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藏如來境界非聲聞緣覺所知

第013集
由 正齡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節目。今天我們來談「如來藏如來境界,非聲聞緣覺所知」,這是在 平實導師演述的《勝鬘經講記》第四輯第79頁。經文說:【如來藏者,是如來境界,非一切聲聞、緣覺所知。】(《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意思是說,如來藏實相的究竟境界,是諸佛如來所了知的境界,並不是一切聲聞聖者以及緣覺聖者所能知道的境界;而一切聲聞聖者,則包括俱解脫阿羅漢乃至三明六通大阿羅漢。

什麼是如來藏?簡單來說,如來藏就是三界萬法的根源。因為有如來藏及如來藏所含藏的一切種子,而有三界器世間的形成,以及共同成就這一個器世間的一切有情來受生、受報,同時也在造業;因此又說如來藏是「諸法本母」,不僅眾生由如來藏出生、器世間由共業有情的如來藏共同形成,十方三世一切諸佛能夠成就佛道,也是依於這不生不滅的如來藏而成就的。所以有句話說,「如來藏中藏如來」,如來藏所蘊藏的一切種子,如果能夠經由修學實行正確的佛法,將所有無量無邊的種子一一親證了,就能夠成就佛果,同樣也可以讓菩薩漸次進修,地地增上。也因為有如來藏,導致眾生一世一世不斷地在三界中流轉,時而為人、時而為天人,又若造下惡業則難免惡趣之報,因此說如來藏中藏如來。這所蘊藏的如來,如果以現象界來說,是眾生未來都會以五蘊身成佛、成就佛果;若依理而說,如來藏就是我們常聽聞的自心如來。如來藏所蘊藏的所有種子,正是自心如來的功德,如來藏是一切法的所依,是執持一切法真實存在的心體。

那眾生與如來藏間是什麼樣的關係?在《大方等如來藏經》卷1中就有〈萎花喻〉的開示。當時 佛陀在靈鷲山,於三昧中顯現神通,變化出大如車輪的千葉蓮華,數量非常多,色香具足,然而是都未開敷的花苞,而一切花苞內都有一尊化身佛。這些蓮苞上昇虛空中,好像寶帳一般彌漫覆蓋整個世界,一一蓮苞又綻放出無量光芒,接著這一切蓮苞同時舒展開出蓮花;隨後由於如來的神力,使這些一時綻放的蓮花,一下子都枯萎變黑,還有惡臭。但是蓮花中結加趺坐的化身佛分明顯現出來,各放無數百千光明,這時娑婆世界顯現特別不一樣的莊嚴。大眾看見這個景象,感到這是未曾有的奇特景象,心中都生起疑問而想:「如今是何因緣,無數妙花忽然毀壞變異,枯萎色黑、味道惡臭汙穢,令人感到非常厭惡。」於是法會中的金剛慧菩薩向 佛陀請問這個景象的原由,佛陀說明了要開示大方等經名為「如來藏」,因此顯現這種瑞相。佛陀說:猶如佛陀所化現的無數蓮花忽然枯萎變黑,無量化佛在蓮花內相好莊嚴、結加趺坐、放大光明;眾生目覩這希有的景象,沒有不恭敬的。就像這樣子,如來以佛眼觀一切眾生,在貪欲、瞋恚、愚癡種種煩惱中,蘊涵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加趺坐儼然不動,一切眾生雖在五趣中流轉生死,而在眾生每一世流轉具煩惱的五陰身中,有清淨的如來藏,恆常不斷而無染汙,功能法相具備滿足,如同 釋迦如來一般無有差異。這就譬如有天眼的人,觀看未開敷的蓮花,可以看見這些花裡面有如來身結加趺坐,如果除去萎敗的花朵,便得以顯現出如來的清淨相;而諸佛看眾生的如來藏,想要使這尊貴的花苞能夠開敷,因此為眾生演說經法,除滅煩惱顯現如來藏,具有令眾生成佛之性。諸佛之法本來如是,若佛出世、若不出世,一切眾生如來之藏常住不變;但因眾生被煩惱所覆的緣故,如來出世廣為說法,除滅塵勞,清淨一切智。所以這隱藏在身中的如來藏,是一直存在的,不是修行以後才有的,諸佛菩薩是教導我們除去煩惱,找到如來藏的善知識。

這是如來宣演《大方等如來藏經》所示現的緣起,因此我們可以知道,眾生身中都蘊藏著清淨尊貴的如來,但是因為煩惱垢重,未能看到這尊貴的如來,不能進而開發出祂的功德。這清淨尊貴的如來,隱喻的就是如來藏,如來藏——如來之藏—─具有能使眾生成就如來的種種功德法,這就是如來藏中所含藏的一切種子,只是這些種子被眾生的無明煩惱所遮覆,而無法顯現出它們的功德。因地時的如來藏又名阿賴耶識,具有執藏種種染汙種子的特性,因此而讓眾生不斷地在三界中流轉生死。如果能夠像諸佛如來一樣,盡除遮覆如來藏功德的一切煩惱,而且具足親證了,那麼我們就可以像經中如來所譬喻的萎花一樣,顯露出我們自己的如來,以此智慧、功德來利樂有緣的眾生;但是如果否定或不相信有如來藏,那就不可能會想要去除掉煩惱,也不知道該除什麼煩惱、該如何除這些煩惱。如來藏對這樣的人來說,只是一個不相應的名詞。

既然因地如來藏——阿賴耶識——其心體中含藏著能令眾生成就究竟佛地功德的種子,因此眾生都可以透過佛法的修行,在三大阿僧祇劫之後成就究竟佛果;這其實是顯示如來藏中,已經含藏了未來成就如來果證的一切種子,也就是未來果地的自心如來,在因地時就已經隱藏於眾生第八識心體如來藏之中。所以我們不能了知、無法思議的如來境界,其實就是諸佛對如來藏所含藏的一切種子都全部親證了知,能夠自在運轉的一切種智;而這一切種智,是諸佛如來所圓滿具足的果地智慧,是諸佛如來獨有的智慧境界,是不共聲聞、緣覺的智慧。

在《勝鬘經》前面經文曾說過「不受後有智」有兩種,其一是諸佛的不受後有智,另一個則是阿羅漢與辟支佛的不受後有智。阿羅漢與辟支佛度脫生死的怖畏,次第得解脫樂,心裡清楚知道自己已離生死怖畏,未來世可以不再受生死,不再受生死之苦;而諸佛則是常住世間,作無依眾生的常住歸依、無盡歸依;顯見三乘法都一樣能令人得解脫。這是經由三乘法教的熏修,而可以出離三界生死的智慧,所以佛、阿羅漢、緣覺或獨覺,乃至諸地菩薩都可以不受後有,因此諸佛如來與阿羅漢、緣覺,在解脫生死上有共通的智慧,而這是經由三十七菩提分法的修行。

猶如在《瑜伽師地論》卷37中 彌勒菩薩開示說,聲聞、緣覺在修行上,有三種情況是相同的;就是說:下品行者可以現世證沙門果而不能得涅槃,因此還有可能會下墮惡趣;中品行者可以現世證沙門果,但不得涅槃、也不會墮惡趣;上品行者則可以現世證沙門果、得般涅槃,也就不會往墮惡趣。這是因為聲聞與緣覺所修法道相同的緣故,然而有一部分獨覺與聲聞是有所差別的,也就是在這類獨覺的最後有─—最後所得五蘊身這一世——沒有軌範師的教授,卻由於宿世隨著諸佛及善知識的熏習修學的勢力存在的緣故,這一世可以自己修學三十七菩提分法而究竟斷滅一切遮障解脫生死的煩惱,證得阿羅漢;也就是可以解脫生死的意思,故名獨覺。三十七菩提分法也就是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這些都是佛弟子們應當修學熏習、精勤思惟的法,如此就可以到解脫之處。

而諸佛如來解脫道這方面的智慧又如何呢?同樣在《瑜伽師地論》 彌勒菩薩是這樣開示的:【復次,略由四相,當知如來與慧解脫阿羅漢等同分、異分,由一種相說名同分,謂解脫等故;由三種相說名異分:謂現等覺故、能說法故、行正行故。此中如來無師自然修三十七菩提分法現等正覺。等正覺已,遍依勝義,若於現法有能無能,若現見法不現見法,於一切種皆悉了達,是名自然等覺菩提。如是了達勝義法已,於其二障善得解脫,謂并習氣諸煩惱障及所知障,與諸天眾及餘世間為解脫師,獨一無二。當知了達如是四相,是名自然等覺菩提,由此不與諸聲聞共。】(《瑜伽師第論》卷87)如來與慧解脫阿羅漢有同、有異之處,同者:在解脫上是平等的,因為所證都可以出離三界生死,沒有差別;有異之處是:如來現等覺、能說法及行正行。彌勒菩薩說,如來也是無師自然修三十七菩提分法,而顯現等正覺。由這點來看,似乎如來與無軌範師而自己學會三十七菩提分法的緣覺是一樣的;其實是有大差異的,因為如來顯現平等正覺,對於一切法、一切種子皆悉了達,又且於煩惱障與煩惱障習氣種子、以及所知障都能善於得解脫,而可以成為諸天及其餘世間眾生解脫之師,如來是獨一無二的。這樣的所知、所斷與所證,是不共諸聲聞的;不共聲聞,也就不共緣覺,原因是聲聞與緣覺都沒有證一切種智,也沒有斷盡煩惱障習氣種子與所知障。

再從三乘的解脫境界來看,在本經中勝鬘夫人說:【阿羅漢、辟支佛斷四種住地,無漏不盡,不得自在力,亦不作證;無漏不盡者,即是無明住地。】(《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四種住地煩惱為見一處住地惑、欲界愛住地惑、色界愛住地惑與無色界愛住地惑,這四種住地惑全部斷盡,成為阿羅漢或辟支佛,可以斷分段生死,卻是無漏不盡。說二乘聖者無漏不盡,意思是說,由於與這四種住地煩惱 (一念無明相應的起煩惱),是屬於有漏業因,會讓二乘行者在三界中流轉,不得解脫生死,因此二乘聖者即使斷盡了四種住地煩惱,卻未相應到不障礙他們出離生死的無始無明;未相應到無始無明,則不可能有上煩惱引生的起煩惱出現。而這上煩惱引生的起煩惱,所造作的種種業行都是無漏業,不屬於有漏業。既然二乘聖者未與無始無明相應,就不可能會有上煩惱現起,也就不可能有上煩惱引生的起煩惱出現,就不可能在現起的過程中去斷除它,因此就沒有因緣去除無漏業因,故而勝鬘夫人說「阿羅漢、辟支佛無漏不盡」。何以二乘聖者不與無始無明的上煩惱相應?因為無始無明是屬於佛菩提道中修道上的煩惱,自然不會導致二乘行者繼續生死的流轉,因此縱使二乘聖者未曾打破無始無明,未曾相應到這個上煩惱,也不會障礙他們在有漏業上出離生死的解脫功德,所以說他們「斷四種住地,無漏不盡,不得自在力,亦不作證」。

而對於菩薩來說,由於已在第一大阿僧祇劫打破無始無明,親證如來藏,因此在第二大阿僧祇劫修道過程中與上煩惱相應,反而是讓菩薩們在生死流轉中更能徹底地遠離生死,進而朝佛地的究竟解脫境界邁進。因此諸佛如來究竟斷盡上煩惱,而且也斷盡二乘聖者所斷的四種住地煩惱;也就是具足斷盡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永遠不入無餘涅槃、也不住生死,如此的解脫境界並不是二乘聖者的境界。二乘聖者只知道將一念無明煩惱滅除掉,就可以斷後世的生死得解脫,卻不知道諸佛如來不斷後世五蘊也同樣是解脫生死,卻又可以利益眾生永無止盡。這就如阿含部的《央掘魔羅經》卷4所記載,央掘魔羅向 佛陀說的:【如是如來境界,非彼聲聞緣覺所及。】如來不住生死亦不住涅槃的境界,不是聲聞及緣覺所能企及的;因為二乘聖者修的是聲聞解脫道法與緣覺法,並不是佛菩提道法,二乘聖者只斷有漏業因的一念無明,未斷無漏業因的無始無明。

又如《入楞伽經》卷7 佛陀所開示:【大慧!我依此義,依勝鬘夫人,依餘菩薩摩訶薩深智慧者,說如來藏阿梨耶識共七種識生,名轉滅相;為諸聲聞辟支佛等示法無我,對勝鬘說言如來藏是如來境界。大慧!如來藏識阿梨耶識境界,我今與汝及諸菩薩甚深智者,能了分別此二種法;諸餘聲聞辟支佛及外道等執著名字者,不能了知如此二法,大慧!是故汝及諸菩薩摩訶薩當學此法。】

這段經文大意是:由於如來藏阿梨耶識種種境界,不是一切聲聞、緣覺與外道等人所能分別的,因此 佛陀依這個道理,依勝鬘夫人,依其餘大菩薩有深妙智慧的人,說如來藏阿梨耶識與七轉識同在一起,而且是出生七轉識的心,就名為如來藏的運轉相及生滅相。如來為諸聲聞、緣覺等人開示蘊處界諸法無我,對勝鬘夫人說如來藏是如來乘的微妙法境界。如來藏阿梨耶識的境界,如來與勝鬘夫人及諸菩薩中有深妙智慧的人,才能了知及分別這個不生滅如來藏、以及七識種子流注生滅等二法;其餘諸多聲聞、緣覺以及外道等執著名字相的人,不能了知如此生滅與不生滅二法。由此緣故,佛陀告訴大慧菩薩和諸大菩薩們應當修學如來藏法。

這裡很清楚地說了,如來藏與七識同時存在,而且是能出生七轉識的心;由於有不生滅的如來藏阿梨耶識,才能流注生滅的七轉識種子,讓七轉識可以現起、運作。如此種子流注產生七識運作的現象,就稱之為「轉相生」;如果將七識心的執著消滅,阿賴耶識就不再執取分段生死的業種,捨報後就不再有分段生死種子流注,那就是「轉相滅」;而這個「生滅與不生滅」運作的甚深道理,絕對不是聲聞、緣覺聖者所能了知的。再就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來看,聲聞行者,利根者只要一世就可以成就慧解脫,捨報入涅槃;根性較差的,一次天上、人間往來也可以證得阿羅漢,最差的最多七返人、天也可以證無餘涅槃,因此二乘極果的證果,其實算是很快的了。而在佛世,若又聽聞十因緣法、十二因緣法,也可以很容易證得緣覺果。即使是在無佛之世示現無師獨覺的獨覺聖者,也是因為慢心的關係,不願意如同其他緣覺聖者一樣在佛世時證緣覺果,雖然之後是在無佛之世示現無師獨覺,相對來說,與佛菩提道最少要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才能圓滿福慧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真是相差何止千里。然而,不論在智慧方面或在解脫證境上,諸佛如來都遠遠勝過二乘聖者,因為光是如來藏的親證,就已經不是不迴心的二乘聲聞、緣覺行者所能想像的,更不必說到之後進修的種種法;而這些都是如來乘所修證的境界相,也是諸佛如來親證的境界,真的不是一切聲聞與緣覺聖人所能知道的。

各位菩薩!諸佛如來都是福、慧兩足尊,在行菩薩道的三大阿僧祇劫乃至數個三大阿僧祇劫的過程中,利益無量無數的有緣眾生,以及十地滿心時百劫修相好所累積的福德,並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如 釋迦如來示現大般涅槃前,對弟子們說的其無量劫來所修的福德,可以讓遺法弟子受用不盡。而如來藏蘊藏無量無邊的種子,只要能一一親證,無一遺漏,就可以圓滿一切種智;這是諸佛如來之所以能夠成佛的關鍵。這一切種智的成就,不僅是二乘聖者所不能企及的,也是他們所不能了知的;是諸佛智慧境界,唯佛與佛能具足了知。

時間的關係,說明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一切無礙、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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