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性的發起和增長(三)從五根到五力

第023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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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繼續以「菩薩性的發起與增長」來總結「求證涅槃者應學之次法」。在上一集節目中,我們說明大乘佛菩提道學人於勤行六度之時,也應該要同時「修諸善根」以助益菩薩性的發起和增長;而善根指的就是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還有慧根這五無漏根,以及由這五根增長而生成的五力。

這一集,我們要來探討如何發起信根?首先當然得先瞭解什麼是信根?上一集,我們引據根本論《瑜伽師地論》中 彌勒菩薩的聖教:【於他大師弟子所證,深生勝解,深生淨信。此清淨信增上義故,說名信根。問:於何增上?答:於能生起出世間法而為上首,及於能起精進、念、定、慧為其增上。】(《瑜伽師地論》卷29)《瑜伽師地論》中,稱「大師」就是尊稱 釋迦牟尼佛。這段經文,彌勒菩薩說:信根是指在 釋迦世尊示現入滅後,對於修學 世尊正法的佛弟子的所修、所證,有深刻而完全的理解,並且深心中生起了無染著的清淨信;而這種清淨信具有向上增長的作用,因此就叫它作「信根」。這個清淨信是對什麼有增上的作用呢?首先是這個信能生起出世間法;其次,這個信增長後,能引生學人的精進根、念根、定根和慧根。

彌勒菩薩的這段開示,有幾點極為重要之處,我們必須深入探究,才能真正發起信根。第一點是「信根」的這個信,是「清淨信」,並且這個清淨信必須是對他大師弟子的所證,有深刻具足的理解,也就是得要完全弄清楚才能發起。因為 釋迦世尊住世宣演的三乘菩提正法,浩如煙海;世尊示現入滅後,經過弟子們結集,雖然留下許許多多經典文字,但是 世尊法教難思難議、甚深極甚深,尤其能令學人實證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般若密意,經中都隱覆而不明說,學人縱使殫精竭慮,皓首窮經,大多只能捕風捉影,根本摸不著邊。所以,唯有仰賴實修並且實證 世尊三乘菩提正法的其他佛弟子,成為我們跟隨修學的善知識,才能免於像無頭蒼蠅,毫無方向地亂飛亂竄,一生一世在茫茫大海中沉浮漂泊。所以,第一個重點是值遇並信受善知識。

但是末法眾生「去佛漸遠,邪師說法,如恆河沙」,那學人又該如何在多如恆沙的邪師中,簡別出真正的善知識呢?這就是論文的第二個重點,就是真正實修實證 釋迦牟尼佛正法的善知識,他的所修所證必定是「出世間法」,就是能解脫三界世間繫縛的法道,並且他也能教導學人在出世間法中增上;彌勒菩薩說這是「上首」,就是這是第一重要的。因為 世尊宣演三乘菩提正法,目的就是要救度眾生解脫於三界世間的生死輪迴;所以出世間法才是 世尊正法的核心,其餘一切外道的法都不能令眾生出離三界世間,都是生住異滅的世間法。那麼要對佛道修習生起信根,所跟隨修學的善知識,他所修和所證當然必定也是 世尊的三乘菩提出世間法。否則對外道所說法教,縱使再多的信受,這也不是佛法中所說的信根啊,不是清淨信!

所以,要判斷說法者是不是真正的善知識,就必須對他所說是否符合 世尊宣演的出世間法,要深生勝解,那就必須要完全弄清楚而毫無懷疑、毫無誤會。可是這麼說,肯定有人心裡面產生疑惑:既然你說 世尊法教難思難議、甚深極甚深,學佛十數年乃至數十年都不見得真正弄懂 世尊法教真義,那又如何期望一般的學人,有能力判斷說法者所說是否為 世尊的正法呢?釋迦牟尼佛在《金剛經》裡面有一句開示,說:【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表示 世尊三乘菩提所宣演的出世間法教,都是如實不虛,符合世出世間道理而不會前後矛盾顛倒的。

那我們不妨也試著用類似的標準,來檢驗說法者所說是不是真正的正法——就是以說法者所說是否「如理而且如實」來加以分辨。「如理」是說所說的符合世間及出世間的道理。出世間甚至世出世間法是 世尊正法的核心及根本,其中有一些道理是必須隨著學人修學過程的不斷聞熏,現前觀察、思惟乃至親證,才能漸次明瞭的;學到那個程度,學人自然就能夠依著所明瞭的出世間、乃至世出世間的道理去作檢驗說法者所說的法。

但是像《顯揚聖教論》詮釋信根的時候說:【由世間道,令心清淨鮮白無穢,離隨煩惱,得住不動。從是已後,求諦現觀修習方便;為永斷隨眠故,為得彼對治故,起增上信。】(《顯揚聖教論》卷2)這段論文固然是從斷煩惱來立論,不過就像因緣觀中的十因緣和十二因緣,都有屬於世間法的流轉門,也有屬於出世間法的還滅門;流轉法都不離世間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的流轉生死,眾生容易觀察、容易體會,也就容易信受;但是還滅門的觀修,目的在出離世間,並且涉及「識緣名色,名色緣識」,以及「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的世出世間本住法、常住法,要能觀修並且信受那就不容易,必須多世多劫熏習才能生起信根,再經多時不斷修習才能增長為信力。

所以初學者,是可以隨順《顯揚聖教論》的聖教,以世間道理作為判斷說法者所說是否為正法的標準,這樣較容易入手。像世間人一般信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善惡因果,這本質上就是世間的流轉法,它是建立在「一切世間法都是有因有緣才能生起」的法界正理,沒有一個世間法是唯因無緣、或無因唯緣、甚至無因無緣而能生起的。另外,世間邏輯也是普遍被用來判斷一個人所說是否合理的標準;所說的縱使長篇大論,甚至口沫橫飛、唱作俱佳,然而如果不合乎邏輯,別人聽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那又怎麼能讓人輕易去相信呢?

上面所說的「因果」和「世間邏輯」,都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世間道理;像前面所舉符合 世尊至教量的《顯揚聖教論》的聖教,是要在世間道理的基礎上來斷煩惱出世間,當然也不會與因果法則、世間邏輯這些世間道理相違背。同樣的,世間人都知道「冤有頭,債有主」,要解冤釋結、要還債,當然得對真正的債主去償還;另外像「積善之家有餘慶」,也是廣為人知的古訓,希望未來能夠廣有資財、生活無虞,就應該要多多布施,利用適當的機會因緣布施眾生,這些也都可以說是世間道理。那麼如果有人主張:只要供養上師,上師就能幫你消除過去所造的罪業,虧欠眾生的債務就一筆勾消;或者說,不用布施眾生,只要修財神法,就能保你財源滾滾;或者說,不用實際的財物去布施給眾生,只要觀想、想像布施的過程,一樣可以得到財富;或者說,所說的法前後矛盾、變來變去,沒有邏輯的一致性等。這些說法,有的就像是煮沙成飯,違背因果法則;有的則是不符合世間邏輯,那就可以確定都不是正法。

上面所說的是「如理」,其次我們來說「如實」,「如實」就是真實不虛的道理。世尊正法核心的世出世間法的根本——第八識如來藏,經典說祂「不生不滅、無名無相」,但祂卻也是真實存有而不是想像施設之法,可以說是符合普遍性、重現性、辨偽性的科學道理。以這三種科學的基本要求,就可以用來分辨說法者的所說是否如實:

第一個「普遍性」:在科學上指的是論述或者驗證的對象,具有常見性或者必然性。在修道上,則是用來分辨所修法門的目標與對象是否具有普遍性,並且恆常存在性以及必然性。像 世尊正法宣演的五陰、十八界等世間法,講的就是每一個人身上的東西;而世出世間的第八識如來藏,更是每一個眾生各自皆有,與眾生的五陰十八界同時同處而普遍存在於每一個眾生身中;祂永不壞滅,能出生眾生每一世的五陰十八界,所以祂必然是法界萬法的根源。反之,如果說法者所說,並非對一切眾生普遍、恆常存在,而且不具有一切萬法根源的必然性,那麼他所說顯然就不如實。

第二個是「重現性」:在科學上主要是用來檢驗所執行的方法,是否具有可重現性。在修道上,則是可藉以分別成就所修法門的方法——也就是一般我們說的行門——是否能在其他人重現。重現性與重複性不同,科學檢驗上說的重複性,是指同一個人、同一台儀器,在一定時間內,重複執行一個方法,都能得到相同的結果;而重現性則是指:在不同實驗室,或不同操作人員,或以不同儀器,執行同樣的方法時,其結果都無不同。

就修道而言,說法者教導的行門,除了對他自己具有重複性外,更重要的是要對隨學的人具有重現性!因為我們跟隨善知識修學,當然是希望在完全遵照善知識教導的行門修習之後,也能夠親證所修法門的標的,例如說明心見性;或者說能夠成就所修法門的目的,例如說能夠往生淨土。反之,如果這個行門只有說法者一個人能重複其結果,此外沒有其他人、或者說只有極少數人能夠重現同樣的結果;甚至於所說的行門,說法者本身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就是說,對他來講根本沒有一個具有重複性的行門存在,更何況能夠教導別人重現一樣的結果呢?這些都可以判斷他所說是不如實的。所以真正善知識一定會有可據以次第執行的行門,教導學人成就所修學法門的目的,或實證所修學法門的目標;除非因為學人根器差別,因材施教而作了不同的安排。

第三我們來講「辨偽性」:因為學術界一直都存在著自稱是事實或得到科學支持,但是實際上不符合科學方法的偽科學;其實只是一些虛假的「科學」或騙局,借用科學名詞進行裝飾,但實際上與科學在本質上並無關聯。所以相關的學術界內部,就會出現辨正這種偽科學的一些理論和方法,這在社會科學中特別明顯。例如,社會上也有不少自稱為佛法,甚至自稱成佛的外道,但都不能普遍通過我們前面所說的普遍性和重現性的科學驗證。而 釋迦世尊三乘菩提正法,不但符合普遍性和重現性,也具有辨偽性,能辨正其他一切修道標的和方法的真偽;所謂的「若不摧邪,難以顯正」,就是以 世尊正法辨正一切邪說,摧伏一切外道,來住持正法、救護眾生。

通過上面所說如理如實的簡別,學人就能夠對善知識所教導的法是不是真正 釋迦世尊的正法,能夠「深生勝解」。並且由於對法充分理解的緣故,就會讓學人對於正法和教導正法的真正善知識生起了無比的信心,這就是所謂的「理明則信生」,這是一種「智信」;由智信,對於自己尚未修學、尚未實證的法和對善知識,就會「深生淨信」——心中生起了仰信。因為理明,從事相上來說,至少說理上是合乎邏輯的;假使不合乎邏輯,連自己都思惟不通,卻還信受不疑,那豈不是標準的迷信嗎?當然更不是佛法中講的「信根」。

再者,五根既然是佛法中的無漏善法,第一個信根當然是:「聖弟子於如來發菩提心所得淨信心。」平實導師在《實相經宗通》中解釋說:【什麼是信根呢?是說進入佛陀聖法中的弟子們,在如來這裡發起了菩提心而得到了清淨的信心,叫作信根。也就是說,如果修學佛法,但是不於如來所發菩提心,那就沒有信根。】(《實相經宗通》第五輯,正智出版社,頁241。)如果不是「於如來發菩提心」,而是依舊歸依外道、天神而發心,甚至抱持著無因無果的思想,以這樣的心態來修學佛法,本來就是自欺欺人,想要實證真正 世尊的正法,豈不更是緣木求魚?所以 導師說:【能夠「於如來發菩提心」而生起「淨信心」來努力修學,才能夠發起信力。對如來沒有信力而要得到如來的開悟密法,無有是處,他們所謂的開悟一定誤會;就算有人明講送給他們而知道密意了,也是沒有用的,他們的實相智慧是發不起來的。】(《實相經宗通》第五輯,正智出版社,頁241-242。)

另外,前面引據《瑜伽師地論》也說,這個「清淨信」是對「他大師弟子」以及對他的所證;以大乘佛菩提道來說大師弟子就是勝義菩薩僧,而他的所證,當然是 釋迦世尊宣演的「出世間法」。所以,清淨信是對佛法僧三寶的深信,心中有了這樣的清淨信,信根就發起了!至於信根如何增長成為信力,就等下集再跟大家一起來探討。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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