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常住

第123集
由 正益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如來常住」。一切眾生他不知道他自己有一個常住的心體,總是想在這世間上再去追求名利、追求五欲或種種。那好一點,他行善然後持戒,不斷地往上然後去天界——從欲界天、色界天;然後這時候又走上一些叉路,可是不管他走上什麼叉路,或是怎麼樣的天界,他最終還是又返墮回來,所以這就稱為輪迴。佛法告訴我們說,有一個常住的心體,每一位眾生都有;所以 如來在《華嚴經》的時候有說,那為何每位眾生都不知道呢?因為這個智慧、德能都跟 如來是沒有差異──平等平等;因為第八識祂擁有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所以是超乎世間的可思議法。那也就是由於如此,所以 如來要悲心來說明這個法——第八識這個法——祂從《阿含經》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

在《阿含經》裡面說明的時候,是因為阿難的緣起。阿難有一天來跟 如來說:「這法——緣起法,很簡單,我都瞭解了。」如來就遮止他說:「你不應當這樣說。」因為緣起法裡面,當然一定有很深的法;這為什麼呢?因為 如來悟得緣起成就佛道。可是 如來所悟的緣起成就佛道,那阿羅漢也悟得緣起,辟支佛也悟得緣起,那為什麼沒有真正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呢?顯見這裡面有些世間人所不知道的法,那所以就會導致於淆訛。因此 如來在經典就解釋:這有一個識,祂是可以入胎的,而且祂也可以住胎,而且祂可以出胎以後還是伴隨著名色。因此,這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真正能理解的,因為一般人所以為是「我」,就是我去投胎;但 如來不是這樣說,如來說:實際上有一個識去入胎,不是五陰去入胎。當然有人就可能會說:「那如果這樣,我的五陰全部都結束了,下一個入胎者或是入胎之後,那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所以說,名色裡面實際上還有一個法,我們就是叫祂叫作意根,意根實際上還是會去的。也就是說,意根祂從來不會斷滅,祂是不斷地生滅,從如來藏的這種子來現行,不斷地生滅流注,但祂一直沒有成為一個斷續,祂就斷了;然後,像意識心這樣一世過完就斷了,意根祂還是會在的。那經典證據在哪裡呢?在《大乘入楞伽經》,大乘法中有說明。這時候又說阿賴耶識和意根是會一起去的;也就是說,「意」去以後,讓這些父精母血——當時候的受精卵——然後來成長,這就是入胎的狀況。經文這麼說:「阿賴耶意俱,令赤白增長。」(《大乘入楞伽經》卷6)就是阿賴耶識和意根是在一起,讓這赤精呢(就是讓受精卵)能夠增長,這時候就叫作「色」,然後意根祂就叫「名」。所以我們可以知道:實際上沒有了六識、沒有了意識心,這一個有情還是繼續地存在。在《入楞伽經》翻譯成「阿梨耶意合」:就是阿梨耶識,也叫作阿賴耶識,這是阿梨耶識之前的譯名;意,就是指意根,就是合在一起然後去到下一世去了。所以,眾生不用擔心說「那未來的賴耶識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會沒有關係呢?第六識雖然不在了,可是七和八都是存在的。

所以,對於意識心的執取,這就是生死的一個關鍵。因為意識心可以領受許許多多的法,乃至領受對於自己感覺到很好的這種欲心所;然後,這心所法的這樣的一個滿足受用,以及再隨著各種境界不斷地擷取,然後得到名利、權勢種種,這就造成輪迴沒有辦法能夠脫離。所以 如來就說,不論是剛入胎,還是要名色之外的這個識,我們如果是把意根稱為第七識,雖然在阿含部經典沒有特別那樣說明,但因為祂也是能夠有識別性、了別性,所以說為第七識,實際上是非常穩當的。

所以,如來已經在阿含的經典,也就是說在二乘的經典裡面就已經直接表明了第八識的存在。而第八識多麼重要呢?當這胎位還沒有完全成熟時,如果第八識離開了,這名色(這五陰)就不會增長,這胎兒就變死胎了;然後,如果他出胎變成了小朋友(幼童、童女等等),在那種情況下,這第八識也不管他了,自己離開了,那這個幼童就死掉了。也就是說,一切的名色,它是和這個識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們自己的名色五陰存在的當下,實際上就有第八識,祂的這個法界的現象就是如此,所以才說要找到這個第八識,才是真正地理解了佛法的緣起。所以緣起中,「名色可以是緣這個識,然後識可以緣名色」,因為第八識祂本身,祂的心體是無為的——對祂來講,祂一切都是無作性的,唯有依這七轉識看應當如何,祂就如何;祂可以出生種種功德,然後從種子不斷地流注七轉識的所需,依著這個藉緣、業緣種種的變化,然後來成就世間種種,可是祂心體一樣是無為的,所以才會說這樣是不可思議的。

而我們意識心許許多多的過程中都是有所作為的,所以當然就不能夠完全信受這個法;必須要不斷地熏習、熏習然後才相信,相信以後又不斷地要積累善根、資糧、因緣然後才能夠親證。也就是說,對於這個法非常難以相信,因此南傳的覺音論師,他就根據他所聽到的一些淆訛,然後他也是這樣的認為,就認為說「這個識,並不是佛經上所說的這樣的名色之外的一個識」。他為什麼會這樣子寫呢?為什麼這樣想呢?因為他在《清淨道論》的時候,他直接說入胎的是名色;可是名色怎麼入胎呢?也就是說,他不太相信佛法,但是南傳的人以他的論作為圭臬,因此就會把這個真正的真實法弄錯了。

如來為什麼一定要在阿含的經典就將這個「識」點明了?這代表說,阿含所謂的成就解脫法不是斷滅,因為一直有這個「識」在;從這個名色的存在,乃至於說這意根的時候,因為有這一個識,所以才能夠繼續輪迴的啟動。所以,當末那(就是意根)也不想要再輪迴的時候,實際上就只剩下這個識;既然剩下這個識,這個識祂會怎麼樣呢?祂如果也一起都滅了,那因此這時候就是法界全滅了,這樣就變成斷滅性。依 如來所說的話,如來說:「我不說斷滅。」因此這一個識必然是不會斷的。可是,這不會斷的這個識呢,在佛法裡面有時候我們會說這阿賴耶識是要斷的、要滅啦!實際上,這意思是說這阿賴耶識這一個阿賴耶性是要捨棄的,不是說這一個第八識祂是可以捨棄的,因為想要捨棄,那也不是由意識心來說明的;你想要第八識捨棄,那也要看說第八識祂要怎麼樣的運行啊!你要先找到祂,你才有辦法說那請你自己捨棄吧!

實際上,任何一位明心證悟的人,不管是怎樣想要離開第八識都不可能,因為一切的種子都含藏在第八識裡面;因此,乃至於說意識心能夠成就,意識心所法能夠運行,也都是來自於第八識啊!所以,你要怎麼樣讓這一切諸法還沒有成就之前,這個真正的三界的根本心識能夠捨棄?因為就是沒有辦法,因為祂不是依意識心而住,祂不是依於意識心說想要滅盡一切諸法然後而住,祂是從來是無為性的。既然祂是無為性的,祂就按照自己自住境界然後存在,祂不會因為這個人有講話、這個人沒有講話,這個人有決定、這個人沒有決定,然後祂就要去配合作什麼。不是,祂是純然無為的。然後在無為中,卻又能夠行諸般的功德,所以如是真的是不可思議!所以祂能夠行清淨的諸法(有為法),然後也能夠隨順世間雜染眾生來作種種的有染汙,就讓這些體性能夠隨七轉識的善、惡、無記然後來流注。所以,我們就可以知道說:祂真的是法界中不可思議的實相。

所以說,在阿含部經典就說名色和這個識似如束蘆,祂是相依而轉的;相依而轉的話,就會只要有名色存在,就有這個識,名色可以七識都消失了,可是這個識就是繼續祂無為就可以了,只是這時候不再隨應萬法。覺音論師對這地方,他不信受,所以他要在《清淨道論》的時候,他認為名色是相依這樣來轉,他就把這「識」剔除了。那我們就可以清楚知道說,真正的二乘法它沒落了,因為不能夠「正解識」的話,這樣對於苦集滅道的滅諦,它已經有重大的缺陷;而且「苦集」也不可能成就,因為「集」,它就是要造作這諸法,諸法的話就有種子,那種子當然要儲存啊!等到未來世相應以後,這就有苦,那當然就是流──這種子流注了。所以佛經裡面就說有業種,不是說沒有種子,不是說種子是想像出來的;可是種子,也不是說像世間所說的那一粒一粒的種子,也不是如此。所以,雖然言語上施設,但是實際上依運行中有這樣的法,所以有業種、有輪迴;乃至於說未來世這個人受到惡的果報,那就是因為這個種子仍有出生名色的功能,所以會把他下一輩子應該有的這樣的色身、心識,還有這個世界種種的差別都設定好;乃至於說造惡的人去阿鼻地獄,然後去無間地獄,他所受的苦也都是這「如來藏——不可思議第八識」把它造就好了。所以,來造作種種的罪業都是遠過於世間所想,就是因為這第八識有含藏種子的功能,所以名色當然是以祂為根本。

但是我們來說,那阿羅漢也不要以為說:「那以後我就入滅就好了。」佛世的時候,即使有緣覺的法的親證,他還是都稱為阿羅漢,因為他是聽聞這樣的緣覺法,然後在那種情況下,他就想:「那我就入滅,因為我不想要像菩薩一樣來攝受眾生。」可是法並不是如他所想的,因為他即使入滅,(但是入滅)他的第八識還在啊!第八識祂一樣還有自心流注種種,所以這種內流注,終有一天祂會離開,應該說祂會出生三界有,祂還是回到三界。所以《楞伽經》有說,他就像是一個酒醉的人,最後他還是要來修學佛法,也就是說這實在難可思議!因為一般人認為阿羅漢最後入滅以後,他就不受後有,但大乘經來作這個註腳,只是說這個時間非常久遠、非常久遠,非常的久遠之後,因為某種因緣,然後他這個意根就出生了;出生了以後,其他的六識也會隨著這個五色根成就,然後最後還有六塵種種來出生。

這也如《妙法蓮法經》所說,二乘涅槃是個化城,不是一個真正成就真實的一個處所——等到這些商旅們隔天醒過來以後,當隔天就代表很久很久以後,他終於醒過來,就發現這涅槃城不見了,原來這涅槃城是這個商主、商旅導首他所變化而成的,不是真正的。這變化就代表說,如來以方便道來解說二乘的菩提、來施設二乘的涅槃,讓二乘人可以證得他們想要的解脫生死,讓他們可以得到休息;等到一個時間到了以後,就讓這三界重新的出生,這些已證得阿羅漢果的學人,就知道要向著佛道,因此還要繼續地往前來修學。

許多人也有可能不太相信說,那 如來應該跟阿羅漢是一樣的,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為 如來有一個聖號稱為「應供」,阿羅漢也是應供,就是說應當來供養,並不是大家都稱為應供,那 如來就等於阿羅漢了。比如說,經典有說如來有十力,這十力就不是聲聞、緣覺可以來達成的,經文這麼說:【如來十力具足,此十力者非聲聞、辟支佛所能及逮,……。」】(《增壹阿含經》卷49)也就是說,如來既然有這十力之法,就代表說這是有一種法超越於二乘之上的法。法界中有這個法,如來有成就,那就代表說 如來有修學;所以這世間不可能只有二乘法,如果說只有二乘法,那 如來不應該成就十力。而且,如果只有二乘法的話,不應當 佛說有七佛,然後來成就、來宣演佛法種種,為什麼?因為大家都不能成佛的話,那如何有佛出現於世間。

因為佛不同於阿羅漢,佛的十力具足才能夠成就,經文《增壹阿含經》剛剛所說的,已經說明二乘人不可能成就 如來的十力,所以無上正等正覺雖然是親證緣起法,可是這緣起法不是二乘人所能夠這樣真實所理解的緣起法。原來都是 如來的方便,讓大家可以在這佛道可以先行這個解脫道的完成;可是解脫道的完成,也並非是全然的究竟,因為阿羅漢實際上對於習氣種子是沒有辦法滅除的;沒有辦法全部的滅除,他只能夠滅除煩惱障的現行。

所以,我們可以知道說,如果說這世間上真的只有二乘法,以 如來在因地的資質,祂應該很快就證得初果,證得初果以後,「七上七下」這是最差的方式,祂就應該已經入滅了;而入滅就消失了,這樣從無始以來都不會有任何的一個人成佛。因為因地菩薩,他們的心性就已經非常好了,他們不可能熬過三大阿僧祇劫,那心性都還不如一位初果;就算是說勉強這樣的初果好了,這樣像一個初果,那他也應該很快就準備入滅了。所以從究竟理上來說,如來全然不同於二乘諸法所成就的極果,如來所成就是無上正等正覺。如來也不是說,只有想要成就解脫果來成佛,如來是為了要親證無上正等正覺,最後成佛拿來宣演諸法。所以,如來所說的法,不是學說,不是思想,不是理論,而是實證所說;再依實證所說來流注,為二乘說二乘菩提,為大乘菩薩說大乘菩提。

好,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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