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住

第054集
由 正國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大家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節目。今天我們要跟諸位菩薩一起來探討有關「不退住」的相關法義,「不退住」在大乘的修學位階相當於是七住位,也就是見道位中的「真見道」;這個位階是佛道修行中的一個重要關卡,它區分了佛道中的外門與內門修學,所以正確理解「不退住」的法義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

本節目的因緣,是因為在琅琊閣網站上,轉載了一篇《琅琊快報》名為〈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加入的是「邪教」〉的文章,這篇文章中提出了一些有關退轉及解決煩惱的問題,我們今天就針對其中一部分的內容來作論述。因為這篇《琅琊快報》是來自幾位人士在某網路留言區的討論內容,因此其作者,我們就以「《琅琊快報》作者」來代表。

我們先來看在這篇文章中引述說,有人上課時聽到:「開悟可以收回,退轉了收回,……當時非常震驚!」(〈《琅琊快報》2021-06-16: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加入的是「邪教」──台灣痞客邦留言區對前正覺同修會助教老師胡惠玲《我的菩提路》的評論〉,琅琊閣。)而無論現在《琅琊快報》作者是否相信這句話,實際上這句話對於想要證悟或已經證悟者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在《菩薩瓔珞本業經》卷上中開示:【若修第六般若波羅蜜,正觀現在前,復值諸佛菩薩知識所護故,出到第七住常住不退。……若不值善知識者,若一劫、二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這裡開示的就是六住位滿心之般若正觀現在前,也就是已經親證般若的理體第八識如來藏了,才能說是般若之「正觀現在前」。但是要進入七住不退位,還有一個條件,就是需要值遇諸佛與菩薩等善知識所護念,才能安住於七住位中而不退轉;因為只是初悟,離通達位還很遙遠,所以沒有善知識護念就無法安住於七住位,乃至將來可能退失菩提心。所以開悟後,如果沒有或不願意接受善知識攝受,那他很可能會因為種種原因而退轉,這在聖教中已經分明開示。所以這是修學者所必須信受與留意之事,而這也相對地顯示了善知識的重要性。

與這個相關聯的法義,是菩薩一直要到初地才能夠斷除大乘異生性障,也就是已經與往生三惡道不相應,同時也永伏性障如阿羅漢了。然而七住位菩薩,因為尚未斷除大乘異生性障、尚未永伏性障如阿羅漢,法義也尚未通達,因此需要在善知識的攝受之下才能安住於七住位。這個知見很重要,因為在琅琊閣的一些文章中誤認見道就是入地,或者忽視修學相見道三品心與十六品心、九品心的重要性,認為相見道在短時間或幾個剎那就可以完成,因此堅執見道需要入地及具備四禪;因為這樣的緣故,實質上就否定了許多禪宗祖師的證悟,所以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在《成唯識論》中,特別把見道區分為真見道與相見道,並且有前後之分,兩種見道具足才能夠說是見道通達。這本是聖 玄奘菩薩的慈悲,可避免學人因為不知道這個道理而誤謗真見道證悟的菩薩;沒想到還是有人不聽善知識的解說,而犯了這種誤謗的過失。所以七住位只是真見道,還需要七住滿心後,經歷二十三心久遠的時間才能進入通達位。所以七住位只是入門的開始,因此需要善知識的攝受,才能安住於七住不退位中而遠離退轉因緣。這個道理若無善知識之解說,真的是不容易理解,所以有人聽聞到「開悟可以收回,退轉了收回」感到非常震驚,是可以理解的。如果退轉了,當然需要收回對其開悟的認可;譬如後來否定第八識心是不生滅法,或者無法心得決定、無法轉依第八識的真如體性等等,皆會喪失其證悟的實質,而令勘驗其證悟者必須要收回勘驗的認可;這是必然的,而且這也可以說是勘驗者負責任的作法。

在經教中,菩薩道之七住位有的稱為「不退住」或「不退心住」,有時又稱「不退轉住」,相對於初地菩薩之「行不退」是屬於「位不退」。為何會特別稱為「不退」?最主要是因為七住位菩薩,已經完成初住位至六住位所應修學之最基礎的六度波羅蜜,而且在六住位滿心般若正觀現在前,已經證悟及確認成佛之道的核心第八識如來藏了;並且能得到善知識的攝受,進入七住位,所以稱為不退。而未來的修學仍是這六度,或開為十度,也就是七住位菩薩已經走過最基本的初住至六住位的六度成佛之道。因此七住位菩薩已經知道自己與諸佛都有不生滅之第八識心,將來自己也能夠成佛,並且佛地依止無垢識而能盡未來際成佛;也知道第八識是「一切法所依」,只要掌握這個核心,便能夠逐漸了知及貫通諸法,確認沒有任何一個法比第八識心更殊勝,因此不會心外求法,所以稱為「不退」。

在《楞嚴經》中形容七住位菩薩為「身心合成,日益增長,名不退住」(《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8),也就是說,因為悟後就可以開始於內門廣修六度萬行,而這裡面的關鍵是因為有善知識攝受教導,加上自己的努力不斷聞思與深入觀行,所以可以使佛法智慧「日益增長」。因為上述這些緣故,大家就可以知道為何七住位稱為「不退住」,及其在佛道修學中的重要性了。因此七住位在《成唯識論》中也稱為「真見道」,雖然只是在七住位,但卻是非常重要;並且已經親證成佛之道的核心——真心如來藏,所以用「真」來形容這個位階的見道。雖然離初地通達位還非常遙遠,因為尚未有後得無分別智,需要在相見道位中修學種種真如之別相,要逐漸證得七真如、五法、三自性等智慧。

這篇《琅琊快報》標題為〈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加入的是「邪教」〉,當然一般正常想要求智慧、求解脫的修行人,不會明知是邪教還故意加入,除非是有特殊目的者。雖然我們可以查得到不同關於「邪教」的定義,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在於它所傳的法義。我們來看在《瑜伽師地論》卷59中一段開示,這會有助於大家瞭解邪見的相貌:【何等名為邪見五相?一有愚癡心,謂不如實了所知故。二有暴酷心,謂樂作諸惡故。三有越流行心,謂於諸法不如理分別推求故。四有失壞心,謂無施與愛養祠祀等,誹謗一切妙行等故。五有覆蔽心,謂邪見纏之所覆蔽,不覺羞恥不知過患及出離。】也就是說,因為有邪見的關係,就會展現或相應這五種相貌的多分或少分。

第一種是「愚癡心」,就是因為愚癡的關係,讓他對於諸法的如實了知產生了障礙;譬如無法簡擇六識論的過失,因此無法正確觀察諸法,因為忽略了很重要的第七識與第八識,所以即使用心觀察諸法,仍然無法真正理解正確的道理而出生智慧。第二種是「暴酷心」,也就是因為邪見、邪執的關係,喜歡造作惡業傷害眾生;譬如有人因為「見取見」而喜歡在網路上誹謗他人,無論是有根或無根誹謗,這也是值得大家留意的,尤其是在網路上傳播迅速廣泛、影響深遠,對於自己的道業將產生嚴重的遮障。第三種是「越流行心」,指的就是因為邪見的關係而無法如理地分辨及推求法義,產生種種邪思惟與虛妄想;乃至自己的主張有許多矛盾而不自知,反而認為別人是錯誤的。第四種是「失壞心」,就是否定種種妙行、善行的作用等;譬如主張見道與布施或福德無關等等,這實質上是謗因、謗果的行為;又如否定「根本因第八識心是不生滅法」等,皆會造成嚴重的後果。最後第五種是「覆蔽心」,指的就是因為邪見而引生的種種問題,讓他無法分辨諸法的功德與過失,性障也因此難以修除,因此「不覺羞恥、不知過患及出離」,這樣在修學之路上便越走越遠,退失善法乃至不如一般人。以上所引聖教中的開示,對於修行人的觀察與反省來說是很好的參考準則,也能夠檢驗是否與「邪見」相應而應遠離。

以上是五種與邪見相應的相貌。在《宗門正道》一書之介紹中亦開示:【而宗門證悟極難,自古已然;……咎在古今佛教界普遍存在三種邪見:1.以修定認作佛法,2.以無因論之緣起性空——否定涅槃本際如來藏以後之一切法空作為佛法,3.以常見外道邪見(離語言妄念之靈知性)作為佛法。如是邪見,或因自身正見未立所致,或因邪師之邪教導所致,或因無始劫來虛妄熏習所致。】(《宗門正道》,正智出版社。)上述 平實導師的開示,對於禪子檢驗是否落入三種普遍的邪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是否為邪教,必須根據其所教授的內容及基於正理來檢驗,不可以因為某種私自的考量而隨便就指責別人是邪教。

另外要補充的是,在諸邪見之中有一種是最嚴重的,一樣是在《瑜伽師地論》卷59中的開示:【復次,若作是思,決定無施:是名邪見。廣說乃至謗因、謗用、謗果、壞真善事,如是一切皆名邪見根本業道。問:一切倒見皆名邪見,何故世尊於業道中但說如是誹謗之見,名為邪見?答:由此邪見,諸邪見中最為殊勝。】也就是邪見的範圍是很廣的,但其中以誹謗因果、毀壞真實善法等之邪見,問題最嚴重,所以稱為「邪見根本業道」。而以這些邪見向別人說,而使他人誤信的時候,便會與「業、道」有關,也就是實際完成了業的造作,並且如果比較嚴重的話,便會與三惡道相應;同時成就業與道,這是需要非常留意的。譬如誹謗「有常住真心」的存在,實質上就是破壞因果之根本,也就是種子識,令人不信因果,所以說「諸邪見中最為殊勝」;同樣的,遮障如來藏正法的弘傳,屬於「壞真善事」,會令許多眾生無法接觸正法,這些都是很嚴重的,所以需要特別小心。

在這篇《琅琊快報》文章中,質疑「親教師可能真的沒有能力幫眾生解決煩惱」,依這樣的說法來質疑親教師,顯然不懂得解決煩惱或斷除煩惱,主要是要依靠自己的努力,親教師只能教導修學者正確的知見,及給予修學或修除煩惱上的指導;真正斷煩惱還是自己要在聞思修證上努力去作,不能把無法解決煩惱的問題,怪罪在親教師身上。實際上,有些人聽聞的是正法,但是可能因為邪見或愚癡的關係而無法正確理解法義;譬如上面所說的因為「有愚癡心」而「不如實了所知」,所以要解決煩惱必須自己實際去努力。

我們來看在《雜阿含經》卷14中一段有關斷除煩惱的重要開示:【復有三法不斷故,不堪能離身見、戒取、疑。何等為三?謂不正思惟、習近邪道,及懈怠心。復有三法不斷故,不堪能離不正思惟、習近邪道及懈怠心。何等為三?謂失念、不正知、亂心。】這裡強調的是,要有效精進斷除煩惱證解脫的時候,當然是要遠離「不正思惟、習近邪道」,這樣方向才會正確而不會唐捐其功;而要精進,當然要遠離「懈怠心」。然而要作到這三樣,首先要心能專注,要有定力,要去對治「亂心、失念」;也就是對於所緣或所學的法要專心,才能有勝解而明記不忘、不失念;不可以到處攀緣內心散亂,這樣任何法都學不好,無法正確瞭解及掌握其中的要訣,因而易與「謬解為性」之「不正知」相應。雖然導致「不正知」還有其他原因,但這裡僅就比較基本的「亂心、失念」來作說明。所以一般教導初學者,可以從修學動中定力、五停心觀入手,配合聞熏、思惟正法等,接著實修六度四攝,努力施行的結果便不難達成斷煩惱乃至明心證悟;有關這方面的詳細解說,建議諸位觀眾可以參考本弘法視頻中相關單元的介紹。所以想要解決煩惱,務必是自身要好好聞思修證、好好下功夫,及恭敬善知識與依教奉行,在修學路上才能順利前進。

在《琅琊快報》這篇文章中,稱呼正覺為《平實教.正覺宗》,這明顯是與事實不合。正覺同修會長久以來一直不贊成分宗立派,而主張必須弘傳全面、完整性的佛法,因為都是 如來世尊的教導。譬如在《法華經講義》二十一輯中的開示:【因此所有宗派的建立都沒有道理,因為佛法是整體性的,全部都由「此經」妙法蓮花而總其成,全都是在此經妙法蓮花之中函蓋具足。既然在「此經」妙法蓮花之中,經、律、論莫不具足,就不需要再作人為的分宗立派。】(《法華經講義》第二十一輯,正智出版社,頁195-196。)諸位可以查閱 平實導師的著作,內容包含了各類經論,也具備了三轉法輪之法義,所以強加《平實教.正覺宗》於正覺同修會顯然非常不恰當,因為不是當事人之意願,也違背菩薩四攝法的精神。

又譬如在《大乘廣百論釋論》卷10中的開示:【如是等類隨見不同,分隔聖言令成多分,互興諍論各執一邊,既不能除惡見塵垢,誰能契當諸佛世尊所說大乘清深妙旨?】也就是說,不可以依自意理解經教,認為 佛所開示的不同經典互相違背而互起諍論。譬如琅琊閣網站說「如來藏經論與純粹唯識經論兩套難以共融的系統」,這種說法很明顯就是「分隔聖言令成多分」;自己對於聖教難以融會貫通而反而說某些經論之間難以共融,實屬大膽的創見。

而這篇文章中也建議正覺:【乾脆就霸氣一點,直接喊出:1.“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下地獄”!2.“信《平實教.正覺宗》者,得永生;不信《平實教.正覺宗》者,下地獄”!】(〈《琅琊快報》2021-06-16: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加入的是「邪教」──台灣痞客邦留言區對前正覺同修會助教老師胡惠玲《我的菩提路》的評論〉,琅琊閣。)這也同樣是違背菩薩四攝法的精神,同時教導別人墮入「非因計因」或「增益執」之中而違背因果正理,雖屬戲謔、綺語之言,然亦無利自他。因為生天或下地獄主要是因為個人之善惡業行,並非《琅琊快報》這篇文章說的那樣。而實際上「永生」則「永滅」,「不生」才能「不滅」,永遠的生就永遠的滅,死了以後會繼續生,生了再繼續死,這就是永生永滅;難道這是這篇《琅琊快報》作者想要的「永生」?如果不是,那為何要求別人這樣呢?另外,弘傳佛法也不是靠「霸氣」,而是以正確的法義為基礎,配合方便善巧及四攝法等;所以《琅琊快報》作者這樣的建議,也是令人難以理解其背後之目的為何?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來作幾個簡單的結論:第一點,七住位是屬於真見道位,並且需要善知識攝受才能安住於位不退;而初地是屬於見道之通達,二者不可混為一談而衍生許多過失。第二點,邪見有許多相應的相貌,可以作為簡擇的依據,因此不可以人云亦云,隨便指責說別人是邪教。第三點,解決煩惱的問題,主要是自己的責任,不能把無法斷除煩惱歸責於自己的老師。第四點,佛法是整體的,全部都是依萬法根源如來藏心而開演出來,因此不應分宗立派,更不應割裂佛法。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一集就談到這裡。

祝您身體健康、道業增上!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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