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情五色根的因緣

第92集
由 正嫺老師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您正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單元。透過本會親教師的解說法義內容,傳達正法、聞熏正見、思惟正理,可以種下學習正法的因緣,歡迎您收看。

今天這一集我們來談「一切有情五色根的因緣」。它們是由阿賴耶識攝取四大極微而成,然而《廣論》438頁說:【一一極微皆是根識之因,復是實有。又許彼是微塵究竟,故許無分極微是所緣緣。是故根識,若無前說內外亂緣之所損害,許為無亂,許於名言是所緣緣,與經部同。】(《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9)宗喀巴因為沒有智慧,所以他相信清辨論師於《分別熾然論》中的說法,因此他說:「一一極微皆是根識之因。」但這是不對的。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等五色根的生成,都必定具備因與緣方能成。「因」就是阿賴耶識具有大種性自性,祂能出生宇宙中的四大,就是地、水、火、風;「緣」則是眾生各自之異熟業種以及無明種,還要藉種種緣與根本因——阿賴耶識,才能攝取四大極微,才能成就色身,所以五色根生成的因不是極微。

宗喀巴與清辨論師的見解,同於極微外道,不是佛法。而什麼是極微外道的見解?就是主張「見微塵者,是名解脫」,這是極微外道,他們主張微塵是實有的,一切法皆由微塵和合而生,虛妄認微塵是生命的根本,只要能夠見到微塵,就可以解脫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是否只要擁有精細顯微鏡來看微塵,就能得解脫呢?顯然不是嘛!

四大極微本來就是以意識別境心所-慧力-分析而得的鄰虛塵,而名之為色塵。因為色塵不能生色塵,所以極微不是生因也不是所緣,而是第八識如來藏所生,是一切物質色法分析到最小的邊際。又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等六識及第七識意根,其無形無相不是色法,五識也不是由五根所出生。五識是由眼耳鼻舌身五色根,與色聲香味觸五塵相觸而生五識。色法不能出生心法,因此與四大極微沒有絕對的關聯性,所以更不能說「一一極微皆是根識之因」,否則即同於唯物論的外道,落入物能生心的窠臼中。又四大極微雖是不生不滅,是諸色法的最小邊際,但是,如果沒有眾生的阿賴耶識,極微也是不能存在,何況能顯現於世間?其實必須依於眾生阿賴耶識,才能說有極微,然後方能說極微是圓相;因此說,四大極微也是眾生阿賴耶識的部分體性,當然也與阿賴耶識不一不異。唯識諸師所說的「萬法唯識」,也就是這個道理,這也是宗喀巴所不知者。

又《瑜伽師地論》說:「極微有方分。」當物質一直分析,直至最極邊際不能再分析時,稱名之為極微;此時雖然已鄰於虛空,但物質並沒有消滅,還是以究極微細的團圓之相繼續存在,但卻不是五根與五識之所緣緣。然而宗喀巴卻主張「無分極微」,所說極微無方分,其意是「物質分解到究竟極就是空無」。然而空無等同就是虛空,虛空是不能建立色法的,虛空是相待於色法的邊際,而由人類意識觀察思惟所施設的法;反而虛空是由色法所建立的,是五根與五識之所緣緣。也就是誤認五根與五識能夠支配極微,五根能夠從自種出生自己,而五識能變現五塵,這正是違背了龍樹菩薩所說的:【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中論》卷1)的中觀道理。其中諸色法是極微塵的集合,再者,如果用方分的方法去分析它,那麼就連最微細的物質也不能剩下,毫無所有,非色法是心,它是這樣的。過去的心既滅且逝,未來的心未生未起,現在的心又像這樣地極難觀察,無色離形或如虛空無所有,或因離一與多,或因不生,或因自性光明等,如果以正理的利器去觀察分析,就可以理解它不成立。

應成派宗喀巴等主張「無分極微」是五根與五塵的生因,這與小乘的經部、有部諸師主張極微「無分剎那」,本質上是同樣的意思;無分是空間無方分,剎那是時間無時分。而宗喀巴又害怕別人說他墮於錯誤的小乘見解中,為了要與小乘劃清界線,他又有如下的說明:《廣論》438頁說:【入中論釋云:「有說經部師宗說為勝義,中觀諸師即許彼法而為世俗。當知此說是未了知中論真實。有說婆沙諸師所說勝義,中觀諸師許為世俗,此亦未知論之真實。說出世法與世間法而相同等,不應理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9)小乘的「經部」與「有部毗婆沙」都主張「無分剎那」,宗喀巴主張「無分微塵」,但是為了要與小乘劃分界線,宗喀巴就說:「小乘的主張『無分』是勝義,應成的主張是世俗、是經部、有部。諸師不了解聖龍樹菩薩的《中論》真實義,把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說為相同。」

這是宗喀巴依密教祖師月稱的話所作辯說。其實他們真正不瞭解《中論》的真實義理者,把世間與出世間法說為相同者,正是月稱與宗喀巴這些中觀應成派諸等人。他們雖然把無分極微定義為世俗名言,卻又把無分極微無自性認作出世間勝義,而說無自性,故能聚合生成五色根諸色境等,與六識等諸法,而去否定了如來藏阿賴耶識以後,無分極微就成為能出生萬法的因。那正是極微外道的主張,也已墮入物能生心的無明深淵而無法跳脫,根本不是佛法。況且色法的生滅,這些都是世間五蘊十八界內的法,根本談不上第一義諦的,說實在話,其實連解脫的法義邊都摸不著。所以說,宗喀巴等的主張之中,其實沒有真正的出世間法,只是把世間法和佛法名相攪混了,而說出世間法。而佛法的聖教量,其真實出世間法唯有一法,就是阿賴耶識;而阿賴耶識卻是宗喀巴等中觀應成派所全力否認的,因此中觀應成派真的完全沒有出世間法可言。

《廣論》439頁宗喀巴說:【中觀諸師雖於世俗且不許者,謂無方分等事,非說彼二所許實法,中觀諸師於世俗中皆悉不許。如色聲等彼許實有,中觀諸師許為世俗。四百論釋,就諸根微塵積聚位,破許一一是根識因。又即諸根與諸微塵,若即若離皆不得成。故依彼假立為識所依。如是諸境亦依他立而為假有,是根識境。】(《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9)

復次,「唯識相」者,雖然以無分別智觀行阿賴耶識之體性為主,然於親證阿賴耶識之後,仍應依「相見道」之行門,一一觀察阿賴耶識所生顯之一切法。始從阿賴耶識之現行運作,末至七識心王之一一識,皆依阿賴耶識心體為根本依,方得現行與運作;然須先有意根,然後方能有意識,乃至眼識從阿賴耶識中出生。亦觀入胎之後,阿賴耶識如何以其大種性自性,而攝取母體所供應血液中之四大極微物質,創造吾人之色身;亦觀察阿賴耶識若不能存在之時,則色身尚且不能存在,則五勝義根亦將隨之毀壞,何況能流注前七識種子?何況能令吾人作諸「相見道位」之觀行?何況能顯示真如無為而令吾人親證?何況能證知萬法唯識所生之「唯識性」?更何況能依唯識性,而現觀無量無邊的唯識相?由有阿賴耶識及其相應之心所法故,由有阿賴耶識所流注的意根種子故,能出生色身五根與萬法,才能令萬法現行運作,方能使吾人證知唯識性;由有阿賴耶識所出生之七轉識故,方有唯識性可言,由此唯識性故,能令八識心王具足而顯現唯識相。是故窺基大師此處說「唯識即相,名唯識相」,是說明阿賴耶識具有唯識性,能出生萬法,然後再與三界萬法所現諸相和合,顯示「萬法唯識所生的法相」,是名唯識相。

真正之中觀,不論在四阿含諸經中,或在第二法輪諸《般若經》中,或在第三法輪之唯識系諸經中,皆以如來藏之「中道性」為中道觀之主體,依第八識如來藏之中道性而作觀行,證知第八識如來藏之中道性,名為般若;亦依第八識如來藏之一切種子的證知,而成就一切種智。

應成中觀師認為「極微無方分而說世俗是有,但不是實有,是由於無分極微無自性,所成之色聚非真實,故說世俗不是真實有」。從表面上看,說世俗不是真實有,似乎與唯識宗主張相同,但是應成派諸師認為「依緣起性空之理,無分極微無自性,無自性故能聚色成根塵,所以無分極微是根識因」,這點與唯識宗大不相同,而且自相矛盾。其實無分極微若沒有因與緣,絕對不可能自己聚色成為根塵,必須認同唯識宗的主張才是正理。唯識宗主張一切法是阿賴耶識所生、所顯,阿賴耶識是真實有;亦有大種性自性,是故阿賴耶識能出生四大極微,能聚極微成根塵,不是虛幻無實的法。密宗諸師所認定之佛地真如如來藏,皆是意識心,而辯稱為佛地真如如來藏,自己墮於意識之中未斷我見,卻來誣蔑「破斥意識之唯識宗」,執著意識為真。

法相唯識宗之一切師徒,一向宣說意識心是緣起法,說意識有四種俱有依:阿賴耶識、末那識、法塵、未壞之五色根。此四者若缺其一,意識即告斷滅,不能於人間現起,故以「依他起性」一名而說意識;乃至意識之所依心——末那識,唯識宗亦說之為妄心,唯說第八識阿賴耶識非真非妄。此乃眾所知之之事,為何密宗自墮於意識之中,以離念靈知之意識為真如心?自墮於邪見中,卻反而誣蔑唯識宗宣稱意識為真,誣蔑唯識宗之正見為邪見,如是顛倒其說之作為,正如作賊者大喊抓賊,自己正是賊,卻來誣指屋主是賊。

此外,唯識宗一向皆不排斥小乘行者,唯識宗只說小乘行者所證唯是解脫果,不證佛菩提果,故不能成就究竟佛道,不能廣利無量人天;只說小乘所證解脫果不究竟,尚有煩惱障之習氣種子未曾斷盡,故不究竟。唯斥不迴心之阿羅漢必取滅度,不成佛道,故說其「佛菩提芽」已焦,其「佛菩提種」已敗,名之為焦芽敗種。如是之言,非是排斥小乘行者,僅是就不迴心大乘的小乘羅漢所修所證之不究竟,據實而言,無有絲毫誣蔑之處。所說小乘不迴心大乘之阿羅漢唯利自我解脫,而畏懼來世生死的心態而言之,也是據實而說絕非誣責。只是想令行者了知小乘、大乘之異同等等,唯是藉此而令行者了知佛菩提道之內涵義理,何有排斥之可言呢?

又宗喀巴說:「無自性無分極微若要集聚成色,則要靠依他起假立諸識為依。」這點也同樣是亂說。譬如眼識只是能見之性,眼識不能把極微集聚成為眼根及色塵,乃至身識不能把極微集聚成為身根及觸塵。無分極微不是眼根及眼識之所緣緣故,因為這五識都必須藉根塵與助緣才能生起,何況能聚集四大極微而生成根與塵。顯見宗喀巴等人其心顛倒不可理喻,所以必須認同唯識宗的主張才是正理。唯識宗的主張:四大極微是真實,但是必須有阿賴耶識的大種性自性為因,出生了四大極微,再加上有情各自之異熟業種及無明種為緣;由於各個有情業種及無明種的不同,所感的異熟、等流、增上果報也不同,而使各個有情的境界受用有差異,如此成就色聚,這樣才符合業果法則。

如是密宗古今一切祖師及諸行者,於生前皆未曾證得自心真如——第八識如來藏,而由如是之解說死亡過程,便可於死亡時取證法身、報身、化身,更可證得佛地之四智圓明智慧,其實皆是謊言,皆是自意臆想之妄想法也。譬如此段龍欽巴所言之「地融於水,水融於火,火融於風,風融於識,識融於空,而生『滅受想』之功德」者,這真是妄想!為何這樣說?謂死亡之後,乃是四大各個分解離散,而非「地融於水,水融於火,火融於風」。四大不相融啊!四大極微元素永遠保持其四大極微元素之體性而不變異故,因此《楞伽經》中說:「四大極微元素常不變異。」由是可知,密宗所言四大互融之說,真是妄想。

然實四大不能相融,四大極微元素皆永不滅故,非不只是大乘法中作如是說,二乘法中亦復如是而說;於《楞伽經》中,佛說「大種性自性」者亦說此意。於三乘諸經中,佛皆不說四大極微種可以互相融入,而說四大極微從來不滅;而說四大極微,唯有根本識阿賴耶方能執持,非前七識等諸識所能執持也。是故密宗所說臨命終時之四大元素互相融入轉化這樣說法,乃是妄說,不是佛法。

因為時間關係,留待下集再繼續解說。

在此祝願各位: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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