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閣們是大乘菩薩嗎?(三)

第033集
由 正嫺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我們仍然來談論退轉者琅琊閣(寫手們)他們是大乘的菩薩嗎?他們的行為符合嗎?

  

我們先從《瑜伽師地論》所說來看琅琊閣(寫手們)是否符合?論云:【又諸菩薩欲授菩薩菩薩戒時,先應為說菩薩法藏摩怛履迦、菩薩學處及犯處相,令其聽受,以慧觀察自所意樂;堪能思擇受菩薩戒,非唯他勸、非為勝他,當知是名堅固菩薩,堪受菩薩淨戒律儀,以受戒法如應正授。如是菩薩住戒律儀,有其四種他勝處法。何等為四?若諸菩薩為欲貪求利養恭敬,自讚毀他,是名第一他勝處法。若諸菩薩現有資財,性慳財故,有苦、有貧、無依、無怙正求財者來現在前,不起哀憐而修惠捨;正求法者來現在前,性慳法故,雖現有法而不給施,是名第二他勝處法。若諸菩薩長養如是種類忿纏,由是因緣不唯發起麁言便息,由忿蔽故,加以手足、塊石、刀杖、捶打、傷害,損惱有情;內懷猛利忿恨意樂,有所違犯,他來諫謝,不受、不忍、不捨怨結,是名第三他勝處法。若諸菩薩謗菩薩藏,愛樂宣說開示建立像似正法,於像似法,或自信解,或隨他轉,是名第四他勝處法。如是名為菩薩四種他勝處法。】(《瑜伽師地論》卷40)

  

像上面經論所說的四種在外道邪精進的學佛者,雖自稱在佛門學佛,卻以世俗法或外道法的態度學習而自稱佛門弟子,像這樣是沒有資格成為正受戒律的大乘菩薩,也稱不上佛弟子。然而像琅琊閣(寫手們)這類退轉後的行為,他們就用外道法或世俗法上的說法方式來「自讚毀他」邪精進,這樣當然是不符合大乘菩薩資格,也不能得正受戒律,因為他們無法堪受菩薩淨戒律儀;既然無法堪受菩薩淨戒律儀,他們就不是菩薩。就如他們在〈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一文內,看見句句充斥輕言,除了誹謗正覺,誹謗法主無中生有、有中說無,而且在法義上邪說錯解,貪求自讚毀他、追求同溫層的讚聲;長養如是種類忿纏,還以此煩惱發起不止息、不停歇的攻擊,於此行為歡欣喜樂而內懷猛利的忿恨;舉經說論像似說大乘法義,其實通篇卻是自意解讀或者隨外道論說而說是佛言。因此像這樣的行為,當然一定是不符合大乘菩薩心行,因為自取見充斥無法平心靜氣檢討,所以琅琊閣(寫手們)是無法堪受菩薩淨戒律儀。

就如他們此文中,也就是〈正覺的反思(2)〉此篇論述所評的內容,此文中錯誤指出:【斷我見是否就是理論上理解和確信十八界無常這麽簡單?《阿毘達磨俱舍論》明確指出,聲聞見道(也就是證初果)要斷除八十八種「見所斷煩惱」【注一】。這是經論中提出,檢驗一個人有沒有斷我見的標杆。正覺對二乘法的教授頗爲粗糙,欠缺細緻説明,……】(〈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琅琊閣。)這是他們對經論與實務體驗的錯誤認知。我們來談「斷我見」此說,初機學者能夠接受十八界是虛妄性,並不是人人可以信受與次第學習觀行,當對法理有了勝解,還得配合方法體驗,再確認、再接受,這樣才能談論更深細的「見」。而不是他們所認為的正覺只說十八界,經論談八十八種斷見煩惱,就說正覺說法粗淺;修道不是數字比多少、比大小,而是有為眾生說法的深淺次第教授,否則就不需要分禪淨班、進階班、增上班。其實正覺所教授的「斷我見」非只有理論,但若是連斷我見的道理都不知道,那就甭談如何斷。正覺在增上班也教導一百零八界斷煩惱見,也讓菩薩增上學習,了知過去、現在、未來的煩惱斷見;也就是說,從 導師弘法以前,佛教界沒有人談及斷我見方法等宣演,「斷我見」等言說法是從聖 平實導師開始的,才有斷我見、我執、我所執的教導。既然是從 導師開始說法,當然在他的書籍內都有說明教授,除了書籍外,禪淨班課程、正覺電視弘法、《電子報》、網路等,都能聽聞、搜尋找到斷我見的相關資料;而且正覺教導的「斷我見」,在不同處、不同班別也有深淺廣狹說明。所以,他們錯誤說「頗爲粗糙,欠缺細緻説明」,應該是他們有聽沒有懂,或者沒有看到相關書籍、視頻解釋,或者是看不懂,或者是心中有疑,所以聽不見。

因為斷我見理論上要先瞭解,首先也需要相信十八界是無常法才能開始修行,若像外道認為十八界恆常或斷,或者不信受有十八界,這樣連個入手處也無,故佛法的聞思修是有次第學習的。不過,從琅琊閣(寫手們)文中解說與批評,他們一直停留在寡聞階段,連「斷我見」也錯說「正覺對二乘法的教授頗為粗糙」,事實上斷我見在正覺所教的,不僅是二乘斷我見基礎的解釋與方法,也在大乘見道上有更深細的法義說明。琅琊閣(寫手們)竟然說:【經論上從未將我見和我執如此劃分界定……正覺所尊崇的《成唯識論》中,多用我執少用我見,也從未如此區分這兩個名相(指我見、我執)。】(〈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琅琊閣。)但是在《成唯識論》卷1一開始就有談我見,論文中說:【又諸所執實有我體,為是我見所緣境不?若非我見所緣境者,汝等云何知實有我?若是我見所緣境者,應有我見非顛倒攝,如實知故。若爾,如何執有我者所信至教皆毀我見,稱讚無我,言無我見能證涅槃,執著我見沈淪生死?豈有邪見能證涅槃,正見翻令沈淪生死?又諸我見不緣實我,有所緣故,如緣餘心。我見所緣定非實我,是所緣故,如所餘法。是故我見不緣實我,但緣內識變現諸蘊,隨自妄情種種計度。然諸我執略有二種:一者俱生,二者分別。俱生我執。】

您看,論文在此對「斷我見」先作教導,也就是若執取我見乃至當真實者的話,則會沉淪生死無法得證涅槃,後再接續談我執。佛法經論若想評論所談的內容,必須瞭解此經背後為何而說,像《成唯識論》是 玄奘菩薩所說,玄奘菩薩是地上的大乘實義菩薩,當然所說的法義會偏以實證者增上慧學為主,因未證悟者對於真實義理所知有限,甚至容易誤解《成唯識論》所說的實義法,大部分是為了悟後起修的佛弟子眾來宣演,故此我見、我執會次第解說。因此,少聞寡慧未證的學人來學習或者閱讀《成唯識論》,大部分是錯解或誤解論文意涵的;就像琅琊閣(寫手們)只選擇他們看得懂或是他們自以為是的義理,其實是錯解的法義來批評,問題是他們知見上已經邪見充斥,閱讀也未必讀懂。

  

大乘的地上菩薩說法,絕對會次第演繹說法,由此可見,琅琊閣(寫手們)不懂實義菩薩證量所說。因為他們舉了經論也錯解,就如他們用《成唯識論》來輕率比對法義就批評正覺說法,像琅琊閣(寫手們)文中錯誤說:【可見我見與我執其實是同義:……當正覺把斷我見定義為理論上的「心得決定」時,就必然會出現這種「名不符實」的初果人,……。】(〈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琅琊閣。)以上這樣自行解說法義的愚癡認知,實不知要先斷我見次第進修,它是見所斷所成,後續才能伏除我執或斷我執;我執是深細的我見,若是不清楚我見的道理,就不可能斷我見。所以《瑜伽師地論》也說:【一切皆以我見為根,是故此根必應先斷。又以正慧即觀彼識,所依所緣差別轉故。】(《瑜伽師地論》卷91)您看,若沒有先斷我見的學習,不可能懂得斷我執,般若慧即無法生起,更別談證轉,所以不能輕率評論「我見與我執是同義」。當藉由有了正慧發起,方可再伏斷分分深細的我執。

對於「心得決定」此說,也不是只有理論而已,當有所清楚知道「我見」的道理時,就得要有方法去斷除。如論云:「苾芻當知,世間沙門婆羅門等所有我見,一切皆緣五取蘊起。」(《成唯識論》卷1)要先知道什麼是我見,我見從何而起,才能觀行眼、耳、鼻、舌、身、色、聲、香、味、處等五蕴十八界是否真實或者虛妄;從體驗中確定虛妄不真實乃至皆為和合而成行,從體驗而確定,才能夠「心得決定」;此「心得決定」之後,才有正慧觀行如來藏與前七轉識彼彼差別。若要繼續觀行我執的部分,也就是說需要先瞭解我見才能深觀我執,所以對於能取空和所取空,其意識、意根與六塵的能取、所取、見分、相分如何出離,也是要先知道道理,才能學習觀行,還得經過數數串習體驗才能夠「心得決定」。當「心得決定」時,智慧才會發起,在這之前對於「我見」的道理,都只是停留在釐清觀念的聞熏階段。

學法不能像琅琊閣(寫手們)只在經論上玩比對文字遊戲,截取自己懂的法義,卻大膽否定實義菩薩所說的真實法,再加上詆毀諸多事相,他們真的對於果報不覺得腳底發涼害怕嗎?飯可以隨便吃,破法事業真的不能作啊!自己修學不得力,不能推翻實義法,也不能詆毀說真實義的善知識沒教。他們這樣的行為,可以確定琅琊閣(寫手們)一定不是大乘菩薩。

  

另者,琅琊閣(寫手們)談無相念佛的定,也錯解得離譜,文內錯說:【其實此中有一個重要問題一直被忽略。二乘佛法的正統修行中,現觀五蘊空的止觀法門,要求止與觀的雙運。簡單來説,具備有制心一處的定力後,必須不斷以定力為工具使得觀行越來越深細,確認五蘊空,大乘法的修行原理相同,同樣是打坐修止,再以定力為工具破除法執。以定不斷使智慧深細,又以慧增益定力,定慧相輔相成。正覺的無相念佛拜佛法門,只是修定的法門,與觀行的慧切割,與現觀五蘊苦、空、無常、無我沒有直接關係。】(〈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琅琊閣。)你們瞧瞧,從文中他們修行的定,與正覺所說的定是完全不同,他們依緣打坐,修的是「定境」,而定境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對於有情眾沒有利益,反而增長自己憍慢。他們錯會也否定了正覺所教的動中無相念佛的「動中定」修學,打坐修定是定境,不能思惟法義,只能緣於境界安止;這種境界還得追求輕安的,若是腿痛、腰痠、煩惱叢生,那是妄想紛飛無法安住,不管輕安或是妄念,也都是無法觀行。打坐是以離念靈知修得定境,那就不可能破除我法執,因為磨石成鏡是錯誤的方向,倘若使用打坐修定修得的定境來對治煩惱的思惟,是無法在深細法義上進展,僅能於境界上暫時安住,是沒有慧學可深觀。最高的定境可以修得非想非非想,但是愚癡無智可言,也是修菩薩道的忌諱處所。所以琅琊閣(寫手們)把他們修定境的邪見認知,錯說於正覺的功夫行門。

而且正覺的功夫修學是有次第進修,有十種次第的拜佛參究轉進,不只於無相拜佛、還要拜多尊佛,也要看話頭,話頭的功夫有得證明心的方式練習,也有見性的練習方式,並且這三大種類功夫所練習的內容,跟我們的止觀層次訓練有所不同,這三大種類功夫也有各自功能可以增上慧學,也就是彼彼互相輔助之功能;無相拜佛的內攝外緣與拜多尊佛的微細變化思惟,跟參究話頭時所拜的話頭念,也有所不同的訓練與使用,成就三種功夫時方才能談參究與證悟。若沒有照次第修學,而證悟者更應該回過頭把功夫定力不足處要補足,今生仰賴善知識幫忙,但是至未來世仍在修學不足的地方還是過不了關卡,因為隨著每世的證悟因緣不同,唯有補足菩薩道應有的資糧才務實。所以要實證,並非只有無相念佛就可以證悟,沒有將無相拜佛、拜多尊佛、看話頭三種功夫都練習打底,很難真實成就。像思惟觀除了先接受淨信正見外,仍要配合拜多尊佛與無相拜佛的功夫為基礎,心一境性需要心正安住,大乘靜慮波羅蜜多是以菩薩藏為基礎,才能相互契入止觀雙運。若是僅憑著閱讀思惟,沒有各種功夫的磨練配合,假使慢心或邪見重者,則會想陰熾盛來遮覆,沒有辦法如理的止觀運轉。倘若單談無相念佛的功夫就以為可以證悟或止觀微妙深細雙運,那就像琅琊閣(寫手們)所認知的「紙上談兵」的止觀,甚至連正覺法主所寫的《無相念佛》所說明的功夫教學次第也會看不懂。

  

修學大乘菩薩法在末法時期本來就不容易,就像早期的宗教種類多,外道充斥、佛道不分,要不是菩薩慈悲憐愍眾生無明被誤導而發願往來救護宣演正法,哪來像琅琊閣(寫手們)可以依附於獅子身中吸吮法乳而反噬獅子。末法時期在正法道場退轉也是正常,因為每位眾生進入正法學習的因緣不同,所以來的人就會有千百萬種的學法狀況,其中包括有:證悟前精進者、無法證悟者、待緣證悟者、證悟後精進修學者、證悟後發起異生性退轉者、證悟後值遇惡知識退轉者、證悟後仍煩惱習氣重退轉者、證悟前煩惱習氣重安住者、證悟前不求悟僅修六度者、證悟前進出多次正法道場學習者等等不一;不管何種因緣往返進出正法道場的學法者,法主心中了然,所以來正覺學法的人,法主一向秉持「來者不拒,去者不追」的平等攝受。這樣殊勝上妙大乘法的學人,學法時需要福德、定力、慧力、伏除性障皆要具足才能長遠行;但是哪怕少緣的結緣者皆會隨喜接引,故此來上課者只要結過緣,今生或者盡未來際的某一天因為「曾經的緣」有結上了,還是有學習正法的因緣存在,這是上地菩薩的智慧與攝受。

正覺所教導的法以如來藏為核心,緣如來藏所說的一切法與實證方法,有智者都知道法與次法當然不會「切割」,只有像琅琊閣(寫手們)這類人如《瑜伽師地論》所說的「愛樂宣說開示建立像似正法」者,他們錯誤這樣說:【正覺的無相念佛拜佛法門,只是修定的法門,與觀行的慧切割,與現觀五蘊苦、空、無常、無我沒有直接關係。】他們不懂法、不知謙虛藏拙,又好為人師,卻愛說相似法,再摻雜事相批評。但是佛菩提道與世間學堂教學是不能相提並論的,不是往外看別人的埋怨就認為法不對,就如【筆者寫作本文,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一再聽到身邊的人,感歎爲何蕭導師不重視大家修行……】(〈正覺的反思(2):錄取禪三的真正條件?斷我見的實質何在?〉,琅琊閣。),此說就是符合於《瑜伽師地論》說的「像似法,或自信解,或隨他轉」此論所訶斥的對象。當自己知道過失,卻一味怪罪別人的教導,而不去檢討為何學不好,就算真正的佛菩薩立於他們眼前,仍會錯失真正學法的機會。譬如,有一愚人一生尋找珍寶,當遇到珍寶的商人,將珍寶盒的珍珠賣給愚人,結果愚人花了大把銀兩「買櫝還珠」,渾不知珍珠無價卻喜歡華麗炫目的珠寶盒,退還珍珠於商人。世間愚者進入寶山仍是空手而回,實在可憐憫。

  

由大菩薩來帶領佛弟子眾,凡走過必會留下足跡,其帶領與教導也會影響深遠;若自取見深重不能自知與伏除,若邪見不能棄捨,就算 彌勒佛來人間弘法教化,也會因為自己的無明闇鈍、造作惡業而錯失良機。故此,若自問是否是菩薩?自問是否符合菩薩對逆境的身口意行為如理作意嗎?若是真實義的菩薩,寧可多方觀察,也不敢隨意妄謗詆毀,因為大乘菩薩學法的前提是要相信因果,信受如來藏所有一切法種,所藏、集藏、執藏皆不外於自己的如來藏。所以誹謗菩薩、誹謗菩薩藏,將來的異熟果報可都是不可愛的,不可不慎!真實期盼他們知錯能懺悔,才能回歸正法,才是真實菩薩。

他們文中有多數觀念錯誤解說,今天僅以部分提出說明。因為時間關係,我們就說到這裡。

祝願:聞思正理、修證無礙、得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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