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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三乘菩提之法華經講義》視頻弘法節目。上一集我們提到 平實導師在所著《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三輯,補充《大寶積經》卷一○五〈神通證說品〉聖教,來演繹《法華經》的真義:說一般世間人殺人五陰都是惡害,唯有菩薩依大乘佛菩提道把人殺了,取了被殺者的命根卻讓他們繼續有五陰生命修學佛法,一世一世邁向佛菩提道的究竟解脫——成佛,才是有大功德的善事。
菩薩以佛菩提道害死五陰,首先就得要見道。從字面上說「見道」,就是看見了真實正確的道,而佛菩提道的見道就是實證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般若聖教稱「證真如」,禪宗祖師語錄中稱為「開悟」。所以,《般若經》說「證真如」和實證的禪宗祖師說「開悟」,指的就是看見了自己內裡的真如心如來藏。
平實導師在解釋《大寶積經》「內心起時,彼已害我,即名為害」這句 世尊至教量時,融合了《法華經》〈普門品〉的真義開示說:假使有人突然間看見了自己內裡的這個真實心——他看見自己身中這個第八識「觀世音菩薩」了,就說這個「內心已經現起了」。因為被看見了的時候,就叫作「內心起時」。當這個「內心」被看見而說是「起時」,就說「彼已害我,即名為害」。為什麼呢?當你看見自己身中的「觀世音菩薩」現起了,若是有智慧的人,心中立即想到:「原來這才是我的究竟歸依處!」因為五蘊這個我再怎麼健康,再怎麼長壽,終究是必壞之法;然後從「內心」這個「觀世音菩薩」真如心的無生無死、無始無終,來看待自己這個五陰的時候,你再也不會承認、再也不會認同說:「我這個能覺能知的五蘊是真實不壞的自我。」換句話說,當你看見自己內裡這個「觀世音菩薩」真心時,你就同時會把五蘊這個我推翻、否定。這一否定時,再也不會認定五蘊我是真實我,就說:「你這個『五蘊我』已經被害死了。」意思是說,「內心起時」就是看見自己身中的「觀世音菩薩」這個第八識真如心如來藏,就能害死五陰這個虛假的我。
那麼,依佛菩提道來說,看見自己內裡這個「觀世音菩薩」真心如來藏,正是能害死五陰的「善法」,並且比聲聞阿羅漢及緣覺辟支佛這些二乘聖人「殺人」具有更大的功德。這看見自己內裡的「觀世音菩薩」真心如來藏,正是中國禪宗的開悟明心。平實導師就開示說:天下最大的善事是什麼?天下最大的善事就是「參禪」啊!參禪是天下第一大善事,諸位想想,世間有什麼善事比這個更大?沒有了!世間的善事不管怎麼造作,全部都在世間法的層面裡;造了這些善事以後,結果還是生滅法,未來世受果以後又不見了,又消失了。可是參禪這個「善事」,證悟的種子都會跟著你一世又一世,所以說這才是三界中最為偉大的善事啊!
像 克勤祖師在僧團結夏安居九十天後解夏時,上堂開示:【護生須殺,雖殺無傷;蠟人已冰,其功歷爾;可以駕鐵船入海,可以飛磨盤輪空。】(《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 11)雖然把人殺了,我見、身見徹底殺盡了,從此否定五陰十八界的真實性、常住性;就像「蠟人已冰」,蠟人作成以後又把它冰凍起來,一點兒生氣都沒有了,但那些猶如被冰凍蠟人的「死人」,依舊有個色身活潑亂跳,活生生的模樣仍然在那裡顯示著,並且這些「死人」,未來世還會繼續有很多的「屍體」被用來修學佛法,真是「其功歷爾」。平實導師就解釋說:所以阿羅漢被 佛陀殺死而且死透了——後有永盡,後來他們在 佛陀教導下,大多數都已迴小向大——活過法身慧命來了,所以雖然殺了,「其功歷爾」。因為成為大阿羅漢以後又被 世尊用活人劍刺了好多劍,個個都活過來,無妨乘願盡未來際受生於三界中利樂人天。所以說,到了這個時節,「你只要有這種通方手段,可以駕鐵船入海遨遊,可以飛起磨盤輪轉於虛空。」因為宗門弟子參禪,有朝一日「內心起時」——開悟明心——這把利劍啊,既是殺人刀更是活人劍,殺死自己的我見,也清楚法身慧命的所在;爾後依自己的法身慧命而活,更為眾生的法身慧命而活。
禪宗是 世尊教外別傳的真密之法。為什麼禪宗的「參禪」能有這麼大的功德?導師在《金剛經宗通》就曾直截了當地說:「禪宗一門就是頓超的法,所以想要頓超聲聞、緣覺之地而入菩薩數中,那就只有參禪學道來頓悟玄機,除此以外別無他途。」因為禪宗參禪證悟——「內心起時」,看見自己身中的第八識真如心如來藏,使用的正是擒賊先擒王、直搗黃龍的手段。如同面對成千的賊人,不是下面的小嘍囉一個一個去抓,而是要直接抓上面的賊王;只要賊王、頭目抓到了,下面的嘍囉樹倒猢猻散,緊接著就會一個一個投降歸順,不足為慮。
參禪證悟般若,就是看見自己身中真實且如如的第八識如來藏,害死五陰這個虛假的我,也同樣是用這種「單刀直入」的手段。平實導師開示說:不要在那邊說食數寶,你只要單刀直入,依照般若諸經中說的金剛心的清淨涅槃自性去參禪,直接去把祂找出來,智慧就立即出生了,這不就得了?要能夠單刀直入取賊人頭目,不要管他手下有多少人。每一個人的三千煩惱絲是三千個手下,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去把他們殺光了以後,才要去抓那個頭目嗎?根本不需要。你繞過那三千個手下,直接抓住賊人頭目就好了,管他三千個手下幹嘛?當你把他抓了,頭目已歸降於你,那三千個手下就得要聽你的了,那時候你又何必把他們殺掉?這才是大乘法——不斷煩惱證菩提。
因為第八識如來藏在眾生身上是與眾生的五陰十八界在一起運作,而且和合似一,難以分辨。所以,一定要先能瞭解第八識如來藏的自性,以及祂和五陰十八界的體性有何不同,二者之間的一點點一點點差異都不可放過。然後就如 導師開示,依照般若諸經中說的金剛心的清淨涅槃自性去參禪,直接去把祂找出來。否則像一般人想:「我如果想要證悟般若,必須要把《大品般若經》六百卷都讀過好幾遍,並且要寫下重要的地方,要用功寫下筆記溫習。」這都是錯誤的想法。你若是想要真正證悟般若,只要好好把它讀過一遍,正知見建立起來,接著就不要管什麼作筆記、不作筆記的事;你只要單刀直入就行了。這就是禪宗真悟祖師們的手段。
一般學佛人常說:「般若甚深、極甚深。」所以修學般若,入門是最重要的;而般若的入門就在禪宗裡,從其他的宗派確實很難進入實相般若。前面說禪宗既是殺人刀,更是活人劍;禪宗參禪,就等於實相般若的門把。當你終於找到了實相般若的門把,你想要進入佛法的殿堂就容易了。可是總得先找到門的所在,才能找到門把;終於有一天找到門了,就是知道原來進入實相般若中的門就是禪宗,禪宗就是實證般若智慧的大門。接著就是參禪,單刀直入直接把眾生身中的金剛心、實相心找出來。
而禪宗破參更是 世尊密中之密的教外別傳。平實導師解釋說:教外別傳,說的就是禪宗破參這一著子——證得法王所住的實際理地。禪宗的這一著子,為什麼會一直流傳下來?因為教內真傳傳不到——不能在文字上明白寫出來,佛陀又告誡證悟底菩薩不許明講,要教大眾自己辛苦地真參實證。所以,很多人想要從經教中求得理解,於是依文解義、去道千里。世尊為了保證教門中所說的微妙法不會失傳,所以就必須要輔以禪宗這一著子,就得要在經教之外別作傳授,因此稱為教外別傳。這一些公案,都是 佛陀在世時的真實公案,並不是後人杜撰的。
但這個在眾生身中,與眾生五陰十八界在一起運作的第八識金剛心、實相心,可以說是三界中最大的祕密。業障深重的無明眾生,如果不是 釋迦世尊長劫攝受,而於此土度化的因緣成熟,慈悲屈尊降生來這世界人間,並以佛地究竟實證這法界奧祕的所知所見,為眾生「開、示、悟、入」,無明眾生尚且不能知道自己因為執取五陰為真實法,以致始終沈溺在生死輪迴的無邊大海中,永無出期;想要稍稍窺知這微密的法界實相於萬一,可說絕無可能!
所以想要參禪證悟第八識如來藏,最根本的前提是要有法界實相的正知正見。否則像 釋迦世尊示現入滅兩千五百多年後,時值末法的今日,如來的經典聖教猶存,甚至透過網際網路的數位傳播,閱讀誦唸都更加方便,但是錯解錯說聖教成為邪說邪見者,可謂多不勝枚舉!像學術界把第二轉法輪般若系列諸經所說的法判定為「性空唯名」,意思是說,一切法都是緣起性空,都是有生有滅,其性本空,沒有實質;而五陰緣生緣滅其性本空、十八界緣生緣滅,其性本空。這一切法緣起性空其實在初轉法輪四阿含諸經解脫道中已經講過了,般若系列經典只是重新再講一遍,就只是講一堆語言文字佛法名相而已。甚至依著這種邪見,認為般若諸經既然只是重新再講諸法緣起性空,就直接認定般若諸經所講的真如——這個真實又如如的實相——其實就是指「緣起性空」的不變法則,認定這就是法界實相。
然而,一一觀察五陰、十八界等現象界諸法都是緣生緣滅,其性本空,然後歸納出「緣起性空」的法則。這「緣起性空」固然可說是現象法界中的真實理,然而畢竟只是觀察者意識心中的一個概念而已——意識心生起才存在,當意識心斷滅了,像眠熟、悶絕時,「緣起性空」這個心中的概念也就跟著消失了,怎能說是常住的「法界實相」?若以此為實相般若的內涵,那麼般若的實證就變成斷滅的空無了!
所以,善知識非常重要!《法華經》聖教開示:【當知善知識者是大因緣,所謂化導令得見佛,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平實導師演繹說:善知識是每一個學佛人的大因緣。不管是誰,學佛一定有很多的層次,但是真正的善知識,是每一個人在佛道上的大因緣。因為真正的善知識,可以把人天乘和三乘菩提都具足演述,因此能夠攝受很多的有緣人。善知識並且還可以有方便造作,對某一些福德比較欠缺的人,開闢福田給他們來種善根;當大家種了福田以後,福德就夠了;有福德作支撐,要實證無上正等正覺——開悟明心證真如——也就有機會了。也就是說,真正的善知識不僅能夠教導學人正確的佛法,也能教導學人修習佛道實證上應該要具備的次法。
遍觀現今海峽兩岸乃至全球佛教界,平實導師正是唯一這麼一位宗教俱通的真善知識。以這一集節目的主題「參禪」來說,導師早在1994年就以一大冊贈閱方式流通《禪─悟前與悟後》鉅著,書中就參禪開悟明心見性所應具備的法與次法,包括悟前的前方便與正修行;悟的表相、禪悟的功德受用;乃至悟後起修自度的課題、度他應注意處,以及心態和願行等,都有鉅細靡遺清楚地解說。這書現在有上、下兩冊的書局版公開發行,有興趣的同修菩薩不妨請來仔細研讀實修,對於參禪證悟必有極大的助益。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