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諦真義(上)

第114集
由 正超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本節目宣演的因緣,是少數幾位學人因福德不足,於悟後無法安住於第八識的無生忍而退轉,轉依於六識的常見與斷見,卻在琅琊閣部落格中廣作毀破八識正法的愚癡論義,成就一闡提的地獄重罪;故藉此因緣,正覺同修會的親教師團為救護這些福德不足的佛子,能在捨壽之前得於佛前殷重懺悔,以免下墮三塗承受極重惡業苦報,欲求出輪迴而無有出期。由此因緣,得以宣演本次節目,也歡迎各位菩薩能藉此節目得以更加增長正法知見。

各位菩薩可曾想過,一個佛子既然走上了修行的路,就應當思惟:修行所為何事?如果修行的目的是要解脫生死,就應該要探求解脫的真義;如果修行的目的是要求佛菩提,就應探求佛菩提的真義;所以一定要瞭解什麼是外道法,才不會錯修法門、浪費時間。那什麼是正確的三乘菩提則一定要弄清楚,這樣子一世的修行才能夠功不唐捐、修有所成。

在這兩集當中,我們為菩薩介紹佛法中二諦的真實義理,以期許菩薩們能修行正確的菩提之道。在此,首先要瞭解所謂的「聖諦」,簡單的說,就是佛還有聖人對於解脫道及佛菩提道所開示的真實道理——依於真相所說的道理才能夠稱為真理。而「諦」又有「世俗諦」跟「勝義諦」的差別;那什麼叫作世俗諦呢?世俗諦即是二乘菩提,主要是依涅槃本際而說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些蘊處界諸法緣起性空的道理,為世間之極至、無過此者。因此,緣於這些蘊處界的諸法,它們全部都是屬於三界中的有為法,也都是所謂的世俗法,這些都是緣起性空之法,在這些世俗法當中,絕對沒有真實的我可以得,所以都可以說是無常、苦、空、無我。二乘行者由於這樣的觀行,所以成就了「人無我」的現觀;雖然不能親證常住不滅而且極寂靜的涅槃本際真如我,卻深心相信 世尊所說有一涅槃本際的存在,願意於內於外滅除對蘊處界的微細執著,這個道理即是蘊處界無我的正義,乃是世間道理極成,所以名之為「諦」。

而二乘菩提,則是合蘊處界的「世俗性」,與這個「道理極成真諦」,所以稱之為「世俗諦」。在《阿含經》中處處宣說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世間諸法無常性,然後又說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等等修行法門,這些種種都是世間法,讓世間人了知世間法虛妄無實,是緣起有、自性空。想要求證出離三界生死大苦的人,必須斷除意識不滅的邪見,並斷除處處作主的意根我及我所等執著;斷除之後,才能夠出離三界的分段生死苦。所以說,緣起性空乃是世間道理的極成,這是二乘人所應認定的真實道理,是世俗法的真諦而說為「世俗諦」。

所以聲聞菩提的修行,即是佛弟子們隨從 佛陀聞法而知道四聖諦、八正道的道理,然後能現觀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都是苦、空、無常、無我,因而斷盡了我見與我執而得以出離三界的分段生死。而緣覺菩提則是從緣起性空、十因緣、十二因緣的現觀而斷除對三界法的貪愛,因此而斷盡我見、我執而出離三界的生死輪迴;這二乘菩提所觀行的對象,乃是諸法無我。也就是都是從三界世俗法的蘊處界諸法當中,去現觀這當中並沒有常住不壞的我存在,因此而證得「人無我」的現觀。從這裡我們就可以知道:二乘菩提所觀察的對象都是有為生滅的蘊處界諸法,而不能及於法界實相心的第八識,也不知道這個蘊處界諸法都是從第八阿賴耶識所出生的道理。所以說,二乘菩提的行門都是屬於「世俗諦」所含攝。

相較於世俗諦的二乘法而言,大乘法的修行內涵則是屬於「勝義諦」;然而什麼叫作「勝義諦」呢?「勝義諦」的意思是說,大乘法的見道,不只是能夠現觀蘊處界的無常、苦、空、無我而已,更須要進一步去現觀世俗諦當中,萬法緣起緣滅的根本因——如來藏,這個如來藏是世俗諦的真正根源,也是萬法生起的根本。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勝義諦的如來藏,就沒有世俗諦可說;所以說,世俗諦是以勝義諦為體。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世俗諦所觀行的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法,以及依附於蘊處界才有的世俗諦,譬如說四聖諦、八正道、緣起性空、十因緣、十二因緣等法,都是從第八識如來藏當中生起的;如果沒有如來藏作為緣起法之體,就沒有蘊處界等法的現起;如果沒有蘊處界法的緣起,也就沒有世俗諦所攝的二乘菩提等萬法緣滅的正理了。所以說世俗諦是依於蘊處界而有,而蘊處界則是依於如來藏而有。

因此說,一切法即是如來藏,如來藏即是一切法。譬如禪門中所說「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說,世俗諦的二乘菩提是以大乘的勝義諦為理體,離開了勝義諦如來藏也就沒有蘊處界可說,何況是能修證解脫果呢?所以說,世俗諦以勝義諦為體,二乘菩提仍須依如來藏才有解脫道之可修可證,這也是佛法中可以出離三界生死的兩大主要修行之道——解脫道與佛菩提道「所修行法門的不同內涵」之處。也就是說,聲聞、緣覺的二乘菩提是以現觀蘊處界無我,現觀緣起性空因而斷除我見與我執,而得以出離三界之分段生死。由於所觀行的對象都是屬於三界世俗法的蘊處界等法,所以二乘菩提就稱為「世俗諦」;而大乘菩提的修證,則是從親證第八識如來藏開始,親證萬法都是從第八識如來藏中出生。如果沒有如來藏出生了蘊處界,那麼就沒有世間萬法的出生,當然也就沒有了世間萬法以及眾生我可得了。因此說,如來藏是萬法的根源,如來藏也是一切法界的實相,如來藏是一切世出世間道理之最究竟義,所以稱之為「勝義諦」。而二乘菩提的世俗諦,則必須依於大乘勝義諦為理體才能夠出生,所以說二乘菩提攝歸佛菩提,二乘菩提僅是佛菩提修證的局部內涵而已。一切佛子對於這一些應該要如實地了知,才不會誤以為修證解脫道就是在修學成佛之道,才不會誤會以為斷盡分段生死了就可以成佛,而誤以為阿羅漢的證量等同於佛。

在《維摩詰所說經》卷1中說:「諦是道場,不誑世間故;」也就是說,真諦有兩種:二乘菩提是世俗法的真諦,大乘菩提是世出世間法的真諦,是勝義諦。可是真諦不論是世俗真諦或勝義真諦,都從如來藏而來。二乘的真諦不誑世間,是因為它能夠幫助眾生離開世間的生死輪迴;換句話說,蘊處界緣起性空、無常、無我,真實是苦,這個正理能令眾生遠離世間的誑惑,獲得二乘菩提道果,所以說「諦是道場,不誑世間故」。

而二乘真諦又為何稱為「世俗諦」?因為這個真諦的基礎是緣於世俗法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來作觀行,所以它稱為「世俗諦」。大乘法稱為「勝義諦」或者稱為「第一義諦」,它更是不誑於世間,這是說大乘勝義諦所說三界六道、十方法界的真實相即是如來藏,祂也含攝了二乘世俗法的真諦,這個勝義諦不誑於一切世間、出世間,下從六凡法界、上到四聖法界的一切法都不能誑惑祂;祂能出生一切法而自身無有一法可得,都是真實的,所以說諦是道場。如果能正解世俗諦就能夠成就二乘菩提,所以說諦是道場;如果能成就勝義諦就能夠成就佛道,所以說諦是道場。

雖然二諦之義是指世俗諦與勝義諦兩者,但卻不是一般凡夫眾生及外道修行人所能知之,因此 玄奘菩薩將此二種真實道理,皆稱為殊勝的義理。所以在《成唯識論》中將此二種諦略分為四種勝義:【一、世間勝義,謂蘊處界等。二、道理勝義,謂苦等四諦。三、證得勝義,謂二空真如。四、勝義勝義,謂一真法界。】(《成唯識論》卷9)論文中 玄奘菩薩首先提到的是「世間勝義」,而世間勝義指的就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等法;這些法都是緣生之法,都是依他而起的法,都是無常、苦、空、無我,因此緣生之法都無有我性,名為世間勝義。依於世間勝義而安立的第二類「道理勝義」而能得解脫,這個道理勝義是以四聖諦來名言安立蘊處界諸法的苦相、苦集、苦滅以及滅苦證滅的方法,也就是苦滅道;而要行苦滅之道,首先要依於正見。因此,四聖諦安立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的道理,又依四聖諦所安立的道理如實思惟、修行,就可以出離三界生死,而不再有五陰熾盛之苦。由此,依於五陰熾盛的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等七苦就隨之而滅了,不再有苦,因此四聖諦所安立的道理,名為道理勝義。

而「證得勝義」是指大乘菩薩在證得第八識真如如來藏之後,就可以現前觀察真如的無我性,證得如來藏空性心能出生一切蘊處界法,而蘊處界則為一切法空、緣起性空之生空觀所得「生空真如」智慧;並且可以現觀祂的本來涅槃、本來清淨自性,現觀祂確實是出生蘊處界諸法的真實心,是常住不壞的。由於這樣的親證而出生了般若實相智慧,然後再從所親證的本識立場,回頭再來看蘊處界及從蘊處界輾轉出生的一切法皆是無常,因而實證一切「法空真如」,所以說證得「生空真如」及「法空真如」二空所顯真如,名為證得勝義。

最後一種勝義,是四種勝義中的最勝義,是最勝道所緣、所行境界,而名為「勝義勝義」。這個勝義的理體不是虛妄法,祂是真實存在,而是能出生蘊處界一切法的實相心——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阿賴耶識的心體,真實不虛妄、恆常不變異、常住涅槃而自性清淨,祂卻能夠普遍而任運地執持一切世間和出世間的諸法種子,並藉由眾生的無明煩惱與善惡業行隨緣變現三界六道有情眾生,變現依、正二報的蘊處界及器世間,讓眾生酬償業果;因此,有人誤會說祂有染汙,其實祂是性本清淨而相有染。眾生如果有無明妄想,第八識如來藏就會變現有染汙的六凡法界;眾生如果修學佛法,離開無明妄想,第八識如來藏就會變現清淨的四聖法界。而第八識心體、第八識自性,既不屬於六凡法界,也不屬於四聖法界,所以當四聖六凡法界及一切法攝歸如來藏時,就成為一真法界,因此就可以稱如來藏為一真法界。所以說,第八識才是真如心、實相心,祂是一切法的根本,也是一切法的所依;因此如來藏真實常住,是世間一切法的本際,所以名為實際,故稱為勝義勝義。

所以,大乘菩提所證第八識如來藏,即是「勝義諦」,也稱為「第一義諦」。如《佛說不增不減經》也這麼說:【甚深義者即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者即是眾生界,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者即是法身。】佛法中的甚深義理的第一義諦就是眾生界,也就是如來藏,也就是法身。其實第一義諦就是說明法身的意涵,世間沒有任何一法能夠超過這個第一義的法,因為一切諸法都是以第一義諦為因,藉由種種其他法為緣而出生;這是因為第一義諦是法界的實相,含藏一切法的功能差別,一切法當然是由這個實相第一義諦所出生。因此,第一義諦就是所謂的第一因,因為所有法都是由這個第一因的法所出生,沒有任何一個法可以超過祂。

這第一義諦出生了眾生的生滅不斷、無常變異的五陰身心——有情世間,以及大地萬物的器世間;因此,以眾生界是第一義諦所出生來看,眾生界也含攝在第一義諦中,所以說第一義諦者就是眾生界。因為第一義諦的法界實相就是第八識——真心如來藏,所以眾生界其實也就是如來藏。由於如來藏能夠出生一切法,是一切法所依止的法身,所以說如來藏是出生一切法的根本心。這個稱作法身的如來藏阿賴耶識,既真實又如如,既可應緣而圓成世間一切法的真實性,也能作為一切法所依止的法身的真實義;所以說,這個法身同時具有清淨真如的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的常住體性,以及無常生滅變異的盡所有性、一切法性。這是因為如來藏第八識阿賴耶識含藏了一切染淨的法種,而種子流注生滅可令世間一切法有生住異滅,但法身如來藏本體卻是清淨無染、真實如如的常住性;這個法身如來藏心體是恆常存在、永不變異、永遠不會生滅的,因此可以作為一切法的依歸;並且從過去到現在,乃至未來,對於所熏習的一切染淨、善惡法種都平等地收藏與流注。

所以如來藏可以作為一切眾生及一切法的法身,這就是《佛說不增不減經》中所說:【如來法身恆,以常可歸依故,以未來際平等故。】這個法身在有情身中,從阿賴耶識的階段,到斷盡煩惱現行的無學位異熟識的階段,乃至斷盡了煩惱習氣與所知障隨眠的佛地無垢識階段,真如性始終都是一樣,能於一切時、一切處中成就一切法,所以說如來藏是一切法的法身。最後作一個總結:三乘菩提有兩大甘露法門,也就是二乘解脫道以及大乘佛菩提道,而二乘解脫道即是「世俗諦」,大乘佛菩提道即是「勝義諦」;然而這兩大甘露法門,其實都是依著自心如來藏而出生、而顯現的,也就是說,不能夠離開自心如來藏而說有二乘菩提解脫道或者是大乘佛菩提道的存在。

今天因為時間關係,只能說到這裡。

最後祝願所有的菩薩們:色身康泰、學法無礙、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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