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不依人」的真義

第013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重蹈燈下黑之琅琊閣」系列視頻弘法節目。

在前面幾集節目中,已經有幾位親教師辨正了「琅琊閣」部落格上,那些退轉者幾項法義上的錯謬;但是「琅琊閣」們更多是從事相上穿鑿附會、揣測杜撰,而對正覺教團、對 平實導師個人作誣衊扭曲的人身攻擊。面對這些雜七雜八捏造的事實,我們身為學佛修行之人,本來就無需心生擾亂而隨之舞動,但還是可以從佛法的角度略加辯解。我們且就以2021年2月18日在「照世明燈」部落格上匿名留言的內容,作為主要辨正的對象。這個留言雖然不是琅琊閣上的貼文或留言,但是留言者的心態卻與琅琊閣們沆瀣一氣,完全可以認定是同一夥人;既然我們是要從佛法的角度來作回應,何妨就藉這篇留言為引子,來談談怎麼看待這些事相上無根誹謗及人身攻擊。

這篇留言一開始便說:【蕭導師曾說〈佛法不賣人情〉,確又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全家人都可以短時間都開悟,這要怎麼解釋?】然後又說:【每個人的菩薩種性及開悟的福德因緣都不同,難道出生在同一家庭都可以通通有獎嗎?這開悟到底是送的還是真參實修有因緣悟的?】(〈照世明燈〉部落格匿名留言,2021年2月18日。)首先,末學跟隨 平實導師修學如來藏正法二十多年,每週聽聞 導師說法講經釋論,少有缺課的記憶當中,導師並未說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全家人都可以短時間都開悟」這樣的話,這顯然是留言者刻意拼湊杜撰的言詞。

而一家人中父母子女或兄弟姊妹乃至夫妻配偶都在正覺講堂修學多年,甚至其中有擔任親教師或重要幹部,卻並非全家人都被 導師印證明心開悟的,可說隨處可見;足以證明留言中「出生在同一家庭就可以統統有獎」的論斷,是以偏概全的誣謗之詞。至於,留言者無視於絕大多數經 平實導師印證開悟的同修,直到目前都仍繼續留在正覺同修會,跟隨 導師修學悟後起修的別相智及差別智,卻浮誇地簡單一句「屢屢出現悟了又退轉的事件」,這樣蠱惑之情更是溢於言表!其實他們提出這些沒有充分證據證明的事相,真正的用意無非是要藉著這些質疑 導師的事相,進而提出「不免讓人懷疑所悟是否是真悟」的疑問,然後隱諱地告訴網友們要「依法不依人」,目的就是要否定 平實導師所弘傳的如來藏正法,最後達到讓正覺講堂關門不再弘揚正法的結果。

然而,這就如同琅琊閣們捏造不存在的事實,來誣衊 平實導師藉著設立正智出版社販賣法寶中飽私囊等等,這些以種種事相質疑 導師人品,再藉此來否定如來藏正法的手法如出一轍!其實都陷於自己認知的「依法不依人」的誤區而不自知!因為他們都是僅僅以臆測揣度 平實導師的「人」,來否定 導師所弘傳的如來藏正「法」,這不正是「依人不依法」嗎?

或許有人也想要提出「蕭導師不符合地上菩薩必須有的四禪證量的聖教,顯然不可能是三地菩薩」,以及「玄奘菩薩已經往生兜率天彌勒內院,依時劫計算,不可能迴生娑婆成為蕭導師」等等新的質疑,並且振振有詞地說:「這是有經教、有史料依據,總該是符合『依法不依人』吧?」可是,姑不論這些主張「地上菩薩必須有四禪證量」的隱性琅琊閣,其實是對經教的理解錯誤。而完全憑藉史料,忽略了佛菩薩不僅僅是史料中「記載的存在」,更是依著度化眾生的悲願而「時時刻刻、活生生地存在」,卻拿「史料」的框架硬生生地侷限佛菩薩救護眾生、攝受佛土的方便事行,豈不是如同那些完全接受宿命論的凡夫俗人一樣?只是這個問題並不是我們在這一集想要探討的問題,也就此打住,不再去細說。

回到前面這位隱性琅琊閣提出的新質疑,是否符合「依法不依人」的議論;這樣的一個議題,末學還是要斬釘截鐵地說:這仍然是「依人不依法」。因為,同樣都是藉著質疑 平實導師的「人」,就是揣測 導師不是地上菩薩、不是 玄奘菩薩,然後就直接或想藉此來否定 導師所弘傳的如來藏正「法」。討論到這個地方,留言者心裡可能會產生疑問:「難道依經教來質疑蕭導師的證量,都不可以嗎?」末學的回答是:所謂「佛看眾生,眾生皆是佛;眾生看佛,佛亦是眾生。」這句話有事、有理,卻也說明了眼見不足為憑的道理;世間人都是以自己的所知所見來看待事情、評斷別人,但是只要稍有人生經歷的人,都會知道這種態度肯定會有盲點、有落差,世間法中已經是如此了,更何況是牽涉到廣大深妙有五十三階位差異不同的佛菩提道證量!

但是末學還是要強調,這個議題仍然必須回到「依法不依人」的聖教來作抉擇。因為修學佛菩提勝道的目的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於佛法的實相解脫有所修證,就像《大乘本生心地觀經》聖教中說:【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如理思量為第三,如法修證為第四。】(《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經文中雖然說親近善友為第一,但是親近善友,也就是善知識的目的,是因為善知識能演說正法讓我們聽聞,能夠教授我們如理思量,更能引導我們如法修證。所以,判斷是否為善知識,當然得從他所說所證的「法」是否為「正法」來作分辨。

只是留言者所謂的「依法不依人」,並不符合聖教量,根據聖教對於「依法不依人」的定義,《大方等大集經》聖教中說:【云何依法不依於人?人者,攝取人見、作者、受者;法者,解無人見、作者、受者。】(《大方等大集經》卷29)也就是以所依止的「法」,是否落於人見、作者見、受者見來決斷;如果依止的落入人見、作者見、受者見,就是「依人」;反之,才是「依法」。所以,依法或依人,並不是指依止於說法的這個「人」,而是要從他所說所證的「法」是否「攝取人見、作者、受者」來作分辨。以這個聖教為標準,如果經過 平實導師印證開悟明心的同修,就應該自我檢驗所證悟的這個心,是否契合般若諸經及方廣如來藏經論中「無人見、作者、受者」的聖教,來抉擇「依法不依人」才是正確的。

當然,平實導師出世弘法以來,也確實有少數被印證明心開悟後卻退轉的。其實證悟明心本就不是容易的事,禪宗初祖達磨就曾說過: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無有是處!平實導師也曾經說過,若依真實證悟的標準,會內可以證悟的具格同修不到十位,但是為了復興中國佛教,因此開設方便之門,慈悲接引、逐步攝受。

容末學簡單來說明:明心開悟所證的眾生第八識真心如來藏,雖說無形無相,卻具足自身的「體、性、相、用」;其中「性與相」,性是祂無覆無記的清淨法性,相則是祂的行相——也就是運行的法相,都是可以透過他人解說,經過推論、思惟而加以理解及現觀,這也是上面所說 導師開設的方便門之所在。但是,既然是「推論、思惟、理解」的,就不離意識境界;所以,必須要進一步驗證其「體」,就是有別於五陰十八界的真如自在之體,甚至親見其「用」,就是有別於五陰十八界的妙真如性之用,才能完全體驗離於意識境界的第八識;這除了有賴宿世親證的善根因緣外,首先就必須「轉依」經善知識引導後而「理解、現觀」的第八識如來藏「性、相」。

所謂「轉依」,就是要轉變原來自己對法界萬法的認知,完全依止於這時經「推論、思惟」而「理解」的真實又如如的真如心如來藏,接受祂才是真正法界實相、萬法的根源。而這前提則必須是對於善知識以及善知識指導而認知的如來藏,具足清淨信;此外,更須要藉由動中定力(也就是未到地定)功夫,進一步驗證如來藏的「體」,乃至親見如來藏的「用」。否則必定因為停滯於「推論、思惟、理解」的意識境界,最終必定會自我否定而退轉。末學前面說:經過 平實導師印證開悟明心者,就應該自我檢驗所證悟的這個心,是否契合般若諸經及方廣如來藏經論中「無人見、作者、受者」的聖教,以此來抉擇「依法不依人」。如果已經親自驗證如來藏的「體」,甚至進一步親見如來藏的「用」,自然明白如來藏確實是「無人見、作者、受者」的真實存在;如果還在轉依階段,也應該對於 導師方便引導而「理解、現觀」的第八識如來藏,確實具有「無人見、作者、受者」的真實如如體性,具有清淨信,這才是正確的「依法不依人」。如果這部分轉依的修行沒有完成,退轉就是自然的事、也是必然的結果。

舉例來說,琅琊閣在2020年12月5日以「南伽他」的名義發表文章,標題是:〈如何解釋阿賴耶識攝入「識蘊」?能持種的阿賴耶識為什麼是生滅性的?〉這裡面有一段說明,是要說明《成唯識論》當中說阿賴耶識「念念生滅」,但又「恆轉相續」的道理。他先是認為「阿賴耶識在念念生滅中還有一個生滅相續的法,所以說阿賴耶識是不斷的」;然而,有生、有滅就表示會斷,而生滅之下如果有相續,那必定是前後不同法相續存在。所以說,他這樣講:【比如說這個無明為緣,各種因緣的情況下,阿賴耶識流注……一切法的種子……現行成為法,……其實它就已經要變化……。】又說:【種子現行成為法,然後法再一滅同時回熏阿賴耶識,在這一瞬間,這一剎那,實際上舊的阿賴耶識已滅,新的阿賴耶識已生。】並且還說:【大家可以從這個角度去理解「阿賴耶識念念生滅、生滅相續」的含義。】(〈專題討論:如何解釋阿賴耶識攝入「識蘊」?能持種的阿賴耶識爲什麼是生滅性的?〉,琅琊閣。)很顯然就是以「種子生現行、現行熏種子」的現象,即為《成唯識論》中所說阿賴耶識「恆轉相續」的真義所在。但是這麼一來,阿賴耶識就只是一個種子現行和回熏的生滅過程,所顯現恆時相續的假象,種子之外就沒有能夠執持種子的法體存在;那不就成為跟六識論者主張的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一樣,只是藉著外緣就能夠出生存在,並且是生滅變異的無常法?

這位南伽他先生就以這樣的觀點,作為他建立「阿賴耶識攝入『識蘊』」的道理之一;然而姑不論他這種承繼自安慧《大乘廣五蘊論》六識論邪說的主張,早在2005年 平實導師出版的《識蘊真義》一書當中,就已舉出經論的聖教加以破斥,並且完全破盡;而有情眾生前世已滅,後世未出生之前,一切法的種子都尚未現行之前,這個時候依南伽他先生的說法,這個阿賴耶識在什麼地方?如果沒有阿賴耶識,那又要藉著什麼來「結生相續」貫穿三世呢?他這樣以意識知解來理解阿賴耶識如來藏,讓人不得不相信:他如果不是根本未曾親證現觀第八識如來藏,僅憑藉著從《成唯識論》中找來的隻字片語,就想像如來藏的相續不斷性;那也一定是在 平實導師慈悲方便引導之下,雖然從認知上理解阿賴耶識的「性、相」,卻因自己身上留有學術界六識論的毒素,對於如來藏阿賴耶識確實存在的真如性,始終疑根未斷,以致根本未進一步驗證阿賴耶識的「體」,乃至親見其「用」,當然就只能玩玩文字遊戲,從念念生滅、生滅相續中去想像一個永遠說不清楚的阿賴耶識恆轉相續了。

只是琅琊閣們這樣意識虛妄想像的阿賴耶識,也難說服自己信受,最終還是走上否定八識正理的邪路,也就難以避免了!

這一集我們就解說到此,後面還有續曲,就等下一集繼續跟大家一起討論。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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