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悟阿賴耶識不是意識心的幻想

第060集
由 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個單元跟大家辨正《琅琊快報》中錯誤的說法。

在《琅琊快報》2020年8月20日發布的文章中說:「蕭導師自己心得決定証得的阿賴耶識是意識心的幻想,……。」(〈《琅琊快報》2020.8.20:蕭平實導師2020.8.18「講經」內容〉,琅琊閣。)琅琊閣這個說法是錯誤的。平實導師心得決定的是證悟第八識阿賴耶識,而證悟阿賴耶識絕對不是意識心的幻想,因為意識心在五位會斷滅,而第八識在五位不會斷滅,乃至入無餘涅槃,第八識也不會斷滅。意識一向都是易起易滅的心識,在眠熟無夢、悶絕、正死位、無想定、滅盡定等五位必定斷滅不現。既然 平實導師所教導的明心、見性法門,能觀行五位時仍然有常住不斷滅的阿賴耶識,雖然五位時意識心已經消失不見,而這個第八識仍然存在,所以琅琊閣說:「蕭導師的自己心得決定證得的阿賴耶識是意識心的幻想。」這是錯誤的說法。

此外,琅琊閣也是不瞭解 世尊三轉法輪的意涵,平實導師所教導的明心、見性法門都是以第八識阿賴耶識為根本,而阿賴耶識正是 世尊第三轉法輪所說的如來藏,也是眾生的真心、真如、佛性。平實導師所傳授的明心法門,不僅能令學人現觀阿賴耶識於五陰的起作相;而眼見佛性法門,也能令學人現觀阿賴耶識於六根、六塵的起作相;這些都是正確的教導,不僅有聖教的依據,也有弟子的親證。在末法的年代,平實導師這樣的善知識是非常殊勝、難可值遇的,也是眾生應該依止的善知識。

首先,為琅琊閣簡單講解一下三轉法輪,說明阿賴耶識不是意識心的幻想。依據佛法義理的深淺與 世尊說法的順序,可以將 如來一代聖教分為三個時期,稱之為三時教法:第一時有教、第二時空教、第三時中道教,又稱有、空、中三時教法。也就是 釋迦牟尼佛的說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初轉法輪,轉阿含經等四諦法輪,說我空法有,所以稱為有教;二轉法輪,轉《般若經》等一切法空法輪,說萬法皆空,隱說第八識如來藏、空性的道種智,所以稱為空教;三轉法輪,轉唯識方廣經典等中道實相法輪,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顯說第八識如來藏的一切種智,所以稱為中道教。

初轉法輪是第一時有教,這是 釋迦牟尼佛在證道成佛之後的第一階段說法,又稱阿含時期。佛在鹿野苑因外道、凡夫只趣向二乘,故為其演說四諦法,令小根器的人證得解脫;主要的內容為二乘解脫道的修證,以現觀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而斷見惑與思惑的法門——即聲聞、緣覺所修的解脫道,總名二乘菩提,以出離三界生死的解脫道為主,所度部眾為聲聞。聲聞所證果位共有四果,也就是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及四果阿羅漢;而阿羅漢在捨壽滅盡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後,就可以入無餘涅槃不受後有,永遠不再於三界中受生,永離三界生死的輪迴。這個階段主要是講四聖諦、八正道、十因緣、十二因緣、三十七道品等,主要的代表經典為四阿含經,也就是《長阿含》、《中阿含》、《雜阿含》及《增壹阿含》。

二轉法輪是第二時空教,佛在靈鷲山等地,為由二乘轉向大乘之人說一切法都是空性的道理,除去弟子我空法有的執著;演說的教法就是《般若經》,又稱為般若時期。依一切法都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以隱密相轉正法輪,沒有明說第八識如來藏,這個階段的代表經典為《心經》、《金剛經》、《小品般若經》及《大品般若經》等。初轉法輪所說的教法,是依蘊處界說無常、苦、空、無我,說一切法是緣起無自性,說一切法是生滅無常、不淨、有增有減。二轉法輪說一切法無有自性,說般若空性是不生不滅、無有變易、自性清淨、自性涅槃,不屬於六根、六塵、六識十八界境界的世間任何一法。

在《般若經》中多處更明白地說明,為了通達種種世間、出世間、有為、無為法,所以要學習般若波羅蜜多;表示二轉法輪的般若範疇,不僅僅只有世間無自性的一切法,還包括了般若空性、實際、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如所有性等不屬於世間一切法的部分。並依此空性說世間一切法空,一切法都是空性心藉由因緣所生,一切法無自性,一切法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以隱密相說此空性心第八識如來藏。

三轉法輪是第三時中道教,佛在華藏世界等地為五乘人談三性、三無性,詳細演說法有、法空的真相,顯示中道實相的義理,斷除法有、法空二邊的執著,令入究竟了義的教法。講述內容即是唯識方廣諸經,又稱唯識期,開示大乘成佛之道,演說諸地菩薩所應修證的法門,是唯識增上慧學的無生法忍,有如來藏所含藏一切種子的智慧,也就是道種智和一切種智。依此自心如來藏實證「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中道實相,清淨自心真如,圓滿成就究竟佛果。這個階段主要的代表經典,如《楞伽經》、《楞嚴經》、《華嚴經》、《解深密經》、《大般涅槃經》、《勝鬘經》等,以顯了相說真實心第八識如來藏。

其次,為琅琊閣舉一些聖教說明阿賴耶識就是如來藏、真心、真如、佛性。譬如經中說:【阿賴耶識恆於一切染淨之法而作所依,是諸聖人現法樂住三昧之境。人天等趣、諸佛國土悉以為因,常與諸乘而作種性,若能了悟即成佛道。】白話講解如下:「阿賴耶識永遠都是作為一切染汙法、清淨法的所依心體,正是諸多大乘聖人現法上親證而樂於安住的阿賴耶三昧智慧的境界。人、天等五趣的眾生,乃至諸佛的國土,全部都是以阿賴耶識作為正因;這個阿賴耶識恆常地作為三乘聖人及修行者的種性依據,如果能了悟阿賴耶識就可以漸次地進修轉依而成就佛道。」

世尊又說:【佛說如來藏,以為阿賴耶。惡慧不能知:藏即賴耶識。如來清淨藏,世間阿賴耶;如金與指環,展轉無差別。】白話講解如下:「佛所說的如來藏,是以如來藏作為阿賴耶識。邪惡的智慧是不可能知道的: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如來清淨藏,就是世間眾生的阿賴耶識;猶如黃金跟金指環的關係,是以黃金經過輾轉製造而成為金指環,但是金指環的本體同樣是黃金,並沒有差別:不因為製造成金指環就變成不是黃金。」

由上面聖教的解說,能知未來成佛時佛地的「清淨如來藏」,就是現在因地眾生身中的「世間阿賴耶識」。猶如黃金跟指環同中有異、異中有同,只是在形相上說黃金跟指環有不同,如果從本質來看卻是相同的——一樣是黃金的本體。阿賴耶識雖然是未來佛地的清淨如來藏,雖然因地就已經恆常顯示真如自性,可是因為祂還含藏著不清淨的法種,要等待眾生修學三乘菩提來轉易這些染汙種子,所以說必須輾轉修證;然而,雖然因地時跟未來佛地時仍有所含藏的種子差別,但是第八識心體的真如自性卻是從來都沒有差別,所以雖然有識相「輾轉」的過程,而心體真如自性其實「無差別」,這就是聖教上說的因地心跟果地覺是同一個第八識如來藏的道理,也是「輾轉、無差別」的道理。既然菩薩所親證的阿賴耶識,即是未來佛地的無垢識,都是第八識如來藏,都有真如自性,因此說親證阿賴耶識就是開悟明心的菩薩。

世尊又說:【阿賴耶識亦復如是,是諸如來清淨種性;於凡夫位恆被雜染,菩薩證已,斷諸習氣,乃至成佛常所寶持。】成佛後常所寶持的阿賴耶識,即是佛地的無垢識,無垢識能顯示佛地真如法性。也就是因地凡夫的阿賴耶識經過修行後,滅掉阿賴耶性以後改名為異熟識,異熟識滅掉異熟性以後改名為無垢識,而無垢識永遠不滅,所以說成佛常所寶持,都是同一個第八識,唯改其名而不改其體;也就是阿賴耶識心體的真如自性常住不滅,祂也是《大般涅槃經》中所說有情眾生本自具有的常住佛性。

另外,世尊又說:【一切眾生阿賴耶識,本來而有,圓滿清淨;出過於世,同於涅槃。】眾生的八識心王,只有阿賴耶識能出離三界世間而繼續存在,其餘七識心都不能出離三界世間而繼續存在,這就是小乘《阿含經》中 佛說的滅盡十八界後可入無餘涅槃;而無餘涅槃不是斷滅法,只有第八識心體獨自存在,而三界萬法皆空,因此第八識也可以叫作空性。經由上面的論述,《琅琊快報》所說:「蕭導師的自己心得決定証得的阿賴耶識是意識心的幻想。」這是錯誤的說法。

在《琅琊快報》2020年8月20日發布的文章中又說:【聲聞初果是斷除五蘊中有常、一、主宰「我」的錯覺,不是否定五蘊十八界的世俗真實性。】(〈《琅琊快報》2020.8.20:蕭平實導師2020.8.18「講經」內容〉,琅琊閣。)《琅琊快報》這句話有對有錯。琅琊閣如果承認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承認有一個佛性、真我常住,承認有一個空性、法性常住,那麼這一句話就是對的。也就是蘊處界中沒有世俗所妄想的常、一、主宰「我」,也沒有外道所說的神我、梵我。但蘊處界的世俗法畢竟是因緣所生的法,終歸無常敗壞;而當蘊處界的世俗法滅掉後為何不是斷滅?應該要知道就是世俗法當中有常住的真實法性。因為有這個真性、實性的如來藏,世俗法滅掉後不是斷滅空無。

如果琅琊閣不承認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不承認有一個佛性、真我常住,不承認有一個空性、法性常住,那麼《琅琊快報》這一句話,就變成主張:外於第八識如來藏有五陰十八界的世俗真實性。那麼這樣的主張,便同於外道非常計常的常見,因為世俗的五蘊十八界,在阿含中一向說是無常苦空無我、緣起無自性。所以,琅琊閣如果不承認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就無法貫通三乘菩提,無法了知般若空義,無法瞭解中道實相,無法不落斷常二邊。

《中觀論疏》卷1中很有名的〈三是偈〉說:【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這個偈頌由梵文所翻譯成的藏文,它的漢譯是:「凡是緣起法,彼說為空性,彼從依安立,彼性是中道。」這首偈頌用白話來說就是:「因緣所生的法,它的本質就是空性如來藏,世俗的蘊處界緣起法都只是依空性如來藏而假名施設,這些緣起法不是有,也不是無,所以說是中道。」《楞嚴經》也說五陰十八界「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世俗所執取的五陰世間、器世間,都是假法,都是依如來藏而緣起性空,依如來藏而假名施設。也就是「假不自假,依真有假;真不自真,藉假顯真。」因此,如果不承認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修學佛法不僅會落入斷常二邊的邪見,也不容易證得菩提、涅槃。因此《琅琊快報》中所說:「聲聞初果是斷除五蘊中有常、一、主宰「我」的錯覺,不是否定五蘊十八界的世俗真實性。」這句話的前提是不能否定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才可以說得通。

在2020年8月11日 平實導師週二講經說:【今日先談法義,必須讓大家有正確的知見。學佛取證到底是證什麼?我指的是見道,以及成佛到底是證什麼?這兩個課題是很重要的,我們是在學佛,不是信佛,學聲聞法也不是學佛。這兩個課題跟學佛息息相關。】(〈《琅琊快報》2020.8.14:2020.8.11蕭平實導師講經點評〉,琅琊閣。)《琅琊快報》2020年8月14日評論說:【聲聞法不是佛法?阿含經的教導是三乘佛法的共同基礎,是出世間法的一部分,聲聞法所證只是比大乘法的範圍狹隘,本質并無不同。佛法涵蓋一切,一切世間法都是佛法。蕭導師一開場就語無倫次,毀謗佛法。】琅琊閣這個說法是錯誤的,也是不瞭解解脫道和佛菩提道本質上的差異。聲聞法本質是阿羅漢道或辟支佛道,不是成佛之道、不是佛菩提道。意思是說,學聲聞法只能夠成就阿羅漢果或是辟支佛果,沒辦法成佛,因此 平實導師說「學聲聞法也不是學佛」,並沒有錯誤。學聲聞法確實不是學佛,是琅琊閣弄不清楚解脫道和佛菩提道兩者的差別,聲聞法是依蘊處界的世俗法來作觀行,證得無常、苦、空、無我的三昧;或是作因緣法的觀行,證得蘊處界一切法緣起無自性、一切法空的三昧。都是依蘊處界安立的四聖諦來修解脫,但是他們都相信 世尊所說,滅盡蘊處界後有一個「識緣名色、名色緣識」的識,有一個十因緣所說「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的識;相信有這個入胎識,祂是阿羅漢灰身泯智入無餘涅槃時的本際、實際,因此聲聞的涅槃不是斷滅空無。

而 平實導師這裡所說的學佛、佛法,是依非安立諦的真如法性,也就是跟蘊處界不即不離的第八識如來藏。在蘊處界中來修學含攝二乘菩提的佛菩提道,經過三大無量數劫修集無量的福德、智慧,度化無量眾生,莊嚴佛國淨土,斷除煩惱障、所知障,漸次成就菩薩五十二階位,成就無上的菩提果,證得無住處涅槃。因此 平實導師說「學聲聞法也不是學佛」,並沒有錯誤,是琅琊閣不瞭解聲聞法和佛法本質上的差異,聲聞法不需證悟第八識如來藏,而佛法必定要證悟第八識如來藏;因為如來藏不僅是萬法的根本,也是十方諸佛的寶藏,具有過恆河沙數的無量功德。因此,琅琊閣對阿羅漢道、辟支佛道和成佛之道,還是不太瞭解。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個單元就先介紹到這裡。

祝福各位菩薩:身心康泰、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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