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喻定不共三乘

第004集
由 正旭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在上一集中有關於《勝鬘經》的這段經文,我們再來看一下說:【世尊!金剛喻者,是第一義智。】(《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對於這一段經文,我們來看台灣有一位有名的法師對這兩句經文,我們來看看他是怎麼註解的:【金剛喻」定,或金剛喻智,即「是第一義智」。以金剛喻智慧的能破一切煩惱,斷盡無餘。金剛喻,本為三乘所共。如證阿羅漢的前一念心,起金剛喻定(智),斷煩惱,證無學果。然約破盡一切煩惱的金剛喻智說,聲聞緣覺是不配稱金剛喻智的。金剛喻智,要到等覺後心。這時,頓斷一切煩惱,即引起佛智。所以說:「非聲聞緣覺不斷無明住地初聖諦智是第一義智」。這意思說,聲聞緣覺的初聖諦智,但斷四住地,不能斷無明住地,所以不應名為金剛喻智;也就不配稱為第一義智。】(《勝鬘經講記》,正聞出版社,2003年4月新版二刷,頁204~205。)

在這一段的註解當中,前面說「金剛喻,本為三乘所共」,後面又說「聲聞緣覺是不配稱金剛喻智的」,所以這一段註解是自相矛盾的,真的要說起來,他在這一段註解當中的錯誤的確是不少。他在同一段經文註解文字中的前後兩種說法,其實全部都錯的,沒有一種正確。首先他說:「金剛喻,本為三乘所共。」我們現在就針對他的這一句話來探討他這裡面的問題:三乘所共的,其實只有解脫道。可是他不瞭解阿含中有許多部經典其實都是大乘經,但是被二乘無學跟有學聖人共同集結成為小乘經,他不瞭解這個事實。當年 佛陀進入第二、三轉法輪的時候,阿羅漢們當然不能不隨順聽經,不許無故不來聽經,除非他們沒有跟在 佛的身邊,已經遊行到其他的國家去了。當他們聽過大乘法以後,集結出來的結果就變成二乘經,所以被集結在阿含中,成為專講解脫道的二乘經。

但是 佛在說大乘經的時候,必然會說到涅槃的本際,那這種涅槃的本際被聲聞人集結到四阿含中的時候,就會說阿羅漢滅盡、清涼、寂滅之後,通常就會加上兩個字—真實;乃至於說,有時候會說阿羅漢所證的涅槃是常住不滅,所以這些都是大乘經被二乘人集結成解脫道的經典。但是他不瞭解這個事實,他可能是從阿羅漢所證的涅槃寂滅、清涼、寂靜,有時被 佛加上「真實」兩個字來作說明,於是他就認為二乘涅槃也是金剛喻定,那當然就成為三乘與共的這個樣子了。但是其實不然,因為二乘所證的涅槃,本質是滅盡蘊處界而不需要證得涅槃的本際—也就是金剛心本識;只需要相信滅盡蘊處界以後,仍然有涅槃的本際獨存,所以是「真實、常住不變」,不是斷滅後的空無。阿羅漢們只是信受這個聖教而斷盡我執,死後可以入無餘涅槃,沒有懷疑。可是他們畢竟沒有證得無餘涅槃中的本際—也就是本來涅槃的「金剛心」,只是滅蘊處界而證涅槃,沒有證得金剛心;既沒有證得涅槃本際不生不滅的金剛心,怎麼可以說是金剛喻定呢?而且在阿含解脫道的經中,佛陀從來沒有開示,如他所說的「證阿羅漢的前一念心,起金剛喻定」。連「金剛喻定」的名稱都沒有出現。所以二乘證涅槃沒有金剛喻定可說,因此他講「金剛喻,本為三乘所共」,是錯誤的說法。

再來談他另一方面的說法:「然約破盡一切煩惱的金剛喻智說,聲聞、緣覺是不配稱金剛喻智的。金剛喻智,要到等覺後心。」這樣子的話,問題又來了,既然他在書中主張說:「成佛之道就是解脫道,阿羅漢所證的跟佛的所證完全相同,同樣是解脫道。」既然同樣是解脫道,應該阿羅漢所證跟諸佛所證要完全相同,那麼諸佛有金剛喻定、金剛喻智,阿羅漢們也應當都有同樣的金剛喻智、金剛喻定,他為什麼後面又接著說聲聞、緣覺不得金剛喻智?這樣的說法當然前後矛盾。假使他主張說:「有阿羅漢不入涅槃,以解脫道智慧利樂眾生,三大阿僧祇劫以後斷盡一切煩惱成佛的時候,才有金剛喻智,所以阿羅漢沒有金剛喻智,只有已經成佛的阿羅漢有金剛喻智。」但改成這個說法仍然是完全錯誤的。因為他書中所主張的成佛,是以凡夫智慧修行三大阿僧祇劫以後成佛的,也就是這幾年台灣佛教界跟他之間常常在諍論的主題:「凡夫行能不能成佛?」(台灣佛教界許多人反對他「凡夫菩薩行可以成佛」的說法,現代禪是最著名的代表)他既然認為凡夫的菩薩行,三大阿僧祇劫以後一樣可以成佛—不必藉由解脫道的修行來證得阿羅漢果再迴心轉修成佛之道—顯然與主張阿羅漢迴心大乘三大阿僧祇劫斷除一切煩惱的說法又不符合,再度成為自語相違。

假使他又改口說:「我說的是實證解脫道的阿羅漢,迴心大乘利樂有情三大阿僧祇劫,斷盡一切煩惱而成佛。」改成這樣的說法,一樣會變成自語相違。因為他認為成佛之道就是阿羅漢所修的解脫道,差別只是在:有沒有三大阿僧祇劫利樂眾生修集大福德,同時斷除習氣種子這些煩惱。然而這經中所說的無明住地所攝一切上煩惱,卻不是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等煩惱,而是所知障所攝於實相法界無知的上煩惱。他將煩惱障所攝習氣種子的下煩惱,等同函蓋所知障所攝塵沙數上煩惱以後,就可以將佛的智慧等同阿羅漢—差別只是有沒有斷盡習氣種子,這樣子也就不必要求自己實證如來藏金剛心了;這麼一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公然否定金剛心如來藏,自稱已經實證般若,乃至將來或許也可以自稱成佛了。所以他的傳記的副書名為《看見佛陀在人間》,這是他在死前仍然耳聰目明的情況下同意出版的。

然而,從 釋迦世尊開始以及過往的無數佛,現今的地球佛教以及十方世界佛教,乃至於未來無邊際時劫以後的成佛之道,永遠都以有無實證金剛心如來藏,作為能否轉入內門實修佛法的界定標準,而這個標準將永遠沒有任何一佛可以推翻—除非是凡夫假冒而自稱的佛陀。凡是未能證得金剛心如來藏的人,都只能在外門廣修六度萬行,全部都沒有辦法轉入內門廣修六度萬行乃至十度萬行,成佛完全沒有絲毫可能。然而聲聞羅漢法中的實證,永遠都不必實證金剛心如來藏,永遠都不必斷除所知障,只需要斷除三界的貪瞋癡(也就是我見、我執、我所執)這些煩惱就可以了,但這是只斷三界愛的現行,而不必斷三界愛的習氣種子—連一絲一毫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都不必斷除。這已經顯示出羅漢道跟成佛之道的最大差異處,也已經證明羅漢道的極果──三明六通大解脫,仍然不曾絲毫涉及所知障的了知跟修斷。因此,阿羅漢縱使成就聲聞解脫道的極果,成為三明六通的聖者,對於所知障仍然是全然無知,從來不曾打破無始無明住地,更不用說有斷除無始無明所攝的塵沙數上煩惱;這樣子的三明六通的聖者,豈能說有斷盡一切煩惱?所以這位法師假使他這樣主張說:「斷盡我見、我執、我所執的阿羅漢是初聖諦智,沒有金剛喻定;不入涅槃而在三大阿僧祇劫之後斷盡習氣種子煩惱的阿羅漢,是斷一切煩惱者,即是進斷無明住地而有金剛喻智,成就第一義智。」這樣子的說法,仍然是純屬於意識思惟猜測臆想所得的錯誤說法,與佛菩提道的實修全然無關,也跟聲聞緣覺解脫道的實修相違背。因為這種主張是不必斷我見的,是認定意識的細心常住不壞的凡夫知見,是以凡夫行的聲聞解脫道來取代實證的大乘佛菩提道而倡議成為成佛之道,所以主張凡夫的菩薩行可以使人成佛。

其實只有親證金剛心而達到最後成佛時的階位,才能說是有金剛喻定的聖者;即使是菩薩七住位中證得金剛心如來藏了,也只是三賢位中的第七住位而已,都還稱不上金剛喻定;何況不迴心的阿羅漢們全都不曾證得金剛心如來藏,縱使歷經三大阿僧祇劫斷盡煩惱障所攝的一切習氣種子,仍然不曾對金剛法如來藏有一絲絲的了知,仍然只是了知一切法緣生性空而沒有常住不壞的金剛法可言,怎麼能說阿羅漢以解脫智利樂有情三大阿僧祇劫,斷盡了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以後就能夠成佛?

想想看:證得金剛心修到等覺地、妙覺地的時候,都還不敢自稱有金剛喻定,而金剛心如來藏的實證是三賢位的第七住位就已經證得了,但阿羅漢以解脫道的智慧利樂眾生三大阿僧祇劫以後,卻仍然不知道金剛心的所在,又怎麼能有等覺、妙覺菩薩仍然不能得到的金剛喻定呢?所以,如果他主張:「聲聞緣覺初聖諦智,是不斷習氣種子而沒有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只是初聖諦智,因此沒有金剛喻定的智慧。聲聞緣覺不入涅槃,在世間三大阿僧祇劫利樂有情,同時斷盡一切習氣種子煩惱的時候即是斷一切煩惱,便有金剛喻定的智慧,這才是已斷無明住地的第一義智。」假使他這樣的說法,仍然是無法成立的,因為他要是持有這種看法的時候,將會是鋸解牛馬以後的牛頭逗馬嘴,也就是亂逗一場而變成不是佛法。

因為,勝鬘夫人所說的「一切煩惱藏」,是包含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煩惱,以及所知障所攝過塵沙數無始無明上煩惱,而不是如同他所說單指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煩惱。而金剛喻定,是要到究竟地已經完全不再改變金剛心中所蘊藏的一切種子,到那個時候才能說是究竟性如金剛,否則終究只是如來藏心體猶如金剛,但是所含藏的種子仍然還是有所變易,不是內外俱如金剛,當然這時的智慧就不能稱為金剛喻智了。

必須悟得金剛心如來藏以後,進修到究竟佛地的時候,已經不是單說心體的體性如金剛,而是包括祂所含藏的種子也都無法壞滅而轉變了,所以說如來藏心體的裡外都一樣性如金剛!這個時候的智慧是無可再增長變異的,已經內外不變而得決定,才能說是金剛喻定的智慧。這是究竟果地的金剛體性,與因地的心體猶如金剛不可壞滅、不可轉變,但是種子仍然生住異滅,仍然可以轉易的狀況不同。這就是說,等覺、妙覺以下金剛心中的種子仍然不是全部性如金剛,因為其中仍然有因地雜染的種子存在,也還有上煩惱存在而使種子仍可變易—仍然有異熟性,所以七住菩薩證得如來藏的時候,方便說是證得金剛喻定;但這只是方便說,因為所證的心體固然猶如金剛,但畢竟不是連同所包含的種子也都不可改變、壞滅。所以,以真見道親證金剛心,方便說為因地的金剛喻定,但這其實不是真正究竟的說法。

應該是到達佛地的時候,連同種子都不可能再改變而全部常住不變異了,這樣才說是金剛喻定,這個時候的智慧才是金剛喻智。因此,以究竟說來看,連等覺、妙覺菩薩的證境,都不能說是金剛喻智,更何況是二乘人連金剛心的所在都還不知道,怎麼能說是已證金剛喻定而有金剛喻智呢?這一位法師處處用自己的意思來解說金剛喻智,而說是三乘與共,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大乘佛果的看法。他處處以解脫道來取代佛菩提道,他的居心所在,我們從這裡也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而他這一段文字的後半部有好幾行說「二乘不得金剛喻定、金剛喻智」,只是因為勝鬘夫人這段經文裡面明白地說「二乘的解脫智不是金剛智」,因此他不得不去隨順經文來講,不然人家就會質疑他說:「你是強行扭曲經文。」因為在這裡想要強行扭曲是不可能騙得了別人的,所以他只好隨順經文而說;但是他的私心當中,仍然是認為金剛喻智是三乘與共的,如果他不是這樣子想,為什麼要提出這種毫無根據的觀點?而他提出了這種觀點只要是被佛教界接受了,他就可以全面否定八識論的正理,繼續弘揚密宗應成派中觀的六識論常見外道法,用常見外道意識境界來取代中國傳統佛教的如來藏正法,別人就不能因為他沒有實證如來藏,而說他是沒有實證的學問僧,這就是他的居心所在。

各位菩薩!今天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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