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於施的不可思議行(三)

第031集
由 正嫺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您正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法與次法」單元。

菩薩於施時,從理論而表現於修行,要以佛菩薩的行為為軌範,其行不可思議。布施被看作首要的道品;慈悲為菩薩道的必須具備內容,沒有慈悲,就不成其為菩薩了。所以菩薩在世間利益眾生,首要不求感恩回饋,不會一天到晚說你是由他幫忙才悟的,或是由他牽引,才能接觸正法,要你記得恩情。菩薩不應討人情,心裡也不曾想要他人回報。假使有時要求別人回報,一定是為一切眾生求他回報來利益給眾生,非為自己。自己可以不求報恩,但是得到人家的恩惠時,卻一定要常思反報,有能力就去報恩,也要知道這是菩薩應該去作的。身為菩薩,應該有這樣的心態,因為這是菩薩的本分。

一切眾生常求自利,菩薩所行卻是恆求利他、不求自利,菩薩都以利他為自利。然而「菩薩所行不求恩報,受恩之處常思反報」,這仍然不算是不可思議,是說「眾生常求自利,菩薩所行恆求利他」,才是真的不可思議:以利他作為利己,才是真的不可思議!但這是什麼道理而說菩薩不可思議呢?其實道理很簡單:您布施給眾生是眾生得利,己利在哪兒呢?您的利益就是自己道業又往前邁進一步,成佛之道往前又邁進一大步。為什麼是邁進一大步呢?因為捨掉了貪心,捨掉了慳心!捨財施時就是捨貪、捨慳而不只是捨財;捨財是您有所損失,捨貪、捨慳您就得利。布施法的時候也是一樣,入地以後的布施一直到七地滿心都是以法布施為主,財布施為輔,這時的您不會惜於法。惜法的人,當別人請法時不願為人多講法,只講小部分,這就是慳於法。所以布施就是捨貪、捨慳。如果修忍辱行,那就是捨瞋,捨了瞋就過了色界;貪與瞋捨了還要捨無明,捨無明就是修智慧,這就是出三界及實相內涵的法。欲界的本質就是貪,色界仍然保有瞋性;無色界則是癡——無明,無色界的天人常住於定中,連五色根都不要,一心住於無念境界中而不能進修智慧——不樂於求證解脫慧及實相慧,那就是愚癡。菩薩卻是從利他之中把自己的貪瞋癡滅除,所以把利他當作利己。從道的內容來說,利他就是利己;從世間法來說,利他就是損己。但有時利他不一定損己,有很多人在世間法中利他是為了買名聲——買得大善人的名聲。那樣的利他也是利己,如果利他時並沒有想要名聲,那才是真正的利他。

菩薩摩訶薩悟了般若後還是具足煩惱的,因為仍未斷盡思惑,但是卻能於怨家、眷屬都能夠以平等心來看待,同樣的利益他們,這叫作菩薩不可思議。能利益親眷,只是正常人;若是連親眷都不能利益,那不是正常人;可是能於怨家加以利益,那才能叫作菩薩不可思議。譬如對於弘法上的怨家:當人家出書來罵您,您該怎麼作呢?其實只要把對方的書中每段都找出錯誤破對方,以為寫一篇文章就解決對方。但是這樣作,對方不會服氣的!那他就會繼續無根誹謗,就不斷地累積惡業,不利於對方。所以應該要像聖 平實導師一樣寫書,詳細地細說,今天他讀了當然不會立刻信服,明天再讀,氣就消些,覺得說的有點道理,下個月想想再讀:「算了!不要再誹謗了!」後年再讀一讀,也許改變而公開懺悔,那就幫他滅除謗法的惡業了。所以得要不厭其煩地詳細說明,讓他從很多層次、很多面向去深入瞭解;不可以只簡單地說,因為他不可能很快轉變邪思。得要想辦法說明,讓他從每個層面、方向都證明他自己錯;然後再等個幾年或幾十年後才會改變的,要給他時間調整。

同樣的道理,要讓眾生提昇學佛層次,應該很詳細地說明,讓他們對您的誹謗成為一場救護眾生離開邪見的佛事,可以藉此謗法的事相而利益很多有情。若懂得公開懺悔迴向,把這個惡因緣轉成善緣,他的道業將會進步很快。若是有智者,曾經寫書無根誹謗別人的正法,後來對方詳細說明,讀過後證明確實自己錯了,一定會至誠公開聲明。這才是聰明人,把惡事轉為善事。沒有智慧的人就會堅持錯到底,有智慧的人就會趕快轉變。

又譬如牧牛人牧了一群牛,不小心走錯了路,使得兩三頭牛掉到懸崖摔死了,有智慧的人會決定:「以後不要再走這條路。」趕快導引牛群離開惡路。沒智慧的人就想:「既然都已經死了兩三頭牛,乾脆把牛群都趕下懸崖摔死。」所以有智慧會轉變,沒有智慧的人就是錯到底。有智慧的人轉變了以後,並不是只有自己得利,而是大家都得利,這樣作功德是很大的。所以,如果主其事者能這樣轉變,他比不謗法的人功德大。這真的是真實理!絕不是開玩笑。因為一般人不敢這樣作,只有大菩薩才能敢如此作到,若沒有藉這個緣起又要怎麼去寫書呢?現在反而有緣起來示現大乘佛法的勝妙所在,讓佛教界知道開悟乃至見性都還只是見道位,讓一切大眾知道:「聞所未聞的大乘佛法實在太深妙了!我們連開悟見道都不懂,何況是悟後進修的修道位中還有很多大乘佛法的勝妙義?」因為這樣的緣故,以後再提到諸佛時,學人對佛的感受就更尊敬,知道諸佛的智慧境界真是難以思議,這樣的眾生就會更信樂佛道而生起大信不退,得到大利益。如果能把他們以前謗法的事轉而迴向說:「因為吾人以前謗法而可以成就善知識提昇眾生正法知見的因緣,迴向修學菩薩道中可以迅速入地乃至地地增上。」如果真能公開這樣作的話,那個功德實在太大了!但是能不能轉變心意呢?其實也只是看謗法者一念之間的意願,如今在此也是真實語的建言。

菩薩們向學大乘不可思議的地方很多,如果他們否定了阿賴耶識心體以後,能公開懺悔及迴向,才是真的不可思議。以提婆達多可以作為現成的例子,每當有人提到他示現的例子,他就又多了一分示現的功德,所以 佛授記說:「提婆達多下了地獄之後猶如處於三禪之樂。」並且為他授記將來成佛的因緣,有誰比得過他呢?他雖然身在地獄卻如三禪之樂,因為他以破法來示現 佛的威德無量廣大、佛的智慧無比深妙,讓眾生起信。佛也開示說:如果外道們教化眾生時,往往是以大聲惡口來厲罵,有時以鞭打處罰,有時當眾罵辱之後再趕出去,要求大眾不與他說話,以這種手段加以調伏。但是菩薩對眾有情都不用這類手段,菩薩度化眾生時,都不用粗惡的話對眾生說,也不以瞋心來說話,更不用綺語(綺語就是以諷刺的話來說),只有委婉柔順的話加以說明,並且用真實話來說明,絕不欺誑。眾生在這種氣氛下聽了菩薩的話,就像感覺遇到像十五日明月來照耀的青蓮花,愈發青得漂亮,也像遇到陽光照耀的紅蓮花愈鮮亮一般,所以菩薩不應對眾生粗言惡口。

佛又說:菩薩布施時,財物雖然少,自己的財物不多,但是有很多人來乞求時,心裡不會產生厭惡之心,這就是菩薩的不可思議。菩薩教化瞎眼、耳聾的人們,或者教化啞巴乃至愚癡的邊地邪惡眾生時,也是不會疲厭的,所以說菩薩不可思議。或有人想:某一些地方我們不應該去弘法,因為他們太窮了,或者說他們太放逸了,或者說他們邪見太強了。其實不然,我們照樣要宣傳,因為可以幫他們心中種下菩提種;我們不必求現在種下去馬上就會有結果,而是在十五年後、二十年後才會有結果,所以我們不但要去宣傳,還必須不斷把正法書籍送出去。現在不作,正法因緣就會更晚。但是這幾年真的沒有結果嗎?並不盡然,因為現在大陸有很多佛學院是用聖 平實導師的書籍當作教材。只要能把正法宣講,能利益眾生就是好。不管是否誹謗,書還是照寄,只要能利益廣大群眾,何必計較讚歎或誹謗。這也是菩薩的不可思議之一啊!

一般人都以為那些世俗法上的不起貪、瞋……等心行之修行,就是佛菩提的修行,以為瞭解般若諸經等文字表相就是佛菩提的正修行,所以他們講禪、講悟、講般若、講菩提時,都落在世俗法上,都不曾與佛菩提之精神相符、相契。也因同一緣故,某某功德會專在布施與環境保護之人間善法上用心,而不肯教導弟子四眾求證三乘菩提之見道功德;有些法師也與某某山一樣,將世俗法、善法當作佛菩提,來教化她的弟子們;她所說的佛菩提,完全是世俗法,根本與佛菩提無關;由於她帶頭這樣作,致令佛教不斷地在往世俗化的方向發展。甚至某些人,像這樣種種作為,就是將佛教藏密化;所以某某法師的人間佛教思想,乃是以藏密黃教應成派中觀的無因論為其基本思想、為其中心思想;而藏密的修行內涵,完全是世俗法,只是用佛教與僧寶表相,以及佛法名相、果位名相包裝起來而已。

當您把佛菩提道和解脫道的正知正見與實際,加以親證和貫串之後,就已經很清楚地了知佛法的內容與次第;從此以後,此法通彼法,彼法通此法,一一法互通;有一句台灣諺語說:「一理通,萬理徹。」正是這個寫照,這樣才是佛法的親證功德。當您這樣實證佛法以後,出世弘揚這兩個主要道——佛菩提道與解脫道,完全依照 佛陀的真實意旨去弘揚,這樣的佛法布施,才能稱之為真正的甘露法施。

修福修德所為何事?學人應該要有正確的觀念,修學佛法的目的不是為了要求得享樂福報,而是為了要了生脫死、證得實相、成就佛道。因此學人要在無量的修學過程時間裡,累積足夠的福德資糧,來作為自己修證佛法的本錢基礎。學人唯有證得實相,才算是真正開始了生脫死與成就佛道的正修行。六祖惠能提早洞燭機先的開示過:「迷人修福不修道,只言修福便是道;布施供養福無邊,心中三惡元來造;擬將修福欲滅罪,後世得福罪還在。」(《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即是此理的明證。

當年 釋迦牟尼佛降世人間前,已是等覺位階最後身菩薩,般若證量及神通廣大難量、不可思議,但是在人間出生、成家、出家、苦行、成佛,示現為有胎昧而不懂一切佛法的凡夫相,其實都只是為了度娑婆世界剛強頑劣、欺師滅祖、惡習深重眾生的示現,也是為了鼓勵人們:人類經由修行是可以成就佛道的。使得人們不對人身輕視,而能珍惜道器、精進修行佛法;也是要令無明眾生對於 世尊能夠隱其威神之力而示現為凡夫眾生,如同善財大士一般的從凡夫地而成等覺一般的成佛,因此而對 世尊能夠隱藏威德力的示現,對 世尊如此不畏艱辛的慈悲示現而生起恭敬心、景仰心,對 佛產生信心力與親近力,由此能入佛道。

為何要在人間裡學習如理布施?因為布施及攝受眾生可以快速增長福德,一佛的出世,是人天的大福報,是人天所累積的善行、所累積的功德力、所累積的追求解脫、追求實相的因緣已經成熟具足,才能夠感召一佛出世,住世傳法,利益人天。所以要值遇佛之前,得要培植如理無量福德,就要得人身廣修不可思議的布施。而且佛只會在已經沒有佛法的地區降生教化眾生,如果人間尚有三寶住世,不論是實義三寶或是表相三寶,佛都不會感召降世出生人間,因為只要有表相三寶所在之處,自然會有實義僧寶以種種身相示現在人間,住持正法、教化有緣眾生。

在末法時期要學習正法,更需仰賴正確如理的正知正見,才能得以證悟,眾生的輪迴三界、生死無量,是由此阿賴耶識;二乘聖人成就二乘菩提修證也因為有此真識,能入無餘涅槃而非斷滅者也是此識,大乘別教菩薩作祖成佛也是因為親證阿賴耶識心體;都是由於這個緣故,因為此阿賴耶識心體是佛地一切法的主體,因地真如乃至佛地真如都是由此阿賴耶識心體——無垢識——所顯示故。是故想要證得阿賴耶識的人,即是要懂得如何入菩薩位中,斷三縛結故,等同聲聞教及通教之聖人而智慧更殊勝,已證二乘聖人所未證的般若根本智。絕對不可誹謗阿賴耶識心體是生滅法。故成就佛道之前,仍然必須修除阿賴耶識的阿賴耶性——集藏分段生死種子之執藏性,像這樣才是趣向佛地境界。

菩薩累劫來努力修學,尤以護持正法的財物布施、身力布施最為上等,這樣就會沒有冤親債主來遮障、破佛正法的業障,並且無始劫以來不斷累積的世間、出世間的福德;而此福德是明心前依外門六度萬行所廣大修集得來的資糧,包括十信菩薩一劫乃至萬劫修集信心,初住菩薩修集布施功德、二住菩薩修集持戒功德、三住菩薩修集忍辱功德、四住菩薩修集精進功德、五住菩薩修集禪定功德、六住菩薩修集般若智慧的功德,並於破參前作大乘的四加行(也就是煖、頂、忍、世第一法),「現前安立少物,謂是唯識真勝義性」(《成唯識論》卷9)(也就是建立似有真如之法存在,宣示一切法、五蘊、七轉識、五根都是真如所生,萬法唯識即是真如、阿賴耶之體性),現觀一切法、五根及六塵非真實有,及七識和受、想、行陰非真實有,於所取空、能取空此二空雙印,則六住圓滿,具足大乘見道的資糧。一旦正觀現在前,是真見道的人,成七住菩薩,入位不退,從此入內門廣修六度萬行。世世迴入娑婆,因此更能廣利有情,廣修福德,直到成佛。由此可知,佛菩提道從初學到證悟至成佛這些次第修學,都需要菩薩依續次第修集不可思議的福德與定力、慧力,才能將位階修學圓滿。

因為時間關係,留待下一集解說。

祝願福慧增長、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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