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中道真實義(三)

第101集
由 正光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繼續上一集的子題「入不二法門的中道義」。

上一集已說明樂實菩薩的入不二法門,接下來繼續談第三十二位 文殊師利菩薩的入不二法門,其經文如下:【如是諸菩薩各各說已,問文殊師利:「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文殊師利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維摩詰經講記》卷2)說明如下:前面三十一位菩薩已各自表述自己的入不二法門以後,大家一起問 文殊師利菩薩:「什麼是菩薩你的入不二法門呢?」文殊師利菩薩回答:「依照我的意思,我認為在一切法中,祂從來沒有語言、從來不說話,從來不表示、從來不了別,也都不跟人家作問答,能夠這樣子就是入不二法門。」從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當中,可以得到兩個重點:第一個重點,什麼是一切法?第二個重點,為什麼 文殊師利菩薩說一切法是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呢?

首先談第一個重點:什麼是一切法?所謂的一切法,就是指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以及依附五陰十八界而有的世出世間的所有的法。所謂的五陰,就是色陰、識陰、受陰、想陰及行陰。色陰就是指如來藏藉著無明、業種、父精、母血以及四大所成的五根身。這個色身有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之五根,以及從無始劫以來就在的意根,攝取了共業有情共同變現了山河大地的器世間的五塵,而由如來藏變現了六塵。也因為有了六根與六塵的相接觸,識陰六識就出現了;有了識陰六識的出現,就有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的受陰出現;有了受陰的出現,一定會有了知的想陰出現,眾生就在色陰、識陰、受陰、想陰和合運作的過程中,就有了行陰的出現,於是五陰就具足出現在人間。

色陰既然有出生,未來一定會壞滅,所以色陰是虛妄法,不是常住法。既然色陰是虛妄法,依附色陰而有的識陰、受陰、想陰,以及和合前四陰而有的行陰,當然更是虛妄,所以五陰是生滅法,無有一法是常住的。然而眾生不知五陰的虛妄,就會把五陰的一部分體性或全部的體性,當作是真實法。譬如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不知識陰是虛妄的,就把識陰當作是真實法,尤其是將意識心所含攝的一念不生的有念靈知、無念靈知,乃至於斷際靈知等變相,當作是真實法。然而意識心在睡著無夢時,一定會壞滅,所以在睡覺時,不知道自己在睡覺;如果知道自己在睡覺,表示他沒有在睡覺,否則他怎麼知道自己沒有在睡覺呢?這就是說在睡著無夢時意識斷了,不知道自己在睡覺,須待隔天天亮了,意識才會再度現起。由此可知:意識在睡著無夢時斷了,須待隔天藉緣而現起,表示祂是有生有滅之法,當然不是常住法。睡著無夢尚且如是,在悶絕位、正死位、無想定、滅盡定以及重度麻醉中,意識一定會斷滅,所以意識不是真實法。

既然五陰當中的每一陰不是真實法,二乘人要將五陰滅盡才能入無餘涅槃。然而菩薩在世間廣度眾生,不能如二乘人一樣要將五蘊滅盡;如果菩薩將五陰滅盡了,永遠就不能行菩薩道,所以一定要保持五陰的存在去廣度眾生,但並不表示菩薩會執著這個五蘊身,反而會利用世世而有的五蘊身去廣度眾生。不僅如此,菩薩還知道在五蘊運作的過程中,有一個真實的如來藏與之同時同處配合運作,這就是佛門所謂的「真妄和合」。菩薩透過真妄和合之正知見去參禪、去尋找一切有情皆有的真心如來藏,於因緣成熟時,親證如來藏而成為真實義菩薩,乃至於窮盡將近三大無量數劫以後成就佛道。因此,如果有人不知道有一個真實心的如來藏與五陰同時同處配合運作,錯把五陰一部分或全部的體性,當作是真實法來修行,尤其是把能知能覺的意識心當作是常住法來修行,表示他已經落入 佛所破斥的常見外道中。像這樣的人,尚且無法斷除我見而證得聲聞初果,當然不可能是明心見性的菩薩,更不可能是佛了。

所謂的十二處,就是指六根與六塵。六根就是眼等六根,六塵就是色等六塵。前五根是色法,本身就是虛妄法,不是真實法;意根雖然無始劫以來與真心如來藏在一起,但祂仍然是可滅之法,於阿羅漢入涅槃後還是會滅盡的,所以意根也是可滅之法。六塵就是共業有情共同變現出的山河大地所顯的五塵,以及透過五色根攝入五塵以後,依附五塵而有的法塵。既然五塵是有生有滅的法,更不用說依附五塵而有的法塵,當然也是生滅法。由此可知:六根、六塵之十二處沒有一法是真實法。由於十二處不是真實法,二乘人要把十二處滅盡以後,才能入無餘涅槃。然而菩薩不能如同二乘人一樣,於捨壽時滅盡自己的十二處而入無餘涅槃;因為菩薩滅盡自己的十二處入無餘涅槃以後,再也無法運用十二處來廣度眾生了,所以菩薩要保留十二處來廣度眾生。

接下來談六入,可分為兩種,那就是外六入及內六入。外六入就是色聲香味觸法入,內六入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入。這六入必須有六根與六塵相接觸,才會有外六入及內六入的現象出現。前面已說六塵本是生滅法,更何況是依於六根、六塵而有的外六入、內六入,當然更是虛妄,所以六入,不論是內六入或者是外六入,都是虛妄法。二乘人知道內外六入都不是真實法,如果想要入涅槃,一定要把這兩種入一起滅盡,才能入無餘涅槃。如果菩薩也如同二乘人一樣,滅盡了自己的內外六入,從此在三界消失了,再也無法利樂眾生,所以菩薩不會滅盡自己的內外六入而入涅槃,反而利用內外六入來修學、來成就自己的佛道。

十八界就是指六根、六塵、六識。前面已說六根、六塵都是虛妄法,更何況是依附六根、六塵相接觸之後而有的六識,當然也是虛妄法。這告訴大眾: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之每一個法都是有生之法,未來一定會壞滅,所以是生滅法,本身是憒鬧不寂靜的法。也因為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都是可滅之法,當然不是寂靜的法,所以阿羅漢願意滅盡自己的五陰等法而入無餘涅槃,處於涅槃寂靜的境界中,從此在三界消失不見了。菩薩則不然,世世藉著自己的如來藏所生的十八界,不僅有今世利、後世利,以此來廣度眾生,而且也能夠自利利他,以此來成就自他有情的佛道。

接下來談依附五陰十八界而有的世出世間的所有法。前面已說五陰十八界無有一法是真實,依附五陰十八界而有的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包括了人天善法、惡法,二乘的聲聞、緣覺法,以及菩薩所修的菩薩法在內,沒有一法是真實的。譬如人天的善法與惡法,如果是在造惡業,未來就要下墮三惡道;如果是在造善業,未來就能夠生天享福,乃至天上享福完畢就要下墮。所以不論是在造惡業或者是在造善業,如果不迴向三乘菩提,就會在三界當中不斷地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又譬如二乘人,不論是聲聞法或者是緣覺法,他們最終都是要入無餘涅槃,當他們能夠證得四果的阿羅漢時,於捨壽必然入無餘涅槃,從此在三界消失不見了。菩薩則不然,知道諸法,不論是世間法、出世間法,或者世出世間法,都是從如來藏出生的,本來就是如來藏的體性,所以菩薩不會滅盡諸法,反而利用諸法來證得總相智、別相智、道種智,乃至於一切種智,因而成為四智圓明的究竟佛,利樂有情無有窮盡。

這告訴大眾:一般眾生不知道五陰十八界及諸法等法的虛妄,所以不斷地在三界當中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二乘人雖然知道五陰十八界及諸法等法的虛妄,所以想要滅盡蘊處界及諸法等法入無餘涅槃,從此在三界消失不見了,再也無法利樂有情。菩薩雖然也知道每一世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都是虛妄的,卻世世利用如來藏所生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來利樂廣大的有情,以此來成就自己的佛道。

接下來談第二個重點:為什麼 文殊師利菩薩說一切法是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呢?很多人都知道,一切法包括了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以及依附蘊處界而有的諸法在內,都是憒鬧不寂靜的。一般眾生縱使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為什麼 文殊師利開示一切法都是寂靜的?那對已證悟的菩薩而言,一切法在現象界雖然是憒鬧不寂靜的,其實都是寂靜的。為什麼?因為一切法都是如來藏藉緣而出生的法,是如來藏的局部體性,如來藏本來就是寂靜的,如果將憒鬧不寂靜的諸法攝歸於寂靜的如來藏,一切法當然也是寂靜的,當然不會有任何憒鬧不寂靜可言。這告訴大眾:這個如來藏於一切法都無所得,所以是寂靜的;但是祂所生的諸法,雖然是憒鬧不寂靜的,如果將它們攝歸於寂靜的如來藏,一切法也就寂靜了。

再者,以如來藏的實際理地來看待,那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哪有大眾所了知的言說、表示、了別及種種問答可說呢?這也是 文殊師利菩薩在經中的開示: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的道理,更是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三法印當中「涅槃寂靜」的道理。如果菩薩能夠證得這個「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且能生一切法的如來藏,就是入不二法門而成為真實義的菩薩,再也不是名義菩薩、假名菩薩了。

當 文殊師利菩薩說完祂的入不二法門以後,最後輪到 維摩詰居士這位主角要粉墨登場了,也就是整齣戲最重要的人物,要出場為大家演說祂的入不二法門。其經文如下:【於是文殊師利問維摩詰:「我等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時維摩詰默然無言。文殊師利歎曰:「善哉!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真入不二法門。」說是入不二法門品時,於此眾中五千菩薩,皆入不二法門,得無生法忍。】(《維摩詰經講記》卷2)說明如下:於是 文殊師利菩薩問 維摩詰居士:「我們已經各自把自己的入不二法門說過了,你也應該為大眾說明什麼是菩薩你的入不二法門?」維摩詰居士只是據坐默然而不說話。文殊師利看了以後讚歎說:「太好了!太好了!維摩詰居士乃至於連語言文字都沒有了,這才是真正的入不二法門。」說入不二法門時,會中有五千位菩薩皆入不二法門,得無生法忍而入地上菩薩階位。

從 維摩詰居士的開示得到一個重點:這個真心如來藏是沒有任何語言文字可言。也就是說,如來藏的實際理地,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既然是如此,還會有任何語言文字等法出現嗎?當然沒有!不僅如此,禪宗證悟祖師也開示這個真心:「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意思是說,言語的法道到如來藏這裡也就斷了,眾生的種種心行到如來藏這裡也就滅了,表示真心如來藏的實際理地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如果有人想要用有念靈知、離念靈知、斷際靈知等心所含攝的意識心來入涅槃、住涅槃,表示他們所謂的如來藏並不是寂靜的。為什麼?因為還有意根、法塵、意識存在,還有這三個法沒有斷盡,表示他們所謂的涅槃是憒鬧不寂靜的,完全不符合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涅槃寂靜」的道理。由於 維摩詰居士開示了涅槃寂靜的道理,所以 文殊師利菩薩讚歎 維摩詰居士而說:「太好了!太好了!維摩詰居士乃至於連語言文字都沒有了,這才是真正的入不二法門。」當 維摩詰居士說完祂的入不二法門時,會中有五千位菩薩皆入不二法門,得無生法忍而入地上菩薩階位。

從《維摩詰所說經》之〈入不二法門品〉當中的三十二位菩薩,以及 維摩詰居士的開示可知:菩薩一定要證得涅槃寂靜的如來藏,才是 佛所開示的菩提薩埵,也就是真正的菩薩了。如果菩薩不是親證寂靜的如來藏,而是親證憒鬧不寂靜的意識心,表示他誤會涅槃寂靜的真實理,永遠不可能實證涅槃寂靜的如來藏;既然連涅槃寂靜的如來藏都無法證得,當然不可能是菩薩乃至於成佛了。雖然如來藏的實際理地是迥無一法存在的境界,是寂靜的而沒有任何憒鬧可言,可是祂藉緣出生了憒鬧不寂靜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出現。又如來藏本身不生不滅,卻出生了生滅不已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這些諸法包括了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在內,雖然都是不寂靜的,卻是如來藏的局部體性,因此將不寂靜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攝歸於寂靜的如來藏,不寂靜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也就寂靜了。

這告訴大眾: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的空相,其實就是空性如來藏的局部體性,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其實是非一非異。懂得這樣的道理,以此來觀待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心經》、《金剛經》等經,就會知道 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從來沒有欺騙過眾生,從來是苦口婆心、有耐心地為眾生解說本來寂靜的如來藏,這也是佛來人間最大的目的,就是「開、示、悟、入」如來藏,希望每一位有情未來都能夠悟入而往佛菩提道邁進,乃至於成就佛道,利樂有情無有窮盡。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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