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性清淨藏

第105集
由 正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二)電視弘法節目。這一集我們繼續依據 平實導師的《勝鬘經講記》,進一步探討《勝鬘經》中「如來藏者是自性清淨藏」的聖教。

導師在講記中解釋說:【為什麼是自性清淨藏?因為如來藏阿賴耶識,祂雖然能出生諸法,可是祂不會對諸法加以執著,也不會去作虛妄分別,因此祂是自性清淨的。】(《勝鬘經講記》第六輯,正智出版社,頁115。)導師在講記中還舉了例子:用眾生五陰造作善惡業,因而在三界中流轉生死,或者在三善道中受用可愛的樂受果報,或者在三惡道中領受不可愛的苦受果報;但是眾生的如來藏仍然沒有在享樂,也沒有在受苦的這些例子來加以說明。因為如來藏:【祂不在見聞覺知中運作,祂是離見聞覺知的,還是保持著清淨性,所以是自性清淨藏。】(《勝鬘經講記》第六輯,正智出版社,頁116。)

可見勝鬘夫人說「如來藏者是自性清淨藏」,是從祂沒有見聞覺知性,也就是不具有分別六塵境界的法相來立論。正如《占察善惡業報經》有這樣的經文:【彼自性清淨心,湛然圓滿,以無分別相故。無分別相者,於一切處,無所不在;無所不在者,以能依持建立一切法故。】(《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這一段聖教之中,除了說明了如來藏心的自性清淨是指祂無分別的法相之外,也進一步說明了如來藏的無分別法相和三界萬法之間的關係。從這裡我們可以來深入地探討幾個問題:

首先就是為什麼不分別六塵境界,才能保持清淨性呢?要釐清這一個問題,必須先弄清楚佛法中講的「清淨」,究竟是怎樣的境界?我們常看經典中說「寂滅清淨」、「清淨實相」,說明了法界實相是寂滅、清淨,卻也是真實常住而非虛妄斷滅的!像《金剛經》有〈離相寂滅分〉,平實導師在《金剛經宗通》中就開示說:【實相的境界必然是離諸法、離六塵,祂的了別性一定不在六塵中。如果是在六塵中,祂就不是寂滅的,一定是叢鬧的、喧擾的。叢鬧的意思,是說祂一直不斷的有諸法在跟祂相應,猶如雜草一叢又一叢那麼亂,不是有間斷的,也不是單一的。】(《金剛經宗通》第三輯,正智出版社,頁213。)叢鬧、喧擾,當然就不是清淨的境界。導師進一步解釋說:【真實相是無相的,是離一切相的,祂生了一切法相之後,自己卻是離一切相;因為離一切相,因此才能是永遠寂滅的。如果是與六塵相應的,當然就不離相;譬如離念靈知心是與六塵法相同在的,也因為必須依靠六塵作為助緣才能出生與存在;而且離念靈知心不是寂滅的,因為只要一出現了就必定會與六塵相應,所以不寂滅。】(《金剛經宗通》第三輯,正智出版社,頁213。)

這也就是說,離相才是寂滅,才是真正的清淨。與六塵相應,當然是於六塵有所分別。大家不妨想想看:眾生在人間所貪著的無非就是色、聲、香、味、觸這五塵,進而在這五塵上面去領略其中的韻味法塵;眾生就在這一切境界上面貪著著,不論是嚴重的貪著或是微細的貪著。之所以會貪著,正是因為有分別,例如與六塵相應而感受到色塵的顏色、形貌,聲塵的大小、高低,乃至感受到法塵的意涵、韻味等。這個過程,首先六識於六塵有了見聞覺知,分別了六塵;接著六識覺知心就會對相應的六塵生起了憂苦或喜樂的覺受,進而貪愛喜樂覺受想不斷地去執取它,或者厭惡憂苦的覺受,生起了急著要避開遠離的心念,心中就會叢鬧、喧擾不斷;這時候的心行既不平靜,更不清淨。

這就是說明了,人們在人間接觸六塵,藉由六塵來領受及貪著人間的色、聲、香、味、觸,或者財、色、名、食、睡的五欲,全部都要藉著六識覺知心對六塵的分別才能成立。五欲本身歸根結柢都不是清淨的,而會分別、領受乃至貪著五欲的覺知心六識和第七識意根的心行,就如上面所說,那就更不是清淨、不是寂滅的。對於色界天人,雖然六塵中少了香塵和味塵,六識也少了鼻識和舌識,但是也還有其餘的色、聲、觸、法四塵以及眼、耳、身、意識和意根末那識;即使沒有色身的無色界有情,也都還有法塵、意識、末那識,這都仍不是真正的清淨,真正的寂滅。

而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實相心離六塵相,不與六塵相應,就是不分別六塵。既然不分別六塵,就不會因為六塵境界而有苦樂的覺受,更不會稍稍生起一剎那欣樂欲取或厭惡欲離的心念。意思就是說,如來藏對六塵從來沒有起過貪,染汙的六塵,祂不會討厭,也就不會生起煩惱,所以祂是清凈的心,而且是無始劫以來本來就是清淨性的心。實際上,在實相法界如來藏之中沒有淨與不淨的差別,不淨的事情不存在,清淨的另外一邊也不存在;因為正如《心經》說「無智亦無得」,怎麼還會有所謂的淨與不淨的問題呢?但是這樣的心才是真正清淨,真正的寂滅!

接著,我們來探討《占察善惡業報經》中【無分別相者,於一切處,無所不在】(《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這小段經文。我們說眾生的如來藏是法界實相,是萬法的根源,是因為如來藏具有無所不在的特色,就是祂必定遍一切處、遍一切界、遍一切識、遍一切時而不中斷。一切處是三界六道一切處所,一切界是十八界,一切識是見聞覺知六識和第七識意根,一切時則是說祂無始以來從來沒有中斷過。而如來藏之所以能夠無所不在的原因,正是因為祂的無分別相;假使眾生造了惡業該下地獄或下餓鬼道,如果如來藏對六塵境界有分別,祂會說:「我不要幫他出生地獄五陰,我不要幫他出生餓鬼五陰,我寧可暫時住在自己的無餘涅槃境界裡面。」所以,如果如來藏有分別性,祂就不可能繼續存在於畜生道、餓鬼道中、乃至地獄道裡面。

可是如果就像我們前面所說的,如來藏離六塵,不與六塵相應,也不住在六塵境界中,也就是說祂始終都不分別六塵;不分別就不會因為欣樂而貪愛某種境界,也不會因為厭苦而離棄,始終都是隨緣任運不作取捨。當眾生應該生為天人,祂就為有情出生為天人身;應該生為地獄有情,祂就為有情出生為地獄眾生;因為祂始終都不作任何了知與分別,完全依著眾生的業力因緣應該如何作,祂就如何去作,始終平等看待一切境界,一點點好惡的心念都不會現起。

正因為如來藏對於六塵境界都平等不分別,眾生該出生地獄身時,就幫他生了個地獄身;如果這個地獄身應該出生在沸屎地獄中,就幫他生在沸屎地獄中,那裡面的屎尿都還會沸騰煮著他呢!如果如來藏有分別,就會想說:「我為什麼要幫自己出生一個地獄身,而讓自己住在這個沸屎地獄的痛苦境界中呢?」祂就不可能出生地獄身,那麼如來藏就沒有辦法遍於三界一切處都能存在!因此,由於「無分別相」的緣故,如來藏能夠在三界一切處無所不在;唯識種智上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三界六道中的眾生都有如來藏,並且每一個眾生的五陰以及他們所面對的境界,全都是直接或間接由他們的如來藏為他們出生或顯現的!

接下來,我們來探討經文後面的【無所不在者,以能依持建立一切法故】(《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這一小段;這段中一切法就是指三界世間一切諸法。人間的有情正因為如來藏有這個「無分別相」的特性,才會有人類在人間存在;也因為如來藏有這個特性,所以上至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以及下到餓鬼道、畜生道、地獄道所有的境界中,都可以有如來藏存在;因此,就會有三善道和三惡道的有情繼續存在著,將來也一定會有人生到天界,或者人類及天人下墮而生在三惡道中,這都是因為如來藏「無分別相」的緣故。

同樣的,因為如來藏不分別,寂靜一味,才可以無所不在;能夠無所不在,才能夠作為無色界有情的依持,才能夠建立無色界的世間。因此說,這個無所不在,其實就是依如來藏無分別,也就是清淨的自性而來的;所以必須是能夠無所不在、無分別的清淨心,才能夠建立三界世間。如果是意識覺知心,即使沒有語言文字時也還是在分別,看到了畜生、地獄、餓鬼的痛苦境界時,一定不肯住在那個境界之中,一定不可能無所不在,那就不可能建立三惡道的境界,就不能成為一切法據以建立的依持!

換一個角度來說,其實三界一切法都不離如來藏,都是由如來藏出生或顯現,而在如來藏中生住異滅地運作著。因為如來藏離六塵境界中的一切覺觀,祂不了別六塵,六塵對祂而言,只是一個本能的作用;眾生的六根面對六塵時,他的如來藏就依於六根所接觸的外六塵反應出內相分的六塵給眾生覺知心去了別。這就好像鏡子一樣,鏡子不了別它上面的影像,了別影像的是人;同樣的道理,如來藏不了別六塵,可是當六根攝受了外六塵,祂(也就是如來藏)就如實地反應出內相分的六塵給六識覺知心去了別,而祂自己並不了別六塵。因為鏡子不了別影像,它必定如實地映現而讓一切影像在鏡面上運作著,所以鏡子是一切影像存在及運作的依持,沒有鏡子就沒有影像;同樣的道理,如來藏不分別六塵,不了別三界一切境界,一定會依著每個眾生不同的業力因緣,如實地出生或顯現眾生相應的三界法給眾生,所以說祂是三界一切法建立的依持。

最後,我們回過頭來探討前面【彼自性清淨心,湛然圓滿,以無分別相故】(《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這段經文。前面我們已經說清淨與無分別之間的關係,這裡我們就要來探討:為什麼無分別的自性清淨心卻是「湛然圓滿」?湛然就是清淨而完全沒有雜質汙濁,並且已經圓滿,無法再修行增益祂了,才叫作「湛然圓滿」。這裡講的當然指如來藏心體,因為如來藏心體就如同明鏡本體一樣,從來不會變異,祂的清淨自性是永遠都如此,從因地的三界六道眾生,一直到最終成佛的果地都是如此。但是眾生在三界六道中生死流轉,除了圓成實自性的第八識如來藏之外,必定也還有遍計執自性的第七識意根以及依他起自性的前六識和六塵等法。

依他起的各種法,主要是指意識等六識覺知心,當然也包括了內相分六塵;由於有六塵與六識,接著就輾轉衍生了無量無數的法,這些法就成就了世間萬法,意識覺知心就會在六塵萬法中生起了貪厭心,就開始流轉生死。這些依他起性的法,都是依各種所緣的法性才能出生與存在,不是可以自己單獨存在的。而眾生為什麼會在依他起性的識陰六識及萬法中,生起了貪瞋癡慢疑而普遍計度、流轉生死呢?其實都是因為有意根在普遍計度與執著!都是因為意根在六識、六塵當中對萬法起了普遍而錯誤的計度,然後加以執著不捨。

然而依他起和遍計執的一切法,都是因為圓成實自性的每個人的真心如來藏蘊藏了七識的種子,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種子再加上意根的種子,總共七個識的種子;並且祂也含藏了種種外相分、內相分的種子,因此使得身外的山河大地生起及存在,也能夠使得身內的內相分六塵法相現起;而且如來藏還有大種性自性,再加上祂也蘊藏了業種、無明種,所以祂就能入住母胎中開始造色的過程,於是生起了色身的五色根。所以遍計執自性是從圓成實性與依他起性兩法中出現的;正因為有圓成實性而圓滿成就了世出世間萬法,所以有依他起性的蘊處界萬法,然後意根就在圓成實性所生的依他起的蘊處界萬法中,生起了遍計執性。

如來藏雖然生起了五色根及意根、法塵,還有六識覺知心,可是生起了這些法之後,祂本身仍然是住在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自性中;而被如來藏所出生的眾生的色身、見聞覺知心、處處作主心,則是在三界六塵的種種煩惱中打混、流轉,以致生起了貪瞋癡慢疑等這些有漏的惡法,可是如來藏為眾生顯現出這些汙穢、不淨法而在流轉運作的時候,祂本身還是自性清淨,繼續處於離見聞覺知、離分別的寂靜涅槃之中。這正是勝鬘夫人說如來藏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汙的真義所在,也是《占察善惡業報經》「自性清淨心,湛然圓滿,以無分別相故」這段聖教所宣示的真實理。因為如來藏所含藏的七轉識相應的種子無妨有染汙、無妨有變異,可是祂的心體卻始終是清淨的。

講完了「如來藏者是自性清淨藏」,我們今天就為大家解說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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