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也修學佛法(上)

第094集
由 正德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今天我們要來為大家說「天人也有修學佛法」。

怎麼說呢?從前面的說明中我們已經知道,生天的法它必須對三寶有清淨信,然後受五戒乃至於說受十善戒。而對於戒的部分,你得要確實作到不違犯,才有對等的福業可以生天。我們就以生到欲界六天的第三天夜摩天為例子來說,在人間的時候,所修的天福善因,必須持不殺戒、不盜戒與不邪淫戒三種戒。在持戒的情況下,對於殺人、偷盜等這些惡業,就算只是看到猶如微塵一般的事件,都會生起畏懼,害怕自己會去違犯。而不邪淫的部分,對於侵犯他人妻子要承受地獄果報,會深深感到恐怖畏懼;平時也不會去長養自己的欲貪之心,心中會遠離邪淫的念頭,不樂於邪淫,也絕對不去造作,同時他也不會去觀看飛鳥走獸的交合這些行為。在人間有這樣修行的因,才能生到夜摩天。

生到夜摩天以後,天子與天女,他們僅僅在互相之間的談話與笑聲中就可以成就淫欲的行為了,不需要通過兩根交合互相觸逼去滿足。欲界六天中,除了四王天的天子與天女還需要兩根交合以外,再往上的這個三十三天就不需要兩根相觸了,天子與天女彼此互相擁抱就完成行欲的法了。在夜摩天之上的兜率陀天,天子與天女互相對看就完成行欲的法;再往上的化樂天以及他化自在天,天子與天女之間,只要聽聞到對方的聲音,或者說是嗅聞到對方的香味,男女欲就究竟滿足了。欲界六天的欲貪煩惱,是越往上越淡薄,越往上越遠離不清淨的行欲的法。在欲界天呈現出來的這些果報,卻需要在人間修行的時候,依止不犯邪淫戒的規範,調伏在男女欲貪方面的放逸;而且你要能夠願意遵守戒的規範,最重要的還是來自於信受三寶的善根。有了信受正法三寶的善根以後,就會樂於聽聞善知識正解經論,建立正知見而不會落入邪見與邪思惟中;觀察世間無常苦、無我,經常念佛、念法、念僧的真實解脫功德,所以才能夠持戒不犯。

假如在人間的時候,你的心都放逸在男女欲的行為上面,追求欲貪受用的滿足,肯定守不了五戒十善的;既然在人間會因為不清淨的欲貪煩惱而放逸,導致違犯邪淫的過失,那是屬於向下沉淪的煩惱因,就不可能得到往上提升的天果報了。如果不能善於理解這樣的因果道理,也就難以修成生天的善法;就算生天了以後,有種種自然美妙的天福可以受用,但是放逸仍然是天人最大的問題所在。所以賢劫第二佛,迦那迦牟尼佛曾經到夜摩天,為夜摩天王以及天眾們說法,為他們開示世間愚癡凡夫最容易墮在放逸的原因,因為放逸的身口意行,導致身壞命終以後生到三惡道中。其中說到世間人恆常怎麼樣的樂見婦女、樂見莊嚴不實之色,也就是對於這種無常不實的色相心生愛樂;又說到世間眾生貪味,在什麼地方愛著那些味道,就在那些處所心愛樂著,常常繫念著所受用的味覺而生起希望,隨著愛樂的心去追求那些味道。這樣的世間眾生不作善業、不受持正戒,心常常愛樂別人呼喚他一起去受用美味飲食,常常貪味的緣故,被味道所誑騙而無所知。造成放逸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親近惡知識,與惡知識共同呼應相契合,毀破淨戒,捨離正法、捨離四聖諦,不善思惟、不善觀察,造作種種惡行,所以不能修集生天的善因,身壞命終就會墮入三惡道中。

對於天人的部分,佛陀就說到:【天人之中為愛所誑,不知歸依佛法眾僧,不持禁戒、不聽佛法、不住聖律;所應作法而不知作,而常憙聞不應作法;不入正法,而心不畏未來世罪,不見後世死後之苦,失自利益,怨心所誑,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正法念處經》卷37)說:「天人之中,都是被欲愛所誑惑著,所以不知道要歸依佛、歸依法、歸依眾僧,因此不能受持禁戒,不能親近佛菩薩聽聞佛法,不能安住在聖法的律儀之中。對於應當作的善法、解脫法不知道去作,常常喜歡聽聞與放逸相應的受樂之法;因為沒有入於正法之中的緣故,心中不會畏懼未來世將承受放逸的過失所成就的罪業果報,看不到後世死後的苦果。因此就失去自己當世所應作的福業利益了,僅能被臨死的怨心所誑惑而無所能為,身壞命終就墮於惡道了,生到地獄中去受苦。」

迦那迦牟尼佛世尊為夜摩天王所開示的,就是在警覺生天的天王以及所有天眾:在天世界所受用的豐富天樂,雖然五欲的功德非常殊勝,但是都是與欲愛相應而有的,不是能夠常住不變的;隨著善業的因緣生到天世界受善的果報,果報盡了就散壞了。如果在天世界的這個果報中,不能善知受天樂也是無常的,不離生死業報的因緣;沒能在天的果報期間,為自己後世的利益去造作應作的解脫善法,僅是放逸的享天樂、受天福,到了果報盡死相現前的時候,面對著即將失去的天福、天樂與天身,卻無法挽救自己免於墮到惡道中,這種哀怨的心境總是誑惑著天人啊!佛陀非常慈悲地為夜摩天王說:你千萬不要放逸,才能在天身果報結束以後,再生於人間獲得人身。因為 佛陀已經看見過有無量百千天眾,因為放逸行的結果,所以退墮到三惡道去了。夜摩天王以及天眾受到 佛陀的分別開示與調御,都能受法並遵守教誡捨離放逸,也都獲得了須陀洹果。

天眾們將 佛陀的教誡次第傳述給新的天人以及新的天王;新的夜摩天王叫什麼呢?叫牟修樓陀。他從舊天那邊聽聞了過去久遠 迦那迦牟尼佛的開示,這樣次第傳來,心生歡喜,也生起了敬重心。他當時現見 釋迦牟尼佛正出世弘法,於是就帶著八萬天子一同到 釋迦世尊的處所聽法。世尊就為牟修樓陀夜摩天王說了天乘樂的法門。佛說:【何者法門名天乘樂?此有十二。牟修樓陀!何等名為十二天道?若善男子住彼道者,彼正丈夫能上天道,猶如世間著官道者,則得入城,離於怖畏、離於疑慮。如是不壞身口意等,行十二道,則得至天,如是丈夫入於天中。】(《正法念處經》卷37)「什麼樣的法門稱為天乘樂呢?內容有十二種。牟修樓陀!什麼樣的道稱為十二天道?假如有善男子安住於那十二天道中,那位正丈夫能夠上達天道的,就好像什麼呢?世間人走在公家開闢的正式道路,就確定可以入城,不會有迷路的恐怖、畏怖,也不會有不能到達的疑慮。就像這樣,沒有毀壞身口意業,行十二道,就可以到達天處的,這樣的丈夫必定能夠入於天中。」

世尊說有十二條天道通往天世界,也就是天乘樂的法門,有了明確的法門道路,就能夠消除疑慮以及無知可能被欺誑的怖畏。以下我們就來探討這十二天道的內容,每一條天道都有它具備的功德,因為這些功德的本質,所以它可以成為依據而讓修學者離開怖畏、離開疑慮。

首先第一個叫實道。這條實道是什麼呢?實語、不壞、清淨、可重、上生這五種功德。也就是 佛陀所說的如實語,沒有絲毫的虛假存在,三界中只有 佛陀能夠如實地說出一切有情的因緣果報,如實地說出世間的成住壞空因緣,如實地說出解脫道以及佛菩提道的內涵以及它的次第、方法。所以呢,過去、現在以及未來諸佛說的都是同樣類別的如實語,有不可推翻的因果關係可以驗證的、可以信任的。因此,從久遠的過去到無盡的未來,常常一切時沒有人可以毀壞 佛陀所說的如實語。佛陀的名色一向清淨無染,所以說出來的法也是清淨無染。一切時節,天人對於 佛陀都非常地寶貴、尊重,依據 佛陀所說的法去修行,身壞命終必定生於天上。

生天的法,很多婆羅門外道都在說、也在修行,但是都沒有可以信任的,也都是可以被佛法的正理所毀壞;而那些婆羅門自己身心都不清淨,在世間五欲上貪瞋癡具足,不孝父母、不尊敬師長,天人們不會敬重他們,因為他們知道依照婆羅門的法去修不能生於天上;所以說的都是虛道,沒有任何功德可說。

第二條天道就是清淨的布施。依照 佛陀的教導如法布施,沒有中途改變,事後也不會後悔,也不求果報。這樣布施獲得的功德,受一切人所敬愛,常常自己熏習思惟清淨的布施,心生歡喜,身壞命終必定生於天上。

第三條天道就是忍辱。

第四條天道是美語,也就是柔軟語。

第五條天道就是憐愍一切眾生。

第六條天道就是正心,能作善業,善於思惟、善於言說。

第七條天道就是正見。

第八條天道就是遠離不善知識,諸惡因緣一切不生,也不會得到大過失。

第九條天道就是聽聞正法。

第十條天道就是柔軟心。

第十一條天道就是信業果。信業果有什麼功德呢?佛陀說:【信業果者,一切惡業皆悉捨離,乃至不起微塵等惡,唯於惡業見則怖畏。彼人善業、不善業果,一切皆知。彼人知已,造作善業,捨不善業。彼人恆常習作善業,身壞命終得生天上。】(《正法念處經》卷37)「信業果的人,一切惡業都能捨離,乃至於說最後不會生起好像微塵那麼小的惡念去造作惡業,只會在見到他人所造的惡業時候感到恐怖畏懼。這樣的人對於什麼是善業的果報、什麼是不善業的果報,他一切都清楚了知;所以他會持續地造作善業,捨離那些不善業。這樣的人恆常時會熏習造作善業的結果,身壞命終的時候就可以生到天上。」信業果的人,對於三世因果信受不疑,所以對於惡業、不善業的果報,心生恐怖畏懼,他會遠離惡知識,並且會謹慎小心自己的身口意行;對於善業的果報心生歡喜,所以會樂於修學熏習布施、忍辱、柔軟語、柔軟心、聽聞正法、建立正見這樣的善業。這些善心所造作的善業,必定有足夠的福德可以生天享天福。

再來講最後第十二條天道,就是於三寶深心信敬,不顛倒信。這條天道的功德非常殊勝,佛陀說:【彼於三寶深心信敬,不顛倒故,無量功德。多有無量百百功德,此一功德,則勝一切諸餘功德。謂此丈夫先受人樂,終到涅槃。】(《正法念處經》卷37)說啊:對於三寶深心信敬,不會顛倒地將虛妄當作真實,也不會顛倒地將真實當作虛妄;他不會將方便法當作是究竟法,也不會將究竟法當作是方便法,有無量的擇法覺分的功德。修學佛法善法的功德非常的多,有無量無邊,而這一項於三寶深心信敬的功德,勝於一切所有的功德。這樣的善丈夫在人間的時候,他必定受用著人身福慧具足之樂,身壞命終能夠生天享天福,在人間與天世界都能夠證解脫果,最後能到達究竟涅槃。

要能對三寶深心信敬,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喔!前提是要能遠離惡知識的誤導,對於在 佛陀的教法中實證解脫以及實證法界實相的菩薩僧寶,由深心中去信受、恭敬;具有深心的善丈夫,就不是僅在佛法的表相中,粗淺地去抓取認知而已。因為深心信敬,特別強調不是顛倒信。那什麼是顛倒信呢?例如,佛法的表相上有著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如果把三乘當作是各別不相關,有著獨立的法義與修證的法門,甚至於把聲聞乘的阿羅漢當作就是成佛的果德,那這樣就稱為顛倒信了。甚至於說把人乘與天乘當作是世間法,與佛法毫無關聯;或者說把人天善的行門就當作是佛法的全部內涵,這樣也是屬於顛倒信。為什麼呢?因為 佛陀所說的法義,都是以實相為基礎,去方便施設解脫道的內容,讓二乘人得以經由現前證得解脫生死,不再畏懼生死而對於長遠的佛道生起信心;而且解脫道的實證就是在顯現什麼呢?必定有不生不滅的實相心涅槃本際,那佛法才不會墮入外道的斷滅見邪見中,這個涅槃本際就是成就佛果所依止的法道,因此三乘不可能是互不相關的各別法。所以,如果在三乘之外又另外去創造一個說超過佛果的某某乘之類的,那也是顛倒信。因為三乘都是歸在唯一佛乘之內,屬於成佛之道不可或缺的內容,這樣的深心了知唯一佛乘所含攝的三乘菩提,才能稱為不顛倒信。

人天乘的善法修學,不可能成為佛法的全部內容。例如純粹布施或者純粹五戒十善,就算生生世世在人間修行布施、持五戒十善,也不可能因此而成就解脫道,甚至於說成就無上佛菩提道。因為佛法的核心就是法界實相涅槃本際,如果不能觸及解脫與涅槃的實證,那就是要不停地生死輪迴,失去了人天善法趣向解脫法的實質意義了;人天善法就是要讓有情能夠免除墮於三惡道中,然後再趣向解脫的第一義善法,這才是佛法含攝五乘的本質。所以,你不能把人天善法當作是佛法的全部而形成顛倒信的過失。

釋迦世尊對夜摩天主牟修樓陀說了這十二天道的內容與功德,能夠具足這些功德就是天子與天女的不放逸行了。這些法的內容,一切如來所說的都不會有所差異,那些舊天聽聞到久遠前 佛陀所說的傳述下來,以及現在新的夜摩天主親自聽聞 釋迦世尊所說的,都完全沒有差異。夜摩天主以及諸天眾聽聞 世尊說,將那十二天道恆常不間斷地修行,必定能夠得到解脫果,於是他們聽聞了以後,全部都得到了須陀洹果了。夜摩天王與諸天眾很快地又回到夜摩天,又像過去一樣受用天福天樂,這些得到須陀洹果的天人,在天的一生壽命結束的時候,就退了天的果報,又生於人中,受用人間最上的財富與快樂。但是,如果不屬於須陀洹的天人,天壽盡了以後,等於福業也都受盡了,依據這位有情其他尚未受報的不善業,就會從退天轉生到地獄或者鬼道或者畜生道;除非在天福以外還有造作能生於人間的善業,他才有可能再生到人間的情況。因此,這位夜摩天王牟修樓陀非常的慈悲,瞭解到天人如果在天世界純粹放逸受樂,等到果報盡了、退了以後,去處都是三惡道,所以都會為新生到天世界的天人說佛法,勸他們不要放逸。

新生到天世界的天人,一般都是看著其他的天人怎麼受用天樂就照著照樣去受用,不會認知到盡情地受用天樂過失很大。所以夜摩天王就說了:【始初生天子,若愛此生樂,彼不及退苦,十六分中一。味少怖畏多,常誑惑丈夫,如乾闥婆城,欲樂味亦爾。此欲極為惡,能破壞眾生,是故有智者,心常不信欲。】(《正法念處經》卷38)夜摩天王對著新的天人說:「剛剛生到天世間來的天子,假如只是喜愛這一生的天樂,卻不知道說這些所受用的天樂,其實還不到退天到來時所受的苦的十六分之一。這些天樂味少怖畏多,常常誑惑一切天人,因為好像幻化的乾闥婆城,只是暫時假相不是真實有,在五欲樂上的受用味著也是同樣的道理。在五欲上所產生的貪愛是非常不好的,能夠破壞眾生導致生到三惡道,因此有智慧的人,心中不會相信五欲是牢靠的。」

夜摩天王老婆心切地對著新生的天子說了貪愛五欲天樂的過失,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個天樂是與貪欲煩惱相應的,貪欲煩惱是來自於愚癡,而貪欲也是瞋恚煩惱生起的因素。所以五欲天樂即將失去的時候,因為欲貪的境界被破壞了,由於愚癡的關係,瞋恚煩惱會現行,生起惡念就破壞了眾生的善心。生天了以後終究有退的時候,也就是退失所有天的果報,那就是死期到了;在那短短的期間所承受到的退失之苦,比起天人安住在天壽期間所受的天樂,有十六倍那麼苦。由於夜摩天王自己親自聽聞了 釋迦佛的教導,已經斷了我見獲得須陀洹初分解脫果,也親自看見了許多退天所承受的苦,所以生起了悲憫心想要護念新生的天子。退天所承受的苦到底有哪些啊?要如何免除這些苦?那麼這個部分,我們就下一集再來為大家繼續說明,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裡了。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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