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乘离生死畏,不受生死苦

第121集
由 正龄老师开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三乘菩提之胜鬘经讲记”节目,今天我们要讲的主题是“二乘离生死畏、不受生死苦”。

接续前面亲教师所讲,这一段经文所说“不受后有”有两种智慧,第一种是 如来不但能以至高无上的调御方法调御自身,也能调御众生,而且降伏了五阴魔、烦恼魔、生死魔以及鬼神魔等,出现于世间被一切众生所瞻仰,并且得到不思议的法身,于所有的所知障的尔焰境界中,都能够得到无碍的法自在功德。如来到了这个境界,已经没有任何的法可以再往上修,也没有任何境界可证了,从此以后不论造作任何事业,都不可能再有所得了;而且具足十力,因此是世间最勇猛者;而且到达最究竟的、至高无上无所畏惧的境界,对于所有世间、出世间法中所生的一切尔焰,可以获得无遮障的智慧观行;而这是可以自己获得,并不需要由他人帮助,并且因为已经有了究竟的不受后有智,而能够作不受后有的师子吼。这是属于 如来的不受后有智,是究竟的。

今天我们接着来看下半段经文,第二种不受后有智,这是二乘圣者的不受后有智。从 平实导师《胜鬘经讲记》第三辑240页开始:

世尊!阿罗汉、辟支佛度生死畏,次第得解脱乐,作是念:“我离生死恐怖,不受生死苦。”世尊!阿罗汉、辟支佛观察时,得不受后有,观第一苏息处涅槃地。(《胜鬘师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广经》)

经文大意是说,第二种不受后有智是属于阿罗汉与辟支佛解脱生死的智慧。阿罗汉与辟支佛已经度过生死的怖畏,次第证得解脱乐之后,他们心中这样想:“我已经离开生死的恐怖,因为我已经不再领受生死的种种痛苦了。”当阿罗汉、辟支佛这样观察的时候,可以得到不受后有的解脱;但是他们所观察的只是到达第一个可以苏息的涅槃地而已,那还不是最究竟的。这个二乘圣者的不受后有智,是说二乘圣者经由对世俗谛蕴处界诸法的观察,而断除了对三界法的贪爱,连对自己存在的一丝丝喜乐都没有了,因此可以自知自作证—舍报一定可以不再受生—不再有后有之身,当然就可以确定不会再领受生死中的种种痛苦。阿罗汉与辟支佛的这个不受后有智,是纯粹对出离三界生死苦的解脱智慧,与前面第一种诸佛的究竟不受后有的智慧相差非常大。

我们来看二乘为什么可以“离生死畏、不受生死苦”?因为 如来在成佛之道中,先教导他们证得二乘涅槃,让二乘行者可以在修学过程中先获得出离三界生死的果实与功德;接着告诉他们:这个苏息地只是佛所施设的一个化城,还没有成就佛果,也不究竟。因此再告诉二乘行者,应当转入大乘法中修学成佛之道,当成佛时才是真的离生死畏、不受生死苦。也就是说,二乘圣者虽然可以出离三界生死、不受生死苦,但这只是暂时的休息处,这个境界并不是究竟的苏息处,也不是能自利、利他的处所,可以说这不是佛法中应该安住、停歇的境界。

而阿罗汉与辟支佛“不受后有”只要能断除对三界法的贪爱就可以了,因此所断烦恼只是一念无明烦恼障的现行,并未触及所知障,对所知障是完全未相应到;连诸地菩萨分断的烦恼障习气种子随眠,二乘圣者也未断,更不用说诸佛究竟断尽的所知障随眠。因此,解脱道的修行过程及修行时劫,与佛菩提道来比相差非常大,除了二乘圣者所观察的烦恼障现行的断除外,更进而观察自己一切种子都不再变异了,已经究竟清净、究竟圆满,而不可能再变异了;不再变异表示不再受熏,没有异熟生死了,这才是大乘法中的不受后有智。所以说,二乘圣者的不受后有智与诸佛如来的不受后有智相差非常大。

但是不论佛菩提道或解脱道的修行,都须了知其次第与内容,并且要具足修证。所以解脱道的修证过程,不像大乘法中对“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的亲证是一念相应而证。然而在经文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有人来见 佛,佛为他们开示一番之后就证果,甚至有在 佛呼唤:“善来!比丘!”就证得阿罗汉果的情况。我们来探究一下其间的差异所在,刚刚曾说解脱道与佛菩提道在修证上有其次第、且须具足修,但是在证果上是不是也如此呢?先来看关于“阿罗汉、辟支佛度生死畏,次第得解脱乐,作是念:‘我离生死恐怖,不受生死苦。’”

有一位法师在书中这么写着:【约断烦恼说:先断见一处住地,次断欲爱住地,再色爱住地,有爱住地。约证果说,先证初果,次证二果,再三果、四果。二乘这样的次第修证,也能得解脱乐,离生老死怖。】(《胜鬘经讲记》,正闻出版社,2003年4月新版二刷,页186。)先说明一下,由于这位法师认为解脱道就是佛菩提道,因此他认为二乘的修行就等同于佛道的修行。因此这位法师的意思是:佛道的修行在断除烦恼上,应先断见一处住地,接着断欲界爱住地、色界爱住地,最后断有爱住地,这在修行次第上似乎没有错。另外在证果上,是否也如这位法师所说,先证初果、次证二果,再证三果,最后四果呢?平实导师在书中对这位法师看法的评论如此说:【二乘人断烦恼与证果,非必次第断、次第证,譬如“善来比丘”,亦如初闻法时即成俱解脱、慧解脱之阿罗汉等人。】(《胜鬘经讲记》第三辑,正智出版社,页240。)解脱道烦恼的断除是应先断恶见,也就是五利使的我见、疑见、边见、见取见、戒禁取见等。也就是先断见一处住地证初果须陀洹,之后薄贪瞋痴成为二果斯陀含,接着就是要断除欲界爱住地惑,能发起初禅了,才有基本的条件说这个人是断了欲界爱、超越了欲界;如果没有发起初禅,即使把五下分结的内容观行清楚了,也还不能说他是三果、有三果心解脱的功德,因为三果的证境是要能真实舍离欲界爱住地,而这是要以初禅是否发起为证验,而且还必须是断我见,又发起初禅不退,这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能说是证得三果心解脱。

如 平实导师在书中说的:“有发起初禅的凡夫,没有未证初禅的三果人。”这是因为未断我见的凡夫,只要能降伏欲界爱,即使没有断我见还是可以修得初禅,甚至修到无色界定,这在佛世时就有很多外道是如此。而三果人因为断了我见,又透过观行舍离了欲界法的贪爱,因此而发起初禅,就不只是伏欲界爱而已;出定后依凭断我见的正知见及初禅的定力,不会再落入我见中,也不再贪爱欲界法,确实有三果的功德在身。三果人接着还必须断色界爱住地惑,成为更高层次的三果人,之后再断除无色界爱住地惑;如果他禅定没有具足修,就成为四果慧解脱阿罗汉,还不是俱解脱阿罗汉。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但是也有久修者,那么情况就不同了。

在《大般涅槃经》卷2记载着:有一位弗迦娑在三自归后,听闻 佛陀说法而得法眼净,也就是声闻初果,随后对 佛及阿难尊者作了供养,又证了三果阿那含。我们来看一下内容:

时弗迦娑手执劫贝,长跪佛前而作是言:“我今以此奉上世尊,唯愿哀愍,即赐纳受。”尔时世尊答弗迦娑:“我今为汝受取一张,可以一张施于阿难。所以者何?阿难日夜亲侍我侧,且又今日看我疾病。若有施主,施于病人及看病者,斯则名为满足大施。”时弗迦娑闻佛此语,欢喜踊跃,即以一张置佛足下,又持一张至阿难所,长跪白言:“我今以此奉施尊者,唯愿纳受。”阿难答言:“善哉!善哉!汝今能信天人师言,令汝长夜永得安乐,我为汝受。”于是,弗迦娑还至佛所,如来即复为说诸法,其闻法已,得阿那含果。时弗迦娑复白佛言:“我今欲于佛法出家。”佛即唤言:“善来比丘!”须发自落,袈裟着身,即成沙门,得阿罗汉。

这位弗迦娑证得初果后,听了 佛陀的教导,在对 佛陀及服侍 佛陀多年的阿难尊者作供养,并受到阿难尊者的祝愿之后,又回到 佛陀这里;佛陀为他开示,在闻法之后就证得三果阿那含,请求 佛陀在 佛的正法中出家。这时候 佛陀就呼唤他而说:“善来比丘!”弗迦娑听了,于是烦恼顿除,袈裟着身,成为真正的沙门,并证得四果阿罗汉。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弗迦娑是听法后,先证初果,再来是证三果,最后在 佛陀一句“善来比丘”而证四果,显示弗迦娑并不是依初果、二果、三果的次第证得四果。

另外在《大般涅槃经》卷3,则记载了 佛陀示现入涅槃前所度最后一位声闻弟子须跋陀罗证果的过程如下:

尔时,须跋陀罗,既闻如来说八圣道,心生欢喜,举身毛竖,渴仰欲闻八圣道义,而白佛言:“唯愿世尊为我分别八圣道义。”于是世尊即便为其分别广说。须跋陀罗既闻佛说八圣道义,心意开朗,豁然大悟,于诸法中远尘离垢得法眼净,即白佛言:“我今欲于佛法出家。”于是世尊即便唤之:“善来比丘!”须发自落,袈裟着身,即成沙门。世尊又为广说四谛,即获漏尽,成阿罗汉。

这里须跋陀罗则是在闻 佛说八正道,获得初果法眼净,进而请求 佛陀准许他在正法中出家,同样在 佛陀呼唤“善来比丘”而须发自落,成为真正的沙门。

弗迦娑与须跋陀罗的证果过程很相似。我们都知道这位须跋陀罗是一位外道,当他在听到 佛即将在三个月后入涅槃时,还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来见 佛,拖到最后一天的晚上,才终于来请求 佛陀为他释疑:六师外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一切智者?而须跋陀罗在见 佛时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聪明多智,诵四毘陀经,一切书论无不通达,受一切人之所宗仰恭敬。实际上须跋陀罗已曾供养恒河沙佛,于诸佛所深种善根;以本愿力,常在尼干外道法中出家修行,以方便慧劝诱邪见失道的众生,让他们得入正智,须跋陀罗可以说是一位久修行者。

从这两段经文可以知道,解脱道的修行必须依着解脱道的内容与次第,具足修行才能成就;而在证果上,则会因为各人过去世修行的层次而有不同。当然,要在一世中修行证得声闻四果也是有可能,但前提是利根又很精进,并且在真正善知识的教导下就能够成就,否则就可能需要七次人天往返,才能极尽苦边。如《别译杂阿含经》卷8所说,释摩诃男请问 佛陀:“在家优婆塞归命三宝之后,自称我是优婆塞,应该如何修行才能证得初果须陀洹,以及二果斯陀含,乃至证得三果阿那含呢?”世尊告诉摩诃男:应该断除三结,也就是身见、戒取及疑网等。断除了这三结之后,就成为须陀洹,之后可以永离三恶道,更不复受三涂之身;于解脱道这个世俗谛的无上道,生起了决定信,只要人间、天上七次往返,就可以穷尽诸苦边际而入于涅槃,而名为优婆塞得须陀洹。这就是 平实导师曾说的最钝根、懈怠的初果人,只要七次人天往返,也可以究竟苦边,不受后有;而在解脱道中证得初果,同样也可以断除解脱道的异生性,不再堕生于三恶道中。接着摩诃男又问:“怎么样可以证得斯陀含果?”佛陀告诉摩诃男:“断了三缚结之后,进而薄淫怒痴,就名为二果斯陀含。”于是摩诃男又问:“如何可以证得阿那含果?”佛告诉摩诃男:“如果能断除三缚结以及五下分结,就可以成为三果阿那含。”

从这一段《别译杂阿含经》的记载可以很清楚看到:解脱道的修行内容应该断除的烦恼,包含三果前的三缚结、五下分结;如果要证四果,还须断除五上分结,并将有漏、无明漏断尽成为慧解脱,之后再修八背舍证灭尽定,成为俱解脱阿罗汉;甚至再加修神通,成为三明六通大阿罗汉,以这样的次第,来完成解脱道极果的修证。因此可以知道解脱道的修证内涵具足修完了,就能成为四果阿罗汉,证果的差异会因往世修行状况以及此世所证层次而有不同,至少要断除三界法的贪爱,才能成为四果慧解脱圣者。但是各人心性不同,遮障解脱果实证的烦恼也各不相同,有人各方面都很好,就是容易起瞋,那么只要能把瞋习除掉,就可以证得阿罗汉;而有人则是什么都好,唯对色欲无法舍离,那么这种人只要修除掉这方面的欲贪,就可以证得阿罗汉果;因此并不是每一个人的修行与证果情况都相同。

那“比丘”是什么意思呢?平实导师说:比丘就是烦恼已经断尽了,断了烦恼当然就是比丘,比丘的意思是勤习而求断烦恼。如《大般涅槃经》卷23所说:“我名比丘,比丘之人名破烦恼。”比丘的意思是要断除生死烦恼。在声闻比丘而言是将遮障出离三界生死的烦恼全部断除,而不受后有;菩萨比丘则是证得没有形相、没有烦恼的本识,但不断后有。能在 佛陀一句话下证得本识,这个显然就是长劫修学的菩萨,并不是这一世才开始修学佛法的。所以“善来比丘”这句话,有它另一层深意存在,我们这边不再说明。

由此也可以知道善来比丘,实际上都是久修的行者,并不是完全没有修行者,在听闻 佛陀说法、呼唤一声之下,就能证果。而且善来比丘绝大部分都是菩萨再来,如 平实导师在书中的开示说:【有许多阿罗汉,是见 佛之前已经先证得非非想定,所以三界爱已经都降伏了,只是最后一分的我慢还没有断。我慢是因我起慢:因为自我的存在而觉得喜乐。】(《胜鬘经讲记》第三辑,正智出版社,页242。)能证得非非想定,其实都已经将三界爱降伏了,因此只要能听闻到真实的解脱道法义,就能断我见、我执而证阿罗汉。由以上说明可知声闻、辟支佛能够自知“我离生死恐怖,不受生死苦”,在于他们能将三界爱全部断除,连自己存在的一丝丝喜乐都没有,完全没有我慢,完全不会对自己存在而觉得喜乐,这样就能够自知自作证: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

最后作一个结论:解脱道的修证,虽然有应该修的内容,也有应该断除的烦恼,但是在一世的修行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经由证初果、二果、三果、四果这样的次第完成的;因此在断除烦恼方面,也不是每个人都是依着这个次第在断除,只要能完成该修的内容与该断的烦恼,先断贪或先除瞋,其实会因人而异。譬如有人不贪三界法,但是瞋心重,只要能把瞋的习气改了,就能证果;而有人则是断除对三界法的贪爱就能证果,各种情况都有。如 平实导师书中所说:【解脱道不一定是次第证的,但是一定要把次第证的道理告诉大家,免得误会了,就把修证阿罗汉的完整内容给遗漏掉。有的人是修得很好的,问题是他对于某一部分还没有断、还没有实证,所以被牵扯住而不能上进。】(《胜鬘经讲记》第三辑,正智出版社,页246。)所以说法无定法,如何修证、如何证果不能一概而论。因此前面所举这位法师所说证果次第并不是正确的,而他对断除烦恼与证果的配置也是不正确的。

时间的关系说明到这里。感谢您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萨:色身康泰、一切无碍、福慧增长、早证菩提!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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