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來藏

第037集
由 正昌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目前正在演述的是《勝鬘經》中所說的兩種如來藏空智。

《勝鬘經》的經文如下,《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卷1:【世尊!有二種如來藏空智。世尊!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藏。世尊!不空如來藏,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

經中勝鬘菩薩說:「世尊!有兩種如來藏空智。」空如來藏與不空如來藏,是兩種如來藏的空智。我們接下來為大家先說第一種:空如來藏。什麼是「空如來藏」?勝鬘菩薩說:「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藏。」平實導師為我們釋義說:「空如來藏,或者離一切煩惱藏,或者脫於一切煩惱藏,或者異於一切煩惱藏,即是空如來藏。」這個意思就是說,如來藏這個心體,祂跟貪、瞋、癡等煩惱的作用是不相應的。譬如當七轉識心的自己遇到了不順心的事而起了瞋,與七轉識心的自己同在一起的這個如來藏心,祂卻不會跟瞋相應而也跟著生起氣來;也就是說,當瞋的煩惱種子現行,跟七轉識心相應時,而有了生氣、憤怒等瞋的作用生起,這個瞋恚的煩惱作用,不會讓如來藏也如同七轉識心一樣起瞋生氣。正由於如來藏這個心體,祂與煩惱的作用不相應這樣的體性,所以勝鬘菩薩說:如來藏離一切煩惱藏。

此外,當一切煩惱種子現行跟七轉識心相應時,使得貪愛、忿恚、愚癡等種種煩惱的作用生起了,繫縛著七轉識心的時候,如來藏不會被這一切煩惱的作用所繫縛,所以說祂離一切煩惱種子的現行。而如來藏心體離一切煩惱種子的現行,不被一切煩惱種子所繫縛,這樣的離,祂不僅僅是離,同時也是脫。「離」指的是:如來藏心體收藏著跟七轉識相應的煩惱種子,這一切的煩惱種子是跟祂同在一起的,但祂卻與一切煩惱的種子都不相應,一切煩惱只會跟七轉識相應,所以說如來藏「離」一切煩惱藏。「脫」指的是貪、瞋、癡等一切煩惱種子,是由七轉識心的自己在歷緣對境中造作出來以後,再回熏到如來藏中,而由如來藏所執藏;而這一切被如來藏所執藏的煩惱種子,並不是如來藏自己造作而收藏的,所以跟如來藏無關。因此當一切七轉識所造作的煩惱種子現行的時候,也只會跟七轉識心相應,如來藏卻不會跟這一切煩惱相應,所以說如來藏脫一切煩惱。

譬如有人很喜歡珠寶,當他看到珠寶的時候都會想要前去賞玩一番,這就是貪愛珠寶所生的貪的煩惱;這個貪愛珠寶的煩惱,是由喜愛珠寶的七轉識心所造作出來的,而被如來藏所執藏,所以每當他看到珠寶的時候,如來藏就會將所執藏對於珠寶貪愛的煩惱流注出來,使得這個喜愛珠寶的人,他的七轉識忍不住就想要去賞玩一下珠寶;但是同時他的如來藏卻還是如如不動,不會生起一念想要或者不想要賞玩珠寶的貪、瞋等種種煩惱。所以一切煩惱的種子雖然含藏在如來藏的心體中,但卻不是如來藏所造作的,因此也不會跟如來藏相應;而當這些煩惱種子流注出來成為煩惱的現行的時候,也只會跟七轉識心相應,來成就了貪、瞋、癡等一切煩惱的作用,使得七轉識心被繫縛住了,但卻不能繫縛住如來藏令祂生起煩惱。所以這些如來藏心體中所執藏的煩惱種子,假使被如來藏流注出來了,都是因為七轉識心的緣故才會流注出來,都不是為了如來藏自己而流注出來的,所以勝鬘菩薩說如來藏「脫」於一切煩惱藏。

勝鬘菩薩還說「如來藏異於一切煩惱藏」,這是說一切煩惱種子雖然藏在如來藏心體中,如來藏卻只是負責收藏,並且在歷緣對境中,將所收藏的煩惱提供給七轉識心相應,使得這些煩惱只跟七轉識心才有關聯。而當七識心與煩惱種子相應的時候,是要隨著這些煩惱繼續增長這些煩惱種子的功能勢力,還是要以菩薩的清淨六度萬行來縮減煩惱的勢力,如來藏都不管,如來藏也都無條件的接受,祂只管繼續供應跟收藏這些煩惱的種子;所以煩惱的相應、煩惱種子勢力的增減,都是由七轉識心來作轉變的,如來藏都不管。

譬如有人很執著供佛的花一定要是蘭花,認為只有以蘭花來供佛才是清淨的,後來經由聞熏清淨的供佛正理,知道說供佛要以恭敬心、無染著心來供佛,這樣才是真正清淨的供佛,所以捨離了原來執著只有以蘭花供佛才是清淨這種偏愛於蘭花的染著心;改以只要供佛物是清淨的,不論供佛物是不是蘭花,都以恭敬心來供佛,這樣才是離開染著心供佛的清淨正觀。當這個供佛人的七識心,接受了這樣以恭敬心、離染著心來清淨供佛的正見,消減了自己對於蘭花的勢力貪愛,以及對於清淨供佛的不正見勢力,供佛人的如來藏心體,只會收藏這樣的清淨供佛正見,並每當供佛時,就會供應這樣的供佛清淨正見,跟供佛人的七識心相應,讓供佛人可以清淨來供佛。

由於供佛人的如來藏心體不會跟這個供佛清淨正見相應,而來改變祂收藏、供應一切煩惱、清淨種子的體性,所以供佛人的如來藏不會主動去改變清淨種子的內容,讓供佛人本來熏聞成就的供佛清淨正見,又變回成原來偏愛以蘭花來供佛的貪愛、不正見的煩惱種子;能夠改變這個煩惱種子內容的,只有供佛人自己的七識心。所以一切煩惱種子雖然被如來藏心體所收藏,並供應給七識心來相應,但如來藏卻只負責收藏、供應煩惱,而不會去轉變任何煩惱種子的內容;能夠轉變煩惱種子的心是七識心,所以一切煩惱也只會跟七識心有關聯,跟如來藏是沒有關聯的。

也就是說,一切煩惱種子雖然藏在如來藏心體中,可是這些煩惱都跟祂不同,因為這些煩惱都只跟七轉識心才有關聯,如來藏只負責供應、收藏一切煩惱種子,而不會去轉變煩惱種子的內容,也不會理會轉變過後的內容。所以當如來藏把收藏的煩惱種子供應給七識心相應以後,七識心要把煩惱的種子作怎麼樣的轉變──不論說是繼續增長煩惱種子的勢力也好,還是想要消減煩惱的功能也罷,把不正見的邪見轉為清淨的正見也行,乃至於說繼續執著原本邪見而不捨離也可以,那都是七識心的事,如來藏都接受,祂只負責收藏七識心轉變後的煩惱種子,然後再供應給七識心來相應,所以說煩惱種子跟如來藏都無關。

關於如來藏異於一切煩惱藏,平實導師也為我們舉出唯識學中一首很有名的偈來作說明,這首偈如下:「八個兄弟共一胎:一個伶俐一個呆,五個門前作買賣,一個家裡把帳開。」平實導師為我們解釋如下:五個門前作買賣,就是專門負責對外接觸五塵,當然就是前五識;有一個人在家裡管理門前作買賣的五個兄弟,當然就是意識,祂統合五識去作門前買賣,能統合五識的心就是意識。至於專門管帳的:這個好、那個不好,這個要、那個不要,祂當帳房就是掌櫃的,都是祂在判斷,祂就是我們一般講的公司的經理,當然還是意識覺知心,祂當然要管理門前的五個兄弟。剩下兩個:一個伶俐、一個呆。最伶俐的是誰?是意根。意識經理下班了,這個伶俐的意根還在繼續工作,祂從來沒有停止過。經理晚上睡著了、不在了,伶俐的意根還在忙著,沒有停頓過;祂不但在,而且很伶俐,祂比八爪章魚還要伶俐,因為祂所緣的不是只有八種,包括你前世的臭骨頭,三世前、十世前的臭骨頭,只要不是火化過的,祂都會攀緣;可是你自己不知道,那是無生法忍以後的事。

所以,意根很伶俐,經理要聽祂發號施令;經理有資訊送來了,要不要去作,都是由意根決定,祂最伶俐了,祂就是總經理。那麼剩下的「一個呆」:祂就像倉庫一樣,人家想要搬出來,祂就負責給;人家想要送進去,祂就負責收藏,祂都不會拒絕,不會選擇,祂就像是公司中的董事長,收存或者支付所有的財物。祂最癡呆,可是癡呆之中又無比的伶俐,祂能作的你都作不到,真厲害,所以能當董事長。

從平實導師為我們講解的這首偈所舉出的譬喻可以知道:前五識在清醒時不斷地攀緣五塵,就像是現場的銷售人員,在人來人往的人流裡不停地尋找客戶一樣;意識則好像經理一樣,不斷地指揮前五識員工去看這個、去聽那個、去觸摸那個,最後意識經理還會在五塵所顯示的法塵相上,不斷地分析、抉擇作下這個好、那個不好的種種取捨。所以說意識心就像一個經理一樣,不僅指揮管理著前五識員工,還不斷分析、取捨六塵萬法;但是這個意識經理的取捨還不一定算數,最後還是得要這個意根總經理來作最後的決定,才能成就熏習貪愛這個法、討厭那個法的種種煩惱。

這個意根總經理還有一個體性,就是祂從來都不休息,而且不斷地攀緣六塵萬法,所以當前六識在眠熟等五位斷滅以後,意根總經理還在不斷攀緣一切法;而祂攀緣的一切法範圍,不僅是前六識所了知的今世諸法,還包括過去世捨壽後而未火化的臭骨頭等諸法,但意根接觸、執著過去世臭骨頭等種種法,卻是要有無生法忍以後,才能由意識覺知心所證知。所以偈中才說意根很伶俐,因為意根所攀緣的諸法範圍,遠超過今世出生才有的六識見聞覺知心所能夠接觸了知的法塵範圍。

只是七識心所能接觸、了知的諸法,都是由如來藏董事長所供應的,並不是七識心自己就能夠接觸了知的。所以如來藏就好像董事長一樣,不斷地供給給意根總經理、意識經理、五識員工,祂們所需要的一切資財物品,讓七識心可以來接觸使用,如來藏董事長卻從來都不管七識心如何使用祂所提供的一切法。七識心如果想要把這一切法據為己有,而來增長我見、我執、我所執的煩惱,如來藏也沒有意見,如來藏就只會將這七識心相應的我見等煩惱收藏起來,並且在歷緣對境中,不斷地將這個我見煩惱再流注出來跟七識心相應,讓七識心真的誤以為這個一切法都是自己所有的。所以從這裡看來,如來藏還真的很癡呆,連自己所生的法被七識心所侵占了,還不懂得抗議,反而還不斷地幫助七識心去執著一切法是自己所有的。只是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祂卻能夠收集執藏七識心相應的一切煩惱、清淨法種,並不斷地再流注出來供應給七識心來相應使用,這卻是七識心所作不到的。

如來藏還能夠離開對於一切六塵萬法的貪厭取捨,所以當七識心將煩惱捨離而得解脫以後,祂不會因為討厭這個解脫的清淨法種,就將這個收集到的清淨法再轉變為煩惱法,而讓七識心來相應;同樣的,七識心如果不願意轉變貪、瞋、癡等種種煩惱法種,如來藏心也不會討厭這些所集藏的煩惱法種,將煩惱法轉變為清淨法,還是會將七識心所不願意轉變的煩惱法種流注出來讓七識心相應而被繫縛住,這也是七識心所作不到的。此外,如來藏雖然與七識心同時同處,看似有被煩惱繫縛,本身卻是無所繫的,會被煩惱繫縛的只有七識心的自己,因為如來藏不會跟煩惱相應的緣故,所以如來藏無所繫,這也是七識心作不到的。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董事長,能夠出生一切法讓七識心來接觸使用,自己卻於一切法中都「如」,這更是七識心作不到的。所以如來藏雖然收集執藏一切跟七識心相應的煩惱法種,如來藏自己卻於這一切煩惱中都如如不動,一切煩惱也都不能繫縛於祂,所以勝鬘菩薩說如來藏異於一切煩惱。對於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當眾生在找尋祂的過程中,就是先要知道:祂很呆,因為祂不會分別六塵萬法;所以你丟個煩惱給祂收藏,祂會把煩惱收藏起來;你要祂把清淨法搬出來,祂也會把七識心所修習的清淨法再搬出來給你。當眾生知道了如來藏這個集藏一切煩惱,卻異於一切煩惱的體性以後,有一天終於想通了,這時才會想說:「一切煩惱法等壞東西,我都不要,我要把煩惱全部都從自己的如來藏中搬出去,然後把六度萬行等清淨法寶統統搬進來;」這時如來藏也會照辦,所以說祂癡癡呆呆的。等到有一天您真的找到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這時般若智慧就生起了,所以當你證得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以後,反而你又變得很有智慧,法界的真相正是如此啊!

所以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祂從來都不伶俐,總是不會在六塵萬法中有所取捨,更不會向七識心抗議說:「你怎麼把我所生的法據為己有,我要向你抗議,保護自己的權益。」祂總是癡癡呆呆的,還不斷地幫助七識心來佔據祂所生的一切法;只是這個看似伶俐的七識心,不斷的將如來藏所生的法據為己有,我見就無法斷除了,更不可能得到解脫乃至成佛了,還是會不斷地去造作種種的善惡諸業,讓七識心的自己不斷的在三界中輪迴而不得出離。而這個看似癡呆的如來藏,跟著七識心在三界輪迴的時候,祂還是把七識心所有的善惡業種子都收藏起來,待緣熟的時候就將善惡業種流注出來;只是當善惡業種流注出來以後,受苦的卻是七識心在受苦,如來藏卻不會受苦;同樣的,善惡業種流注出來以後,受樂的其實是七識心在受樂,祂也不受樂。只是由於七識心能享樂所以就會有煩惱,不享樂就永遠不與樂相應,也不會與苦相應了。

所以空如來藏,就是指如來藏離開六塵的見聞覺知,所以不與一切煩惱相應;因此祂雖然集藏一切煩惱,卻有著不與煩惱相應而被染汙的清淨體性;如來藏這個清淨自守的體性,不是修行清淨以後才清淨自守、不緣外塵的,所以就從祂與煩惱不相應的特性來說,把祂叫作空如來藏。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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