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聖道之心性與智慧(三)

第118集
由 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個單元,我們繼續跟大家介紹「佛法聖道之心性與智慧」(三)。

上一集我們談到有世間品德修養的菩薩,可以為家庭、為道場、為社會創造和諧有品格的氣氛,這才是善良品德和高尚人格修養的表現。而一切只顧強調自我利益、自我感受的自私、貪婪、狹隘的害人害物行為,跟急躁、發脾氣、不尊重別人、不尊重環境的不良行為,都屬於沒有品德修養或缺乏品德修養的表現。

在佛法上,人品和人格的修養還必須函蓋文化的修養,主要內容是:在確立了行菩薩道的前提下,學會為了更有效地瞭解自己、認識世界、利益眾生、造福環境,也利益自己,能夠自覺地敞開心懷,謙虛、勤奮地學習各種知識工巧(包括電腦、網路、醫藥、文書、水電、機器等應用),並學以致用護持正法、利益眾生,不斷提高自己日常的工作效率。在利用語言、文字及身體行為去待人處事的時候,能夠努力保持真實、準確、公平、正義、條理分明、井然有序的風格,能夠體現親切、隨和、淵博、謙恭的自然優雅風度,這就是文化修養最重要的內涵。

當佛弟子具有了一定程度的品德修養和文化修養後,必然能夠於三乘菩提的聞思修證過程中,基本上能夠保持平靜、理性、溫和、正直、善順、寬容的心境,和謙恭、勤奮的態度,不僅能豁達人生、洞明世事,對佛法真理的聽聞、思惟、修行自然也能夠如理如法。有了品德、文化的修養,修學佛法容易跟聖道的解行,相互契合、融會貫通,達到相互增上的目的,自然容易和戒定慧相應,能降伏各種煩惱性障,能發起菩提的修學意樂,因此能夠攝受正法、護持正法。有品德修養的菩薩,具有慈悲心,能饒益有情;容易心得決定,發起智慧三昧、一心三昧;容易斷我見、證我空,容易證悟實相通達般若。有品德修養的菩薩,容易息滅貪瞋癡,容易轉依真如,容易發起無生法忍;有品德修養的菩薩,因為能夠迅速修集福德資糧,所以他能夠長劫入短劫,能比一般佛弟子更快成就佛道。

換一個面向來說,什麼是次法?次法就是有漏的善法,三乘菩提安忍定力發起前之有漏善法都屬於次法。那什麼是佛法?佛法就是無漏的善法。要瞭解有漏的善法或是無漏的善法,首先要知道什麼是漏。心有無明煩惱就是漏,眾生有無明煩惱在五陰身中,因此會造作有漏業,因為有漏業的招感,會令眾生的如來藏不斷地出生五陰,依此五陰的身心,眾生不斷地在三界生死輪迴,受種種果報。因此這個無明煩惱,這個有漏業所生的五陰身心及三界器世間都名為漏,是漏因、漏業、漏緣、漏果的緣故。

而無明煩惱又是什麼?無明就是沒有智慧,不知道五陰世間、器世間、十方三世、一切萬法,都是眾生自己的真心如來藏所變現,這就是無明。因為執著五陰是我,器世間是我所,認定一切萬法是心外真實有的法;認定一切萬法有真實的自性,有各種自在的作用,這就是無明。而煩惱就是對森羅萬象的世間境界所生起的貪瞋癡,這三毒就是煩惱。無明煩惱是無始以來就存在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當眾生六根接觸六塵時,無明煩惱便會伴隨著覺知心一起現行;也就是眾生只要有見聞覺知心在,無明煩惱就在。見聞覺知心因無明而起煩惱,無明隱藏在煩惱中,這三法是一合相,眾生不易察覺。又如來藏跟見聞覺知心、無明、煩惱這三法,乃至無量無邊法,也都是一合相,這樣的法界道理就是佛法難會之處。

簡單地解說漏的道理後,那什麼是無漏?無漏是指能夠離開無明煩惱的法,或是本身即是沒有無明煩惱,無漏講的就是菩提涅槃。菩提是指能夠離開無明煩惱的方法、道路。涅槃是指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祂是涅槃的法體,本身沒有無明煩惱。眾生可以因為次法的修學,有了善根福德因緣,能值遇善知識傳授三乘菩提令其修學。因二乘菩提的修學,眾生可以獲得小涅槃果;因佛菩提的修學,眾生可以獲得大涅槃果。這些菩提智、菩提行、菩提果及大小涅槃,都名為無漏;無漏因、無漏業、無漏緣、無漏果的緣故,因此菩提、涅槃這兩種法,就叫作無漏法。

世尊在聖教上說,有情因為有我,所以生死輪迴,賢聖因為無我而解脫生死。什麼是我?什麼是無我?無明煩惱就是有我,菩提涅槃就是無我。眾生因為愚癡無明,不知一切法無我的真理,這個真理就是真如的道理,背離這個真如的道理,執著一切法有我,所以有煩惱;因為煩惱,眾生造作了有漏業,所以感得生死輪迴。眾生若能歸依三寶攝受正法,修學三乘菩提,能夠如實親證一切法無我,悟入這個真如的道理,就可以獲得解脫涅槃。因此說,無明煩惱就是有漏,有漏就是有我;也可以說,菩提涅槃即是無漏,無漏即是無我。

那什麼是真理?為何真理說一切法無我?真理就是真如的道理,真如就是眾生的真心第八識,又名如來藏。因為如來藏能夠出生一切法,一切法攝歸如來藏,所以說一切法即是如來藏;而如來藏離見聞覺知、不作主、不分別,祂沒有眾生見聞覺知的心行,也沒有眾生的我相,因此說如來藏及祂所出生的一切法都是無我。眾生的本心如來藏具有二種法性:一者依他起性,如來藏能依他眾緣和合而生起諸法的法性;二者圓成實性,如來藏具有圓滿成就諸法的法性。

眾生無始來以無明煩惱為因,以善惡業為緣,如來藏變現了三世十方的法界,變生了三界六道的五陰世間和器世間,令眾生在如來藏中領受無窮無盡的生死輪迴。如來藏雖然變現世間一切法,而自身本具的真如法性,卻是恆常不變的;也就是說,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在生滅變異的五陰世間和器世間中,祂恆常具有這個真實不虛妄、恆常不變異的體性。如來藏隱身於一切法中而如如不動、如如不變異、如如無我、如如不生滅、如如中道、如如清淨、如如涅槃,這即是真如,又名自性清淨心。

此外,如來藏所變現的五陰世間和器世間,本來就是如來藏妙真如的法性,本來無我相、無法相,本來無能取、無所取的種種分別;是什麼緣故這樣說呢?世間的我相、法相、眾生相,世間的能取、所取,都是假名無實,都無自性,都依如來藏而假名施設的緣故,也是依眾生的妄想顛倒才能建立。眾生無始來愚癡無明,不能了知這些道理,堅固執著五陰是自己、是我、是人,執著五陰的自己有真實的自體性,依此有自性的五陰能起種種相用,這就是人我的執著。眾生也堅固執著器世間萬物是法,每一種法都有真實的自體性,依此有自性的萬法,所以能起各各差別的法用,這就是法我的執著。

眾生因有人我執、法我執,對於執著五陰所成的我相說為能取,對於執著萬法所成的法相說為所取。有了二取相,有了五陰的人我相,有了萬境差別的我所相,則眾生的五陰十八界能在世間運行,能令眾生受用各各差別的三界六道之苦樂果報;並且在領受世間苦樂果報的過程當中,又因為無明及貪瞋癡的煩惱,令眾生又造作了能感後有的善惡業行,不斷積聚未來世生死輪迴的苦因,導致眾生一世又一世無窮無盡地生死輪迴。這個根本原因,就是眾生不知 世尊所說一切法無我的真理,不知這個真理就是自己的本心如來藏。

一切法無我,應該要詳細地解說,才能斷除眾生的疑惑,令眾生樂於修學次法,圓滿佛道。一切法無我有二:一是人無我,二是法無我。先說人無我,後說法無我。人無我即是五陰的無我,意指五陰不是我,五陰中無我,五陰是眾生的身心和合總稱。色陰是身體,受想行識陰是心識,聖教上說世間眾生所認定的我有種種相貌;因種種相貌,所以我便有各種名稱:有情、意生、摩納縛迦、養育者、數取趣、命者、生者、士夫、作者、受者、知者、見者等,都是我的名稱,這些名稱都是依五陰運行的種種法相而取名。

《瑜伽師地論》卷56說:【復次,云何名緣生法?謂無主宰、無有作者、無有受者、無自作用、不得自在,從因而生,托眾緣轉,本無而有,有已散滅,唯法所顯,唯法能潤,唯法所潤,墮在相續,如是等相名緣生法。】五陰是因緣所生的法,為了顯示無我的道理,因此而說緣生。這段聖教主要的就是說明有情的流轉生死,並沒有主宰者,沒有自在堅固真實的我體,也沒有眾生所認定的作者、受者,只是真如依煩惱、業行的眾緣而顯現出有情生死流轉的苦果,只是真如藉眾因緣的相續流轉而已。講的就是七真如中流轉真如的道理,每一個有情在起惑、造業、受苦的生死輪迴中,是無我的,種種的我相法、造作的法、領受的法、見聞覺知的法,都沒有實體,都沒有自性,種種我名都是依真如而假名,而真如無我,這就是聖教所說的人無我。

眾生一向認定五陰身心是我,一向堅定執著五陰身心是我。五陰有什麼我相?因為眾生所說的我是見聞覺知的法,是能主宰的法,是能造作的法,是能領受境界的法。為何說我是這些法呢?眾生的五陰身心在世間六塵境界中生活,由於無明的緣故,眾生會不自覺地被五陰欺騙,認為五陰能見到六塵,就說是我能見,六塵是我所見,能見的法就是我,故說我是見者。又認為五陰能覺能知六塵,是我能覺、是我能知,六塵是我所覺、我所知,因此說能覺能知的法就是我,故說我是覺者、知者。又認為五陰能領受六塵境界,是我能領受,六塵是我所領受,能領受的法就是我,故說我是受者。又認為當五陰於六塵中起見聞覺知,領受六塵境界,對可愛六塵境生起了貪愛,想要獲得;對不可愛的六塵境生起了厭惡,想要遠離,於是五陰就開始構思,開始運籌帷幄,想用什麼方法、作什麼行為,才能獲得可愛的六塵境,或遠離不可愛的六塵境,這就是主宰者;眾生認為五陰在六塵境中能主宰的法是我,故說我是主宰者。又認為當五陰於六塵起種種構思、運籌帷幄地主宰後,五陰能於六塵境生起種種行為造作,來達成取捨六塵的想法,這些行為造作即名作者;眾生認為五陰在六塵境中能起種種行為造作的法是我,故說我是作者。

上面所說的見者、覺者、知者、受者、主宰者、作者,是五陰的我相,眾生時時處處都不斷地將它認定為我、執著為我,這個執著堅固不可動搖。眾生除了認定五陰的見者、覺者、知者、受者、主宰者、作者是我,我有見、有覺、有知、有受等以外,眾生還認定這個我是常恆不變,是獨一不二,是有真實的體性,是主宰者住於眾生的五陰身中,跟五陰和合為一,五陰會生滅,這個我不會生滅,這個我能往來三世。

是什麼緣故,眾生觀察到昨日有覺知、今日有覺知、明日還是有覺知,時時有覺知、處處有覺知,白天有覺知,晚上我睡覺休息醒來又有覺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有覺知;因此,眾生認定有我在五陰身中,所以五陰身心能有見聞覺知,這就是眾生的常見論。又有的眾生認定這個五陰我,只能存在一世,我只有這一世,因為多數人看不見過去世的五陰,也看不見未來世的五陰,不相信有三世的生死輪迴,這就是眾生的斷見論。

為何聖教說五陰不是我?說五陰中無我?這是因為五陰不是見者、覺者、知者、受者、主宰者、作者;也是因為五陰裡面沒有獨一不二、常恆不變,沒有真實體性的見者、覺者、知者、受者、主宰者、作者住在其中。是依什麼道理作這樣的說法?這是說五陰所起的見聞覺知等我的相用,都不是自己有,都是如來藏藉由因緣所變現,假名施設五陰。眾生無知,誤以為五陰自身外於如來藏能有見聞覺知等我的相用,由此緣故說五陰不是我。前面所舉《瑜伽師地論》說因緣所生法,「無自作用,不得自在,從因而生,托眾緣轉,本無而有,有已散滅」,也是證明五陰所起見聞覺知等我之相用,都不是自己有,都是如來藏妙真如性,藉由因緣所轉變而生起,因此說五陰不是我。

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個單元我們就先介紹到這裡。

祝福各位菩薩: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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