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與唯識

第071集
由 正墩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弘法視頻節目:「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系列佛法講座。

琅琊閣與其同流者在網路上發表種種不實的言論,誹謗 平實導師、攻擊正覺同修會、扭曲佛法的正義,多數都是隱身在化名的背後,不願意面對自己公開所說的話負起應有的文責,雖然聲稱是為「吾愛吾師,更愛真理」,但所表現的行為卻很難讓人認同這真是為法而來。如在網路知乎論壇上,化名「平凡世界」或「南伽他」的一篇以〈像蕭平實這樣詆毀誹謗般若經典的人,你還要追隨他修學嗎?〉聳動標題的貼文,企圖以影響在正法中學習的人。

這位作者批評說:「正覺教蕭平實詆毀說般若經典非是大乘成佛之道。」但這樣的說法是不存在的議題,卻企圖以栽贓抹黑的手法來矇騙不知情的人,因為 平實導師向來都弘揚以大乘佛菩提道的成佛之道法門含攝三乘菩提的全面性佛法。如果說成佛之道要滿足一切三乘菩提所學應修應證的智慧、應斷之煩惱,包含了菩薩道五十二個階位種種戒定慧之智慧、福德的修證,這當然包括在正覺同修會禪淨班、進階班的修學過程,聞熏佛法基本知見、修定的知見、禪法的知見,勤修外門六度萬行、鍛鍊動中定力,乃至在加行位中觀行獲得四如實智,而終在禪三道場中經法主 平實導師引導之下,發起般若無分別智的總相智慧而得到大乘明心見道的勘驗,從此進入成佛之道的內門修行。

若成佛之道須滿足一切法門的修行,其中般若智慧的修證乃是證得實相,是修行過程中最為重要的成佛之鑰,而 平實導師辛勞所作的一切無非要令佛法能久遠弘傳,乃至能光大復興如來聖教;其中最重要的事之一,也就是包括幫助有緣而有菩薩種性的人能明心開悟,證得實相般若智慧。如來所說般若經典的內涵,不但有在真見道證得般若總相智,也有隨後於相見道位要修習的般若別相智;這些都是在成佛之道中想要進入修道位前所需要的智慧資糧,有極重要的關鍵角色。況且,般若智慧所證的標的是真如心如來藏,而修道位所證的種智,所證的是如來藏心所含藏的一切種子的智慧,所以若廣義的來說,也算是屬於般若智慧的一環。所以正覺同修會的〈總持咒〉一開頭:「五陰十八界,涅槃如來藏,般若道種智,函蓋一切法。」便以此來說明一切法與佛法修證的內容。如何能誹謗 平實導師詆毀般若經典不是大乘成佛之道?

所以永明延壽在《宗鏡錄》中說:【《法華經》云:「雖說種種道,其實為一乘。」若得此意,終日分別無所分別。《涅槃》名為:「復有一行是如來行。」《法華》名:「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大品》名為:「一切種智,知一切法。」《淨名》稱為:「瞻蔔林,不嗅餘香。」《華嚴》稱為「法界」。即是此四門意也。故知若了一心,修行,因果圓備。猶如地,萬物出生故。猶如海,眾寶所聚故。猶如車,能運載故。猶如城,善防護故。是以《大涅槃經》云:佛言:「我為須達說言:『長者!心為城主;長者!若不護心,則不護身口。』」】(《宗鏡錄》卷87)也是在說明,修行的法門雖然有許多的差別及不同名相,但所指的都是能證得一切法的根本,也就是一切修行法門的核心,那就是法界的實相如來藏。因為實相心能出生一切法,也因為證得了此心真如的世出世間智慧,方能說證得實相般若的智慧;而成佛之道的圓滿果也是因為由此為根本,在菩薩道依所證的心真如繼續漸次修行,最後而圓滿證得佛果。

這是以般若智慧函蓋般若總相智、般若別相智、般若道種智,一切大乘佛菩提道的智慧修行的內容。但卻還要說明的是,如上面所說的這樣廣義的般若智慧與事相上 釋迦如來在二轉法輪所說的般若經典,這兩者還是有修行階段意義上的差異。如果有人對於般若經典確切所指涉的對象,是 釋迦如來在二轉法輪所說的般若經典,這代表這是 如來所說法的一部分,而不是 如來宣講所有有關大乘佛菩提所要修證智慧的法;因為還有般若道種智的部分還沒有說,要等到三轉法輪時,如來才在方廣唯識經典中演述,這是對佛法一般知見中的基本認識。

所以對於單單只有靠解脫道修行是不能成佛,或者說單單只依據《阿含經》經典內容修行不能成佛,乃至說只有修行四聖諦、八正道不能成佛,或者說只有修證十二因緣法不能成佛。同樣的道理,平實導師也會因為地上菩薩的修行內容的般若種智尚未修行,所以是還未滿足佛菩提一切智慧法門的修證,也會這樣開示說:「僅僅依據般若經典修行,是不能成佛的!」相信大部分的人對這樣的說法,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但這位琅琊閣的同流者,卻要曲解這樣的意思,作了完全相反的舉動。本身最沒有智慧,而又強出頭來誹謗善知識與正法,因為由他下的結論批評 平實導師,可以明確的知道,他所指的的確只是般若經典,而不是指廣義般若智慧;他指責 平實導師因為如實說出了許多人也有共識的一個事實:如來三轉法輪的經典必須全部宣講完畢,才能算是在人間示現成佛的化緣圓滿,因為這代表成佛之道修行的全部內容。

但這位琅琊閣的同流者的意見,卻持完全站在 如來所說的對立面,也就是他認為:「僅僅依據般若經典修行,是能成佛的!」又曲解經典的內容說:「僅僅依照般若經典修行,能成一切種智,必定能成佛!」從他同一篇文章內容來看,他更赤裸裸地說成佛之道並不需要修行方廣唯識經典的內容。並且還主張般若經典中 如來也都宣說了方廣唯識的相同內容,只因為他發現有些般若經典的內容出現了「道種智、一切種智」的名相,便認定般若經典已經圓滿成佛之道所修的完整內容,因此只要依循般若經典,並不需要再修習方廣唯識的經典,就能成佛了。但這種說法是多麼嚴重的違背了事實與大多數人的認知,是多麼錯誤的觀念!

這位作者搜尋了大藏經電子佛典,找到了他可以批評 平實導師的可能證據,於是舉出經文來支持他的論點,但其實也是曲解了經文的意涵。《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善現!我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中,廣說菩薩摩訶薩道善巧方便,若於此中精勤修學,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303)這裡要說明的是:這是作者以執言取義的方式來解釋經典中的文句,只是為了支持自己肆意批評的說法。在經典之中,出現類似「速證無上正等菩提」的文句的地方,不算是少數。

比方說,在《大聖文殊師利菩薩佛剎功德莊嚴經》:【菩薩成就三法,速得無上正等菩提,所求佛剎皆得成就。云何三法?一者、住不放逸。二者、如所聞法起正修行。三者、發殊勝大願。舍利子!若菩薩成就此三法者,速證無上正等菩提,隨其所樂淨佛剎土皆得圓滿。】(《大聖文殊師利菩薩佛剎功德莊嚴經》卷中)這裡的表面的文義並不難理解,意思是說,如果菩薩成就了三種法,就可以迅速成就無上正等菩提:一是安住在不放逸,二是如所聞熏的法而起正確的修行,第三是發起殊勝的大願。但是應當不會有人真的因此執此經文的內容進而簡化地主張說,佛陀說只要做這三件事情,其餘的一切智慧、定力、福德、六度四攝、斷煩惱都不用做,就能迅速成佛。

同一部經之中又說:【菩薩成就一法,速疾證得無上菩提,隨其意樂獲淨佛剎。云何一法?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一切有情起大悲愍,增上意樂應發無上菩提之心。】(《大聖文殊師利菩薩佛剎功德莊嚴經》卷上)這裡所說的是菩薩成就一種法,能於一切的有情發起廣大的悲愍心,並且發起以這樣增上意樂所應當發的無上菩提心,就可以迅速成就無上正等菩提;意思是說,發菩提心就能夠迅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說勤學六種波羅蜜多,可以速證無上正等菩提:【若菩薩摩訶薩勤學六種波羅蜜多,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522)另外,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中,有說明什麼是「菩薩摩訶薩道」修行成就的種種法門的內容,意思是說,在六波羅蜜、三十七助道法、十八空、八解脫、九次第定、佛十力乃至十八不共法,一切法亦是菩薩摩訶薩道。於是說:【無有法,菩薩所不應學者。何以故?若菩薩不學一切法,不能得一切種智。】(《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26)

以上經文所說的能迅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種種因緣,只要具善根、淨信三寶的學佛人,沒有人會有疑問,也不會有人拿這部經去質疑另一部經所說:為何此經說只需要修學這一種或者這幾種法,就可以很快成就佛道,而另外的經典卻是別的說法,要修習其他的法,乃至要修習更多更多的法才能夠成就佛道?所以,前面提到的發菩提心就能速成無上正等正覺的真實意思,便要從 彌勒菩薩的開示來理解:【又諸菩薩要發心已,方能漸次速證無上正等菩提,非未發心。是故發心能為無上菩提根本。】(《瑜伽師地論》卷35)這裡所顯示的道理,其實和所有的如來宣講要成就佛道的道理是相通的,那就是要圓滿一切的法才能夠成就佛道。所謂的一切法,這當然包括了世出世間的善法,也就是一切的信願行的善根資糧,也包括了一切的戒定慧的修學功德。

所以在菩薩道的修習過程當中,必須在不同菩薩階位之中的一切修習法門要能夠漸次圓滿,這樣才能夠往成佛之道漸次速證。在這麼多的經典當中,如來提出了許多不同的要成就佛道的功德,這是在在強調成就了這些都是屬於佛道的條件。但是如果真的還有人有這樣的疑問,乃至堅持以自己偏頗狹隘的所知來解釋某部經所說的表面文字意思,那只能說其人對於 如來所說的道理完全的曲解,也可以從此判斷此人對於成佛之道的內涵,包含修學的次第、菩薩道分證果位的功德有很大的誤解。

針對佛法中所學法門內容的實際意涵,在此先以一個簡單的道理來說明。當我們三歸依時要發四宏誓願,不是說「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成佛之後,福慧兩足尊的佛陀,當成佛時圓滿一切智慧,所以稱為一切智智。假設還存在仍有未學過的法,這樣可以稱為一切智智嗎?因此經中才會說:【無有法,菩薩所不應學者。何以故?若菩薩不學一切法,不能得一切種智。】另外也要釐清一個觀念,佛教界一般定義的所謂的「般若經典」,是單指 如來在第二轉法輪時期所說的法,主要是要有別於第一轉法輪的四阿含經,與第三法輪的方廣唯識經典;但若像這位琅琊閣同流者,仍然罔顧事實,仍然主張說「般若經典」已函蓋了一切法,包含了種智的內容。

這位琅琊閣的同流者為了詆毀抹黑長期為弘揚佛法正義無私付出的 平實導師及正覺同修會,竟以這種缺乏邏輯及佛法基本認知的說法,主動來攻擊 平實導師;但這樣的誹謗,事實上就等同誹謗了 佛所說法。這位作者批評說:【蕭平實的法義觀點中,將般若經典的法義內涵設定為僅僅具有般若總相智與別相智,將方廣唯識的經典之法義內涵設定為道種智和成佛所依的一切種智。粗看起來,他這個說法似乎是非常維護般若經典、般若法義的,而且他也處處宣揚般若經典確實是佛親說的經典。】所以作者結論中引用三段經論來證明自己的說法,認為這是要指證正覺主張「成佛之道要修習一切法,包括般若經典、方廣唯識經典」是不正確說法的鐵證;相對的,這也是想要藉此來說明他的主張:只要學習般若經典就能成佛,不需要再修習方廣唯識經典。

《大智度論》的一段論文:【佛所得智慧是實波羅蜜,因是波羅蜜故,菩薩所行亦名波羅蜜,因中說果故。是般若波羅蜜,在佛心中變名為一切種智。菩薩行智慧,求度彼岸,故名波羅蜜;佛已度彼岸,故名一切種智。】(《大智度論》卷18)但論文中明明說的是般若波羅蜜,而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經典,作者引用此段便有偷換概念的問題,想要藉此論文內容所呈現的說法,來支持他所謂的只要單單修習般若經典就可以成佛。所以便如此說:【佛世尊、龍樹菩薩皆說,依般若經典,修波羅蜜,能成佛。】但是道理並不是如此,而作者所引的 龍樹菩薩說的論文內容說:【求佛道者,從初發心作願:「願我作佛度脫眾生,得一切佛法,行六波羅蜜,破魔軍眾及諸煩惱,得一切智,成佛道,乃至入無餘涅槃。」隨本願行,從是中間所有智慧,總相、別相一切盡知,是名佛道智慧。】(《大智度論》卷18)這也是在說明成就佛道的條件,說的是度眾、行六度、斷煩惱,並不是說僅有修行《般若經》就可以成佛。

作者又引用了另一段很長的經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但提到了一切種智,也只有這個名相,並沒有實質的內容及修證的方法。不能扭曲成只要這樣出現一切種智的名相,就是已經具備了一切種智的修行內容,要知道一切種智的修行內容包括了五法、三自性、七種性自性、七種第一義等,這些內容只有方廣唯識經典才會出現;若不明白這些法,而且也沒有修證,如何成就一切法、已修證圓滿?更何況在《解深密經》已經說明了三轉法輪的判教:初轉正法輪【有上、有容,是未了義,是諸諍論安足處所。……第二時……以隱密相轉正法輪。……亦是有上、有所容受,猶未了義,是諸諍論安足處所。……第三時中,普為發趣一切乘者,……第一甚奇、最為希有。于今世尊所轉法輪無上無容,是真了義,非諸諍論安足處所。】(《解深密經》卷2)相較於第三轉法輪的經典,第二轉法輪的法是有上、有容,是仍未了義,如何能說只要修行第二轉法輪的般若經典,而不需要修行第三轉法輪的「無上、無容」真了義方廣唯識經典,就可以圓滿成就佛道呢?

由於時間的關係,這一集的解說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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