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菩提道是無上道

第067集
由 正旭老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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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繼續講解《法華經講義》。

在上一集中,我們所顯示的經文還沒有講完,今天繼續講剩下的部分:「今我喜無畏,於諸菩薩中,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妙法蓮華經》卷1)這四句裡面的後二句「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以前常常有人援引出來用;但他們解釋的意思到底對不對,就有商榷的餘地;因為他們說的是:「只要直接地、直心地修行,不要在世間法上面用心,就是無上道,就是正直捨方便。」可是問題來了,如果學佛法時只是直心,但一向都是落在意識裡面,那樣的修行能夠說是正直修行嗎?因為那樣的修行永遠會與意識相應,與意識相應的時候,其實沒有辦法永遠正直,而是有時候可以正直,大部分的時候都不正直,總是要考慮自身的利害得失。假使說某件事情跟自己沒有利害關係,意識心是可以正直的;可是那件事情的相對雙方之中,有一方是我的父母親、我的師長、我的子女、我的徒弟,那我就要維護到底了,這個時候講話就言不由衷了。結果這個正直,原來是有時候正直,有時候不正直。

至於「捨方便」,許多法師們更是不懂了。落在意識裡面當然會有很多方便法,明明法說錯了,也會運用各種方便把它強講到對,這就是意識覺知心的特性。像這樣的修行,老是以意識為中心而教導大家要放下,當對方高堂往生的時候就勸他:「你要放下!人必有死,一切人都不能免啦!所以你要放下,這樣子就沒有痛苦了,這樣就是修行啊!」如果這樣就是方便修行,那這到底是有上道還是無上道?各位一定都會說這是有上道,因為這個叫作世間道。如果佛法是這樣的話,那跟世間老人家的看法可就一樣了,世間老人家也會這樣講啊!那佛法就等於世間法了,所以又何必辛苦學佛呢?學佛的時候方便善巧都不懂,至於這一句「正直捨方便」可就更不懂了,因為這裡說的「方便」,不是指修道上的方便善巧。

所以,真正實證佛法的人,會像 世尊說的「今我喜無畏」,在一切大眾之中心都無所畏懼,歡喜無盡,也就是一般佛門中大眾常常掛在嘴上的「法喜充滿」。菩薩為什麼可以這樣?是因為三乘菩提無一不證,所以不論在什麼樣的場合,不管誰要說什麼樣的佛法都可以跟他談;是因為法喜真的充滿了,滿到會噴出來給大家分享,這才是證量高深的實義菩薩。如果只是在自己家裡面關起門來,對著不懂佛法的老爸、老媽、子女們可以滔滔不絕,可是踏出了家門就不敢講了。或者說,在自己道場中可以滔滔不絕,可是到了外面的道場就不敢講了,這樣的話就不是歡喜而無畏。

有喜無畏的菩薩,應該永遠都是歡喜無量、全無所畏。在三乘菩提中只要有一乘不通,心中便會有恐懼,有恐懼就不敢與人論法。然而佛弟子們隨從諸佛修學而實證以後,那個「喜無畏」都是絕對性的,不是相對性的。即使是下地菩薩遇見了上地菩薩,一樣是「喜無畏」,因為下地菩薩很清楚知道上地菩薩會怎麼樣對待自己,只有會得到好處而不會被嘲笑,當然也是「喜無畏」。那麼到達了佛地便是究竟,這個「喜無畏」不可能再增長了,因為已經到了究竟的地步了。

世尊為何說自己「喜無畏」而「於諸菩薩中」,即將「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是因為二乘菩提只是方便法,是為了攝受大眾先證解脫而有了大信心以後,才好把他們引入大乘法中實修實證,然後次第進修而得入地。如今佛法即將圓滿而收攝在妙真如心中來講《妙法蓮華經》了,當然是要捨棄方便道的二乘菩提,直接來演說十方三世一切佛教其實就是唯一佛乘了。所以說,諸佛一樣是「於諸菩薩中」,永遠是在最後正式以正直之法捨離了種種方便,純說無上佛菩提道。

只有針對凡夫們,才需要為他們講人乘、天乘,只有遇到與聲聞法有緣的眾生才會跟他們講聲聞乘、緣覺乘,可是如果遇到了有菩薩種姓的眾生的時候,就是純粹演說大乘。大乘的法就是正而直,不偏也不倚,而且無諸委曲,永遠都是正直的。而如來藏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一點點彎曲都不曾有,向來直心行事,無始劫前到現在都是如此;可以預記的是,從現在到無量劫以後仍然會是如此,這就是正直。而這樣的法是不可被扭曲、不可被改變的,所以是正直法。

世尊歡喜無畏,「於諸菩薩中」單說唯一佛乘這樣的正直法,捨棄二乘菩提等等方便法。這方便法就是人乘、天乘,而這兩個再加上聲聞乘、緣覺乘,總共四乘;如果加上佛菩提道,就是五乘具足了。可是不論人乘或天乘,也不論聲聞或緣覺乘,畢竟都只是方便道。因為諸佛那麼辛苦來一趟人間,目的是要度諸菩薩;只因為眾生實證佛菩提的根機還沒有成熟,所以先為大家演說人乘、天乘;當大家聽得進去了,再來演說聲聞、緣覺乘,這些都是方便道,目的是要引諸弟子轉入菩薩道中。所以四阿含諸經中,大家常常會讀到幾句話說:「世尊為外道們說法,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這就是人天乘,先為眾生講布施、持戒的因果道理,說的是布施、持戒內容的論議,把那兩個法的道理講清楚。

眾生如果聽得進去了,表示已經有人乘的根性;接著再為他說生天之論,那就是持了五戒要怎麼樣修行可以出生在欲界六天當中?就是要加修十善;那怎麼樣可以生於色界十八天呢?要修禪定;如何才可以生在無色界四天呢?要修四空定。這些道理就叫作「生天之論」。如果這個也能聽得進去,接著 世尊就為他講「欲為不淨」,就是準備要講聲聞法之前,教導眾生觀察欲界法的不清淨,勸他們離開欲界。

然後再講「上漏為患」或者是「有漏為患」,是說生在色界天當中一樣有災患,因為只要落在五陰裡面就是三界有、都是有漏法,雖然不像欲界漏的層次那麼低而且不淨,所以名為「上漏」,但仍然有五陰就會為患於未來無量世。如果對方聽懂而且接受了,再勸他說:「出要為上。」就是說,證得四空定而出生於無色界中的時候,依然不能脫離於三界生死,還在輪迴當中;假使對方聽懂也接受了,最後才為他演說四聖諦,這個時候就得三轉十二行法輪,幫助對方證得聲聞法中的法眼淨,證得初果,這就是方便道,但這樣的方便道仍然與唯一佛乘的正直法無關。對方成為阿羅漢以後還得要跟他宣講因緣法,他聽完了智慧又增長了一些,但畢竟只能成為緣覺。這些都是方便道,因為還不明白法界的實相,他就永遠進不了佛門。二乘法門不是真正的佛門,那是從佛門中分析出來,為了令急於解脫生死的人可以實證而當生解脫,對佛及法生起了大信心,所以這也是方便道。

因此,如果遇到菩薩根性的人,那就是純說「正直」法,捨棄「方便道」,就直接用唯一佛乘的佛菩提道來開示,這就是「但說無上道」。那麼,這個「無上道」,有沒有可能在初轉法輪的時期都不曾提起?不可能都沒有提起過!因為 佛陀降生人間示現成佛的時候,一定有很多菩薩往世都已經證道了,所以在當時已經是諸地、等覺、妙覺;那麼,佛陀私下為這一些菩薩說法的時候,因為不是公開的場合所說,當然不講方便道。菩薩早在過去很多劫以來都悟過了,只是因為願力的關係,跟著 佛陀來這個世間受生示現而已。他們是跟著 佛陀來度我們這些人。

我們都是預定要被度的人,那些菩薩們可不是這一回要被度的,是跟著 佛陀來成就一場偉大的佛事。那當時什麼人是被度的主要對象?就是那一千兩百位的大阿羅漢,因為減掉其中的五十位定性聲聞。那一千兩百位大阿羅漢,其實往世大部分是菩薩,只是證悟圓滿的時間要到這個時候才成熟。那意外度得的另外五十位大阿羅漢,都是叫作撿來的;是無意中撿來的,不是 佛來人間示現的時候刻意要度他們的。

世尊接著說:「菩薩們聽我釋迦如來所說的無上菩提道勝妙大法之後,以前心中的一切疑惑猶如被羅網所纏裹一樣,如今都已經全部除掉了。」〔註:【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千二百羅漢,悉亦當作佛。】(《妙法蓮華經》卷1)〕也就是說,菩薩們跟著 佛陀一起來到這個地球世間,並不是一個偶然。有某一位法師,他私心裡面的想法,他寫書而在字裡行間要顯示給大家知道的意思,就是:釋迦如來在人間成佛只是一個偶然,沒有過去諸佛,也不一定有未來諸佛,未來先成佛的人也未必是 彌勒菩薩;人類的成佛只是一個偶然,所以 佛一旦成佛以後入滅了,那就是灰飛煙滅。這就是他要傳達給大家接受的意思,然而這樣的說法其實是誤會佛菩提,也就是誤會大乘三寶的邪說,因為不論從實際理地或者佛道的修行內容,或是從諸佛的所證來說,都不可能是如此。

所以,初轉法輪時期是不公開宣講大乘法的,但是從往昔一直配合 世尊弘法,不斷追隨在 世尊身邊的菩薩們,私底下卻常常會聽聞 世尊演說無上道。所以在初轉法輪時期就跟在 世尊身邊,當然有疑問的時候一定會提出來問。問了以後,佛陀一定會為他們開示。菩薩們聽了這樣的法,當然「疑網皆已除」。

然後到了第二轉法輪時期,要開講大乘法了,當然就是講了《大般若經》等法;第三轉法輪的時候就得講一切種智妙法,大家才能依序前進而實證一切種智,最後要把佛法收攝圓滿了,當然就得講《無量義經》,以一法含攝一切法。《無量義經》講完,馬上就接著講《妙法蓮華經》,所以這兩部經是連著講的。那麼,這時候公開宣示:一千兩百位大阿羅漢們將來也都會作佛。

這一千兩百位大阿羅漢,其實本來就是菩薩;這些具菩薩種姓的大阿羅漢們,佛陀度來為 佛陀攝受眾生,將來留給 彌勒菩薩當核心弟子,幫忙攝受眾生。所以,這些大阿羅漢們是被 佛陀派了到處去度眾生,與地球眾生緣最深的就留下來繼續住持正法,其餘的人就跟著 佛陀到別的地方再去受生示現,或是往生兜率天彌勒內院。這就是一千兩百位大阿羅漢,其實本來就是菩薩,只是因為實證的時節因緣還沒有成熟,所以 世尊前來示現以前,一世又一世在這個娑婆世界繼續流轉,直到緣熟了,釋迦如來便來示現,然後就度為大阿羅漢,最後就教導大家說:「你們本來都是很多世、很多劫以來,就跟著我釋迦如來行菩薩道,如今證悟的因緣成熟了。」所以開始第二轉法輪的時候當然要幫大家證悟啊!講解《法華經》的時候就要先授記大家未來將如何成佛,當然得要說明緣由。

所以這個時候宣說《法華經》的時候,當然要把他們過去的事情作一個交代,然後為他們授記「你將來多久以後會如何成佛」等等。這就是《法華經》證信的方法之一,是為大眾證明,讓大眾生起絕對的信心,可以繼續在未來的長劫之中行菩薩道,所以如今就先預記說:這一千兩百位大阿羅漢,將來也會全部都成佛。

各位菩薩!今天這一集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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