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如來藏(一)

第038集
由 正昌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目前我們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

上集我們為大家說到,空如來藏指的是如來藏與煩惱不相應的清淨自守的體性;而第八識如來藏這個清淨自守的體性,並不是修行得來的,而是本來就在,不假外緣的。所以如果是會與煩惱相應的七識心,就不能叫作空如來藏了。只是這個不與煩惱相應的如來藏心,是不是一無所有?是不是全無功德呢?勝鬘菩薩開示說:「空如來藏,同時也是不空如來藏。」《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卷1:【世尊!不空如來藏,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勝鬘菩薩說如來藏不空,是因為祂有過於恆沙的不思議佛法。

關於如來藏的不思議佛法,平實導師為我們說明如下:「祂(如來藏)有自己的自性,除了含藏七識心的自性以外,還有許多獨有的自性,不是七識心所能擁有,因此說祂具有超過恆河沙數與祂同在、與祂有關,卻是愚凡所不能分別的不可思議佛法;由於祂有這樣的自性,所以說祂叫作不空如來藏。」也就是說,如來藏並不是緣起無常的虛妄法,而是有著祂的真實自性,是可以被菩薩所證知的真實法;這個真實如來藏的自體性,並不是不證知祂的凡夫乃至二乘聖人所能夠思議的,只有證知祂的佛菩薩,能為人宣說如來藏的種種自體性,讓眾生同樣能夠親證這個各自獨有的真實如來藏,所以勝鬘夫人說不空如來藏是不思議佛法。

這是說如來藏不是沒有證知祂的凡夫以及二乘聖人所能夠思議的佛法,是只有能夠證知如來藏的菩薩,能夠現觀而思議祂的種種自性,也只有 佛能夠為菩薩、聲聞、凡夫等一切有情具足宣說如來藏的無量自性,讓菩薩能夠次第進修,成就佛果;讓二乘聲聞人可以發心迴小向大,進而親證如來藏的真實常住,使得二乘人可以依於這個無所依的真實如來藏成為菩薩,並且離開對於無餘涅槃是不是斷滅空的恐怖;也能夠讓凡夫聽聞、熏習如來藏的無量自性功德,而能夠發心求證祂,所以就願意在外門中廣修六度萬行,累積大乘見道應有的功德資糧;也讓邪見異生了知自己將緣生而有的六識心執為是有真實自性的邪見,才是執著無常常倒等四倒的自性見,所以自己才是墮入四倒的自性見外道,並不是親證真實如來藏為人宣說祂有種種真實自性的菩薩,是有四倒的自性見。

譬如當六識論的自性見外道,因為考慮名聞利養的緣故,不願意承認乃至故意誹謗菩薩所說為自性見,但自己有時總不免會想到未來的惡業果報要如何承受;這其實就是自性見外道的如來藏心將煩惱的種子流注出來跟他的七轉識心相應所致。如果六識論外道說的:覺知心是常住的真實法,這樣的說法是正確的,那麼為何會有這種煩惱出生來跟覺知心相應,而生起對於未來有惡業果報的恐怖擔憂呢?應該永遠都沒有這樣的擔憂恐怖才對呀,應該要如同《心經》所說的一樣,自性見外道所執著為真實的六識見聞覺知心,要能夠「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但是,自性見外道執為真實常住的六識見聞覺知心,顯然是無法作得到的。

所以,不論六識論的自性見外道承不承認,也不論他相不相信地獄的存在,現前六識論外道的見聞覺知心就是會有種種的罣礙。譬如名聞利養流失的罣礙,就是會有種種的恐怖,譬如誹謗說沒有如來藏,雖然妄說地獄是聖人所施設的,是不存在的,但是對於自己沒有親證真實如來藏,自己並沒有親見地獄不存在,只是相信邪師所說沒有如來藏、沒有地獄存在的邪說,其實自己根本無法證實這些事相上的問題;所以自性論外道他的六識覺知心是很清楚的,不論他自己承不承認、知不知道。而當這些問題存在的時候,六識論外道再怎麼執著地告訴自己說:「自己的意識覺知心是常住法,自己所信受的邪師所說的『地獄不存在』的說法是真實的。」他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想起,萬一自己的所知所信真的是邪見,那麼隨著這些邪知邪見所造作的種種惡業,會不會真的就讓自己下地獄呀?所以六識論的自性見外道,他的覺知心又要怎麼能夠不生起恐怖呢?

由此也可以證明說,這些煩惱的種子是被存在自性見外道的如來藏心體中,而不是他自己的意識覺知心中,所以自性見外道的意識覺知心根本無法作主捨離下地獄等恐怖擔憂,只能接受並相應於如來藏所流注出來的這些恐怖的煩惱。

所以當六識論外道錯誤地認定緣生而有的意識覺知心是常住法的時候,並堅決地執著這種無常為常的顛倒論而不肯捨離,這才是依於四倒所生的自性見。而且自性見外道的所說與所見,也都不可能符合《心經》中所說:「真實心的自性是本來心無罣礙,本來無有恐怖,本來遠離顛倒夢想,本來究竟涅槃的。」所以只有菩薩所證的第八識如來藏心,才符合《心經》中所說的本來涅槃等種種自性,而如來藏心本來無罣礙、本來涅槃等種種自性,是本來就在的,並不是修行以後才得來的,所以說這個就叫作「真實」。由於如來藏有真實自性的緣故,所以勝鬘菩薩說「如來藏不空」。

關於這個不空如來藏祂的真實自性,平實導師開示說:「如來藏有許多獨有的自性,不是七識心所能擁有,卻是凡愚所不能分別的不可思議佛法;由於祂有這樣的自性,所以說祂叫不空如來藏。」

從這段開示中,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自性,雖然不是凡夫乃至二乘聖人所能思議的,卻是能夠被親證的菩薩所現觀、所思議的,乃至進而為人解說演示的。所以二乘人雖然實修解脫道,乃至成就了四果阿羅漢,成為了二乘法中的聖人,還是無法思議這個解脫果的實證,原來是要依二乘人自己所無法現觀思議有著真實自性的如來藏心才能夠成就的道理,只能信受 佛說有個真實心如來藏,是無餘涅槃中的實際,所以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空的解脫道正理。由此二乘人才能離開對於無餘涅槃是斷滅空的恐怖想,真的願意把自己的五陰十八界都棄捨,而能夠解脫入涅槃。所以連二乘聖人都是以他們所無法思議的真實心如來藏,才能夠成就解脫果的實證,這就顯示出解脫道是要依如來藏本來解脫的自性,才能夠讓二乘人依祂解脫的自性而成就解脫。

關於依不空如來藏而證解脫道的正理,平實導師為我們開示如下:「如來藏,勝鬘夫人說祂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先說聲聞道好了,看聲聞道是否真的不離乃至不異佛法?再來看如來藏是否不離乃至不異佛法。聲聞道不是講蘊處界緣起性空嗎?這是不是佛法?絕對是嘛!大家都承認,因為這個法是含攝在佛菩提中的。這個蘊處界緣起性空的法是依蘊處界而有,蘊處界依什麼而有呢?依如來藏而有。」

平實導師在上面的開示說:二乘解脫道所觀行的標的是蘊處界,蘊處界卻是依如來藏而有的。從這裡我們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沒有真實心如來藏的存在,就不可能有緣起生滅的蘊處界法的存在;沒有蘊處界法的存在,連三界中的我都不存在了,又怎麼會有人可以實證解脫成為阿羅漢呢?所以說解脫道的實證,是先要有緣起生滅的蘊處界法出生,才能有無常的蘊處界我的存在,也才能由生滅的蘊處界我,現觀自己是緣起生滅的無常、無我之法,也是一切苦生起的根源;由於看清楚了這個蘊處界我是緣起生滅無常的虛妄法,所以才會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而入涅槃,而不再出生於三界中受輪迴生死苦,從這裡來說證得二乘解脫。

這其實是沒有蘊處界的我再出生於三界中,所以不再受輪迴生死的大苦而說為解脫。但是從解脫道的修證過程中來看,蘊處界我既然是依蘊處界法才有,蘊處界法又是緣起生滅的無常虛妄法,既然蘊處界法是緣起無常的法,就不可能是緣起生滅的蘊處界又再出生無常的蘊處界自己。這就好像花如果凋謝了,就不可能自己再出生花自己一樣,所以一定要有個能生蘊處界法的真實法常住,才能夠有緣起生滅的蘊處界法、蘊處界我不斷地藉種種緣再出生,這個真實常住法就是如來藏。

譬如上一世某甲捨壽後,上一世某甲的名色五陰就斷滅了,但是還會有另一個今世的某乙五陰出生;而今世這個出生的五陰某乙,其實是上一世捨壽的某甲,由他的如來藏心中所集藏的業種、無明種等,以及今世某乙的父母和合、母體健康等種種外緣,再由上一世捨壽後的某甲如來藏中出生了今世的某乙的五陰,而有了蘊處界法所成的某乙出生存在。所以在世間法中,我們就會看到有新生兒不斷地出生,但是同時也不斷地有人捨壽,這種生命輪迴不絕的現象,這都是因為眾生各自獨有的真實心如來藏,祂具有本來常住、能生萬法的自性,所以我們才會看到不斷地有生命死亡、出生的世間輪迴現象;而不是如同斷滅論者所說,五陰名色是無常生滅的,所以人死後就斷滅了,並沒有未來世的存在。如果真如斷滅者所說,不說其他物種,單說人類本身應該就是死一個少一個,那人口怎麼可能越來越多呢?

人類五陰名色的出生存在,本來就是依各自獨有的如來藏,祂的本來常住、能生萬法的自性,緣於今世持五戒不犯等諸緣,這樣的依因——這個如來藏真實常住,以及藉緣——今世不犯五戒、未來世的母體康健等諸緣下,有因有緣的出生了人類的五陰名色,所以才會有我們現前可以觀察到不斷地有人死亡,但同時也不斷有人出生,這樣的生命輪迴現象。另外,有情在一期生死的過程中,總是離不開名利、五欲等種種追求,於是就有了升官發財等種種求不得的求不得苦存在,子女不得不去外地謀生發展的愛別離苦,生活中總是碰到小人、冤家遮障的怨憎會苦;卻不瞭解這求不得等八苦的出生,其實都是因為自己的如來藏中執藏著過去所造作的惡業種子,如今遇緣現行,所以才會有這種種苦的出現;如果能夠依菩薩道的六度萬行,願意來懺悔改變自己的染汙行成為清淨行,如來藏同樣地也會集藏六度的清淨行種子,遇緣現行的就會是清淨的六度功德,而逐漸地離開八苦所生的各種煩惱。

這也是因為如來藏有本來清淨的自性,所以祂不會討厭五陰眾生所造作的惡業種子,還是會執藏這些惡業種子,並且在緣熟的情況下流注出來,讓五陰自己來受這些惡業種所生的煩惱苦果;惡業眾生的如來藏雖然與惡業眾生同時同處受這些煩惱苦果,卻如《心經》中所說的「心無罣礙,離一切恐怖沒有煩惱」。同樣的,當如來藏所集藏的清淨六度萬行種子,在緣熟時由如來藏中流注出來,讓菩薩的五蘊身心領受離開八苦煩惱的清淨快樂時,菩薩的如來藏還是不會動一下心,想說:「我自己也來領受一下這種清淨快樂。」還是其心不動地安住於不受一切苦樂的本來自性清淨自性中。所以正如《心經》中所說的「遠離苦樂等顛倒夢想」,安住於無有一切苦樂的涅槃中啊!

所以,不論是凡夫依於往昔的惡業種現行所生起的八苦等種種熱惱,還是菩薩依於清淨的六度萬行領受了種種離開八苦熱惱的清淨快樂,如來藏從來不會罣礙這些煩惱、清淨種子流注出來以後是會讓凡夫生起煩惱呢?還是會讓菩薩領受清淨快樂呢?祂就只是遇緣而流注出來,讓眾生的五陰來領受這種種的苦樂,所以就有了世間眾生在一期生死中不斷領受種種苦樂果報的因果現象出現了。這個因緣果報的顯現,讓眾生生起了想要離開苦果,追求種種五欲快樂的恐怖想;如來藏雖然集藏眾生為了離苦得樂的恐怖想所造作的種種善惡業種子,祂卻從來都沒有離苦得樂的恐怖想,還是依於如來藏自己本來無罣礙、無有恐怖,遠離一切善惡貪染的顛倒夢想這樣的清淨自性,將五陰名色所造作的善惡業種子一體執藏,並且遇緣流注出來來實現因緣果報。

此外,善惡果報實踐的同時,如來藏雖然與五陰眾生共同來領受這個果報,祂自身卻永遠住於無一切苦樂的涅槃中,所以如來藏能夠如實地執行世間的因果律則。因此眾生才會看見,不論是時候已到的現世惡業、善業果報現象,還是時候未到的未來善惡業果,在眾生的生死輪迴中,一直都會有不斷地遇緣成熟而受苦樂果報的現象出現。所以因緣果報的存在運作,是因為眾生各自獨有的真實心如來藏,祂具有本來清淨的自性,所以能夠無所簡擇的一體收藏種種善惡業種,並且在緣熟時流注出來,如實地執行因緣果報的關係啊。而如來藏自身在善惡業果顯現的同時,雖然與五陰眾生一同受報,卻因為祂本來涅槃的自性,所以並不會如同五陰一樣領受這種種的善惡業果。

由於如來藏不僅能夠集藏眾生的善惡業種,還會在緣熟時流注出來讓眾生受善惡果報,這樣的自性,讓祂成為了因緣果報律則的收藏者以及執行者。所以果報的實現與否,只在成就果報的緣熟與未熟的差異。譬如在世時謗無如來藏,並妄說地獄是聖人所施設的,實無地獄的存在,這樣的六識論的自性見外道,他謗三寶及妄說沒有地獄惡道等的惡業種子,已經存在他的如來藏心中,只是在尚未捨離今世的人身前,由於成就惡道的緣不熟,所以他的如來藏並不會顯現惡報讓他知曉,因此看似沒有任何惡果現前;若是捨壽前他又不曾懺悔滅罪,改變他如來藏心中所執藏的這些謗法等惡業種,當他到了捨壽時節,由於謗法等惡業種的勢力極大的緣故,成就惡道身的緣也就成熟了,因此不免有惡道風吹,讓他不由自主的墮入惡道中而不能離。這時如來藏可不會管他所主張的:地獄不存在的邪說。如果惡業果報該下地獄,他的如來藏自然幫他出生地獄身,使這個造惡的六識論者在地獄中受苦。

所以世間的善惡果報的實現,並不是如民間所傳說的,是黑白無常將他帶到地獄中受苦,而是他的如來藏幫他出生地獄身後,他就依著地獄身在地獄中自然感得地獄中的種種苦果。這也是依如來藏本來清淨、本來涅槃等自性而能夠實行因果律則,所以就會看到在三界六道中這些因緣果報實際存在並運作著。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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