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識學探源(一)

第5集
由 正村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大家收看佛教正覺同修會所為您製作的三乘菩提系列電視弘法節目。這個單元是探討「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兼論唯識學最早根據」,今天所探討子題是:唯識學探源(一)。那麼今天開始有三集的節目,來為大家論述。

在進入題目之前先為大家說明的是,當中法義要旨是依據 平實導師著作的《阿含正義》作為藍本,再加以進一步論述當中法義,大眾如果要深入思惟其中義理,可以自行請閱這一套已經出版的論著,全書共有七輯。

這個子題是「唯識學探源」,我們先來談談什麼是唯識學,佛法中談到唯識學,會特別指 佛在第三轉法輪所宣講的大乘唯識增上慧學。所謂增上慧,意涵包括有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三大部分;特別指在大乘佛菩提道上,對於已經登入初地以上大乘聖位的菩薩們,所需要進一步修證圓滿的佛法智慧。世尊在三轉法輪開始教授地上菩薩們所應修證,可以讓初地菩薩們地地增上,由初地、二地一直到十地階位,乃至等覺、妙覺位一直到究竟圓滿佛位,最極甚深、甚妙佛法增上智慧之學。那這也就是大眾在聽經聞法時候,我們會一起誦唸開經偈所誦的「微妙甚深無上法,百千萬劫難值遇;我今見聞得證悟,願解如來究竟義。」這當中要論述的法義。所以大乘唯識增上慧學,是 世尊在三轉法輪當中最極微妙、最為甚深的諸佛如來究竟法。

雖然大乘唯識增上慧學是在三轉法輪當中最後才圓滿宣講的法道,但是大乘唯識學的本源卻是源於在初轉法輪時期的阿含部諸經典當中。在初轉法輪時期阿含諸經典當中,世尊已經具足宣說唯識學所說到的眾生心具有的八識心王;在後文的辯證中,再逐一為大家來舉示具有代表性的阿含經文來作說明。

為什麼唯識學所宣演的義理這樣的甚深微妙?因為在經論中常會說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這意思在說:三界世間如果唯說一個心,是在說第八識真心如來藏,因為祂是一切萬法出生的本源。萬法所以能夠出生,都由這八識心王因緣和合緣故,而直接、間接、輾轉出生諸法,或顯示諸法。所以大乘唯識學所宣演的眾生心具有的八識心王義理,世尊在初轉法輪宣演二乘解脫道的阿含期,就已經為諸聲聞、緣覺及菩薩弟子們來宣講,只是二乘弟子們當時還沒有這個智慧能夠實證到這諸法本源——第八識真心如來藏。

時節進到二轉法輪大乘法道時期,世尊依然依這八識心王的法理,開始教導菩薩弟子們一一去親證各自身中諸法本源——第八識真心如來藏;在進入三轉法輪時期之後,再繼續為地上菩薩們宣演大乘唯識增上慧學,也是依這八識心王法理,來教導已經登地的大乘菩薩弟子們一一去親證各自身中第八識如來藏所含藏一切種子的智慧。因為在地上菩薩的階位,還沒有具足圓滿親證,所以只能說是次第開始分分親證道種智;只有到佛地圓滿親證究竟佛位的時候才說已經實證一切種智。

所以大乘唯識學所談八識心王這樣的法理,從初轉法輪阿含期到二轉、三轉大乘法道時期,都是依八識心王而宣演二乘菩提的解脫法道與大乘佛菩提法道。所以唯識學最早根據——唯識學之本源,實在是根源於初轉法輪阿含期的諸阿含經典法義當中。只是阿含經典它的用詞很簡潔,如果只是依文解義,尤其還沒有能夠親證般若,不具有般若智慧的緣故,實在很難瞭解當中的義理。另外,佛世尊也為了不讓這些還沒有迴心大乘的定性聲聞人能夠輕易得這個勝妙法,所以 世尊在阿含期當時,對第八識如來藏的部分都是隱說或者略說,以善護第八識的密意。

所以後人當中有還沒有實證者,是非常容易錯解這些阿含經文的法義,不能夠詳細知道 佛隱說、略說之所在,一般只能依文解義,甚至錯解經義,乃至去諍論說:在阿含經典當中,其實 世尊總共就講六個識心;這就是附佛外道法—密宗喇嘛教—他們所堅持的六識論的邪見。他們諍論說︰世尊並沒有講八識心王這樣的法理,也沒有宣講諸法出生的本源就是第八識真心如來藏。又譬如他們諍論說:阿含經文所談的識界都在說識陰六識妄心;而不知道有一些阿含經文談到識界時,是依唯一的第八識真心如來藏而說;而有些經文所談識界,又是含攝全部的眾生心,也就是八識心王具足說。這些阿含經文我們會在後文當中一一為大家來舉示,讀者們就能夠更正確瞭解阿含所談識界這個名詞正確的法義。

2500年前 釋迦如來示現在這娑婆人間,世尊示現,祂的真實本懷是在教導這一界眾生、開示這一界眾生,怎麼樣去親自悟入真實本心──第八識如來藏。世尊見到眾生因為無明妄想執著之緣故,不知道自己本來就具有同於如來的智慧德相,以致世世造諸惡業而流轉三界生死苦無法出離。佛世尊以祂的大慈心、大悲心緣故,歷經49年三轉法輪,辛苦宣演這圓滿的成佛法道,把這一代法教具足圓滿宣演之後才示現入涅槃。

如宋朝一代禪宗祖師《大慧普覺語錄》當中就有說到,在卷16說︰【如釋迦老子,初在正覺山前,舉頭見明星出現,忽然悟道,遂乃歎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16)所以 世尊菩提樹下之悟道,是親證眾生各各本具之真心如來藏。依眾生皆本具真心如來藏的緣故,眾生皆是同於如來,具有同樣的如來智慧德相,只是因為眾生愚癡顛倒,執著五陰諸法當作是真實我、當作是我所有的緣故,被自己這樣的無明愚癡昏暗所遮障,以致認假為真,因此智慧光明無法顯發,而導致世世這個五陰我在三界六道輪轉生死無法出離。

所以唯識之本源在講眾生所具有的真實本心如來藏,與依這本心所開演的八識心王法理。世尊在悟入真實法道之後,初始在靈山會上拈花微笑,把這心法傳給大迦葉,乃至傳至歷代諸大乘菩薩們,都是以心印心、代代相傳;把這正法傳續到今日之正覺教團中的大乘證悟菩薩們,歷代諸大乘菩薩們,都是共說此心、共傳揚這如來正法。比如佛世的時候有 大迦葉、彌勒菩薩等,後代更繼續有 馬鳴菩薩、龍樹菩薩、提婆菩薩與 無著菩薩以及 世親菩薩等。

那麼禪宗的 達摩初祖他把這心法傳到中土,代代傳到唐朝的六祖;這時候北方有 玄奘大師、窺基菩薩等人,這南北雙方共同輝映、共傳如來的正法,那個時期是 釋迦如來佛正法在中土重新復興的光輝年代。之後由諸歷代禪宗祖師菩薩們代代相傳,傳到宋朝更有禪宗話頭禪傳承的大祖師,如 圜悟克勤、大慧宗杲等菩薩們繼續傳揚正法;持續到近代,則有廣欽老和尚繼續延續法脈,乃至到了我們現前年代,則有正覺諸大乘證悟菩薩們繼續傳承佛正法命脈,弘揚 世尊一代如來藏唯識法教。

在中土歷代大乘菩薩中特別要提示的重要人物,就是在中土乃至今日佛門中都共同讚揚的一代唯識法教大師——玄奘大師。大師當年除了西天取經把大乘唯識法教以及相關經論,以及其他的經論一併帶回中土逐一加以翻譯,在中土的今日才有整個完整的三乘菩提經論,能夠供後人依這完整的經論來誦習,乃至能夠有機緣實證,玄奘大師之功不可沒。在 玄奘大師所頌出的八識規矩頌文當中,宣演唯識八識心王正理,將眾生八個識心,也就是在講前六識心加上第七識意根末那及第八識真心如來藏,這當中各各不同類識心的規矩,也就是各識心所具有之自性、各有何差別體性,非常完整地演述在偈頌中。

所以大乘唯識法教是由佛世乃至今日,由諸證悟的大乘菩薩們代代傳續這如來之一代正法法教;此中所說就是在宣演真實本心如來藏與依這本心所宣演的八識心王法理。所以大乘唯識學最初之根據,始從初轉阿含期一直到二轉、三轉大乘法道時期,都是同樣依唯識八識心王法理來宣講,前後三轉法輪都是依真實本心如來藏所宣演之八識心王法理而一以貫之;前後是一致,法理是相同,法同一味從無差別。

過去就有某位佛教界導師,在他年輕剛出家之時期曾大量去閱讀這些六識論邪見相關著作,尤其他也有閱讀密宗喇嘛教宗喀巴所著的上、下兩部廣論,一個是《菩提道次第廣論》,另一本是《密宗道次第廣論》。這位導師早年因為受到古今應成假中觀藏密六識論邪見這些人所誤導,受到這樣的邪見的影響,有了這樣的邪見的緣故;再加上又受到日本佛學研究者純粹用學術考證方式,要來研究佛法之所影響,如我們知道:實際上純學術的研究,那只是佛學不是佛法,眾生沒有辦法依這來成就佛道,因為佛法貴在親證、實證,要次第親證後才能夠圓滿成就佛道。所以這位導師在他的幾本著作當中,比如《印度佛教思想史》、《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唯識學探源》等等書當中,處處在倡導所謂「大乘非佛說」。

他的書中很多地方都說到:二轉、三轉法輪這些大乘時期經典不是 佛親口宣講,是後代弟子們自己的集體創見;這位老師主張說︰二轉法輪這些大乘佛菩提道時期數量龐大的般若經典,包括大、小品般若諸經,比如《金剛經》、《心經》等等,乃至三轉法輪時期大乘唯識增上慧學,說這些二轉乃至三轉大乘唯識甚深、唯識方廣諸經,比如《楞伽經》、《解深密經》等等,都是 佛入滅之後,後人所進一步漸次演化而有的集體創見;是後代弟子們假 佛陀之名所偽造的經文,來說如是我聞,一時 佛在舍衛國,佛又如何如何說等等,也就是弟子們是假 佛陀之名,宣演自己的創見。這個用意在說:這些弟子們,他們有能力宣演更勝妙於諸佛如來之法道,這些弟子的智慧勝妙於本師 釋迦牟尼佛。這當然是不如理的說法,這位佛教導師他不承認 世尊歷經49年,已經把成佛法道非常有次第由淺入深,經初轉到二轉、三轉大乘佛菩提成佛法道,從解脫道到成佛法道都已經圓滿宣講,才示現圓寂入佛地的究竟涅槃。

這位導師他只承認初轉阿含期解脫道有部分經典是 佛親口宣講,而他也只有尊崇這些他所認為 佛親講的經典,認為是所謂根本佛法;以為二、三轉大乘法道是後代弟子們為懷念 釋迦如來,事後所作的集體創見。這就是倡導所謂「大乘非佛說」這位法師認為,應該忠實於阿含期所謂根本佛法,認為要由 佛親口來說、當時人親耳來聽聞才是根本佛法。但是後人包括這位導師在內,又有誰有親聞佛說?連這位導師自身也沒有親聞,他又如何去判定所謂佛說、非佛所說?

這就是 平實導師要著作這一部《阿含正義》的緣起之一,要來導正學人過去被這位導師所誤導的邪知見,要導正純依學術研究,不依實證、不依經文法義而要來研究佛法,來判定所謂佛說、非佛說。平實導師在書中舉示阿含經文來教導大眾阿含真實、正確法義;在阿含諸經典中 佛已經開示大乘唯識學八識心王法理,唯識學最初根源就是出自這些阿含經典中。

而這位導師他承襲藏密應成派這些假中觀者的六識邪見,不承認大乘唯識學所講的八識心王法理,所以在他的《如來藏之研究》一書中就說到︰「八識,是瑜伽學者的創說。」(《如來藏之研究》,正聞出版社,頁240。)另外一本《佛法概論》更清楚說︰【佛教後期,發展為七識說,八識說,九識說。佛的區別識類,本以六根為主要根據,唯有眼等六根,那裡會有七識、八識?大乘學者所說的第七識、第八識,都不過是意識的細分。】(《佛法概論》,正聞出版社,頁109。)在他的這些書中,在在錯誤教導大眾:大乘唯識學所談八識心王的法理是後人的創說,不是 佛親口說;但實際理地上是:佛法中本無創見可言,所有佛法 世尊在三轉法輪都已具足宣講。

這位導師認為沒有第七識、第八識,都是後人之創說,所謂第七識、第八識,是第六識意識心所細分出來,他說總共 佛就講這六個識,這就是典型的附佛外道法的六識論邪見。在他另外一本書《般若經講記》中,他更毀謗說:【如來藏……這是變相的神我論,與外道心心相印,一鼻孔出氣!】(《般若經講記》,正聞出版社,頁124。)這是把第八識如來藏,把 世尊教導要開示悟入的法界實相心,把諸法本源說成是外道法,說成是變相的外道神我論。當然,這是把 佛親口宣講的勝妙八識心王正理貶抑為外道法,是非常嚴重毀謗佛、法、僧三寶,他造作這樣的惡業,果報是真實而難以思議啊!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在未來第二集、第三集當中,會繼續來舉示阿含的經文來為大家作證明:佛說八識心王正理真實不虛。我們在下一集節目當中再繼續為大家來說明這些經文的部分。

最後要祝願所有的菩薩們︰色身康泰,學法無礙,道業增上,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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