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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集
由 正國老師開示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大家收看「三乘菩提之法華經講義」節目。今天我們要跟諸位菩薩一起來探討有關「無緣三昧」與「智印三昧」的相關法義,因為這些智慧三昧在佛菩提道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智慧也是斷除煩惱與無明的關鍵,也是佛教的教義重點與特色,而且智慧也能夠讓福德之修集更加快速。因此瞭解這方面的道理,對於佛法修學會有很大的幫助。
首先,我們要知道「三昧」的意思,「三昧」可以概分為兩種:一種屬於三乘菩提之證得不退,譬如空、無相、無願三三昧或者金剛三昧等,這些主要是對於上述各種三昧,已經確認而心得決定所產生的智慧,因此雖然是智慧,因為心得決定的關係不會被動轉,所以也稱為三昧。另一種是屬於禪定之修證,能夠令行者安住於某一種心一境性的境界,能夠心不動轉,因此也稱為三昧。今天我們的節目主要指的是上述第一種的智慧三昧。
另外,「無緣三昧」之「無緣」的意思,是說對於某種境界無所緣,譬如在本節目中諸位老師常說的「如來藏不緣六塵境界」;也就是,每個心都有見分、都是能緣的心,但是每個心能緣的法不一樣,因此某些法或境界對某個心來說是其所緣,但是對另一個心來說是不能緣,所以說是「無緣」。這也是諸位在修學佛法時要非常注意的地方,因為每個心能緣之法有差異,才能成就完美無間之和合運作;譬如意識心有完整的五別境心所法,而意根的別境心所法只有微劣的慧心所,只能自己分辨法塵上的重大變化,而其餘對於內六塵相分之了知,則需要透過意識來作詳細了別,所以這兩個心才能和合運作配合無間,而且有效率的運作。包括前五識有三十四個心所法,才能與意識心配合無間的運作,這些都是未來大家可以深入的法義。
我們先來看在《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二輯中,平實導師的開示:【可是對於一個實證般若的菩薩而言,無妨自己依舊有所緣,然而卻能同時現觀自己的妙法蓮花如來藏妙心於一切法都無所緣,如是現觀而且心得決定,就稱為「無緣三昧」。】但這只是三賢位的「無緣三昧」。也就是菩薩實證如來藏心之後,可以現觀自己的如來藏心於一切六塵法都無所緣,祂只是如實顯現六塵內相分給七轉識了別,而祂自己卻不了別,這就是聖教開示的:「不會是菩提,諸入不會故。」
而菩薩因為能夠現觀的緣故,所以可以心得決定而不懷疑,因此說證得「無緣三昧」。這個「無緣三昧」實際上是佛法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法義,因為眾生即使相信有八個識,有許多人也會把七轉識的體性套用在第八識上面,造成無法正確觀行,乃至把第八識當成是意識細心,或者認為第八識是生滅法等。聖教中早已開示第八識是「非心心」或「無心相心」,主要也就是要提醒「不可以把第八識想像成是具有七轉識那樣的體性」,所以佛菩薩特別要開示「無緣三昧」也是一樣的道理。
而事實上,要證得「無緣三昧」是必須經過落實六度的過程,並且在悟前必須修學大乘之四加行,現觀能取、所取皆無真實不壞之體性,而且皆可攝歸於自心真如;也就是,把能取、所取與自心真如這三類法釐清,並且要先依正確的知見——現前立少物;接著經由禪法才能夠實證如來藏,證悟之後才能心心無間、無有懷疑而得真實轉依。
以上說的是屬於未入地前實證般若之三賢位菩薩的「無緣三昧」。而菩薩悟後轉依自心真如修學(非安立諦)三品心,漸除煩惱、無明,入地前依(安立諦)九品心、十六品心修學而能斷盡煩惱障,滅除三界愛,所以能達到另外一種更高層次的「無緣三昧」。這是說,聖者他對於三界諸法已經不執著,而且因為救護眾生的大悲願出生在人間的時候,就一定會接觸各種三界境界與染淨諸法,但是內心並不會對各種境界與諸法產生執著,或被這些法所繫縛。譬如在《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二輯中,平實導師開示:【到達初地以後對於三界諸法是不再貪求的,那也叫作「無緣三昧」;他轉依於真如心——轉依「妙法蓮華經」,所以對三界諸法都無所緣,他只是為了利樂眾生,所以繼續受生於人間。】因為菩薩救護眾生一定不能「離群索居」,需要與眾生相處才能瞭解眾生的問題所在,也要依據眾生不同之根器與因緣而因材施教,所以地上菩薩在人間必定會接觸各類眾生與種種三界法,可是他不會對這些三界法與境界產生貪著,所以這是屬於比三賢位菩薩更高層次的「無緣三昧」與轉依。
而如果菩薩更進一步發起了意生身,可以到十方世界說法利樂眾生,所度化的弟子可以不侷限在一個世界,那麼他緣於十方世界的那一些佛弟子們也可以說是「緣而無緣」。因為到諸方世界說法結束,他的意生身就不見了,又回到他在人間的五蘊身,所以也是「無緣三昧」,這時也可以說是「緣而無緣」。這樣次第進修一直到妙覺位,才算圓滿了「無緣三昧」,可見得無緣三昧的範圍是很廣的。這都是因為轉依於如來藏心的無緣,然後在事相上去修行,最後「無緣三昧」才能具足圓滿。
接著,我們來介紹有關「智印三昧」的相關法義。首先我們來看在《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二輯中,平實導師開示:【這個「智印三昧」不但可以印定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其實他是在自己身上就去印定了。】也就是說,以這個實相般若智慧,作為檢驗的印章;當你檢驗什麼通過了,就自己蓋個章,表示這個檢驗通過了,可以印定了,這就是「智印三昧」。也就是說,以實相般若智慧能夠印定諸法;對於諸法的真實道理能夠心得決定,而不會被錯誤的邪說所轉,可以安住於親證實相的智慧境界而不動轉。所以,有了實相般若智慧也可以稱為三昧,因此稱為智印三昧。
上面 平實導師開示「智印三昧」是可以印定世間法、出世間法與世出世間法的,這主要是因為「智印三昧」必須是依於八識論的正知見才能親證,而一切「世間法」是由八識心王和合運作才能出生,證悟後就會慢慢瞭解這些世間法之生住異滅的道理;而具有「智印三昧」也一定有斷我見,所以他也懂得如何出離三界生死之「出世間法」。譬如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四十六中開示:【佛告善現:「謂世間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十業道、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此等名世間法。」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云何出世間法?」佛告善現:「謂出世間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也就是說,證悟的菩薩他一定有修學過蘊處界、十業道等種種三界世間法,也知道這些都是生滅法,而這些生滅法之所以能夠一直生生滅滅,滅了之後又能再出生,是因為背後有一個不生滅的如來藏心。菩薩知道與驗證過這個道理之後,他才有可能親證出生「世間法」的根源——真心第八識,而不會真妄不分,所以說他可以「印定世間法」。而菩薩能夠斷我見,他最起碼一定能印定四念住能證解脫的道理,也就是「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而也能夠親證二乘之三三昧,也就是上開經文中開示之「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因此具有「智印三昧」可以印定出世間法。從這裡也可以知道,菩薩也會修學二乘菩提;佛菩提一定函蓋二乘菩提,不可能實證佛菩提的人竟然不懂二乘菩提,所以具有「智印三昧」者,一定可以印定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而實際上,末法時期有親證二乘菩提的人越來越少,因為大部分證果的二乘人都入滅或往生天界,這時人間還是要依靠菩薩才能把正確的二乘菩提宣說出來。
上面所引經教中有開示「五根與五力」,實際上無論在大乘或二乘法中,這五根五力都是很重要的,指的就是「信、進、念、定、慧」。修學者最初需要依靠基本的五根在正法中逐漸聞思修,五根具足之後再繼續用功,力量逐漸展現出來而能克服種種障礙之後,就變成五力。其中在菩薩道中修學,於十信位中要對於佛法僧三寶的根本是如來藏這樣的道理能夠信解,才能滿足十信位而具足五根,後續進入住位修學,就能夠逐漸令五力顯發出來。
具「智印三昧」、有親證實相法界之菩薩,他當然可以印定以如來藏為核心的「世出世間」之大乘佛法,譬如在《佛藏經講義》第十一輯中,平實導師開示:【佛法函蓋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所以名為世出世間法;因為世間法是三界境界,出世間法是二乘菩提境界,而大乘佛法函蓋世間與出世間法之後,還有一個世出世間法橫跨二界;是說這個世出世間法具足了實相法界,同時又含攝了現象法界。】也就是佛法含攝三乘菩提與世間法,所以諸佛才能成就正遍知;而實際上,無論是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都是以第八識如來藏為根本,祂函蓋了實相法界與現象法界,所以有時候也可以稱祂為世出世間法。因此從這裡我們也可以知道,只有修學以如來藏為核心的佛菩提,才能成佛、成就正遍知。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要實證「智印三昧」,一定也要實證三自性,要能現觀具有圓成實性的第八識、遍計執性的第七識、依他起性的前六識,也就是要能親證與現觀八個識。因此能實證「智印三昧」一定是八識論者,而一切萬法都是八個識和合運作出生。這八個識也稱為三能變,所以實證「智印三昧」便能印定世間法、出世間法與世出世間法,因為他在觀察驗證諸法的時候一定是依據八識論的正知見,如果是依據六識論在印定諸法的時候,一定會產生許多錯誤。所以在《辯中邊論》卷二中,世親菩薩開示:【此中云何根本真實?謂三自性,一遍計所執自性、二依他起自性、三圓成實自性,依此建立餘真實故。】也就是在強調,要瞭解諸法的真實體性與道理,最根本的就是要親證三自性,所以三自性又稱為根本真實。因此親證三自性才能說是證「智印三昧」,親證三自性也才能把八個心區分清楚,而不會真妄不分。
在大乘法中是以親證第八識的智慧為開始而入內門修學,稱為根本無分別智,有這樣的智慧才可以稱為般若智慧,所以一般的智慧不能被稱為般若智慧,主要的關鍵就在於是否有親證實相心第八識。因此從這裡也可以知道,古德翻譯經典的時候,為何沒有把般若直接翻譯為智慧,這是有他的道理存在。所以在《瑜伽師地論》卷七十七中開示:【若緣總法修奢摩他、毘缽舍那所有妙慧,是名為智。】這裡開示的「緣總法」,就是指親證而如實轉依真如心阿賴耶識,也就是菩薩如實轉依如來藏來修奢摩他、毘缽舍那,也就是修大乘之止與觀,要依般若智慧為根本來修;如果依六識論來修學,則永遠無法實證三乘菩提,而且邪見將越陷越深,同時如果長期弘傳邪見,其相應的不可愛果報也是不可思議的。所以依萬法根源如來藏心來修學,才能夠同時印定世間法、出世間法與世出世間法。有關六識論的許多過失,諸位觀眾可以收看本節目中相關的主題,裡面會有詳細的說明。
最後也要對於「解一切眾生語言三昧」稍作說明。除了在理上瞭解「如來藏妙音」之外,也要在事上來次第進修,因為這是菩薩要利益眾生時,多分少分需要具備的,因為知道眾生的根器與個別之所需,才能真正利益他們,所以菩薩的實證若能不受人間境界的拘束而能「解一切眾生語言」,這樣才能利益廣大的眾生。這裡面,大家所熟悉的「四無礙辯」,就是實證這個「解一切眾生語言三昧」已經快要圓滿了,因為其中有「辭無礙」與「樂說無礙」,譬如在《大乘阿毘達磨集論》卷七中開示:【云何訓詞無礙解?謂依止靜慮,於諸方言音及訓釋諸法言詞無礙具足中,若定若慧。】也就是要能廣大利益眾生,需要多分少分修學「辭無礙」,包括使用「宗、因、喻」與施設種種譬喻等方便善巧,當然如果有禪定、神通等,則更能增上「辭無礙」的力量。如果先不談三明六通,實際上歷史上有名的譯經師之所以能夠有精準與優美的翻譯經論傳世,也是因為能夠同時懂得中土與西土的語言文字,再配合自身的證量來翻譯。這種譯經師實在是很難得,例如 玄奘大師尚未出發西行取經前,就已積極學習吐火羅語、蕃語及梵文等,所以大家除了要恭敬法寶之外,也要感謝這些勞苦功高的譯經師。而現代想要讓正法廣傳到世界各地,將正法以各種語言翻譯出來也是不可或缺的。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來作幾個簡單的結論:第一點,無論是「無緣三昧」或是「智印三昧」都必須要以親證萬法根源之第八識為基礎。第二點,「無緣三昧」也代表證此三昧者需要能現觀第八識於六塵是無所緣的,迥異於七轉識對於六塵之攀緣與執著。第三點,「智印三昧」告訴我們:因為萬法都是八識心王和合運作出生,所以諸法都是來自同一個根源,因此才能夠成就法住法位,所以證悟者就能夠以實相智慧來印定諸法。第四點,「解一切眾生語言三昧」顯示菩薩利益眾生的大悲心,讓我們藉此也可以知道古代菩薩們之歷經萬難才能將正法流傳至今,也讓我們在修行時深知正法難聞,而知道要趕快精進。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一集就談到這裡。祝您
身體健康,道業增上!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