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悟法身(四)

第056集
由 正墩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佛地法身是以五法為性,因此稱作法身。五法當中的清淨法界其實所指正是真如的法性,而所謂的真如法性,是阿賴耶識心體種種自體性中其中一種。《成唯識論》說:「真如亦是識之實性。」(《成唯識論》卷10)真如並且不是阿賴耶識唯一的自性,真如法性並不是心體,而是依阿賴耶識心體而顯現的法,是阿賴耶識之所顯法,離開了阿賴耶識,便沒有真如這個識所顯法可言。既然是識的所顯法,依附在第八識心體才有的所顯法就不能說是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所依之體,也就是將真如當作阿賴耶識的所依,或者說真如出生了阿賴耶識。如果有人是這樣的主張,豈不是顛倒?真如是第八識的所顯法,不能當作是一切法的所依,也就是說,不能將真如當作是能出生一切萬法的法界實相。

阿賴耶識本具真如性與阿賴耶性,真如性是阿賴耶識心體所顯現種種自體性的其中之一。若有人將阿賴耶識所顯現的這個自體性—真如性—從阿賴耶識抽離出來,妄稱是與阿賴耶識同時存在的一個真如法體;然後再將這個由阿賴耶識所顯的體性,顛倒建立為阿賴耶識所依的心體,再虛妄想像說阿賴耶識是由這個自己虛妄施設的真如體所出現的性用;這樣明顯的錯誤,就好比有人由父親出生了自己之後,反倒說自己的父親是由自己所出生,那這是何等的顛倒因果、違背事實的妄語。

《百法明門論》說:真如是「四所顯示故」(《大乘百法明門論》),真如性是由四位九十四法所顯示,而非由四位九十四法所出生;尚且不是所生法,而只是所顯法,何況是能出生阿賴耶識之體。百法中前四位的法是:一切最勝故的八識心王,與此相應故的五十一種心所有法,二所現影故的十一種色法,以及三位差別故的二十四種心不相應行法;由此四大類的九十四法和合運作,方能顯示阿賴耶識心體自體的真如性。純無為的真如性是阿賴耶識心體之所顯法,不是能生阿賴耶識之法,不是阿賴耶識所依的心體。真如性乃是第八識阿賴耶識心體之所顯法,是以第八識心為體而顯現無漏之真如性,但非是所含藏種子之所顯性。

況且真如法性自身就是五法之一,如何能說真如法性能再以五法為性?這是基本邏輯的錯誤。必須是五法以外的某一法,才能以此五法為性,所以絕不可能是以真如或者清淨法界為主體,而以五法為性;真相是:佛地的無垢識心體以五法為性,故名佛之法身,不能單以真如清淨法界這個法性就可以稱為法身。《成唯識論》說:【此牟尼尊所得二果,永離二障,亦名法身,無量無邊力、畏等大功德法所莊嚴故,體依聚義總說名身故。此法身五法為性,非淨法界獨名法身,二轉依果皆此攝故。】(《成唯識論》卷10)這寂靜尊─無垢識─所證得的解脫果與佛菩提果,永遠捨離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所以又名法身,發起無量無邊的大功德諸法所莊嚴故,由於這佛地無垢識的法體依聚合諸莊嚴法為一聚,所以總說為身,是諸法之身。這個法身總共有五法作為祂的法性,並非單獨一個清淨法界為性就可以稱為法身的,因為兩種轉依果─—解脫果及佛菩提果,都是依此顯示清淨法界的無垢識所攝的緣故。

無垢識心體要有五種法來莊嚴祂,清淨法界(真如)只是五法中的一法,並且解脫果與佛菩提果也都是轉依第八識的真如法性而成就轉依果證功德,所以這兩種轉依果都是這個清淨法界的真如所攝。換句話說,佛地法身的無垢識,必定要有五法來莊嚴,才可以稱為佛之法身。而五法中的清淨法界的真如,則是解脫果、佛菩提果兩種修行果的所依,不論是解脫果或者是佛菩提果,都是轉依清淨法界的真如法性而成就的。單獨一個清淨法界的真如法性,不能夠使無垢識成為佛地的法身,必須是具足五法作為無垢識的法性,才能夠使無垢識成為佛的法身。

五法是清淨真如與佛地四智心品——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清淨真如是說第八無垢識心體所顯示的清淨真實如如性相,以無垢識心體有這樣的清淨真如性相,作為所轉依的第一法,又名清淨法界;再加上佛地的四種殊勝智慧為其轉依,共成五法。然而,這五法都是從佛地第八識無垢識心體直接或者間接出生、顯示。

四智心品也是要轉依無垢識心體之真如法性才能夠成就,所以這五法其實仍然是以真如法性為根本,由於真如法性在五法中有這樣關鍵的重要的緣故,我們才說真如即是法身,以真如這個名稱來指稱第八識法身。然而這樣的說法,並不代表單獨的清淨法界這個真如法性,就等同於第八識的心體;更不意謂單獨的清淨法界的真如就能夠成就佛地法身功德,因為佛地法身的功德,並不單是真如清淨法界而已,還有四智心品,必須轉依第八識無垢識的真如法性之後,才能發起佛地的四智心品;然後再因清淨法界真如與四智心品合為五法以後,才能顯示獲得佛地無垢識法身在無漏有為法上的四智心品功德,所以說「非淨法界獨名法身」,不是單一的清淨法界真如,就可以成就無垢識作為佛之法身。

另外,「真如即是法身」所說的道理,其實是說無垢識心體具有真如法性,而不是另外有一個心體叫作真如,或者更進一步的有人妄稱說真如還可以出生阿賴耶識。有人因為嚴重的文字障的緣故,誤會論文的真義,誤以為另外還有一個心體名為清淨法界的真如,誤以為另外有一個更高層次的心體是真如,所以自己創造了「真如出生了阿賴耶識,所以阿賴耶識是生滅法」的邪說。建立另外一個心體真如,因此成為「能出生阿賴耶識的第九識真如確實存在」的邪說,由此邪見的緣故,堅執「另有一個真如出生了阿賴耶識,另有一個清淨法界才是法身。」那這樣的人都是因為不懂因地的第八識阿賴耶識,其實就是佛地的無垢識。因為他不曾親證第八識的心體的真如性,因為無明邪見始終誤會經論中所說,將「阿賴耶性的虛妄性」這樣的道理,解讀成「第八識心體是虛妄法」,而不能相信阿賴耶識心體的真實性。因此一直想要外於第八識尋找另一個真如法,尋找另一個真實的心體。

佛的法身既然是以五法為性,而這五法都是從第八識無垢識的心體所出生、所顯示,這樣便可以知道五法都是依無垢識而有,所謂的「五法為身」說的是:「無垢識以此五法具足故名法身。」是故無垢識才是法身。若無垢識、阿賴耶識心體非常,是可滅的法,那五法不也就成就了生滅無常之法了嗎?那麼豈不是成了「法身非常」之說?試問:「法身非常」的說法,有任何人能夠接受嗎?

另外在《成唯識論》中說:【此四心品名所生得;此所生得,總名菩提。】(《成唯識論》卷10)四智心品非常,因為是所生法的緣故,是本無今有的有生之法,「智雖非識,而依識轉,識為主故。」(《成唯識論》卷10)依識而有的四智心品在修行以後出生,依大乘菩提之證得,而有悟後始生的因地二智或者佛地四智心品,因此可以瞭解四智心品是有生之法;而有生之法必定有滅,不可以說它是常。但以所依無垢識心體是常住,以究竟佛地的七識心王已經不再斷滅而永無窮盡地利益眾生的緣故,盡未來際皆令七識心王常住的緣故,在這樣看來,得使四智心品也說它是常;無垢識以這四智心品為轉依的法性,即是四法為性。清淨真如也是第八識無垢識心所顯法,若是所顯法則無自體,故清淨真如、清淨法界實以無垢識為體;若無垢識心體是非常,那麼無垢識心體所顯的清淨真如、清淨法界也將於無垢識心體壞滅時就隨之幻滅,也就成為無常之法。以無垢識心體常住而始終顯現清淨真如性相的緣故,即以清淨真如一法為性,合併四智心品,總共是五法,無垢識就以這五法為性,所以說無垢識即是佛之法身,是名五法為性。

如果有人主張說「阿賴耶、異熟、無垢識有為有作,所以是無常的法」,那麼清淨真如及四智心品也應當屬於無常之法,則無垢識以五法為性而名法身,應當說那佛地的法身也是無常,因為四智心品也是有為有作之法;但就因為是有為之法,才能夠利益眾生,才能夠為眾生宣說妙法。若真的依這樣有作有為法皆是生滅無常的主張,那麼五法統統都是無常;而無常的五法豈能作為法身之自性呢?我們既然了知這五法都是從無垢識心體直接或者間接出生及顯示,而且又知道無垢識以此等五法為性,因而稱為法身,當然也就知道無垢識方是佛地真實法身。如果主張說無垢識心體不是常住法,那麼法身也應當屬於非常住法。而佛法身以五法為性,五法中的四智心品統統是屬於有為法,故能夠利益眾生;但不得因為四智心品是有為法,所以毀謗說四智心品是無常生滅法。

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以眾生本有的菩提種子的道理來說明阿賴耶識是常住法:【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若遇善友發大心,三種鍊磨修妙行;永斷煩惱所知障,證得如來常住身。】(《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在這裡說一切的有情眾生都有本有的菩提種子,都藏在阿賴耶如來藏識中,已可證明阿賴耶識是常住法;若不是常住法,怎有可能含藏眾生全部的菩提種子呢?而且這段經文說明了證得法界實相心阿賴耶識心體後,依此清淨真如法性修行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後,證得佛地究竟圓滿的常住之身;如來常住身既是鍊磨阿賴耶識心體而獲得,既是淨除阿賴耶識心體所含藏的二障種子隨眠而獲得,由此就可以知道阿賴耶識心體就是因地一切有學位的有情在未來佛地的常住法身了。除此第八識外,並沒有另外的任何一個常住法;在蘊處界之中沒有一法是常住法,而外於蘊處界,如果你想像中還有一個獨立於第八識外,無論你要叫祂作是真如或者是無垢識,但這樣就成了有第九識的過失。

這個道理,如同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中以如來契經的偈來說明:【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成唯識論》卷2)阿賴耶識的心體無始時來就是本來自在而有的,並且是恆而不斷。而且這個常住法的第八識,一切法的根本因,因為第八識是含藏了一切法的功能差別,也就是一切法的種子的種子識,因此才能夠自無始劫來輾轉相續不斷,由這個第八識親生種種法。不但如此,這個常住第八識又稱作是執持識,因為自無始劫以來,第八識也是一切由祂所出生的現行法之所依,一切法的出生、存在、運作,都是依止著這個第八識才能夠現行。

接著這個偈又說:【由有此識故,有涅槃證得。】(《成唯識論》卷3)因為有這個第八識阿賴耶識,所以才能夠有涅槃可證。在因地的第八識阿賴耶識,雖然含藏了會導致眾生生死流轉的分段生死煩惱種子,但第八識心體的清淨自性恆不變易。一切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法都是依阿賴耶識心體所執藏的種子而有、而能建立。如果離開了阿賴耶識,實無一法可生、可成就。對於凡夫而言,流轉生死的動力以及因緣果報的酬償,都是因為有這個令一切法緣起生滅功能的第八識,含藏了種種有漏法種,包括了煩惱種子及善、惡、無記的業種。而對於佛弟子而言,也是因為有這個具有涅槃性的第八識的清淨法界真如法體,以及依第八識輾轉出生的四種佛地的殊勝智慧,因此有涅槃可證,乃至有佛地無上正等正覺能夠證得。

也就是說,如果離開了第八識,是沒有佛法可以修學的,當然更沒有所謂佛法的實證。乃至我們可以這樣明確地說,如果沒有第八識阿賴耶識,就沒有一切的有情,沒有凡夫、沒有佛、也沒有真如,也沒有世間的星球、山河大地,沒有任何一法,沒有一切法的緣起生滅可言,當然也沒有緣起法的性空可言。如果沒有第八識阿賴耶識,也沒有能量、也沒有虛空,因為以上所說的種種一切,都是從如來藏所生、所顯之法,甚至有情依於這些所生法而施設的法,更是屬於虛妄的。那這一些都不是佛法當中所說的常住的真實法,當然不能當作是一切法的根本因,不能當作是生命的本際,不能當作是法界的實相。因為一切有情的五陰,都是從如來藏心阿賴耶識而來的,由無始的如來藏心藉由祂自己的妙真如性——佛性,在無始以前就已經不斷地出生陰處界的種種世間法,在無始以來就在十方三界中流轉不斷的,所以才說阿賴耶識是一切染淨法的根本。這樣也正說明了阿賴耶識是佛菩提道修學的依止,這是修學佛法中最重要的一個根本。

由於時間的關係,今天的說明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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