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義諦與緣起性空

第112集
由 正明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來講「勝義諦與緣起性空」。學佛是要破除迷信,可是有的人學佛,卻是越學越迷信,這表示他沒有學到佛法,而是學到迷信。有人說,那是他沒有知識才會迷信,可是很多人雖然很有知識,依然無法突破迷信,因為他不知道他學到的是迷信。所謂迷信就是邪見,學佛要不斷地破除邪見,這個破除,要多聞多熏習。

有人說佛教有許多宗派,看你要學哪一宗?有人說佛教有八萬四千法門,看你要修哪一個法門?其實第一個要分辨的是:你信的是不是佛教,學的是不是佛法。什麼是佛教?什麼是佛法?要分辨很簡單,八識論是佛教,講的是佛法;六識論不是佛教,因為講的不是佛法。這樣講應該很容易分辨,小學三年級就沒問題了。可是有的大學生還是沒辦法分清楚,他認為阿含時期只有講六識,所以六識論也是佛法。但是這樣講不能成立,如果六識論是佛法,那八識論就不是佛法了,這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問題,而是明與暗不能兩立。

佛先講二乘法,第七識、第八識都是隱覆而說,我們的八識心王不是演變而有的,不是先有六個識,後來覺得不夠再演變為有七個識,後來又演變為有第八識。人類的想法才會演變,佛法的法義是從來不會演變的,如果會演變,那以後變更多出來的時候,我們要相信哪一個?八識論是佛教的法義,不是一種理論思想而已,思想是會隨時代而演變的,但法義不會演變;法義不可變更,因為法義就是真理,此真理就是在講如來藏這個勝義諦。

密宗祖師佛護、月稱、宗喀巴等,都是主張緣起性空,但是把緣起性空當作勝義諦就錯了,緣起性空是世俗法,不是勝義諦。勝義諦講的就是第八識如來藏,如來藏真實不壞、不生不滅、永恆常住。緣起性空是講因緣法,因緣具足而生,因緣散壞而滅,沒有永恆常住的真實體性,所以稱為世俗法。密宗祖師都錯解諸佛菩薩所說的勝義諦這個真實義理,都把世俗法當成勝義諦,或是把勝義諦看成世俗法。密宗祖師為什麼會把世俗法當成勝義諦?因為六識論的密宗,找不到第八識在哪裡。

宗喀巴認為一切法,都是生滅無常,都是緣起性空。他所標榜的是一切法,都是無自性、無自體、無自相的緣起性空,用這個道理來破勝義諦的真實有。無自性是指諸法生滅無常,沒有真實不壞的體性,既然是生滅無常的法,當然不能說是勝義諦。想要用「一切法都是生滅無常,都是無自性、無自體、無自相的緣起性空」,以此來破勝義諦的真實有;一切法都是生滅無常,勝義諦卻不是一切法中的一法。密宗的盲點就是沒有在這個重要的地方研究清楚,他誤以為勝義諦也是緣起法中的一法,於是想要用破緣起性空的法來破勝義諦,結果當然破不了。如果勝義諦的真實有可以被宗喀巴所破,那佛教就滅亡了。可是佛教界不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還把密宗當作佛教的一支。

六根、六塵、六識這十八界的法都是緣起性空,十八界都是蘊處界的法,沒有一個法叫作如來藏,因為十八界都是從如來藏直接或間接輾轉而出生。這就好像大同電鍋是大同公司產品,但大同電鍋不等於大同公司一樣的道理。宗喀巴把如來藏當作十八界中的一法,然後說如來藏跟蘊處界一樣,都是緣起性空,不是真實有。他把涅槃如來藏當作五陰十八界,就是完全錯誤,而他自己還不知道呢!

學佛真的不容易,我們一定要跟隨大善知識學習,就不會把實相法界當作現象界,然後說「實相法界也是緣起性空」。宗喀巴把勝義法無得無證,解釋為世間法的無自性,所以無得無證。他不知道勝義諦是眾生本來就存在的,不是修行之後才有的,而是本來就有的,所以叫無得;自性是說如來藏有能生萬法的真實體性,所以如來藏不可以說無自性。緣起性空是世俗法才是無自性,諸法因緣生、因緣滅,都是生滅無常,沒有真實不壞的體性,所以說無自性。不可以拿世俗法的無自性,來破勝義諦的自性,因為勝義諦是真實法,不是虛妄想像的法。

密宗為何說他不是佛教?因為密宗不相信佛教的真實法──這個勝義諦,他不知道佛教不同於世界上其他的宗教,就是佛教有勝義諦。宗喀巴不但不相信勝義諦,而且要破勝義諦,證明密宗不是佛教。宗喀巴主張緣起性空,而他又怕人家說他沒有勝義諦,於是想要把世俗法建立一個勝義諦,這是一個妄想。勝義諦是無為法,世俗法是有為法,佛教的勝義諦,是不共世間所有宗教的真實法,沒有勝義諦就沒有真實法,所以勝義諦是無法破的。

宗喀巴不自量力,想用緣起性空來破勝義諦的真實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無為界即是如來藏的勝義諦,有為界就是緣起性空的蘊處界,無為界這個實相法界,與有為界這個現象界,是同時存在的,所以正覺總持咒說【五陰十八界,涅槃如來藏,般若道種智,函蓋一切法。】宗喀巴不知道這個道理,才會想要把實相法界的勝義諦推翻,推翻勝義諦的真實有,則蘊處界的緣起性空也不能存在了。這就好像有人說:「打破虛空大自在。」虛空怎麼會破?虛空破了,地球如何存在?這些道理都不懂,只會說大話吹牛,那不是佛法。

勝義諦為什麼是真實有?因為祂不生不滅,而且有真實自性,不是虛妄的,稱為「無生」;無生即是本來存在,叫作「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佛法不是只有講虛妄法,還有講真實法,這樣才是完整的佛法。要說世間虛妄,必須依於勝義而說虛妄,因為世俗法必須依附於勝義法才能出生。宗喀巴堅決否認第七識以及第八識以後,就只有六個識,六識論所說的勝義,就只能說是意識等六識心;然而六識心都是生滅無常的生滅法,沒有一個法是真實不滅的,所以宗喀巴所說的六識心為勝義法,是不能成立的。

修學佛法不是永遠在虛妄的世間法上追求,而是要轉依勝義法才有解脫果可證。佛法講自性,就表示這個法有自在、無生滅,叫作「性無生」;反之,無自性即是無自在,有生有滅的法叫作「緣生法」。密宗自古以來最大的一個錯誤,是把性無生與緣生法說為不二相違,一個是不生不滅的法,一個是生滅法,兩個法是不一樣的,怎麼可以說是不二?把世俗緣生法當作勝義無生法,就是密宗最大的錯誤。可見密宗不是佛教,所以不懂佛法,也因為不懂佛法才會亂說法。

宗喀巴根據密宗祖師的論述,說無自性就是真實,這是誤導眾生。無自性這個體性,是依於有自性的法所顯示出來的,因此說無自性的法是有生有滅的,既然是生滅無常的法,怎能說為真實法,可見密宗真的是亂說法。無自性不可以說是真實法,無自性就是沒有自在的體性;自在就是自己能夠獨自存在,宇宙中能夠不必靠因緣,而本身獨自存在的只有如來藏,當十八界都滅盡的時候,如來藏依然存在。如果十八界都滅盡而沒有如來藏獨存,那就是斷滅空,十八界都滅盡了,而沒有成為斷滅空的就是涅槃;涅槃不是斷滅空,涅槃叫作如來藏。這部分的智慧超越六識論的所知,所以六識論的外道,永遠不知道涅槃是什麼?不知道涅槃就是如來藏,也無法證入涅槃,他只能在五陰十八界中流轉生死,無法證入涅槃如來藏。所以想修學佛法一定要回歸八識論,才有辦法得解脫。

真實法是說,從來不增、不減、不變異,永遠如如不動;真實法體如虛空,但卻是真實不空,空中有其體性,因此說真實法為空性;空性就是說其性如虛空,而有真實的體性。絕對不是如宗喀巴所說的,隨事勢轉叫作真實法。佛教講真實法,密教也跟著講真實法,但是密教不知道真實法是在講什麼?也不知道真實法在哪裡?於是隨便抓個世俗法的隨事勢轉,而說這個就是真實法。然而佛法是要經得起考驗,不是可以隨便亂說的,所說必須可以實證,如果不能實證那就不是真實法。如如不動才是真實法,會隨事情的趨勢而轉動的,隨事勢轉是世俗法,不是真實法,不可以把虛妄不實的世俗法,拿來當作真實法,那是欺騙眾生。

佛法所說的真實法,又稱為真如,即是第八識如來藏這個勝義諦,甚深極甚深,所有的外道都找不到。為什麼找不到?因為六識論的人找不到第八識在哪裡。修學佛法其實只要相信,就有無量功德,因為這個信是智信,不是迷信。可惜六識論的人聽到了第八識,不但不相信而且毀謗,認為第八識如來藏是佛教怕說無我,眾生會恐懼,所以施設一個如來藏來安慰眾生。他不知道一切法可以施設,取一個名字來安立,如來藏則是本來存在,不是誰能夠施設的,不是誰創造或施設才有的。如果是佛施設才有的,那就變成只有佛教才有第八識,那其他宗教都沒有第八識了,可是明明佛說一切眾生都有八識,不是只有佛教徒才有八識。可見只是其他宗教不知道第八識在哪裡,而不是他們沒有第八識。自古以來的密宗都是六識論,所以說他不是佛教,其實只要回歸八識論,信受佛法,他就成為佛教。

宗喀巴的《廣論》,只有佛教的名相,沒有佛法的內涵,那就不能稱為佛教。佛教有其定義,不是六識論的人說他自己也是佛教,就是佛教。八識論才是佛教,六識論當然不是佛教。八識論是宗,經典是教義,這就是佛教的宗教。宗是在講宇宙萬法的根源,這個根源不是想像的,而是可以實證的,所以稱為「真實如來藏」。六識論的人無法想像這個第八識,因為第八識超越意識的思惟,稱為超意境。有人不相信有什麼超意境能夠超越他的聰明才智,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形容,那無非是故弄玄虛、想像的東西罷了,他不相信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形容。其實世間法的東西,有時候就無法用語言文字來表達清楚了,譬如你請他吃西瓜、香蕉,請他形容西瓜的甜與香蕉的甜,他再怎麼形容描述,聽的人也只是個概念,聽的人只是在那邊比量的猜測推想。如果是曾經吃過的水果,還有以往的記憶可以推想,若是沒有吃過的東西,那就只能猜想。然而若要清楚,就同樣去吃一口,他就明白了,這就是親證。

親證就是現量,如來藏就是可以親證,可以現前觀察確實如此,所以是真實法而不是想像的東西。如來藏這個勝義是真實有,可是宗喀巴想要把祂推翻,他只會從世間法上去觀察而說,把世間法慢慢地漸次觀察,觀察到最後終究會滅失,而沒有真實自性,這樣就說為勝義的無,或說勝義無自性。他用觀察世間法的無自性,來推測如來藏的勝義也是這樣的無自性。他不知道如來藏不是世間法,不是緣起而有的法。六識論的密宗根本不知道第八識在哪裡,也不相信第八識,要如何慢慢地去觀察?既然觀察不到,怎麼知道如來藏有沒有自性,不知道而瞎猜亂講,那不是佛法。

緣起性空與如來藏是同時存在,這就像鏡子與影像同時存在,音樂與節拍同時存在一樣,你不可以只要影像而不要鏡子,也不可以只要音樂而不要節拍。法界實相就是現象界與實相法界同時存在,今天佛教的衰微,就是只知道五陰十八界的緣起性空,而不知道實相法界的涅槃如來藏。當 平實導師出來弘揚如來藏妙法的時候,有人就罵「那是外道神我思想,執著如來藏的人就是我執深重」。如果這種邪說可以成立,那反對如來藏的人就是沒有我執了?外道神我是梵天上帝,梵天上帝都有我,有我就有我執。如來藏真實無我,所以不是外道神我,沒有我執。

佛教的勝義諦是在講涅槃如來藏,而不是緣起性空,緣起性空是在解釋蘊處界諸法的緣生緣滅都是空相,所以說緣起性空。緣起性空為什麼不是勝義諦?緣起性空沒有真實不壞的體性,沒有能生萬法的自性,所以不是勝義諦。緣起性空即是現象界,勝義諦就是實相法界,這樣分清楚了,就不會像宗喀巴一樣,把緣起性空的現象界當作實相法界,而說緣起性空也有勝義。緣起性空講的是因緣生、因緣滅的法義,而不是有能生萬法的勝義諦。為什麼密宗要把緣起性空說是勝義?因為密宗找不到如來藏這個勝義諦在哪裡,因此只能把緣起性空拿來當作勝義,認為緣起性空就能出生一切萬法。然而,他不知道緣起性空不是心法,要有心才能出生萬法。佛法說:「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所以緣起性空不能出生一切萬法。

今天講到這裡。祝福諸位:平安吉祥。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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