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及一乘(二)

第096集
由 正子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所演述的主題,是以 蕭平實導師著作《阿含正義——唯識學探源》為藍本,內容主要舉示《阿含經》的內涵,一直存在著大乘佛法的精髓,也就是唯一佛乘的法教,幾千年來從來不曾被判讀出來。我們藉由《阿含正義》書籍的舉證、闡述,來鋪陳唯一佛乘的法要。

我們接著上一集,續說二乘涅槃的中道性。二乘聖者所證的無餘涅槃,都是依於他們五陰死後,後有永盡,已經滅盡十八界,滅除意根以及業愛種子,不再出生後世的五蘊、十八界,只有如來藏獨存,無境界的境界。然而,入住無餘涅槃的心,固然是如來藏識,祂自性本清淨,所以從來都不必修行,祂也絕對不會懂得修行,因為祂不自知我,是無我性;祂雖是自體本來清淨,同時卻含藏著意根與識陰六識的染汙種子。

我們特別要提出的重點是:蘊處界五陰修行以後,是由「本識」如來藏自住涅槃,而不是由蘊處界的五陰自己入住涅槃。這個觀念很重要,誤解佛法的大眾們,都是想要以蘊處界的自己修行以後,再由蘊處界中的某一法,誤認作真實不壞的自我,想要由「我」入住無餘涅槃,而認為是解脫生死。這種錯解,在佛法中都是屬於常見外道的見解,其實都不符合 世尊的意旨,所以被稱為外道(外道就是外於世尊的法教,而自認為可以解脫)。

我們引經文為證,在《雜阿含經》佛陀告訴婆羅門:【自作自覺,則墮常見;他作他覺,則墮斷見。】(《雜阿含經》卷12)經文的意思是說,若是作意要由涅槃心來自覺自悟,就稱作是「自作自覺」;這個人一定會墮入意識心中,誤將意識的某一情況認為是涅槃心,然後想要以誤會為涅槃心的意識心自己入住無餘涅槃,落於常見之中,成為常見外道,不能斷我見。若是「他作他覺」,則是由不相干的別人來覺悟菩提,住入涅槃,與自我無關,一定會墮入斷見中;這都是由於修行人,認為應把自我全部否定之後,卻無法找到常住不壞的自我,只好信受有外在的神力,或是成為一神教的教徒,由上帝來使他常住——永生天堂而不斷滅,其本質仍然是斷滅見。假使有人讀了 平實導師種種宣說大乘法的書籍以後,相信意識心是虛妄的,就誤以為是由涅槃心如來藏來修行,然後由如來藏入住涅槃,這又成為另一種的自作自覺,也是誤會正法的人。

由於中道之法甚深難解的緣故,聲聞聖人聽聞之後,不解佛意,於是在結集的時候,就依照他們所理解的內容而書寫,就成為小乘經典中所說極為膚淺的文字中道;若是菩薩聽聞佛法以後結集成經典,就成為大乘中道般若真實的智慧。由此緣故,已經可以證明聲聞人,並不是沒有聽聞 佛陀宣說般若中道;然而聽聞之後,不能真解其中的義理,無法憶持真實的內容,才會有極為粗淺的阿含中道記載。我們將舉述阿含部的《央掘魔羅經》,證實大乘之法,以及中道、菩薩道、如來藏等法,確實是 佛陀在世的時候已經宣說以及建立的究竟法教。

我們提出幾點分析供大眾參考:首先是兩千五百年前,假使 佛陀沒有將成佛之道教導完畢,是一定不會將應身示現入涅槃的——因為這表示 佛陀的化緣尚未圓滿。而菩薩們在聽到聲聞人誦出,他們所結集四阿含中大乘經典的內容時,就當場提出抗議了;在抗議要求修正而無效以後,當然會當場宣稱:「吾等亦欲結集!」所以隨後不久,就有大乘經典被結集出來。另外,如果是部派佛教經由數百年發展以後,才漸漸結集出大乘經典,當時哪能夠不被佛門眾人斥責為新創之說?那時候還算是正法、像法時期,離佛世不算久遠,也已經普遍使用文字記錄了,難道會沒有反對者以文字記載,投訴某經是何時被創造出來的?要等到兩千五百年後的今天,才由現代的法師以及外國學者,純粹依據臆測而沒有任何證據,就直接加以誣指大乘不是 佛陀所說的?

再說,如果是 佛陀入滅五、六百年,才開始漸漸創造結集的大乘經典,一定無法避免會如同天竺的密經一般,假託為入龍宮取經,或者由創造者預先埋藏於山地、岩洞或岩堆中,再託詞為某佛、某大菩薩指示而取出,用以矇騙世人;然而大乘經典的呈現,都不是這樣。同時在 佛陀尚未入滅時,就有童女迦葉菩薩率領五百比丘遊行人間的事相被聲聞人結集,也記入《阿含經》中。也因為大乘經典是隨後不久就結集完成,才沒有數百年後,被反對者或聲聞人記錄創造結集的時間,或開始流通的時間。由以上種種跡象,任何有思考邏輯的人都可以瞭解大乘經典,並不是聲聞部派佛教以後數百年間,才創造或結集而成的。

假使部派佛教的聲聞人,可以漸漸發展出大乘佛教的經典來,那麼經由兩千五百多年,南傳佛法中的許多聲聞人,如今也應該可以發展出大乘佛教來;然而,實際上終究不曾有這樣的事出現。這是由於聲聞人的法義,不必親證本識的緣故;在未親證本識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發展出大乘佛法的。而且 世尊是因為親證大乘般若,以及一切種智圓滿具足才成佛的,不是由二乘法的四聖諦、八正道、因緣觀解脫道而成佛的。還有 佛陀在世時,必須圓滿具足解脫、般若及種智,才有可能成佛;也必須宣演完畢成佛之道,才是化緣圓滿,才可以取滅。所以,佛陀在世晚年時期是三乘法教並行的,才會有童女迦葉菩薩率領大乘法中的五百比丘們遊行人間,而不被 佛陀及聲聞羅漢們所斥責,也才會被聲聞聖人記載入阿含部經典中,用來護持二乘涅槃。

由此可見,部派佛教的聲聞法廣行時,大乘佛法也是一直並行在弘揚著。部派佛教當時仍有許多阿羅漢,他們絕對不敢否定弘揚大乘法的菩薩們;因為,他們深心中已經確定菩薩們的智慧,絕非他們所能衡量。當菩薩們說明大乘與二乘法間的勝劣差別時,二乘阿羅漢們瞭解菩薩所說都是如實語,而他們已經斷了我執以及我所執,當然不會有激烈的反應,因此就不敢對菩薩所說有所反駁。而大乘菩薩所弘揚的大乘妙義,也能護持二乘法,使外道絕對無法攻擊二乘法。由此緣故,當時大、小乘的弘法者之間因而而相安無事,凡是已證了初果,甚至於證得四果的聲聞聖人,絕對不敢有任何言語評論大乘法教的;只有凡夫或者外道才敢如此作,這都是緣於他們誤會了二乘法教的涅槃正理,也因為沒有斷我見而使涅槃智慧無法生出的緣故。

從另一個層面來分析,不但是大乘經典中,連最原始的二乘法四阿含中,都已經處處明說 世尊成佛了。而且說是久遠劫以來,就廣行菩薩道,歷經極多尊佛,勤修供養,修學佛菩提,都不是說往昔無數劫以來修學羅漢道;並且也說久遠劫以來,曾經奉侍過無量無數的善知識,都是行菩薩道,不是行羅漢道。若是像這樣精進學羅漢解脫法的人,如果是利根修行者,一定會在一世之中就證得第四果;遲鈍的精進修學者,也可以歷經四世而證得阿羅漢果,又何必用無數劫的時間修行解脫道呢?這已經表示 世尊久遠劫以來,修學的都是菩薩道,不是聲聞道。

既然所修都是菩薩道,而不是聲聞道,當然在歷經久遠劫的修行以後,一定是成佛,而不是成為阿羅漢。因為是成佛的緣故,所以 佛陀即使是在弘傳聲聞道的阿含期,在專門演說蘊處界無我、諸法無我的時候,也常常隱說有真我第八識,以這個真我本識而建立二乘涅槃,不墮於斷滅境界中。依本識為中心而解說的解脫道,大大不同於斷見外道的邪法,而且使得斷見、常見外道都不能攀附於聲聞佛法,不能對二乘佛法加以誹謗。

讓我們舉示阿含部的《央掘魔羅經》,經文淺顯易懂,佛陀開示說:【「於『真實我』,世間如是、如是邪見,諸異妄想,謂解脫如是,謂『我』如,是出世間者。亦不知如來隱覆之教,謂言『無我是佛所說』,……。」】(《央掘魔羅經》卷4)意思是說,對於本識這個「真實我」,世間人總是有如是、如是等種種邪見,種種不同的妄想,說解脫就是這樣子,說蘊處界中的覺知心「我」就是如,說這個覺知心我如如不動時,就是出世間的心,說是能入無餘涅槃中。他們也不知道 如來隱覆密意而演說的法教,總是說「一切法無常故無我,這就是佛陀所說的法教」。

經文中 佛陀接著又開示說:【「出世間者,亦復迷失隱覆說智。是故如來說『一乘、中道』離於二邊:『我』真實、『佛』真實、『法』真實、『僧』真實,是故說中道名摩訶衍。」爾時央掘魔羅白佛言:「世尊!眾生不知中道,妄想說餘中道。」】(《央掘魔羅經》卷4)經文意思是說,在解脫道中修學出世間法的聲聞人,卻又迷失於我釋迦牟尼隱覆密意而說的解脫智慧。由於這個緣故,我釋迦如來特地宣說「唯一佛乘以及中道」都是離於兩邊的:「我」是真實的、「諸佛」是真實的、「佛法」是真實的、「僧寶」是真實的,以此緣故,而說中道的名稱就是摩訶衍(摩訶衍就是梵文Mahāyāna的發音,大乘的意思)。當時央掘魔羅稟白 佛陀說:「世尊!眾生不能了知中道的義理,以種種妄想而演說種種不同的中道。」

各位菩薩!佛陀所說的「無我法」,只是從現象界、世俗法的蘊處界來說的;這種種法,包括大眾認定為常住不壞的離念靈知意識心、意識細心、意識極細心,都是五蘊、十八界所含攝的法;這些生滅法的自我,當然是無常故無我的,這正是 佛所說的無我法。但是,無常故無我的解脫法,只是在講世俗法、現象界中的蘊處界無我,不是在講「本識」無常故無我。而且,蘊處界無常故無我的解脫道,還得要靠《阿含經》中所說常住的「本識」來護持,才不會墮入斷滅空,而被斷見外道所附會;也才不會墮入常見外道所墮的意識境界,而被常見外道所攀緣。

由於意識心是第六識,是識陰六識所含攝的生滅法;而真我本識則是第八識,不是識陰所攝的生滅法,而且還是出生識陰、意識的常住法,怎麼會相同於常見外道所說的神我、梵我意識心呢?佛陀早已經在四阿含經典中說過:本識就是入胎識,是名色的根本因,是能出生名色的真實心。所以 佛在四阿含經典中稱之為我,不是無我,只是說得太隱密了,所以沒有實證本識的人,無法理解、無法相應的緣故。

我們說明到此。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福慧增長!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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