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宅三車的度眾方便(一)

第094集
由 正墩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法華經講義」系列佛法講座。本系列單元是以 平實導師的著作法寶《法華經講義》為根據,在此為諸位菩薩講解《法華經》當中所記載有關 釋迦如來當時在說法四十九年,歷經三轉法輪,到了最後的時期,也就是 釋迦如來在人間示現入滅之前,為佛弟子宣說的大乘佛法無上勝妙的圓教法義。

接續先前本系列節目《法華經講義》的講解內容,我們先回顧在此之前的經中內容的脈絡。在《法華經》當中從一開始的〈序品〉,如來先對菩薩演說了大乘經典《無量義經》,然後進入無量義處三昧之中;接著 世尊示現光明神通的神變法相,眉間放射白毫相光,照耀東方一萬八千個佛世界。彌勒菩薩透過了向曾經供養過去無量諸佛的 文殊師利菩薩的請問,解答了 世尊示現顯現出希有佛世界的莊嚴瑞相的因緣。曾經於過去諸佛也看見過這樣的瑞光的 文殊師利菩薩對大家說明,佛陀會示現這樣的光明,是想要讓眾生全部可以聽聞而了知一切世間難以信受的大法,所以才會顯現出這樣的瑞光。並且舉出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的阿僧祇劫曾出現在人間的 日月燈明如來,同樣也是為大眾演說菩薩法的《無量義經》,然後進入無量義處三昧之中;而後也是從眉間放出白毫相的光明,照耀東方一萬八千佛土,出定後也是演說《妙法蓮華經》。當時 佛陀的座下有一位妙光菩薩。

日月燈明佛過去以後,連續總共有二萬尊佛接續出世,都同樣名為日月燈明佛。最後一尊 日月燈明佛在演說《妙法蓮華經》完畢之後,宣示說即將入無餘涅槃;並為德藏菩薩授記,接續 日月燈明佛、在之後也將成佛,佛號名為淨身如來。佛滅度之後,妙光菩薩受持《妙法蓮華經》在隨後的八十小劫之中,持續為人演說《妙法蓮華經》;同時也是 日月燈明佛出家前的八個兒子的老師,教化他們最後也都同樣各自成就佛道。這八位王子之中,最後成佛的就是 燃燈佛。而妙光菩薩有一位名號叫作求名的弟子,就是現在的 彌勒菩薩;妙光菩薩就是 文殊師利菩薩。

然後緊接著進入到了〈方便品〉。大眾對於 佛陀放光所現的瑞相,因從 文殊師利菩薩所說得知,釋迦如來即將宣說這部為菩薩所說的妙法,同時也是 佛所護念的《法華經》,十分期待。然而 佛陀自無量義處三昧起,卻先對舍利弗說:「諸佛的智慧甚深難測而不能測量,很難理解、很難進入,一切聲聞聖者、獨覺聖者所不能了知。」並且表示佛陀從成佛以來,以藉著種種的因緣、以種種譬喻廣演言教,方便引導無數的眾生,令他們離開種種的執著;這是因為如來的方便、知見、波羅蜜皆已具足的緣故。並且進一步地說明,如來所成就的第一希有難解之法,唯有佛與佛才能夠究盡諸法的實相,一切法都有其各自的相、性、體、力、作、因、緣、果、報,本末究竟等應有的法住法位。

許多示現聲聞的佛弟子認為自己既然已能證涅槃,應當已經得到 如來說的甚深法,然而竟然不知道 世尊要說的這些義理究竟為何?如來指出所有未悟言悟、未證言證的增上慢人,聽了 如來將要說的妙法以後,必定不會恭敬、信受奉行;甚至會因為驚訝和疑惑,增上慢的比丘們將會墜入地獄之中。經舍利弗三次殷勤請求,如來終於要開講,這時卻有五千人退席離去。

佛陀向大眾開示說啊: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教化菩薩,那就是諸佛世尊要讓眾生能開、示、悟、入佛的智慧知見。如來只會為了以一佛乘的因緣而為眾生說法,令眾生得到一切種智,而三世十方一切諸佛也都是這樣。雖然十方諸佛世界中其實都是一佛乘,尚且沒有二乘之名,何況有三乘菩提?但當劫濁時,眾生也是有煩惱濁,所以諸佛才以方便力,把唯一佛乘拆開來分別說為三乘菩提。但如果有佛弟子自稱是阿羅漢、辟支佛,卻不聞不知諸佛只教化菩薩的事情是什麼,這種人就不是佛弟子、不是阿羅漢、也不是辟支佛。並且若有不志求無上正等正覺,便是屬於增上慢人。真實的阿羅漢若不信一乘佛法,是沒有道理的。相反的,若佛滅度後,對於一佛乘的經典能夠受持讀誦並且瞭解其中義理,這樣的人是非常難得的。

接著進入到了〈譬喻品〉。舍利弗聽完 如來的開示後,從前在心中的疑悔傷感完全消除,歡喜快樂,才終於明白自己和一千二百大阿羅漢們也是真正佛子。如來為舍利弗說明過去學佛的因緣,並為他授記將來成佛,佛號華光如來;而後舍利弗為其他迴心大乘而得到心自在的菩薩們,但仍有疑惑的一千二百位菩薩,請求 如來為四眾解說其中的因緣,令他們遠離疑心和悔恨。於是 如來以火宅三車的譬喻,來說明一乘究竟而 如來施設三乘教法的方便。因為 如來表示先前也說過「諸佛世尊是以種種因緣和譬喻,加上言辭的方便來演說佛菩提道」;而 如來所說的這一些法,全部都是無上正等正覺,都是為了度化菩薩的緣故。

在此應當進一步地以譬喻,讓大家更深入明白這裡面的道理,一切有智慧的人都可以藉著譬喻而能夠理解 如來所說的道理。這也是《法華經》著名的主要的七種譬喻當中的第一個,包括在〈譬喻品〉當中的火宅喻,還有接下來各品當中所說的窮子喻、藥草喻、化城喻、衣珠喻、髻珠喻、醫子喻。而這裡〈譬喻品〉所說的火宅喻,是以發生火災的屋宅作為譬喻三界非安居處所,處處皆是苦難。如《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也說:「了達三界如火宅,八苦充滿難可出。」(《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1)而不知道從火宅中的危險趕快逃出的小孩,沒有絲毫的危機意識,並沒有發現房子已經著火,還想逗留在房子裡繼續玩耍;就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所說的:「愚夫貪著處在六趣,生死火宅不知出離。」(《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568)小孩的父親大富長者,必須想盡各種辦法來引發他們想要離開火宅的動機;大富長者就像是 如來,施設賞賜小孩們會喜歡的玩具三車─—羊車、鹿車、牛車,由小孩自己所喜歡而因此離開火宅。等到小孩離開了火宅,向父親大富長者索討答應贈送的三車時,長者卻每一個人都送大白牛車。

這個譬喻是在說明:諸佛如來是一切世間眾生之父,具足方便與智慧,以各種善事來利益一切眾生,為此因緣故而受生於三界火宅之中,是為了度化眾生離開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及愚癡闇蔽三毒之火,教化眾生親證無上正等正覺。但是 如來見眾生受種種苦,並不能知曉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的苦,追逐五欲的苦,受三惡道的苦;人間貧窮苦,人間乃至天上有愛別離苦、怨憎會苦,眾生沉沒種種苦,在其中遊戲而不知不覺苦的事實,不驚不恐;對於這些苦不產生厭離心,所以不求解脫於三界的八苦、三苦;眾生在三界火宅之中東奔西走,雖然遭逢極大苦痛,卻不覺得這是災患。

大富長者運用善巧,以送三車讓自己的小孩引起興趣,因而迅速地離開火宅,最後卻每個人都送最好的大白牛車。這裡就是《法華經》很有名的一個佛法的觀念——「三乘歸於一大乘」。同樣的道理,在《勝鬘經》中說「三乘即是一乘」,這是因為二乘菩提——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終究都要進入大乘佛菩提中修行;因為大乘法是成佛之道,沒有通過大乘道的圓滿修行,是不能究竟成佛。而且成佛才是圓滿究竟的修行成果,二乘道修行的最終極果報,仍還不是圓滿;因為在佛道的修行上,還有無量無邊的智慧及福德,阿羅漢、辟支佛都還沒有完成,更精確的來說,遙不可及、難以比擬。但原自滿於二乘解脫果證的聲聞人,畢竟在 佛陀長期說法的熏陶之下,智慧也會逐漸增長而轉變心性,因而 如來座下絕大多數的聲聞弟子會迴心於大乘佛菩提的修行之路,才能夠達到究竟圓滿。因此說,三乘其實也就是一乘,這個一乘指的當然是大乘;唯有證得一乘道的人,才有可能得到無上正等正覺。但在施設的方便上,如來卻以三種車來讓眾生選擇,可以讓所有人出離火宅得到解脫。

接著《法華經》〈譬喻品〉的經文,如來為舍利弗開示說:【舍利弗!佛見此已,便作是念:「我為眾生之父,應拔其苦難,與無量無邊佛智慧樂,令其遊戲。」舍利弗!如來復作是念:「若我但以神力及智慧力,捨於方便為諸眾生讚如來知見、力無所畏者,眾生不能以是得度。所以者何?是諸眾生,未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而為三界火宅所燒,何由能解佛之智慧?」】(《妙法蓮華經》卷2)

如來對舍利佛說啊:「舍利弗!諸佛看見眾生們都是被自己的無明所籠罩,因此不斷地受生在三界之中,不知道所居處的三界世界,那可是已經被大火所焚燒的老故朽宅,並且還一直待在這樣的火宅之中而有著貪愛,卻不知道出離。所以 如來心中便生起這樣的想法:『我是一切眾生的父親,應當要拔除眾生們的種種痛苦及災難,並且送給他們無量無邊諸佛所擁有的智慧與快樂,讓眾生們都可以安住在諸佛的智慧裡以法為樂而作遊戲。』舍利弗!如來接著生起這樣的想法:『如果我只是以如來的威神力和智慧力,而不運用各種方便善巧來為眾生讚歎如來的所知所見、十力、四無所畏等如來的功德,那麼眾生將不可能因為如此而可以度到生死的彼岸。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呢?這是因為這一些眾生們無法免除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就在大火所燃燒的三界朽故老宅之中無法脫離而被大火所燒,何況能夠理解諸佛所擁有的智慧呢?』」

這段經文是 如來對舍利弗等佛弟子開示如來說法度眾的智慧方便。這就是說,如來既然認為自己是眾生的父親,看待一切眾生猶如自己的親子一般,想要利樂他們。但是利樂眾生的時候,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給與世間法層面的快樂,而是應該給眾生獲得諸佛如來同樣擁有的具足圓滿三乘菩提的快樂,以這樣的智慧所引生的法樂而在其中遊戲,也就是遊心於性海之中。但是從另一個面向來說,要以這樣的真實法來利樂眾生,在這方面真正實行起來卻是有困難的;因為佛法至深至妙,成佛的智慧與境界,對眾生而言,距離太遙遠,不可想像,眾生無法信受的,尤其是在五濁惡世的世間之中的眾生。

這就好像說,如果對一個三歲孩童來說:「假使你今天很乖,明天就給你一輛玩具車。」這樣他會接受。但如果跟他說:「如果你這一整年都很乖,明年過年時給你一輛更好的玩具車。」他就會在心裡面這樣想:「還得要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啊!這樣也許沒有把握。」然後又想:「一年啊!要那麼久,到時候會不會忘記這樣的約定承諾?」三歲的孩童無法理解太過遙遠未來發生的事。但如果跟他說明天的事,他的經驗會感覺這就在不遠的前方就能到達,他就會接受。而對於一個在社會上作事的成年人,老闆說:「如果你好好為公司奮鬥,二十年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退休金,讓你年老無憂無慮。」這他會接受。可是如果有一個人說啊:「你如果好好奮鬥,我會在下一世給你十億美金。」保證他是不信受的,一定不會接受這樣的事。

眾生就像是這樣子,諸佛菩薩要把三乘菩提妙義讓眾生能夠接受,進而肯伏下慢心親近能教導親證菩提的真善知識,聞熏奉行、精勤修行,得要有方便善巧如法施設。如同 如來所說的這個火宅的譬喻,如果做父親的直接對小孩說:「你如果離開了這個火宅,我有羊車要送給你玩。」他一聽這麼說,心裡便想:「這個老爸大概不是騙我的,因為這只是羊車,以老爸的能力一定沒問題。」但如果你說要送他的是鹿車,那得要他對你的信心更大以後才行。又如果要送他的是好幾頭健碩白牛拉著大車,那得要他的善根與對你的信心都非常的深厚,否則他是無法這麼容易信受你的說法。在兩千五百多年前,佛陀說法度眾的時代,對於當時的一般人而言,你告訴他:「出家好好用功修行,可以證得初果乃至四果。」他們會接受;如果你一開始就對他們說:「你來佛教出家修行,很快就會得到緣覺果。」他心裡面可能會打個問號:「這可能嗎?」你如果對他說啊:「你來佛教中出家,三大阿僧祇劫以後,你一定可以成佛。」他心裡面會想:「你是騙我的吧!」他心裡一定不認為你對他說的事情是真的,他會覺得你可能是在欺騙他,當作他完全不懂事。

在兩千五百多年前,佛陀剛出世弘法時人心風氣就已經是這樣了。這是因為根據眾生根性的差別,善知識攝受眾生趣向正道修行所作的一種必要手段。就像經中 如來所說,如來:【知眾生諸行,深心之所念,過去所習業,欲性精進力,及諸根利鈍;以種種因緣、譬喻亦言辭,隨應方便說。】(《妙法蓮華經》卷1)諸佛了知眾生的種種行為,也了知眾生深心之中所想念、所追求的,並且了知眾生過去無量世以來所熏習的種種業,也了知眾生的欲求以及他們的根性,及精進的力量多寡,並且知道他們在信進念定慧這五根上面,是猛利的或者是遲鈍的。時空背景若是轉換到現在,如果現在你告訴外面的那些所謂的學佛人說:「來正覺學法,兩年半、三年就可以斷我見、斷三縛結、證初果。」他們心裡一定是這麼想:你所說的話誇大其辭,不可信。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幾十年來,許多學佛人的師父們都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徒弟:「證果,那是大菩薩們的事;現在末法時代了,證什麼果?」所以你告訴他:「來正覺學法!三年、四年、最遲五年,一定可以斷三縛結、證初果。」他們絕對不信。

相較之下,兩千五百多年前 佛陀住世弘法時代,眾生的根器畢竟沒有現在末法時期這麼嚴重的低落,但當時 釋迦如來如果成佛之後,一開始弘法度眾就對所有的人說:「你來修行三大阿僧祇劫之後可以成佛。」除非是跟隨 如來降世的地上菩薩,大家聽了這樣的話也都不容易相信。莫說大眾不信,佛陀在鹿野苑最初度化的阿羅漢們就不相信了;因為現前的生死憂悲苦惱都無法免除,竟然談到三大阿僧祇劫以後這麼遙遠未來的事,誰都沒有辦法想像,當然就沒有辦法接受。

由於時間的關係,這一集的解說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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