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識就是真心、真實的心

第073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視頻弘法節目。這一系列的弘法視頻,主要是辨正「琅琊閣」部落格上其版主張志成等人的網路貼文,以斷章取義、斷句取義的方式,錯謬解說經典和論典的意旨,嚴重誤導佛教學人。接下來的節目中,我們同樣要嚴謹地舉證經論,來辨正評破2020年4月7日「琅琊閣」部落格上,這篇名為:正覺同修會〈《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的網路貼文。以這個部落格上同一系列的貼文,以及其他提出相同論點的貼文,幾乎都是出自張志成先生之手,應該可以推定本文也是張先生所撰寫的。

張志成先生這篇網路文章,以章正鈞和余正偉兩位正覺同修會親教師,在《玄奘文化千年路》第一集視頻中分別所作:【《攝大乘論》是無著菩薩闡述如來在第三轉法輪時,所宣演真心的妙旨。這個真心有很多種名稱,代表著不同的功能體性的展現,譬如說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來藏等等。】以及【第八識就是真心、真實的心,可是一般的大眾並不瞭解,所以在唯識學上把祂排到第八識。】兩位老師的這個闡述,張先生就以此作為發端,提出來評論。

張志成先生首先對正覺同修會兩位親教師在視頻中的闡述,提出了批評說:【錯誤1.:《攝大乘論》是宣演真心的妙旨?錯誤2.:因地的阿賴耶識是真心?錯誤3.:阿賴耶識和第八識是真心?】他說這三點都是法義錯誤,反而應該是:【正確(1):唯識系經論不用「真心」這個名詞,「真」是用來形容無為法「真如」或「圓成實性」,不形容因地含藏雜染種子的阿賴耶識。正確(2):按《攝大乘論》的界定,如果要用「真」、「妄」來形容八識心(有為法),只有佛地無漏的八識才能被稱為「真心」,因地有漏的八識心都屬於「妄心」。阿賴耶識是因地的第八識,屬於有漏的「虛妄分別心」;只有無漏的是果地第八識(無垢識)才能用「真」來形容。正確(3):《攝大乘論》將第八識分為「阿賴耶識」與「非阿賴耶識」,如果要用「真」和「妄」來區分,阿賴耶識是「妄心」,因為它是第八識的雜染分,「真心」只能是第八識的清淨分。】(〈《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他認為這幾點才是正確的。

張先生說:【正覺強調阿賴耶識是「真實心」,將七轉識界定為「妄心」。這種真妄分類在佛法中前所未有,完全不符合唯識學對真實、虛妄的界定。】然後他又說:【簡單來說,唯識學的「真」只可以用來形容三個法上:1.真如:百法中屬於無為法(阿賴耶識是有為法)。2.唯識三性中的圓成實性(阿賴耶識是依他起性)。3.佛地清淨無漏的無垢識,以及它出生的無漏八識心(四智)。】他接著說:【第八識,成佛以前無法觀察,只能依据聖言量知道其存在。佛法的修行是經由止觀(唯識用四尋思)去除我執、法執,讓第八識裡面的無漏種子顯現,稱為證真如或無分別智。不是用意識尋找阿賴耶識。】(〈《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

以上是張志成先生在這篇網路貼文中,提出對正覺同修會的法義批評,以及他個人認為正確的主張;後面接著就提出佐證他主張的經論依據。我們且順著他提出的這些所謂的經論依據,逐一檢視辨正他的說法能否成立?由於他這篇貼文中,提出許多他自認為符合唯識系經論法義的主張,以下我們就其主要的內容,分成十個子題,一一加以論證。

第一個子題是:「第八識就是真心、真實的心。」就張先生:【一、唯識系經論一般不用「真(實)心」這個名詞,「真(實)」是用來形容無為法「真如」或「圓成實性」的。】(〈《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這第一個主張來說,首先《楞伽經》是重要的唯識經典,玄奘菩薩的《成唯識論》和窺基菩薩的《成唯識論述記》、《大乘法苑義林章》等諸多的著作,都曾引述過這部經中的聖教。而在四卷本的《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1中,釋迦世尊就開示說:【大慧!略說有三種識,廣說有八相。何等為三?謂真識、現識及分別事識。】學佛人都知道,唯識的「識」指的就是「心識」。在這部經典中,如來開示:眾生的心識,依其體性和作用行相之不同,大略可區分來說有三種,如果就功能差異作比較細的分類,則可分為八種。說的正是眾生的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和阿賴耶識這八識,也就是八個心。如來說這八個心,如果以約略的區分,就可分為「真識、現識及分別事識」三種。這裡真識的意思,難道不就是真心、真實的心嗎?張先生是不是一時忘記了這部重要的唯識經典,或者猶如釋印順一般,直接就認定它是偽經?

我們再從《大方廣佛華嚴經》卷6的聖教:【善男子!諸業虛妄,積集名心,末那思量,意識分別,眼等五識,了境不同。】所說的眾生八個識的功能作用不同,其中第八阿賴耶識這個心,能積集眾生一切功業德用的種子,也能積集眾生無量劫來熏習造作的善惡業的業種;第七末那識則是眾生思量造作種種行業真正決定者,由祂與相應的作意心所和思心所,來促使第八識猶如瀑流一般,相續不斷地隨應流注現行百法第一位的八識心王、第二位五十一個心所有法、第三位十一個色法、第四位二十四個心不相應行法等一切法種,乃至由這前四位法共同顯示第五位六種無為法的法性,來成就一個具有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的有情眾生。至於第六識意識的功能,是在各種法塵上作分別;而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則是各自了別色、聲、香、味、觸五塵。由眾生八識心的功能差別不同,對應於 如來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開示的「真識、現識及分別事識」三種分類,其中「真識」當然就是指真實常住、自性清淨、持種不失、報償因果不爽的第八識「真心」;而眾生第七識末那識,正是主導啟動第八識流注一切法種,使令根身、器界、有為無為、有漏無漏一切法可以現起的「現識」;至於能分別世間六塵諸事的「分別事識」,則是眼、耳、鼻、舌、身和意識這前六識。

所以章正鈞和余正偉兩位親教師在《玄奘文化千年路》視頻中,乃至 平實導師及正覺同修會其他親教師在書中或弘法視頻中,解說第八識為「真心」,是有《楞伽經》這部重要的唯識經典中聖教作為依據。至於其他更多唯識經論,雖然用詞不同,卻都同樣在闡述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來藏的同一正義,後面我們的論證中,也會引證和加以說明。

張志成先生貼文中【正覺強調阿賴耶識是「真實心」,將七轉識界定為「妄心」。這種真妄分類在佛法中前所未有,完全不符合唯識學對真實、虛妄的界定】的批評,反而是用自己所說「前所未有,完全不符合唯識學對真實、虛妄的界定」,來公開指責自己,豈不是將自己經教研讀不足、乃至理解錯誤的缺失顯露無遺?並且在《楞伽經》中,佛說阿賴耶識是一切眾生趣生之時的根本,說第八識出生色陰、七轉識,及不斷變生識浪;又說第八識不生不滅,七轉識恆生恆滅。這些經文現在分明都可以證明第八阿賴耶識是常住法、是真實心,但張志成先生故意學著釋印順一樣視而不見,還反過來顛倒說,居心何在?

張先生在接下來的文章中,雖然提出《成唯識論》卷9的兩段論文,來佐證他的說法。一段是:【「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真謂真實,顯非虛妄;如謂如常,表無變易。謂此真實,於一切位常如其性,故曰真如。即是湛然不虛妄義。】另一段是:【謂唯識性略有二種:一者虛妄,謂遍計所執;二者真實,謂圓成實性,為簡虛妄,說實性言。復有二性:一者世俗,謂依他起;二者勝義,謂圓成實。為簡世俗,故說實性。】(《成唯識論》卷9)然後他的結論:【第一,「真實」與「虛妄」相對:「真實」指真如、圓成實性、無漏,「虛妄」形容遍計執性、有漏。第二,真實與世俗等相對:真實:法性、無為(真如)、圓成實、勝義、理、唯識性。世俗:法(相)、有為、依他起、世俗、事、唯識相。】(〈《玄奘文化千年路》辨正(一):阿賴耶識不是「真心」,是虛妄分別心〉,琅琊閣。)但這也只是他從文字表面的連結,還不足以判定他對《成唯識論》這裡虛妄與真實、世俗與勝義的理解,是和論主 玄奘菩薩闡明的真義相符的;也就是說,重點還得看他對無為法真如以及圓成實性的認知是否正確。

所以接下來第二個子題是:「非有非無的真如是想像的真如,不是《成論》所說的真如。」以「無為法真如」也就是五位百法第五位六種無為中的「真如無為」而言,張志成先生在2020年3月15日,在琅琊閣部落格,以〈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作為題旨,貼文發表的評論,就已明顯錯解《百法明門論》開示的虛空無為、擇滅無為、非擇滅無為、不動無為、想受滅無為和真如無為,這六種無為法都是四所顯示故的真義。因為他在貼文中,雖然引用了《成唯識論》卷2解說這六種無為法的論文,並且認定這就是《成唯識論》對真如的定義,但是 玄奘菩薩在接下來的論文,也說明了這六種無為法之間的關係,說六種無為法的前五種:【皆依真如假立,真如亦是假施設名;遮撥為無,故說為有;遮執為有,故說為空;勿謂虛幻,故說為實;理非妄倒,故名真如。】(《成唯識論》卷2)意思是說,六種無為法雖然都是前四位的心王、心所、色法和心不相應行法這九十四法所共同顯示的,然而其中的前五種無為法,都是因為斷染成淨,而各自顯示具有某一部分真如無為的法性,因此假名安立其為無為法,卻都是有生之法,也都是必滅之法。至於真如無為,則是真實常恆之法,是由前四位九十四法之中唯一不生不滅的真實常住法——眾生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所顯示的;因為是所顯之法,也就依第八識心體所顯真實而如如的法性,施設其名為「真如無為」。

玄奘菩薩在解說完這六種無為法間關係的真義後,為了辨正部派佛教聲聞論師臆測想像的真如無為,而緊接著開示唯識契經所指的真如無為是:【不同餘宗離色心等,有實常法,名曰真如,故諸無為非定實有。】(《成唯識論》卷2)就是特別強調:部派佛教聲聞論師所主張,離於眾生色心等法之外,真實常恆的真如無為,其實不是真實存有之法,而是意識虛妄想像的法。玄奘菩薩這一再強調的諄諄告誡,只要仔細對照《成唯識論》的前後論文,一定可以清楚這段論文的意旨。然而,張志成先生竟然斷章取義、斷句取義,將本意在破斥部派佛教聲聞論師所主張的真如無為,其實是「非定實有」的論文,引用來謬解為:【是以類似中觀「雙遮遣」的勝義諦立場來形容「真如」,強調真如是非有非無,不可用語言形容;從唯識學來說,這是以勝義勝義——最高勝義諦或「非安立諦」立場,來界定真如。】(〈正覺同修會的名相錯解:從《百法明門論》看阿賴耶識與真如的區別〉,琅琊閣。)這麼一來,《成唯識論》所說,由眾生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真實如如法性,所顯示的「真如無為」,就變成「非定實有——非有非無」的臆想虛妄之法,等於又再回墮部派佛教聲聞論師一樣的落處之中。

他這些錯謬的說法,我們在「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視頻弘法節目,第131到133集「琅琊閣錯解《百法明門論》中真如的真義」視頻中,都已詳細加以辨正破斥;想進一步瞭解的菩薩,也可以去看看我們的論證。而張先生這樣界定真如,正與他所引《成唯識論》卷9這兩段論文所闡述的「真如」及「圓成實性」的正義,背道而馳;其中的正義,我們就留到下一集再作詳細的辨正。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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