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飯

第129集
由 正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弘法節目,目前導讀的主題,是以 蕭平實導師著作《法華經講義》為藍本,本單元進入〈信解品 第4〉。

這一品內容是說,真正能夠對佛菩提道無上正等正覺生起信受又有勝解的人,真的太少了,是很困難的。那麼,這些大阿羅漢們,佛陀度他們成為大阿羅漢之後,到了第二轉法輪、第三轉法輪的時期,佛陀為菩薩們宣說大乘法,這些大阿羅漢們,當然也跟著長期聽聞,可是都還不敢自居為菩薩,覺得自己的心量、福德等條件還太少、太小,沒有信心。也是因為他們沒有先圓滿六住位該有的福德與觀行,突然間 世尊竟然為舍利弗尊者授記說:「你們明心了,也可以當菩薩,你們未來也會成佛!」這一聽,不是很驚喜嗎?沒想到欸!他們真的沒想到;但是一旦 佛陀授記了,信心就整個具足了。所以說,從凡夫到成為一個具信的菩薩,而且實證以後,能夠深信自己是可以承擔如來家業的這個信解的發起很不容易。

所以大迦葉尊者以前聽聞 世尊演說《大法鼓經》的時候,已經親從 世尊聽聞大富長者與走失的兒子這個故事,知道 世尊攝受眾生時,都是把走失的兒子方便攝受,次第接引以後才演說成佛之道,然後授記成佛;這時,大迦葉尊者就以 世尊所說的譬喻用來比喻自己,講出這個大富長者與迷失的兒子之間所發生的事,比喻 世尊對自己等人所作的方便攝受奇特之事。

《法華經》中大迦葉尊者譬喻說:「長者於牖常見其子,念子愚劣樂為鄙事;」(《妙法蓮華經》卷2)譬喻故事中說,那位找到兒子的長者,常常在門窗的縫裡看見他那個窮子在工作,心中想著:「唉!我這個兒子真是愚癡下劣,喜歡作這種下賤的工作;最初認出他來,請家人找他回來,他竟然嚇昏又要逃跑。」於是長者只好配合這愚子的心念,換穿了破敗汙垢的衣服,也像他那個窮子一樣拿著除糞的器具,走到那孩子所在的地方,又施設了許多的方便來靠近窮子,以免他又害怕而逃走。然後長者又以柔軟語告訴這孩子說:「你就像我的兒子。」這位大富長者很有智慧,一步又一步漸漸地讓這窮小子在家裡面開始進進出出,讓這小子能習慣大戶人家的作息。同時這位大富長者父親繼續觀察著,知道這孩子的心量已經漸漸變得廣大,所以準備要把財物交給他,於是對大眾宣布說:「這位就是我以前走失的兒子,如今凡是我所有的房舍田宅以及我所使用的僕眾,現在全部都交給他,由著他去使用。」

同樣的情形,佛陀當然瞭解眾生的心想,想把無上大法傳給我們這些窮小子,所以施設三轉法輪。初轉法輪顯說的部分,是說「無我」,無我是講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全部都是因緣法所生,是要讓初學的大眾容易觀察、體驗,再加以四聖諦的知苦可以斷集,而願意生起出離三界之心,不執著於五陰身心。既然是因緣所生法,那就是由第八識、業種、無明、父母、四大元素和合而輾轉出生,非有實體法,所以體性是空,最終歸於斷滅,稱為緣起性空。而於第二轉法輪,佛陀卻又處處以實相心而說第一義諦,以第一義諦顯說無我性的真我。若非是真善知識有系統地鋪陳教導,對佛法所說內容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至今仍然困惑著普羅大眾。莫說現前的佛教界,當 佛陀的年代,就已經有外道提出來詢問 佛陀,究竟佛法的宗旨是有我還是無我呢?

在《父子合集經》中記載著,有一位外道聽 佛說法的時候,從座位站起來合掌向 佛,稟白 佛陀問說:「我聽聞瞿曇宣講無我之法,心中很不愛樂,而且產生疑惑,感覺自己沒有歸屬安住的處所,變成無家可歸。沙門瞿曇啊!如果教導說無我,為何又說這個身體是從因緣所出生?更何況,我眼見瞿曇神妙通明的莊嚴色相,屬於天人中最為第一,而且具足顯現,圓滿成就廣大威德,讓所有人喜愛看,都生出歡喜心。此外,我還聽過瞿曇又曾經為那些廣果天的天子們,宣說一切法即是如來;那現在又說無有我,是怎麼回事呢?」確實佛法宗旨,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呢?假若想以一句話回答,僅能說非有我亦非非有我,是要看從什麼層次來解答。

佛陀親自說法大約五十年,當時正法時代的眾生,就已經難以理解了,佛法真的很深奧。讓我們從經典中陸續探討佛法的真實意涵,以及 世尊如何以大悲心引導眾生入佛道。首先在《大般涅槃經》敘述,當 佛說法時,有一位年輕母親乳養嬰兒,她也來 佛陀處所,稽首佛足,坐下來聽法,可是心中有所顧念。那時 世尊知道這位母親的心意,而故意問說:「您是顧念餵食給嬰兒的酥乳,不知孩子的腸胃能消化嗎?」那一位母親立即稟白 世尊說:「世尊真是善能知道我心中所掛念的,確實!懇請如來教導我一些,指點我的疑惑。今天早上有多添加給嬰兒一些酥酪,心中擔憂恐怕孩子不能消化,會不會害死孩子夭折呢?祈求如來為我解說。」佛陀答覆那位母親:「妳孩子所吃下的食物很快就會消化,那是可以讓孩子成長,對他身體有幫助、增益壽命,請別擔心。」那位母親聽完 佛陀所說,心中非常歡喜,恭敬地感謝 佛陀:「如來善能依照事實解說,真是讓我歡喜。」

佛陀藉著這位母親的因緣,開示大眾,讓我們恭讀《大般涅槃經》:【世尊如是為欲調伏諸眾生故,善能分別說消不消,亦說諸法無我無常。若佛世尊先說常者,受化之徒,當言此法與外道同,即便捨去。】(《大般涅槃經》卷4)也就是說,佛陀法教的內涵,是為了利益不同心性的眾生,都是要能發揮最大的功德。如同嬰孩逐漸成長,以不同食材、養分,比照不同時期的身體需求、消化程度,提供給眾生不同的滋養。由於 佛陀的智慧,善能分別不同眾生的根器,對症下藥,也分別解說容易消化或者比較不容易消化的佛法內容。同時也宣說世間諸法無我、無常,合事合理,讓聽者可以信受而安住於佛法中。如果 佛世尊一開始就宣演有一恆常之法,那些聽者乍聽之下,直接反應會認為,這佛法的內容與其他信仰所說相同,並沒有特殊之處,就會轉身離去。

佛陀再對年輕母親開示說:「嬰兒逐漸成長,因為學步而開始活躍走動,需要增強體力,所有飲食已經能夠吸收消化,而且需求量也增大,原先的食材已經不敷補充體力之用囉!」佛陀說:「如同您養育的嬰兒一般,我的這些聲聞弟子們,剛開始也是不堪能消化,或者會誤解有一個常住之法的道理。」為了攝受他們能安住於佛法中的緣故,所以 佛陀說祂最開始先從世間萬般都不離苦,一切都無常會變壞為引導,讓他們可以親自觀察、體驗、瞭解。等到 佛陀的聲聞弟子眾,已經有足夠的功德與心性,堪任修習大乘經典,佛陀才開始宣說佛法大義——常樂我淨的宗旨。

讓我們恭讀《大般涅槃經》的內容:【彼世間中有三種味;所謂無常無我無樂,煩惱為薪,智慧為火,以是因緣,成涅槃飯,謂常樂我,令諸弟子悉皆甘嗜。】(《大般涅槃經》卷4)佛陀觀察聲聞弟子們,心量、福德漸漸增廣,才於法味之中加料,讓弟子們的智慧更加茁壯深廣;於是宣演三界內的一切法,都是暫時而有、假合而有,稱作有為法。在現象上不是沒有,確實是有發生、有存在,但是從佛法修行的角度來看,這些都不是真實不壞的法,依著因緣變化無常,緣散則滅,究竟會讓眾生領納苦受;依此而觀,所以說世間無可樂之事。

然而這些有為變異的法,究竟如何能夠持續不斷地生生滅滅?而我們又如何能夠免除這些苦惱痛心之事呢?於是 佛陀教導,若經由佛法智慧的熏修串習,將所有煩惱轉變成為柴薪,以智慧為火,鍛鍊烹煮,藉由這樣的因緣,就能夠煮成涅槃飯。什麼樣的涅槃飯呢?就是能夠圓滿成就佛地的「常、樂、我、淨」的境界,讓所有的弟子們都歡喜而願意品嚐。而這涅槃飯是要有真實的米,作為煮飯的基礎,可以烹調,這樣的涅槃,才能被稱為真實我;而這真實的米飯,就是人人本自具足的第八識如來藏。這就是 佛陀的善巧,法要教導的次第施設,如同餵養嬰兒一般,先提供容易消食、好接受的食品,再隨著成長的需求而加料提升,讓嬰兒茁壯成長。

我們說明到此,下一集再繼續和大家分享。

敬祝各位菩薩:身心安康、福慧增長!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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