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閣們是大乘菩薩嗎?(二)

第032集
由 正嫺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我們仍然來談論退轉者琅琊閣(寫手們)他們的行為是否符合菩薩?他們是大乘的菩薩嗎?

我們來看《瑜伽師地論》卷40說:【又此菩薩安住如是菩薩淨戒,先自數數專諦思惟,此是菩薩正所應作,此非菩薩正所應作。既思惟已,然後為成正所作業,當勤修學!又應專勵聽聞菩薩素怛纜藏及以解釋,即此菩薩素怛纜藏、摩怛履迦,隨其所聞當勤修學!……又諸菩薩於受菩薩戒律儀法,雖已具足受持究竟,而於謗毀菩薩藏者無信有情,終不率爾宣示開悟。所以者何?為其聞已不能信解,大無知障之所覆蔽,便生誹謗。由誹謗故,如住菩薩淨戒律儀,成就無量大功德藏,彼誹謗者,亦為無量大罪業藏之所隨逐,乃至一切惡言、惡見及惡思惟,未永棄捨,終不免離。】

我們來看琅琊閣(寫手們)是否符合大乘菩薩?是否能稱名菩薩?琅琊閣(寫手們)否定了聖 平實導師幫忙所證所教說的第八識如來藏真實法,當然是信位不具足;對法主、對法義如是否定,當然沒有了如理的真實智,沒有了如實智就只能回到六識論以想像說法;故此,開始誹謗菩薩經藏、菩薩論藏,當然也用事相詆毀法主,凡所聽聞一切皆產生疑惑或否定,從此文〈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的這一篇貼文內容可得知。文中批評詆毀法主,他們儼然為「上位菩薩」的說教,這裡所說的批評內容卻像外道學習者的看法,好似尊高不可一世的道德演說者,可以確定的是這樣忘恩的行為,一定不是大乘菩薩的心行。相似佛法的亂象,已經提早上演了,外道說法是凌亂無章、言不及義,無法真實瞭解佛法次第及內容。他們處處舉經論像似依止大乘法教而說,然而所說的解釋卻是違背經論真實義理內涵;而琅琊閣(寫手們)就是屬於這類學習者,從法主聖 平實導師學習上妙法,帶著不能信解的邪見,也未配合法主殷切叮嚀所教授的學法次第與觀行內容,故此當然會退轉於大乘菩薩法。琅琊閣(寫手們)還用世間人慣用手法——也就是「自己人熟知內部作業」來稱謂熟識瞭解正覺,藉此詆毀正覺、詆毀法主,不但不知師恩,連世間應有的人情倫理也無,毫無情面的惡言、惡見及惡思惟,錯說法義又狂亂批評。

正覺菩薩僧團是學習大乘佛菩提道的清淨道場,上位菩薩是現量說法,也引用聖教佐證解說,我們修學也要聞思修證得跟上學習觀行,就法主一音演繹,諸眾學子各類隨得解,師父引進門,本來就是修行看個人。更何況法主還鋪陳學法次第與方法,如果學人學習不瞭解,就要虛心請教,再體驗、檢驗、重複思慮確定;當無法確認,就需要安忍於暫時的不瞭解,因為上勝法義,沒有足夠的智慧與福德等資糧,仍然是無法吸收明白的。學習過程中加強自己的定力、福德、慧力、伏除性障增上時,再重複體驗、檢驗、重複思慮,務實學習大乘法,要數數串習體驗,並非與自己認知不同就通盤否定上位菩薩所說。當你指責別人之前,應該是自己要依緣實證如來藏來檢驗與論說;若已否定所證悟的真實心,就不符合經論所稱謂的如實如理有實證世間智者的說法者。

在此,剛好引用以下琅琊閣(寫手們)此篇〈正覺的反思(5)〉這篇網路文,所談〈從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所舉的經論、所述的法,他們有舉出這句話出處《雜阿含經》卷2,我們就用他們所舉的內容來比對。先從原文來看:【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所以者何?比丘!若如法語者,不與世間諍,世間智者言有,我亦言有。雲何為世間智者言有,我亦言有。比丘!色無常、苦、變易法,世間智者言有,我亦言有。如是受、想、行、識,無常、苦、變易法,世間智者言有,我亦言有。世間智者言無,我亦言無;謂色是常、恒、不變易、正住者,世間智者言無,我亦言無。受、想、行、識,常、恒、不變易、正住者,世間智者言無,我亦言無,是名世間智者言無,我亦言無。比丘!有世間世間法,我亦自知自覺,為人分別演說顯示,世間盲無目者不知不見,非我咎也。」】

好,上述琅琊閣(寫手們)有解釋,他們的解釋沒有看到經文的重點便錯說,他們錯說如下:【此經表面顯示的內涵似乎相當單純:佛說五蘊是無常、苦、變易之法,世間沒有一法是恒常、永住、不變易的;這也是世間智者認同的,所以佛「不與世間諍」。只有世間的無智者,也就是那些主張有恆常之靈魂、神我梵我的人,會與如來諍論,所以說「世間與我諍」。】但是 佛陀在說此句時是有前提,裡面說明得很清楚:【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所以者何?比丘!若如法語者,不與世間諍,世間智者言有,我亦言有。】他們解釋時,忽略了「如法語者」——說法要如實如理者;也就是說,什麼樣的人說法才會如實如理?像佛、菩薩、實證解脫者都是如實如理的說法者,才能與真實法義相為符合,故這樣的解脫實證者所說的法,當然才是如法語者。這樣如實如理的說法者所說的法,絕對不會背離真實義理,他在如理說時也不會與世間人諍,一心為了救護有情眾生。所以當言說:「色無常、苦、變易法是有,我佛陀亦同說有。像是受、想、行、識,無常、苦、變易法,如實如理說法的世間智者說有,我亦言有。……如實如理世間智說法者說無,我亦言無;……比丘!在世間的世間有情眾多,我亦自知自覺,因為要為不同根性的人來分別演說顯示,而世間眼盲無目的人不知曉、不能聞見,非我咎也。」

也就是因為眾生根性差別,能夠依緣實證的有智者如理說法,所以在世間說法要有方便善巧攝受,也就算是用一般世間法能夠接受的方法說法,佛陀亦贊同如實如理世間智者所說法。例如聖 平實導師常譬喻,若有基督教信徒又有因緣信受佛法的朋友對您說:「信我者(上帝者)得永生。」為了接近與教化普羅大眾,初始也需認同所說,待緣熟後再跟他說這個上帝不在遠方在您身中,而每個人都有一尊上帝不需要遠求。像這樣如實如理世間智說法者,用世間方便說辭攝受大眾,佛陀亦贊同所說。琅琊閣(寫手們)忽略前提重點,僅以字體表意揣測經論,大膽言說自己的想法說為佛法,實在很危險。舉經論說是佛言,但是所說的又不是 佛陀本意,佛陀是大覺悟者,若要認同說法者,要像如實如理有實證世間智的說法者才會認同他;凡是賢聖菩薩論法,得要有前提才可能認可一般說辭,這是佛弟子應有的常識。若是對外道者所說的法,必會摧邪才能顯正,所以佛法有兩面刃,不可單憑想像臆測說法。

而琅琊閣(寫手們)他們也舉例下列經論,也是錯說解說,他們說:【《瑜伽師地論》卷88對此經做出了更細緻的詮釋,大意是:如來是無諍的,如來不會無故主動去與他人諍論,唯除哀湣世間愚癡無智者,為了化解其邪執顛倒,令其了知真實義,才會為他解說正法:如來終不故往他所求興諍事,所以者何?由諸世間,違返他義謂為自義,故興諍論;如來乃以一切他義即為自義,故無所諍。唯除哀湣令其得義,故往他所為說正法。而諸邪執愚癡世間顛倒,妄謂自義、我義而有差別,故興我諍。】(〈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琅琊閣。)然而《瑜伽師地論》內涵是更精闢解釋說法者的條件,《瑜伽師地論》卷88:【由四因緣如來不與世間迷執共為怨諍,然彼世間起邪分別謂為怨諍。何等為四?一者宣說道理義故。二者宣說真實義故。三者宣說利益義故。四者有時隨世轉故。此中如來依四道理宣說正法如前。所謂觀待道理、作用道理、因成道理、法爾道理。由此如來名法語者。如來終不故往他所求興諍事。】在《瑜伽師地論》卷88也是解釋當 佛要宣說「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法義時,在此文之「前提」先說明「法語者」的條件,也就是說法者的資格要有哪些,佛才會認同所說,就如卷88裡所說的「宣說道理義故、宣說真實義故、宣說利益義故、有時隨世轉故」,也就是要能宣演正確道理,而這個道理要符合真實義的道理,並且要利益有情的真實義理,有時必要可以隨世間用語來攝受轉化有情。所說的法義的正確道理也要符合觀待道理、作用道理、因成道理、法爾道理。實證者也就是要以空性無我性的涅槃如來藏才能談一切法,才能對於一切法的法住法位、法爾如是如理說教,能如理如實地真實說出實義法。

所以《瑜伽師地論》更細說這個「說法者」應有的具備條件,佛陀方才認同所說,絕對不是琅琊閣(寫手們)舉經截取式的斷章取義,只憑他們想說的、又錯會經論義理。他們就是 佛所說這類人,就是「而諸邪執愚癡世間顛倒妄謂自義我義」,就是把自己的邪說說是 佛說的,但是 佛陀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就像琅琊閣(寫手們)他們在文末自己打臉說:【此處「世間智者」如何定義呢?佛雖沒有明說,但我們可以從佛教的真正本質與精神來理解。】問題來了,佛怎麼沒明說,佛在《雜阿含經》卷2說出如理法義,也在《瑜伽師地論》更詳細說明「世間智者」的條件。琅琊閣(寫手們)還睜眼瞎說:【佛說的「世間智者」,指的是那些也許還未能親證出世間智慧,但是一個客觀理性、能如理觀察思維事實真相,拒絕盲從迷信的人。】問題是「還未能親證出世間智慧」的人,絕對是不符合 佛陀所說的「說法者」資格,琅琊閣(寫手們)栽贓 佛陀沒說,還世俗化 佛陀本意。他們還錯會說:【所以佛教誡弟子說:「當自依止,法依止,不余依止」。也就是說,佛教的核心精神和最高教導是:不應該盲信盲從,或是遵循無根據的臆想、推論,而是應該在聽聞某種觀點、道理後,客觀理性的去觀察、思考、實踐,來發掘真相。】(〈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琅琊閣。)佛陀已說了世間智者需要具備四因緣四道理,才可以如理說法,尤其已證悟真實義的真相並非用「發掘」得知,仍然要有定力、慧力、福德、伏除性障的基礎,來次第進修布施、持戒、忍辱、精進、靜慮、般若六度圓滿;最重要的還是要有具足的淨信,否則大善知識所說的、教導的真實法,則會充耳不聞、難調難伏。

《瑜伽師地論》也說:【所以者何?由諸世間違返他義謂為自義,故興諍論,如來乃以一切他義即為自義,故無所諍。唯除哀愍令其得義,故往他所為說正法。而諸邪執愚癡世間顛倒,妄謂自義我義而有差別故,興我諍。由此因緣,當知如來名道理語者。又復如來名真實語者,謂若世間諸聰敏者共許為有,如來於彼亦說為有,謂一切行皆是無常。若於世間諸聰敏者共許為無,如來於彼亦說為無。謂一切行皆是常住。又復如來名利益語者,謂諸世間有盲冥者,自於世法不能了知,如來於彼自現等覺而為開闡,又復如來或時隨順世間而轉。】(《瑜伽師地論》卷88)佛陀不與違反 如來所說的邪執愚癡世間顛倒者諍論,世間顛倒者會將自義說成 如來所說。只有如理有智者所說的,一切他義在此處當世間諸聰敏說法者去為邪見者說法時,因為已實證第八識如來藏、已經有如實智慧,則會隨世轉化有情,故有方便善巧度化一切眾。如來是不與世間迷執者共為怨諍,如來會贊同如實說法者所用的方便善巧來教化一切有情。

由此處得知琅琊閣(寫手們)他們文中錯認又批評法主,這樣說:【發現導師向來讀書草率粗略,經常在未厘清他人的論述前,就以自己錯誤理解胡亂批評他人。……(或者)正覺的法義辯論文章裡面,經常犯下錯解經論、不查文獻、無視語境隨意引用經文、以偏概全、望文生義、論理邏輯粗糙的謬誤(後續文章會細細分析)。更甚的是,其中有些措辭如同謾駡,而且動不動就用誹謗三寶、誹謗如來藏會下地獄這些話來恐嚇他人。】(〈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琅琊閣。)法主悲愍提醒他們邪見邪說誤導眾生的嚴重果報,還不斷殷切囑咐謹慎確認法義,他們竟然這樣詆毀法主,甚至錯誤認為「誹謗三寶、誹謗如來藏會下地獄這些話是叫作『恐嚇他人』」。這樣不相信因果,是連大乘菩薩學法的資格都沒有,也可以看出他們把殷切叮嚀當作恐嚇想。菩薩有善護菩薩藏的責任,善護自己與他人身口意業,在許多經論中也不斷告誡學佛人;由此可知,琅琊閣(寫手們)其心顛倒邪惡執見。

除了以上所述,琅琊閣(寫手們)也已經退失於大乘菩薩行道,不符合真實義菩薩,從他們文中錯說:【第一義諦只能親身體驗(親證),它無法用語言形容、……。】事實上正覺會內所有證悟者,不但能親見、還能口說手呈,法主說法時,能夠現前觀行。而琅琊閣(寫手們)所說的法,就跟印順所說的第一義諦解釋是一樣的——說第一義諦是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們因為退失所證,當然無法以觀行第一義諦證轉來說法,故對真實法義全盤否認,他們解說成:【佛陀採用語言概念所建立的正見、正法時,必定依從正確的、約定俗成的世間名言、概念、道理來演繹鋪陳,……。】(〈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琅琊閣。)然而 佛陀說法一定是如實語、不誑語,因為 如來智慧已經是四智圓明究竟圓滿,如來真如無垢識清淨無染,故所說的正見、正法,也是如理如實,緣實相之法住法位、法爾如是而說,不需要用所謂的「語言概念所建立」的世俗法概念來說法。

琅琊閣(寫手們)還錯說認為:【不論是阿含還是唯識學、不論大乘小乘,佛法一再反復宣說的核心要義是破執。即使一個人的見解正確無誤,但是倘若對自己的「正見」強烈執著,本身就已經背離 佛陀教導的本懷。】(〈正覺的反思(5):「我不與世間諍,世間與我諍」?〉,琅琊閣。)他們此段說法真是矛盾。然而 佛陀說法四十九年,不斷從不同層面言說如來藏法的正見,三乘菩提無論說的任何一切法都是緣於如來藏來說,證如來藏才是核心,佛陀經論處處正說、隱說如來藏妙法,這樣是不是也是說 佛陀在「強烈執著正見」嗎?當有見諦者對愚癡無明覆障者不斷地苦口婆心教授,怎麼會是強烈執著呢?你也說「正覺同修會的法義辨正,學法初期聽起來似乎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後來對法主、對正覺的改變,就是自己在法上不得力,又在事相起煩惱;倘若在修道上沒有伏除慢心,過去所學的邪見不棄捨,尤其文末對於「我執」的錯會,只要稍有事相不盡人意,則會遮障道業,就會詆毀善知識造成重罪淪墮三塗苦。所以琅琊閣(寫手們)這樣學法態度,真的是不符合大乘菩薩的行為。真實期盼他們知錯能懺悔,才能回歸正法,這才是真實義菩薩。

他們文中有多數觀念錯誤解說,今天僅以部分提出說明。因為時間關係,我們就說到這裡。

祝願:聞思正理、修證無礙、得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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