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義的圓成實性」不具遍、常、實

第076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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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視頻弘法節目,我們繼續評破琅琊閣張志成先生2020年4月7日貼文之錯謬。上一集我們論述到第五個子題「第八識心體才具有圓滿成就諸法實性」,舉出了《成唯識論》卷8論文說:【顯此遍常,體非虛謬,簡自共相虛空我等。】就是說,由於圓成實的法體具有「遍、常、實」三種體性,就能區別祂與眾生妄心相應諸法的自共相、以及虛空無法之間是有所不同的。

那如何不同?因為眾生自己所知的法,或者與他人共知的法,都是不遍的,或者在眼根、眼識、色塵界中,或者在耳根、耳識、聲塵界中,乃至或同時在意根、意識、法塵界中,但都無法同時遍於十二處、十八界存在;有時感覺似乎是同時遍十二處、十八界,而其實不遍。唯有眾生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能遍十二處、十八界;因為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由第八識所生,內相分六塵也是由第八識在五勝義根上變現的,進而藉著這根塵觸的緣,再由第八識流注種子出生了識陰六識。所以說圓成實遍十二處、十八界,正是在說明眾生的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遍十二處、十八界;而眾生的自相、共相諸法,都是不遍的,都是依他而起,非常、非真。至於虛空,那是色邊色,是相對於物質而說沒有物質存在之處是虛空,其實並無一法可得。所以說這「二空所顯圓滿成就諸法實性」的圓成實性,正是顯示這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是真實、是遍、是常,祂的體性不同於外道所謬執的虛空,也不同於眾生所妄執的人我、法我。

從這些義理,也可以證實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常住不壞;證實第八識心體是萬法根源的圓滿成就諸法實性,名為圓成實。因為能生萬法的心體,必定是常住不滅的金剛性,若是有時會間斷或者以後會間斷的心體,絕無可能是萬法的根源,絕無可能具有圓滿成就世間流轉法與出世間無為法的自性。再從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能在有為法中顯示真如無為法性,這就表示這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也具足出世間種種無為法的自性;而這具足世間與出世間萬法的心體,顯示了祂遍在一切法中存在的體性,也顯示了祂常住不壞的金剛性,因此 玄奘菩薩開示:「顯此遍常,體非虛謬。」因為祂是出生萬法的心體,當然是遍在十二處、十八界中的,所以說是遍;又由於祂是能生萬法的根源本體,所以說此心體是常,因為非常的心是不能出生萬法的。再者,從上面的說明已經能夠簡別,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不論自相與共相,都是不同於虛空無法,也不同於眾生的五蘊我,不同於常見外道所妄言「常而不壞的意識心我」;如果已現觀驗證這第八阿賴耶識性、相、體、用的親證者,則更可自知自作證,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因此,玄奘菩薩開示:「簡自共相虛空我等。」從以上引證 玄奘菩薩和窺基菩薩闡述圓成實性的真義,證明圓成實正是指眾生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心體;也就是說,必須依於這個心體,才能顯示圓成實性。

那麼,琅琊閣張志成先生在貼文中,雖然也說「圓成實性是真實,不是虛妄」以及「圓成實是勝義,不是世俗」;但是同時卻又說【《成唯識論》採用狹義的「圓成實性」定義:「圓成實性」只是無為法真如,並以「真實」來形容它,所以《成論》不會界定屬於有為法的八識心(不管因地還是佛地)為真實。】(〈《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並且以註3引用了《成唯識論》卷9的論文:【「云何依此而立彼三?」謂依此初遍計所執,立相無性;由此體相,畢竟非有,如空華故。依次依他,立生無性;此如幻事,託眾緣生。無如妄執、自然性故,假說無性,非性全無。依後圓成實,立勝義無性;謂即勝義,由遠離前遍計所執我法性故,假說無性,非性全無。如太虛空雖遍眾色,而是眾色無性所顯;雖依他起非勝義故,亦得說為勝義無性;而濫第二,故此不說。】張先生還在這其中的「依後圓成實,立勝義無性」和「雖依他起非勝義故,亦得說為勝義無性;而濫第二,故此不說」這兩小段加了粗體,以此來作為他主張的依據。但是這樣評斷,其實也是他以熏習釋印順邪見的先入為主的錯誤認知,而就論文恣意作了嚴重錯謬的解讀。

接下來,就來論述第六個子題:「狹義的圓成實性不具遍、常、實,如何圓滿成就諸法實性?」首先,從這整段論文,完全看不出有他所說圓成實性只是無為法真如這樣的意旨;其次,如果要以「依後圓成實,立勝義無性」和「雖依他起非勝義故,亦得說為勝義無性;而濫第二,故此不說」這兩小段論文,來評斷《成唯識論》採用狹義的圓成實性定義,那麼作為定義依憑的論文,就不能忽略《成論》緊接下面:「此性即是諸法勝義,是一切法勝義諦故。……到為簡世俗,故說實性。」這一大段針對圓成實性意涵的完整闡述。而這部分,我們在前面「二空真如不是勝義勝義的諸法勝義」這集視頻中,已經舉證窺基菩薩《成唯識論述記》的詮釋作了詳細的解說,就是:勝義諦雖然大略可分為四種,但是《唯識三十頌》所說的「諸法勝義」,是指第四種「勝義勝義——一真法界」,而且「為簡前三,故作是說」。意思就是說,為了和前三種勝義有所簡別,所以才特別稱為「勝義勝義」;因為前三種都只是名言安立而假施設為勝義,第四種「勝義勝義」則不是依名言安立,是直指法體底源,這才是勝義中的勝義,才是真實的勝義。也就是說,圓成實性既不是「世間勝義,謂蘊處界等;道理勝義,謂苦等四諦」,也不是「證得勝義,謂二空真如」;而是「勝義勝義,謂一真法界」,就是無始以來一直真實存在,因地稱為阿賴耶識、異熟識,佛地稱為無垢識的第八識心體。

因此,且先不論《成唯識論》對於圓成實性是否如張志成先生所說「採用狹義的定義」,如果隨順張先生只取《成論》卷9這段論文,來判定《成論》對於圓成實性究竟是採狹義、或是採廣義的定義,也應該前後論文對照呼應,尤其不可忽略他自己在貼文前面已經舉示出來的這一段:【此性即是唯識實性,謂唯識性略有二種:一者虛妄,謂遍計所執;二者真實,謂圓成實性,為簡虛妄,說實性言。復有二性:一者世俗,謂依他起;二者勝義,謂圓成實。為簡世俗,故說實性。】這段論文的意思是說,這圓成實性就是唯識實性。因為唯識性大略有二種:一是虛妄唯識性,是指非實有法而應該遣除的是遍計所執;二是真實唯識,就是圓成實性,是本來具有圓滿成就一切染淨諸法的真實性,但是恐怕眾生生起了遍計執,故而假說為無;為了要簡別虛妄,所以才說實性。另外,還有兩種唯識性:一是世俗唯識性,是指從依他起的世俗事相上,修斷雜染成為清淨;二是勝義唯識性,就是親證「勝義勝義——一真法界」的第八識心體,驗證其圓滿成就一切染淨諸法真實性。為了要簡別世俗,所以才說實性。

這也就是說:正確的詮釋,首先應該要排除無有法體,而僅只是意識心中虛妄執著的遍計執,所以說真實的圓成實性。因為圓成實性是有其法體——第八識一真法界——始終真實存在,不是虛妄想像的存在。其次又要再排除雖然有法體,卻是緣生緣滅,假名安立,不是無始本有的依他起,所以說勝義的圓成實。因為圓成實祂本身就具有圓滿成就諸法實性,是遍、常、實的第八識心體,不是依他緣生、假名安立的生滅法,更不是僅僅無為無作用的所顯法識性真如,而是具有能出生一切法的有為性,同時又能顯示真如無為性;這才是對這段論文嚴謹而正確的解讀。否則像張先生僅憑恣意,並且自我切割,然後斷章取義、斷句取義,錯解之後擅自判定「《成唯識論》採用狹義的圓成實性定義」,這與釋印順依於六識論的虛妄想而擅自亂判三轉法輪經義一樣,不僅明顯違背論文本旨,更是不具絲毫說服力可言。

這也不禁讓我們聯想到,張志成先生在2020年3月15日那篇貼文中妄言:【《成唯識論》界定阿賴耶識是有為法】、【《成唯識論》中,只有真如才是圓成實性】、【阿賴耶識是念念生滅的現象,如同六識一樣有「自體」的存在,但是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中觀與唯識,即使是對無為法「真如」的界定,從最高勝義諦來說,都是非有非無,不可執為「實有」。】甚至批評:【正覺同修會把阿賴耶識形容為「心體恒常不變,種子不斷變異」的「有為無為結合體」,是一種自創的法義體系,經論中前所未見。】(〈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琅琊閣。)等等,他先入為主錯誤認知就已經顯露無遺。那麼他在2020年4月7日這篇貼文中,又再妄言:【《成唯識論》採用狹義的「圓成實性」定義:「圓成實性」只是無為法的真如,並以「真實」來形容它,所以《成論》不會界定屬於有為法的第八識心(不管因地還是佛地)為真實。】(〈《玄奘文化千年路》內容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這就不足為奇了。但是我們仍要請問他,既然《成唯識論》也說圓成實具有「圓滿成就諸法實性」,就是具有「遍、常、實」的體性,那麼他所說的這個狹義的圓成實,顯然是不具有遍、常、實的體性,又如何能圓滿成就諸法實性?

而他這些嚴重錯謬的說法,不僅我們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視頻弘法節目,第131到133集「琅琊閣錯解《百法明門論》中真如的真義」三集視頻中,已舉證經論真義,詳細加以辨正破斥;在這幾集「破斥琅琊閣張志成先生2020年4月7日貼文之錯謬」視頻中,我們也闡述了《成唯識論》真義,同時也都同樣證明了張先生的說法是處處重大錯謬。有趣的是,他在2020年4月7日這篇貼文中,同時又說:【《攝大乘論》採用廣義的「圓成實性」定義,包括無為法的真如以及無漏有為法(清淨依他)。】並認為:【因此,按《攝大乘論》的界定,既然「真實」可以用來形容「圓成實性」中的「無漏有為法」,那麼佛地無漏的八識心也可以被界定為「真心」。】(〈《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如此一來,等於在一篇文章中,同時出現了「只有無為法真如才是圓成實性,才是真實;至於有為法的八識心,不管在因地或在佛地都不是真實」,以及「圓成實性中的無漏有為法也是真實,所以佛地的無漏的八識心也是真心」;這兩種自己相互矛盾的說法,與釋印順的行徑如出一轍。或許他會反駁,他只是把兩部論的不同說法並列,是兩部論的說法互相衝突,不是他貼文有矛盾。但是學佛不就是應該遵循 佛陀教誨,修學佛法應當聞思修證,應當信解行證?那我們不免要再請問他:您自己真正信受的又是哪一種說法?您想要證得的,是狹義的圓成實或是廣義的圓成實?還是您也要效法釋印順,來個不可知、不可證呢?

這集先論述到這邊,下一集繼續辨正張志成先生這篇貼文中的其他錯謬。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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