義僧、凡夫僧也都是從佛而生。
而這第一義諦自心如來,正是眾生第八識如來藏歷經三大阿僧祇劫之大乘佛菩提菩薩道修學,最後圓滿成就常樂我淨的佛地無垢識。那麼,否定第八識就等於否定了佛,否定了法,也否定了僧。這樣否定了還能說是「三寶」嗎?還有三寶可以歸依嗎?這時一切菩薩初發心所發「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四宏誓願,就不可能成就、不可能圓滿了!因為於佛不具足信,就發不起成就佛道的誓願;於法不具足信,就不會誓願修學;自己包括習氣種子隨眠的煩惱也都無法斷盡,那麼想度眾生得究竟解脫,那是一個都度不了。
仔細觀察,會否定大乘、誹謗大乘法的人,都是六識論者;他們每一個都是死抱著意識的粗心、細心不放。因為 釋迦如來住世說法,不僅二、三轉法輪的大乘法講八識,連初轉法輪的聲聞、緣覺乘的法,也是如此。他們會主張「大乘非佛說」,就是因為不懂阿含諸經,不懂聲聞解脫道,所以認為人類只有六個識。然而,包括識陰六個識在內的五陰十八界,都只是世間現象界的法;縱使觀修五陰生滅無常,其性本空,而於聲聞、緣覺解脫道有所實證,也還只是世俗諦而已。何況當他們認定沒有第八識、第七識存在的時候,他們願意否定識陰六個識全部嗎?願意滅掉六個識而證涅槃嗎?當然是不願意!因為一方面主張人都只有六識,可是實修上又必須否定六識全部才有可能斷我見,又要六識都滅掉才可以入無餘涅槃,這不就等於自打嘴巴?所以,他們再怎麼樣都不肯否定意識,一定要認定意識為常住法。結果不僅毫無親證第一義諦第八識自心如來的因緣,就連世俗諦聲聞、緣覺解脫的實證也無可能。
因此,修學佛法一定得謹記 如來這句聖教:不應造逆,勿得害我。不論修學二乘解脫道,或是大乘佛菩提道,都不該違逆這個真實我如來藏——首先就是不可以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性,否則必定一生修學無所成就,唐捐其功啊!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