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迦葉與大乘佛教(二)

第046集
由 正祺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這一集將繼續說明「童女迦葉與大乘佛教」。

在上一集當中,提到琅琊閣對《童女迦葉考》所提出幾個錯誤的質疑。首先,琅琊閣提出:「蕭平實在《童女迦葉考》裏面從未考證原梵文和巴利文的字義。他的邏輯是什麼?」這明顯是以一個佛教學術研究者的立場,來質疑實證菩薩的錯誤問題。佛教學術者非常重視經典的梵文和巴利文的字義,佛教學者常常以梵文和巴利文經論的字義來判斷經論的正確與否;然而,梵文和巴利文經論的字義所顯示的結果,是否就一定是正確?我們可以參考日本佛教學術研究者平川彰《印度佛教史》中的說明。

平川彰說:【第一結集的法和律,到現存的經藏、律藏之間,到底經過怎樣的發展過程,則十分難以追究。總之一般認為,在原始佛教末期,教法被整理成「經藏」,律整理成「律藏」。然而因為佛滅百年頃,教團分裂成大眾部與上座部,所以教法的傳持也轉移到部派教團。其後上座部與大眾部又各自發生內部分裂,最後分為十八部。於是經藏、律藏在各部派傳持之間,就遭受了部派式的增廣與變化。這些以巴利語流傳於錫蘭,或傳至中國而被漢譯,成為我們今日所利用的經藏、律藏。由於歷經長年累月,即使原始佛教末期整理出經律二藏,如今也不可能獲知當時的原形。但是現存的經藏、律藏中,可從各方面明顯地看出種種新、舊混雜的成分。】(《印度佛教史》上冊,嘉義新雨雜誌社,頁85-86。)

平川彰認為「第一結集的法和律,到現存的經藏、律藏之間,到底經過怎樣的發展過程,則十分難以追究」、「經藏、律藏在各部派傳持之間,就遭受了部派式的增廣與變化」,如果經藏、律藏是被部派佛教增廣與變化,這些經藏、律藏是否已經被部派佛教給修飾或者扭曲了?所以平川彰才會接著說:「即使原始佛教末期整理出經律二藏,如今也不可能獲知當時的原形。」既然,佛教學術研究者所依據的經藏、律藏是難以追究,是被部派佛教所增廣與變化,是無法知道當時的原形,請問:平實導師的《童女迦葉考》為什麼還要去「考證原梵文和巴利文的字義」?平實導師的邏輯就是:學術研究者都不相信這些梵文、巴利文的經藏、律藏能有多少的真實,為什麼還要去「考證原梵文和巴利文的字義」?

琅琊閣花了那麼多的時間與精神,考證童女迦葉在經論裡面的梵文與巴利文,然後證明「鳩摩羅迦葉」屬於陽性名詞,可以指男童、兒子或是王子;但是這有什麼意義?平川彰已經說明學術研究者所依據的梵文、巴利文的經藏、律藏,是被部派佛教增廣與變化的,這是不值得信任的。琅琊閣所質問 平實導師為何「《童女迦葉考》裏面未考證原梵文和巴利文的字義」,這個道理就很清楚了!

平實導師在《童女迦葉考》第九章中引用的《佛所行讚》是馬鳴菩薩所著,是 釋迦牟尼佛的生平傳記。琅琊閣們認為 平實導師變更《佛所行讚》作者馬鳴菩薩和曇無讖譯師的斷句、曲解「舍那鳩摩羅」的字義,目的在證成說:「鳩摩羅的考究:鳩摩羅應譯為童女。」其實 平實導師認定童女迦葉是女性,是在還原大乘菩薩重視實證的精神,而不是在出家的表相上。迦葉菩薩在佛陀耶舍與竺佛念所共同翻譯的長阿含部《弊宿經》中,就是翻譯為童女迦葉,後世聲聞部派佛教的遺緒,以及近代佛教學術研究者,為了滿足他們認為佛世的根本佛教是沒有大乘佛法,所以不能接受佛世有大乘菩薩的存在,特別還是一個童女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因此想盡辦法要將童女迦葉的身分變更為童子,甚至是聲聞比丘。這些事實,平實導師在《童女迦葉考》當中已經有完整的論述。為何琅琊閣不去質疑近代佛教學術研究者扭曲經典的原意,反而責怪 平實導師曲解經典呢?

佛教學術研究者一向認為經典結集完成後,並沒有立即以文字記錄下來,而是以背誦的方式傳承聖教。如平川彰在《印度佛教史》中說:【佛滅後,佛陀成道以來四十五年所說的教說被蒐集起來,稱為「第一結集」,此時彙集「法」和「律」。當時雖然已經有文字,但還是以背誦來傳承聖教。】(《印度佛教史》上冊,嘉義新雨雜誌社,頁49。)同樣的,釋印順在《唯識學探源》中說:【那時的結集,不過是一人口中誦出,經大眾加以審定,並沒有用文字把它寫成定本,經過展轉的口傳,也就難免漏落、錯誤和次序的顛倒。「不見水潦鶴」的公案,豈不是大家很熟悉的嗎?】(《唯識學探源》卷1)釋印順與平川彰都認為第一次結集當時沒有記錄成文字,所以口耳相傳之後,經典的原意是會改變的;口耳相傳一段時間以後,才記錄成文字的四阿含經典文字,不一定是正確的。

然而,在阿含部的《般泥洹經》卷2中記載:【大迦葉即選眾中四十應真,從阿難受得四阿含:一中阿含,二長阿含,三增一阿含,四雜阿含。此四文者,一為貪婬作,二為喜怒作,三為愚癡作,四為不孝不師作。四阿含文,各六十疋素。眾比丘言:「用寫四文,當興行於天下。」】經中說大迦葉選任了大眾中四十位阿羅漢,從阿難口中受得四部阿含:一、《中阿含》,二、《長阿含》,三、《增壹阿含》,四、《雜阿含》。這四部阿含中,《中阿含》是為比較貪淫的眾生講的,《長阿含》是為了喜歡生氣發怒的眾生講的,《增壹阿含》是為比較愚癡的眾生講的,《雜阿含》則是為那些不孝順父母、不敬師長的眾生講的。四阿含的每一部經文分量,各有六十疋素絹之多。眾比丘說:「應該寫下四部阿含的經文,未來就可以興盛傳於天下。」

這四部阿含是第一次結集成的經典,是最為早期、最有公信力的紀錄,具有最高的可信度。從阿難口述,由文字記載下來的四阿含,經由佛陀耶舍與竺佛念翻譯成為漢文,這個傳譯的過程是 平實導師堅持的信念。佛陀耶舍與竺佛念依據最有公信力的經典原文,在《弊宿經》將童女迦葉如實地翻譯出來,雖然依據的梵文原本已經失傳,但是《長阿含經》顯示出童女迦葉菩薩真實存在於佛世,又是以一位童女的身分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這對一向主張根本佛教以及原始佛教就是只有聲聞解脫道的佛教學術研究者,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實。也是因為如此,佛教學者會將「童女迦葉」故意考證成為「童子迦葉」或是「處女(童女)所生的迦葉」。

佛陀耶舍與竺佛念所共同翻譯的經典還有《四分律》,在《四分律》中多處提到童女、童子的名相,顯然佛陀耶舍與竺佛念在翻譯《長阿含經》時,是十分清楚與肯定童女迦葉是童女身分的迦葉菩薩。其實迦葉菩薩是童子或是童女,一樣顯示出佛世的時候,一位證悟而且現童子或童女相貌的出家菩薩,是可以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的。琅琊閣在〈正覺「見性親教師」幻想「童女迦葉」是女性,不知其實是男性的「童子迦葉」〉(琅琊閣)這篇文章的標題並不莊重,但是從這個標題還有文章當中的內容,顯示琅琊閣認同迦葉菩薩是童子的身分,而且迦葉菩薩是可以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的。然而,琅琊閣不認同的是迦葉菩薩不可以是童女的身分,而琅琊閣認為 平實導師硬要將「鳩摩羅迦葉」也就是童子迦葉,説成是「帶領五百比丘的女眾菩薩」,目的在於要證明:【菩薩可以領導聲聞人!所以正覺只要自封開悟的「勝義菩薩僧」,就可以用「在家明心菩薩」的身份領導出家眾!】(〈《正覺名相錯解》:正覺「見性親教師」幻想「童女迦葉」是女性,不知是男性的「童子迦葉」【重發】〉,琅琊閣。)

在時空背景以及各種條件都不變的情況下,迦葉菩薩是童子或童女的身分,為何琅琊閣會得到如此完全不同而且離譜的結論?平實導師是一位現在家相的男眾菩薩,平實導師不是童女的身分,琅琊閣主張童子迦葉可以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為何 平實導師主張童女迦葉帶領五百比丘遊化四方,結果琅琊閣說 平實導師這種主張的目的在證成說:菩薩可以領導聲聞人!所以正覺只要自封開悟的「勝義菩薩僧」,就可以用「在家明心菩薩」的身分領導出家人!

琅琊閣的邏輯到底是什麼?平實導師在《童女迦葉考》九個章節當中,已經仔細地引證推論迦葉菩薩是童女的身分,目的在證明大乘佛教與聲聞佛教是同時存在於佛世的歷史事實,而且大乘佛教不是從聲聞法當中分裂出來的部派佛教的產物。平實導師寫作《童女迦葉考》,是為了破斥「大乘非佛說」的主張,一切都是為了大乘學人的法身慧命著想。然而,琅琊閣扭曲 平實導師辛苦的用心,究竟是為什麼?其實就像是部派佛教遺緒的聲聞人,以《分別功德論》來扭曲大乘佛法;也像是現代佛教學術研究者所主張「大乘非佛說」一般。

若大乘佛法是 佛親口所說,大乘佛法就是可以親證的,就不是思想的演化;而且是以一個諸法實相如來藏阿賴耶識一以貫之,這樣子次第進修,最後可以成就佛道。大乘佛法沒有釋印順所謂的大乘三系,更沒有琅琊閣所謂的般若中觀系、唯識體系、純粹如來藏系跟心性如來藏系四大體系,沒有琅琊閣所堅持大乘佛法有不同體系的理論架構。這個時候,部派佛教的聲聞人以及現代學術研究者、以及琅琊閣們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呢?

這一集就先為各位菩薩說明到此。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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