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如來初轉法輪

第065集
由 正旭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繼續講解《法華經講義》,所要講的主題仍然是:「釋迦如來成佛之後構思如何度眾?」

首先,我們先來看今天所要講的這一小段經文:【舍利弗當知!我聞聖師子,深淨微妙音,喜稱南無佛。復作如是念:我出濁惡世,如諸佛所說,我亦隨順行。思惟是事已,即趣波羅柰。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以方便力故,為五比丘說。是名轉法輪,便有涅槃音,及以阿羅漢,法僧差別名。從久遠劫來,讚示涅槃法,生死苦永盡,我常如是說。】(《妙法蓮華經》卷1)

這一段經文 釋迦如來說:「舍利弗當知!我聞聖師子,深淨微妙音,喜稱南無佛。」從文字表面來看,這一句好像與 釋迦如來初降生人間時說「唯我獨尊」有一些矛盾;可是如果你瞭解了 佛陀當年那個年代的弘法事相與教理,你就不覺得矛盾了。常常有人認為初轉法輪的四阿含經教與大乘菩提互相矛盾;然而如果實證之後也瞭解 佛陀在世的情況,就不會覺得矛盾,而是本來如此。所以凡是認為三轉法輪經教法義有互相矛盾的人,都是因為誤會的緣故才會那麼說。「聖師子」,「師子」指的就是獅子。神聖的獅子,我們又稱為金毛獅王。這是在世出世間法中的一切弘法者之中,屬於至高無上的地位,無人能比,所以稱為「聖師子」。十方一切諸佛以深心中說出來的清淨微妙法音,最喜歡說的就是歸命於諸佛,所以一切佛在人間示現的時候,當然會指天指地說唯我獨尊,但是卻不妨礙歸依於十方諸佛。一切佛都是以十方諸佛作為自己所歸,把自己認定是諸佛中的一佛,不外於任何一佛,世尊當然自然也是「喜稱南無佛」。

那問題來了,為什麼降生的時候卻要說「唯我獨尊」?這看起來像是矛盾衝突的,其實都不矛盾,因為那是在示現實相法界。一切人天之中都以這個真我作為至高無上,這個真我就是第八識自心如來,或者稱為自性彌陀。這個真心在禪宗祖師又常常稱祂為真如,這個真如於一切法中唯我獨尊,沒有任何一法可以和祂相提並論。所以 世尊降生人間的時候行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唱「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講的就是這個自心如來。可是成就了究竟佛道之後,卻不曾自外於十方一切諸佛。假使有哪一尊佛成佛以後排斥其他諸佛,認為自己比其他諸佛都行,那就表示他根本是個凡夫,我見具在;因為實證的菩薩就不可能這樣了,怎麼可能成佛以後還會這樣子呢?那就表示說,他是在向天下有情宣稱「我是凡夫佛」。

所以過去諸佛如此,現在十方諸佛如此,未來諸位成佛了也還是會如此,同樣是「喜稱南無佛」。因為諸佛是一切有情所歸依處,而且是眾生的究竟歸依處;而自己屬於十方諸佛之一,此外當然無可歸依。那麼,這樣子想過以後呢,說自己既然也成佛了,跟十方諸佛都一樣,而十方諸佛也都歸於一切佛,不外於一切佛。所以這個時候 釋迦如來又轉了一個念,這樣想:我釋迦牟尼佛出現在這個五濁惡世了,如今的眾生們具足了五濁,信根、信力乃至定根、定力、慧根、慧力都是不夠的,我當然應該要如同諸佛所說的一樣,隨順諸佛的所行,要以三轉法輪次第來利樂眾生。

釋迦牟尼佛思惟這樣的事情以後就離開了菩提樹,前往波羅奈,去到鹿野苑,為憍陳如等五個比丘說法。當然這裡面先有一個過程,釋迦如來佛本來是想要先去度那個證得非想非非想定的鬱頭藍弗;可是以佛眼一觀,知道他已經捨報了,往生非想非非想天去了,沒辦法度他;於是再觀察說應該先度何人?然後想起出家的時候那憍陳如五個人跟著他修苦行,應該先度。憍陳如等五個人跟著 世尊六年專修苦行,後來看見 世尊竟然不修苦行了,去河裡洗個澡,然後接受那牧羊女的乳糜供養,於是想:「太子貪圖安逸了。」他們就離開了。可是他們離開的那個晚上,釋迦牟尼成佛了。他們離開到底是幸福還是淒慘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過了二十幾天以後,世尊首先就是度他們得解脫,所以應該也算是幸福。

這五個人在波羅奈國鹿野苑,有一天遠遠看見 釋迦牟尼佛走過來,大家就互相約定:「不要理他,好好的苦行他不肯修,貪圖安逸。他如果來到眼前,我們也不要為他鋪什麼座位,讓他自己找座位坐。我們大家也都不要起立,不必歡迎他。」可是 世尊從遠處走來,漸漸地走近了;當他們看到 釋迦如來越來越近,結果大家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世尊走得更近了,他們又不能自已走上前去迎接。後來就在迎接 釋迦如來的地方,距離鹿野苑大概一公里的地方蓋了一個迎佛塔,說明是在那裡歡迎 佛陀的到來,就建了一個迎佛塔作紀念。

然後就圍繞著 釋迦如來去到鹿野苑,鹿野苑裡面因為有時候下雨,修行人在那邊有蓋了一個遮雨的地方,叫作雞園,讓雞也可以在那裡避雨休息,五比丘這時候開始跟著 世尊住在那裡。然後 釋迦如來才為他們說法,把四聖諦三轉十二行法輪,憍陳如在初轉四聖諦法輪的時候得法眼淨,他是第一個成為初果人,其餘四個人在第二轉四行法輪的時候證得初果;當 世尊第三轉四行法輪的時候,大家都成為阿羅漢。當然,世尊前往鹿野苑的路上也有遇到在家人,佛陀因為他們與法有緣,就為他們說法。說法以後當然也有證得聲聞果,他們說要歸依佛,佛說:「不是,你們要歸依三寶,不是單單歸依佛。」由於當時還沒有佛門的僧寶,佛陀就說:「你們就先歸依未來僧寶,不久就會真的有僧寶。」所以就來到鹿野苑度了這五個人。所以有僧寶之前,是先有在家人證聲聞果的,然後度了這五個人以後,才算有轉法輪成立聲聞僧團的事實。所以才說「是名轉法輪,便有涅槃音」。

可是度這五個人的時候,並不是一開始就為他們說「諸法寂滅相」。因為諸法寂滅相很難懂,對定性聲聞來說,以及對一般凡夫來說,諸法從來都不是寂滅相的。不管哪一個法:十二處、十八界乃至輾轉所生諸法,沒有一法是寂滅相。想想看,諸位心中所知的一切法,當它在你心中生起了,是不是就有語言文字了?縱使沒有語言文字的時候,你心中也一樣會有那個想法的作意存在,那就不是寂滅相了;因為寂滅相就是涅槃相,是不生不滅而絕對寂靜,連一法也無。既然有那個作意在,就有心行在運作,絕對不是寂滅相;何況是世俗人所知的諸法,那都是有語言文字的;縱使不說那些法,就說六識自身好了,也都不寂滅,都在六塵中運轉;六塵的本身就不是寂滅相,六根也不是寂滅相,因為已經是落在生滅裡面了,當然不寂滅。

然而,這六根、六塵、六識乃至輾轉所生一切諸法確實是寂滅相,因為這一切諸法都附屬在如來藏中,都只是在從來不生不滅、從來寂滅的如來藏中出現乃至運轉、過去,而如來藏仍然是寂滅的。當這些喧鬧的諸法附屬於寂滅的如來藏的時候,這些法就也是寂滅的了。這真的很難懂,但是真悟的菩薩們隨 佛而證以後,卻都是這樣子現觀的。說一個譬喻好了,譬如一個密封而堅固不破的玻璃球,這個玻璃球裡面出生了一隻蚊子,玻璃球就因為蚊子的活動而跟著蚊子滾來滾去,到處滾,然後碰到別的玻璃球又繼續碰到別的玻璃球,碰來碰去永無休止。那個玻璃球譬喻的是如來藏,裡面的蚊子譬喻是五陰。然後幾十年過去,玻璃球裡面那隻蚊子終於死了,於是玻璃球不久又出生了另一隻蚊子,又繼續運作。就這樣子,那蚊子從來沒有離開過玻璃球,卻自以為沒有玻璃球,誤以為自己都是直接接觸外面的六塵。同樣的,諸位的五陰從來沒有離開過你的如來藏,不曾去到如來藏外,你都住在自己的如來藏裡面。還沒有證悟的人也許說:「哪裡有?我看看,沒有啊!我看不到如來藏啊!我是直接接觸到六塵的境界啊!」但是等到他悟了就知道說:「唉呀!我本來就在如來藏裡面,不曾去到如來藏外面。」如來藏是從本以來就寂滅的。

像這麼深的寂滅法,你想要對世人說「這五陰本來也是寂滅相」,能說給誰聽呢?眾生如何能夠理解呢?所以「諸法寂滅相」真的「不可以言宣」。確實沒有辦法以語言文字把它宣示出來,得要眾生找到了如來藏而能夠現觀的時候才有辦法。但如來藏又是如此現成與平實,眾生很難信受或悟入;所以如來藏這個法不可以明講,明講了,眾生不信,大多會謗法。一定要先有次法的修習與實證,然後再給他參禪的過程和體驗,智慧才能出生,悟了以後才不會謗法、謗賢聖而下地獄。所以「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只好運用佛地所有方便善巧的智慧力量,把佛菩提之中可以讓人修學一世就證得的出離三界生死苦海的聲聞法,來為五位比丘先作宣說,以後再漸漸入大乘法。

因此,憍陳如五位比丘聽完 世尊三轉四聖諦十二行法輪之後,大家都斷盡了我執成為阿羅漢。所以當時 釋迦牟尼在波羅奈國鹿野苑的雞園當中,為五比丘說法的時候就是第一次轉法輪。從這時候開始十幾年中,都是在宣講出離三界生死的法,這就是初轉法輪,在這個初轉法輪時期都講二乘菩提解脫道。那麼鹿野苑仙人住處的那個雞園中,為五比丘說法就是最早的「轉法輪」;當憍陳如五比丘斷盡了我執,就告訴他們:「你們已經有能力滅盡自我而入無餘涅槃,因為『我生已盡』而可以不受後有了。」並且告訴他們說:「涅槃是不生不滅、無生無死的境界。」這時候人間才算有了真正涅槃的法音,以前外道們說的涅槃都是虛假不實的「涅槃音」。

釋迦如來演說真正的涅槃之前,外道們也都說他們已經證得涅槃,也都說自己是阿羅漢。可是他們的涅槃不是真實涅槃,所以那個時候還沒有真正的「涅槃音」,因為他們所說的涅槃都是虛假的。也就是說,釋迦如來示現成佛之前的外道們都說他們有涅槃,卻都不是真正的涅槃,因為都是假的。

釋迦如來接著說:「及以阿羅漢,法僧差別名。」意思是說,釋迦如來初轉法輪為五比丘說法之後,才算真的有涅槃音,那時候也才算有了真正的阿羅漢,也才有正法與僧團。因此有了法寶與僧寶,這五比丘便成為僧寶了。雖然有了法寶,可是這時的法寶還只是二乘菩提法而已。所以 佛陀初轉法輪之後,才有「涅槃音」以及「阿羅漢」名和「法僧差別名」。

釋迦如來接著說:「從久遠劫來,讚示涅槃法,生死苦永盡,我常如是說。」釋迦如來其實不是現在才成佛,而是在娑婆世界的這一個地球的這一段時間,額外再來示現成佛。當這個地方示現完了,又換另外一個星球,仍然在娑婆世界中,換另外一個星球示現降生、修道、成佛、轉法輪,所以並不是那個時候才成佛的。

釋迦如來說:「我常如是說。」意思就是說,不是只有在這個地球世界才這麼講,在每一個世界次第示現的時候,都是這麼講的。因為 釋迦如來成佛以來,不是地球上面示現的兩千五百年前這一次,很多劫以來已經示現很多次了。

各位菩薩!今天這一集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的收看!

阿彌陀佛!


點擊數:3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