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真實說--不受後有智(二)

第117集
由 正潔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

延續上個單元,我們繼續純粹以阿含的經文來證成「阿羅漢非佛」。由此而來證明四阿含所說頂多只是小乘成就阿羅漢,乃至緣覺解脫之道;而真正的要來證成大乘不受後有智,是必須要斷除二障、斷除二種無明以及兩種生死;而這樣子的成佛之道,必定是在四阿含之外,所謂的二轉法輪、三轉法輪契經當中才能夠找得到。所以,大乘必定是佛說,不可以毀謗大乘契經是後世弟子們虛構、捏造的。

我們繼續第六點、四阿含都有說到佛有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在三十二相當中,有所謂的馬陰藏相,或是在四阿含舊的翻譯當中稱為陰馬藏相,而這陰馬藏相必定是所謂的男根相,這個男根相必定不是女人所擁有。由此也可以反證:既然佛世的時候,有這麼多的阿羅漢比丘尼,可是這些比丘尼必定不可能具足馬陰藏相或是陰馬藏相;所以,阿羅漢必定不是佛,而大乘必定是佛說。這裡還要再重複提醒一次的是,佛三十二相當中的馬陰藏相,絕對不是世俗男人那一種卑穢的男根之相,之前我們已經大致說過了,它是清淨的、是殊勝的、是蓮花所出生的清淨的法相。

第七點、在《雜阿含》卷39(1091經)裡面,記載了有尊者瞿低迦,他六次證得受意解脫身作證成為四果人,可是六次證得又六次退返,於是乾脆在第六次的時候,就自己說了:「我今當以刀自殺,莫令第七退轉。」像這樣子的阿羅漢還有退轉,甚至要來自殺,而來保證這樣子的阿羅漢果不退轉。佛會有自殺的情形?可能嗎?由此可見 佛的福德、智慧乃至神通;因為瞿低迦主要就是所證的禪定,沒有辦法現法樂住堅固。由此可證,阿含所說必定不是成佛之道,因為阿羅漢也必定不是佛。

第八點、延續上面的《增壹阿含經》卷19第10經,同樣地提到了有一個尊者婆迦梨:【身得重患,臥在大小便上,意欲自刀殺,無此勢可自坐起。】換句話說,這一個婆迦梨尊者患了重病,而且躺在自己的大小便當中,連想要起身的力量都沒有,於是他呼喚他的年輕的侍者,請他拿刀來;他在拿刀自殺的時候,依於他本身是信解脫這一個種性的二乘聲聞人,他思惟 佛所說的道理,從而在自殺還沒斷命之前,他也證得了阿羅漢。在同樣這一部《增壹阿含經》卷19第10經裡面,有一段重要的經文:【是時,尊者阿難白世尊曰:「此婆迦梨比丘何日得此四諦?」世尊告曰:「今日之中得此四諦。」阿難白佛:「此比丘抱病經久,本是凡人。」(請注意這裡的本是凡人)世尊告曰:「如是,阿難!如汝所言,但彼比丘嫌苦甚久,諸有釋迦文佛弟子之中,信解脫者此人最勝,然有漏心未得解脫:……。】所以這個婆迦梨尊者才會自殺。可是即使他這樣子的身為凡夫,自殺的過程當中,他依於 佛的教導,而依他是信解脫,他一樣被 佛授記證得小乘的無學果。從上面兩個—第七的瞿低迦、第八的婆迦梨—由此我們可以成就底下第九所要談論引用的經文。

九、《中阿含》卷30〈大品福田經第11〉:【云何十八學人?信行、法行、信解脫、見到、身證、家家、一種、向須陀洹、得須陀洹。】乃至後面還有:【……云何九無學人?思法、昇進法、不動法、退法、不退法,護法——護則不退,不護則退、實住法、慧解脫、俱解脫,是謂九無學人。】這裡面的重點,在於九無學人裡面的思法以及退法這兩種無學人。所謂的四果阿羅漢,不管是思法或退法,他都可能會自殺或是會退轉;然而,我們很清楚地知道有退轉的阿羅漢,卻絕無退轉的佛。所以由此可證:阿羅漢必定不是佛,而大乘真是佛說。

第十、在《雜阿含》卷30記載了迦葉尊者因為對於 佛制戒,極生不滿,而甚至自己嘀咕,而稱呼 佛為沙門,而不是稱為世尊;終究他畢竟是小乘的無學聖人,在沒有多久之後就幡然省悟,知道自己過失犯了大錯,於是就跟 佛說了:【悔過!世尊!悔過!善逝!我愚我癡!不善不辨!】試問:如果阿羅漢是佛,還有需要悔過,自稱我愚我癡、不善不辨的佛嗎?由此可證,阿羅漢真的不是佛;而阿含只是小乘之道,真正成佛之道必定是大乘佛經,大乘佛經必定真是佛口親說。而同樣的一段經文裡面,底下還有講到一個重點,我們唸一下:【迦葉氏!如是悔者,善法增長,終不退減!所以者何?若有自知罪、自見罪而悔過者,於未來世,律儀戒生,善法增長,不退減故。】這裡重點在於即使是迦葉尊者,佛還說他有未來世善法增長,迦葉尊者確實也是後來迴小向大。由此可證,大乘、小乘所證的不受後有智,如同《勝鬘經》所說確實有大大的不同。

第十一、《毘尼母經》卷5:【爾時舍利弗入白衣舍,值飄風急疾吹體上,袈裟落地露身而立。佛因而制曰:「從今已去,比丘袈裟上皆應著紐,一邊安鉤鉤紐中。莫令衣墮。是名衣安紐鉤法。」】這裡在《毘尼母經》說到了,舍利弗袈裟落地露身而立,依這樣子的不體面有失威儀,佛因而立戒。然而 世尊絕對沒有可能在身口意上面,有任何失禮或失意或失念之處,由此可證阿羅漢非佛。

第十二、同樣是《十誦律》卷17,這裡說到了 佛制定酒戒的因緣。在莎伽陀長老,能夠以神通制伏惡龍之後,因為接受一個村落裡面的女人,因感恩而布施的食物,這個女人依於善心,布施他乳酪之後,怕他因為風寒或是說冷濕太重,於是沒有告知他,而把一個酒,因為似水味、似水色又似水香,所以莎伽陀尊者沒有辨識到而不小心飲下了。結果喝完酒之後酒力發作,剛剛制伏了惡龍的這一個大阿羅漢,神通廣大的阿羅漢,卻醉倒於路邊。佛見到之後,故意命令阿難集眾而來演說,而來制定酒戒;而來說因為喝酒,雖然是無意當中,不是故意喝酒,而這樣子的大阿羅漢,能夠制伏惡龍,可是一旦醉倒了,卻連一隻蛤蟆都沒有辦法制伏。由此可見,阿羅漢必定不是佛,而大乘必定才是佛說。

第十三、在《十誦律》同樣的卷38,記載了牛呞比丘,牛呞的話,就是他吃完東西以後會如同牛一樣有反芻。問題是這個牛呞比丘,他也是已經證得阿羅漢,甚至在其他的經典裡面有記載了,佛因為要讓他比較能夠示現莊嚴,不被其他的僧眾所譏嫌,於是就讓他依於自己的神通,上生到忉利天當中;後來佛示現寂滅之後,牛呞比丘這個定性聲聞人自了漢,他也沒有參加結集,而就在天上入滅了。這在阿含當中也有類似的記載。由此可證,阿羅漢不是佛,大乘必定是佛說。

第十四、在《十誦律》卷2也有記載到目犍連:【晨朝時到著衣持缽入居士舍。與敷座處共相問訊。居士言:「大德目連!是妊身婦人為生男女?」目連答言:「生男。」語已便去。復有一梵志來入舍,居士問言:「此妊身婦人為生男女?」答言:「生女!」後實生女。諸比丘語目連:「汝先說居士婦生男,今乃生女!汝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目連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莫說目連是事犯罪!何以故?目連見前不見後,如來見前亦見後!」】由此可證,阿羅漢不只是智慧、禪定威德遠遜於 佛,連這樣的神通第一的目犍連,他尚且有說錯的時候,而需要 佛來為他圓融。由此可證,阿羅漢確實是非佛,而大乘必定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

第十五、同樣的,我們引用前面說到了舍利弗跟目犍連,我們都知道在《增壹阿含》卷18當中,記載了舍利弗生病而死,而在那之前,目犍連尊者還被外道以棒石打死。然而諸佛如來必定沒有病死、沒有失念——就是忘失正念,如同目犍連在被外道打的時候,「神通」兩字尚且沒辦法生起,當然就沒辦法展現神通,因為一時失念,業力現前的關係;而諸佛如來必定也沒有橫死。在這個《增壹阿含》卷18第9當中,還有一段重要的經文,目犍連在被打得快身體爛壞的時候,勉強撐著回來,見到舍利弗尊者的時候,他說了:【我本所造行極為深重,要索受報,終不可避,非是空中而受此報,……。】這裡目犍連尊者自己依於宿命神通,了知這是他過去所造作的極重業報——惡業,必須今世要償還。這樣子的目犍連的一個惡報,可不是像 佛故意示現的所謂的金槍刺足或是所謂的三月食馬麥,這幾件事情,佛在大乘契經都有清楚講說,而以 佛的福德、智慧兩足尊,祂純粹是示現。然而目犍連阿羅漢卻是惡業未息,煩惱餘習猶在,業力猶存,只是他迴小向大,所以他必須還是要在這一世被外道亂棒打爛致死而來償還這個業報。

第十六、在《雜阿含》卷32(905經)裡面記載了,舍利弗被外道問到了十四無記法。就是問說,外道問舍利弗:「世尊死後,如來有後生死、無後生死?」種種的無記諮問。舍利弗回答說:「這一切世尊都以無記法來帶過去、來回答。」因為就小乘來說,要回答如來死後是有、是無,是有無、是非有非無,必定要依於如來藏這個空性心涅槃—這個不生不滅法—而來演說才能夠圓滿;因為只要依蘊處界而說,那必定都會落於生滅法,落於所知障當中。而能夠破除所知障,而能夠圓滿演說小乘的十四無記法的,就跟我們之前在講說這個本際不可思議,也曾提過這樣的十四無記法。只是對小乘人來說,是無記,不可記說,無可奉告;對大乘人,因為要證得一切種子識,而依一切種子識,就能夠斷除無始無明所知障,當然就沒有所謂的無記法可說,否則「佛」就不是一切種智人,一切智人了。由這一點,我們可以看到舍利弗至少在這個時候,他都還沒有證得大乘所要證得的一切種子識,他沒有辦法回答外道所問的十四無記。由此可證,阿羅漢非佛,阿含只是小乘成就無學之道,大乘佛經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

第十七、在《增壹阿含》卷36,佛有說到了:【計此舍利弗比丘遍滿三千大千剎土無空缺處,欲比如來之智慧,百倍、千倍、巨億萬倍不可以譬喻為比!如來智慧力者,其事如是。】這不需要解釋,很清楚的就證知阿羅漢絕對不是佛,智慧遠低劣於佛太多太多了。

第十八、《雜阿含》卷15(404經):【爾時,世尊與諸大眾到申恕林,坐樹下。爾時,世尊手把樹葉,告諸比丘:「此手中葉為多耶?大林樹葉為多?」】佛到這個申恕林,然後一手拿起地上的樹葉,後來又指向整個大林樹葉;以前者來譬喻而說祂所成就等正覺之後,已經為人所說了,為這弟子所說的不過如手掌當中的樹葉那麼少;可是 佛說了:【如我成等正覺,自知正法所不說者,……。】請注意:這裡是正法,所不說者卻是如同大林樹葉。由此可證,為小乘聲聞人所說的,跟為大乘菩薩所說的,兩者懸殊甚多;因為小乘聲聞人,只要能夠斷除煩惱障,就能夠斷掉分段生死,他甚至連煩惱障種子,都不必如同地上菩薩那樣子的分地、逐地的斷除。由此可證,阿羅漢不是佛。

第十九、《雜阿含》卷26在684經 佛為弟子們解說,佛說:【諸比丘!如來應等正覺、阿羅漢慧解脫有何種種別異?】佛要來區分,如來跟阿羅漢慧解脫所證的差別。依 佛所說:【諦聽!善思!當為汝說!如來‧應‧等正覺者,先未聞法,能自覺知,現法身知,得三菩提,於未來世能說正法,覺諸聲聞,所謂四念處、四正斷、……。】這裡有一個重點,那就是說:佛能夠自覺知、佛能夠無師自悟,而聲聞人當然都不是,而且 佛還說到了:於未來世能說正法。換句話說,佛絕對不是一世就入無餘涅槃而永遠斷滅。也由此可證,阿羅漢與佛確是在智慧上有大大的不同;而不是像某一些人說的,只是在福德方面、只是在慈悲心方面有所不同。

第二十、在《雜阿含經》與《中阿含》當中,都分別有記載到,優樓頻螺迦葉因為坐在 佛的附近,而他故鄉的摩竭提人就產生了疑惑:「為佛是師?為優樓迦葉是師耶?」(《別譯雜阿含經》卷1)換句話說,因為優樓頻螺迦葉年紀比較長,而 世尊年紀比較輕,於是他故鄉的人就起了這個疑惑:到底誰是老師呢?誰是弟子呢?而《別譯雜阿含》卷1(13經)所記載的,在《中阿含》卷11(62經),兩經相呼應說,我們就看到了,佛了知眾人有這樣的疑問,於是就故意要優樓頻螺迦葉示現神通,示現神通之後,又當眾為 佛作禮而自說:【白曰:「世尊!佛是我師,我是佛弟子,佛一切智,我無一切智。」世尊告曰:「如是,迦葉!如是,迦葉!我有一切智,汝無一切智。」】這裡要注意的是,就如同上面的,佛在二十二題的時候,如來說了,如來跟慧解脫阿羅漢的種種差別,祂當中也說到了「如來的十力,唯如來成就」;而在這第二十三題我們說到了「只有佛才是一切智人,阿羅漢絕對不是一切智人」。而這也完全呼應了我們這一次《勝鬘經講記》所要演說的,有兩種不受後有智:一個是佛所證的大乘不受後有智;一個是像這些迦葉、舍利弗,在聲聞位的時候,所證得的聲聞、緣覺的不受後有智。而兩種的差別非常巨大,因為只有佛才斷了煩惱障的現行之外,又斷了煩惱障的種子,一切皆盡;佛不只斷了煩惱障的現行跟種子,佛還於無始無明所知障所相應的一切種子識這樣子的法,祂也完全如實證知,而斷除了無始無明與變易生死,而證得了佛地的四智圓明。這樣子的「佛」才能夠稱為一切種智人,這樣子的佛也才能夠具足如來所謂的十力、四無所畏,所謂的十八不共法。

由此我們也要來引出下一個單元,我們所要來演說的,除了小乘之外,我們下一個單元就要來分別貫穿大小乘,以 彌勒菩薩為一個契機,而來證明大乘、小乘雖然都是 佛說,可是要來證得佛地的大乘不受後有智,卻唯有依於大乘契經,才能夠如實圓滿達到大乘真正是佛說。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先演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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