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之道在阿含嗎

第118集
由 正齡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兼論唯識學的最早根據」節目。今天我們要談的子題是:「成佛之道在阿含嗎?」

各位菩薩應該聽過:諸佛都具足十號,成就十力、得四無畏、四智圓明,也都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八十隨形好,一一相又各有無量好。其實光聽這些名相都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内涵了,如果真要探究起來,窮盡我們一生的時間,恐怕也無法全部而且完整地知道諸佛所具有的這些功德、智慧與福德,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諸佛都是經過至少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利樂眾生,才可以成就這些功德。我們可以經由經論的記載,以及善知識的教導來作一個簡單的瞭解。

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說到:只有佛寶具有三身,這三身是指自性身、受用身以及變化身。其中受用身有兩種相,其一是自受用,另一個是他受用。這個自受用身是在三大阿僧祇劫之中,因為修行六度乃至十度萬行,利益無量無數的眾生,才能成就十地滿心。之後在等覺位時,則是以百劫的時間修集非常廣大的福德,才能具足成佛所需的福德。十方三世諸佛都是在修習無量的波羅蜜法門、三昧與總持法門,又斷除微細所知障及煩惱障,入金剛定降伏一切魔軍,才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這就是我們常聽到的報身佛所需要經過的修行與時劫。

而且這個真實報身是有始無終,這是因為諸佛報身是經過三大阿僧祇劫修種種利益眾生的身口意行,才能圓滿的,因此說真實報身有始。可知報身是要長時劫利益眾生與精進修行才能成就的,並不是一世的修行或靠觀想所成就的。又說真實報身無終,是因為諸佛慈悲眾生,即使成佛了,還是不會捨棄眾生,不會因此而入無餘涅槃,所以盡未來際一直都會在三界世間利樂眾生,永遠不會終止;因為這樣而說諸佛報身有始無終。

在這麼長的時劫中要如何修學實踐成佛之法呢?平實導師依據自己實證的觀行與對三轉法輪經典的通達了知,繪製了一張「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將成佛之道修行的次第與內涵很完整地臚列出來。

二主要道是指解脫道以及佛菩提道。在斷一念無明煩惱障成就慧解脫功德的修行上,解脫道與佛菩提道是共通的;也就是佛菩提道的修行過程及所應具備的解脫功德,與解脫道的修證是互通的,諸佛同樣都具有二乘解脫聖者的功德與智慧。但是諸佛還進斷所知障以及煩惱障的習氣種子隨眠,而這就不是二乘聖者所知道的,當然二乘聖者也就不可能斷除這部分的無明。而二乘聖者如果不迴心佛菩提道,那麼他們最多也只是將煩惱障的現行斷除,並沒有將煩惱障的習氣種子隨眠也斷除,他們的習氣還在,即使能夠入無餘涅槃,卻不是真實、究竟的解脫。可是諸佛這部分的習氣種子隨眠,是在成佛前的兩大阿僧祇劫前就開始分分、漸漸地斷除,在成佛前的一大阿僧祇劫前,也就是七地滿心入八地時,就將故意保留的最後一分我執思惑斷盡,同時也斷除煩惱障所攝的色、受、想三陰的有漏習氣種子,而不入無餘涅槃。以這一點來看,聲聞聖者是怎麼樣也想不透,竟然可以將我執思惑斷除而不入無餘涅槃!

我們先看聲聞解脫道修行與所斷果位,以及之後受生的情況:在聲聞道裡面有初果到四果的區別。初果是斷三縛結之後就要薄貪、瞋、癡,最後到阿羅漢就要斷五上分結。初果在解脫道上,它是斷所謂的見道所斷的我見、疑見、戒禁取見這三縛結。這時候只有見地,在解脫道的修證上,還沒有真正開始修行,因此有貪、瞋、癡習性是很常見的,最懈怠與最遲鈍的行者,七次天界、人間往來受生後,也可以證得阿羅漢果。

那二果呢?從初果見道後開始慢慢修行,淡薄貪、瞋、癡,由於這一世並未修斷五下分結,未來捨報將會受生到欲界天,在欲界天命終後再來欲界人間受生一次,就可以究竟苦邊,不再來人間乃至在三界中受生。

接下來,三果人由於在世時已經修斷我見、疑見、戒禁取見以及貪與瞋這五個下分結,捨報時最好的三果人可以中般涅槃,否則將會受生到色界天以上,在色界天或者一世就能入涅槃,或者要再輾轉經過幾次的受生,才能入無餘涅槃,因此三果人生往色界天後,入涅槃的快慢端賴其修證的情況而定。

四果阿羅漢,則有慧解脫、俱解脫與三明六通阿羅漢的區別。他們的差異主要在於禪定證量以及神通的差別,但是最基礎的慧解脫聖者至少有初禪的證量,才能夠自知自作證,在捨報時可以入無餘涅槃。而俱解脫及三明六通大阿羅漢,都有四禪八定的證量,可以隨時入無餘涅槃。可知三者在解脫道上的智慧是一樣的,解脫智慧並沒有差別。

由此可知,解脫道的修證,最上等的行者,只要一生就可以成辦了,而最差的也只是天界、人間往返幾次就可以成就解脫道極果。由於天界時間較人間長很多,如果以人類的角度來看,似乎也不算短;但是如果以十方諸佛淨土世界來看,其實是算很短的就可以成就了。再以眾生長劫在三界輪迴而不能解脫生死來看,那又更短了。

那麼,佛菩提道的修行又要多久?需要修哪些法?以及有哪些階位呢?以下簡單來看一下。

除了大乘開悟見道前應該斷我見,是共解脫道的修行外,佛菩提道的修行總共有52個位階,每一個位階都有應該主修的内容,簡單說明如下:

在佛菩提道裡面有所謂的五個大階位的差別,所謂的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修道位以及究竟位。

那當然在資糧位前,還有十信位的階段,必須要修集對三寶的信心,短者一劫就能夠完成,長的話就要十劫乃至一萬劫才能達成。

從資糧位的初住位開始,要修外門的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以及般若六度。這主要是藉由次法的修習,圓滿大乘見道所需要的資糧,包括福德、定力的修集,蓋障的消除以及菩薩性的增長;當然為了大乘見道,也要修學大乘見道明心應有的正知見,以時間來看需要一大無量數劫的三十分之六的時間來完成。

而且在六住位的時候,還要作大乘見道前的加行,除了觀行斷五陰、十八界為真實我的邪見之外,還要建立確實有一個真如心是出生五陰、十八界等一切世間法的根源,有了這樣在蘊處界觀行雙印能取的六識心與所取六塵諸法,都是因緣生滅、空相之法,才能斷我見,在因緣成熟時悟入實相心如來藏。

明心後就屬於見道位,在見道位中除了剛證悟如來藏時屬於真見道,只能觀察了知如來藏真如性的總相,接下來到入地的階段都是屬於相見道,就必須要觀察所證的如來藏與如來藏出生的前七識之間如何和合在一切法中運作,以及在八識心王各自的別相上去作觀察、驗證,以確認一切法都是八識心王所顯現的法相,並確認前七識與一切我所的法都是由如來藏所含藏種子現行,而直接或間接出生,如此才能夠圓滿相見道位的智慧,才能夠入初地。

入初地之後才開始進入修道位,初地到十地各有主修,除了布施、持戒等等六度是初地到六地的主修以外,七地到十地,還有方便、願、力、智波羅蜜多等要修習,到十地滿心才算修學成滿十度波羅蜜多。這十地的修習,都是在增上戒學、增上心學以及增上慧學修學增長,尤其是增上慧學上的修學,就是對如來藏所含藏一切種子的驗證,而有諸地菩薩的道種智,如此不斷地修學,到佛地才能具足了知如來藏所含藏的一切種子,而圓滿一切種智。也就是說諸地菩薩慧學的增上都是在唯識一切種智上的修習,都不離對萬法唯識的通達,成佛時才具足一切種智。換句話說,成佛一定具足如來藏所含藏一切種子的智慧,如果不圓滿、不具足,就不能成就一切種智,就不可能成佛。

另外在福德方面,十地滿心菩薩得到十方諸佛灌頂加持,成為真正的受職菩薩,之後進入等覺位。等覺菩薩在百劫中修集極廣大的福德,隨時隨地都可以捨身、捨命,如此成就、圓滿三十二大人相以及無量隨形好,才能等待因緣來人間示現成佛。

而在煩惱的斷除上:想要入初地必須永伏性障如阿羅漢,有能力取證無餘涅槃,但由於十無盡願清淨意樂的攝持,因而能夠留惑潤生不入無餘涅槃,之後分分斷除煩惱障習氣種子隨眠,七地滿心菩薩斷盡分段生死,從此不再有分段生死。接下來都是在種子變易生死的斷除上來修學,也就是任運漸斷攝屬所知障的上煩惱,以及一念無明所攝的行陰與識陰的無漏習氣種子,直到佛地斷盡變易生死,連種子的變異都沒有了。

以上這些内涵的具足,要多久的時間?一般來說是三大無量數劫。但是從《法華經》中如來為弟子們的授記,我們可以知道成佛的時劫還會因為每位菩薩的修行快慢,還有這位菩薩長時劫所攝受的眾生的修行狀況,以及菩薩所要成就的佛世界莊嚴程度而有差異。因此三大無量數劫,其實是很短的了。但是以我們現在所能計算的時間,以及與解脫道的修行比起來,可真是長時劫喔!

各位菩薩!說明到這裡,您認為佛菩提道的修行,很容易嗎?諸地菩薩的功德,您能想像嗎?想必是不容易,也不能想像!那麼諸佛的功德與境界,又要如何想像呢?真是難啊!一生能夠成佛嗎?不必說就知道了,不可能!

從二主要道的修學內涵與修行時劫來看,大家一定可以知道:解脫道的修證絕對不是佛菩提道的修證,解脫道也不是成佛之道,解脫道只是佛菩提道中的一個小部分,即使一個初發心學佛的人,不以解脫道法為主修,而以大乘法為主修,當他滿足六住位而在種種條件具足時開悟明心了,那麼他的大乘見道功德中,也有一部分是共解脫道的見道所斷的三縛結的功德。因此,您千萬不要錯將解脫道等同於佛菩提道來看、來修,否則,不但久修不能成就,還可能會因此而毀謗沒有成佛之法,或者自以為成佛了。

那麼「即生成佛」這句話,您認為可能嗎?可能。只不過,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成就的,只有最後身菩薩才能這樣示現。所謂最後身菩薩,意思是這位菩薩即將成佛前最後一世在人間受生,因此在這一世就會示現成佛,就是所謂的八相成道。而成佛時一定具足十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這十號都具備了,才是真正成佛。如其中善逝的名號,表示諸佛是善於出離生死的,一般眾生死後還會因為生前所造貪、瞋、癡三業而要再去受報而受生,諸佛由於一切無明煩惱都已經斷盡了,不會因為造業而要再受報。另外諸佛也不像一般眾生如果造了善業往生天界,之後還會因為天福享盡了,還要再下墮受報。諸佛也不像阿羅漢,雖然可以入無餘涅槃,但阿羅漢並不知道入了無餘涅槃是什麼樣的境界相,諸佛卻清楚知道無餘涅槃的境界相。而且諸佛也善於教導眾生如何究竟解脫生死。

而天人師是說諸佛的功德、福德以及智慧等等都比世間一切天界眾生以及人間眾生殊勝,而可以成為天、人的導師,可以教導天界與人間眾生。

如此,可以知道諸佛不但在人間救度眾生,也在天界為天界的天人們演說佛法,如經中曾經記載世尊成佛未久,曾上升忉利天,為母親摩耶夫人說法90天。

由此來看,您認為佛教只有人間才有嗎?某位佛教導師在他的著作中說要樹立正確的佛陀觀,因此說:「【諸佛世尊皆出人間,終不在天上成佛也!】(《佛在人間》,正聞出版社,頁15。)」認為大乘佛教的發展中,有由人乘而發趣大乘的,也有由天乘而發趣大乘的,因此 佛陀之所以會在人間成佛或在天界成佛,就是因為這樣而被發展出來。但是他心中的想法是 佛陀只在人間才有,佛法也只有人間才有,因此又說:「我們現在在人間,就應該認識人間的佛陀。」這其實是將 佛陀天人師的功德給否定了,同時也否定天界有佛教。因此這位法師一生極力提倡人間佛教,認為如果有人以為佛也在天界,那是一種擬設、想像,要大眾應該遠離這種擬想,【理解佛在人間的確實性,確立起人間正見的佛陀觀。佛是即人而成佛的,所以要遠離俗見,要探索佛陀的佛格,而作面見佛陀的體驗,也就是把握出世 (不是天上)正見的佛陀觀。】(《佛在人間》,正聞出版社,頁15。)

這位法師說:「要探索佛陀的佛格,而作面見佛陀的體驗。」言下之意是眾生可以在此時此界親見 佛陀,親承 佛陀的佛格。這就難怪他會同意別人為他寫的傳記名為「看見佛陀在人間」,明示、暗示他已成佛了。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兩千五百多年前來人間示現成佛的 釋迦如來,已經在度化眾生的因緣圓滿後,又示現入大般涅槃了。因此,在此時的人間是不可能有應身佛可以讓眾生面見。而要探索佛格倒是可以從 佛所留下來的教法中來體會、感受 佛陀的慈悲與智慧、功德等等的不可思議。但是現在是沒有人成佛的。如平實導師在《人間佛教》書中的開示:「具足三德方能成佛。」圓滿具足三德就有三身、四智,這樣就是成就一切種智的究竟佛。而法身德、般若德以及解脫德這三德是要親證如來藏後,經由三賢位及諸地的修行才能具足圓滿,而成佛。

二乘阿羅漢沒有法身德,也沒有般若德,因為他們並未證得如來藏,不知道如來藏的種種功德,以及如來藏含藏的種子,也不能如實去觀察如來藏與所出生的七識心王如何共同運作,所以法身德與般若德都沒有。雖然阿羅漢可以入無餘涅槃,他們有解脫道的解脫功德,卻是修行而來的,阿羅漢未捨報前沒有智慧看到自己本來就有的如來藏是本來就解脫,而他們捨報後也沒有阿羅漢可以觀察到自己在無餘涅槃中的境界,因此他們的解脫德是極少分的。

由這些種種差異可以知道:阿羅漢絕對不是佛,解脫道也不是佛菩提道。尤其錯誤的解脫道,不僅不能讓人解脫,更會落入自我的貪愛、執著中,真想修學佛法一定要謹慎。

而這位導師終生提倡人間佛教,固然可以激勵眾生努力修學,進而傳達人是可以修行成佛的,但是萬萬不能因此就說佛教只在人間才有,天界沒有佛教,否則會造就謗佛之業。因為 釋迦如來的莊嚴報身現在正在色究竟天為諸地菩薩說法。也不可以自以為是,以自己的一點點修為就認為成佛了,或者認為比佛還要高,這樣就不只是大妄語,也是謗佛,因為諸佛都一樣,諸佛並沒有高下之別,也沒有上下之別,但是成佛一定具足十號,一定具足一切種智,一定是福、慧兩足,也一定是天上、人間都沒有眾生可以超越諸佛。各位千萬要記得:釋迦如來授記當來下生成佛的是 彌勒尊佛,在這中間沒有人成佛。

由今天的說明,各位可以更加確認:解脫道不是成佛之道,解脫道最多只能讓人解脫三界生死,出離三界,但是並不能成佛。而解脫道的修行內涵與時間,和佛菩提道比起來相差非常之大,只能說是佛菩提道的一個小過程;如果將解脫道的修行等同佛菩提道來看,將永遠不可能成佛,也將永遠不可能證得解脫果。成佛之道在唯識,在於一切種智,不在解脫道,也不在阿含。

時間的關係,說明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一切無礙、福慧增長、早證菩提!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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