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入真實法身

第76集
由 正墩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電視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系列佛法講座。佛法的悟入真實,是法界實相的覺悟,因為覺悟生命的真相之後,能夠解脫生命的苦,實踐生命究竟的圓滿成果。佛法中的覺悟,稱作菩提;覺悟的修學方法、過程與次第就是所謂的菩提道次第。如果對生命的真相沒有正確地理解,或者與佛法的道理違背,那就無法證菩提,也就是不能悟入真實,修學的一切內容與方法就不是菩提道次第。

真實義,指的就是什麼是生命的真相,這是說諸法的真實性以及諸法的一切事法性——這就是所謂依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以及依盡所有性、諸法一切性。這裡說的諸法真實性,是指法界實相心如來藏具有本來的真實不虛的體性,如來藏真實存在、非虛妄想像、非施設,含藏一切法種,能夠出生一切萬法。如所有性指的是如來藏心體無覆無記、清淨無染、沒有善惡性——也就是對業種沒有好惡取捨、沒有變異性、對於六塵不取,祂也具有寂滅、常住、解脫、無生滅性。而所說的依盡所有性、諸法一切性,指的是世間蘊處界諸法,都是生滅、都是因緣假合、都是有變遷,都是無常變異、無實性、生滅有為的,最後終歸於壞滅永盡無餘。這個真實性——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與一切事法性——盡所有性、諸法一切性,雖然它在性相上迥然不同,但這兩者並不是毫無關聯、獨立的兩個法。世間法的生滅無常的現象,其實就是反映了背後有能讓這個生滅無常現象,出生呈現在世間運作功能的真實法。

世間一切生滅法都是由真實性的法身所出生,因此我們就能對生命的真相有真正清楚而完整的認識;那就是生命的形式是包括了以世間法的生滅無常的樣式顯現出來的部分,還包括了一個能出生一切世間的真實法。這兩者不能分開,因為被出生的一切無常的法,由能生的真實法所生,所以不能說無常法是與真實法無關;因為這一切的所生之法都歸攝於能出生的真實法——根本因如來藏,是屬於真實法的一部分。有無常生滅所生的世間法、還有能生的真實法,這樣的生命的形式才是生命真相的全貌;因此悟入真實的根本,就是親證這樣的全貌的生命的真相。這個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的真如能出生萬法,本身卻不被任何法出生,能為一切法所依的法身。

經中說:【真如名為無異、無變、無生、無諍,自性真實,以無諍故說名真如;如實知見諸法不生,諸法雖生、真如不動,真如雖生諸法,而真如不生,是名法身。】(《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569)但達賴喇嘛在詮釋《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書《覺燈日光》中,對生命的真相卻作了完全違背 如來的聖教,他說:【什麼是如所有性和盡所有性?透過觀察諸法存在的究竟性質時,會發現諸法無自性。法性原來如此,所以叫作如所有性。如所有性就是空性的意思。】(《覺燈日光》第三冊)有一位日常法師,在他《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錄音帶第44卷中說:【實際上如所有性所認識的特質是什麼?空性;盡所有性的話,它的相——緣起的相。】(《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OO法師)這樣的說明更清楚《廣論》的主張,是否定了如所有性——真實法身的存在,將真實法身的如所有性移植到生滅的世間法上,將空無自性來當作如所有性。一切法的無自性空,是因為本身是因緣所生的法,而說它沒有自性;所以無自性與緣起這兩種現象,其實都是描述一切生滅法的非真實的本質。因此,雖然《廣論》以及《覺燈日光》也將如所有性說是勝義諦,將盡所有性說是世俗諦,但這種說法只是將佛法名相錯置為外道說,所說的內容本質上完全與佛法的道理不相符合。因為勝義諦所指的就是具有真實法性,能生一切法的真實法,而世俗諦則是指世間的生滅無常法相。像《廣論》等應成派中觀這樣解釋空性,所說的這個空無自性是在世間一切生滅法上的現象;世間一切法因為因緣所生,沒有自己本來的自性,所以才說是無自性空。但卻要將這個沒有自性的法,強說是有緣起的作用,但緣起生滅的現象是因為有這些生滅法的存在才有的啊!他們這種說法是顛倒的說法。

在達賴喇嘛對無自性空提出了應成派中觀的主張,他說:【無自性之空性,是中觀應成派自宗所安立的最究竟、最殊勝的見解,是由完全依賴他者的緣起來安立的。】(《覺燈日光》第三冊)從這裡更可以看出:無自性的意思就是指本來沒有自性,要別的法才能夠出生自己;所以毫無疑問,無自性的法所說的就是被生之法。既然世間生滅的法,本身無法避免的本質就是因緣所生之法,因此在沒有他緣出現時,是沒有這個法的出生,當沒有這個法出生時也就沒有這個法的無自性空的現象;這些緣所生之法本身無恆常法性,如何能硬說有如所有性呢?需要他緣才出生的法,如何能說是有真實如如的法性的真如呢?達賴喇嘛深怕這個過失被質疑,所以又特別辯解說:【空義就是緣起,緣起就是自性空,不是沒有作用的意思。】(《覺燈日光》第三冊)這種說法其實也就是說:空性是具有真實如如的如所有性,也就是主張空性就是真如的荒謬主張;就如剛剛所說,這種說法完全沒有道理,純粹是自欺欺人。達賴喇嘛在《覺燈日光》中也確實這麼說:【如所有就是勝義諦。為什麼稱如所有?它的真如本性,或它最原始的本性是無自性,所以稱為如所有。】(《覺燈日光》第三冊)但明明自己說這是無自性的法,卻又說是有真實如如的真如本性,前後語相違啊!

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說:「如來法身自性不空,有真實體。」因此知道:法身確實有真實的體、具有自性,所以說不空,不是施設想像的法,不是說明另一個法的名相、也不是依附在另一個法上的行相,不是一種境界、現象。所以在世間生滅法上的現象的自性空,是一種現象的施設言說,並沒有自體、沒有真實體。法身的「自性不空」意指有無量的功德,且本身是自在的而且有無量圓滿的功德。這裡是說:不會透過修行然後滅掉煩惱,才會得到這個法身;也是一切眾生身上都有這個法身,都是功德具足的。所以《占察善惡業報經》接著又開示:【具足無量清淨功業,從無始世來自然圓滿,非修非作,乃至一切眾生身中亦皆具足。】(《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佛說不增不減經》也這麼說:【甚深義者即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者即是眾生界,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者即是法身。】佛法中的甚深義理的第一義諦就是眾生界——也就是如來藏、也就是法身;但六識論的《廣論》思想否定如來藏,所以它不能證法身,所說的一切都不是佛法。

第一義諦其實就是說明法身的意涵,世間沒有任何一法是能夠超越這個第一義的法,因為諸法都是以第一義諦為因,藉著種種其他的法為緣而出生的;這是因為第一義諦是法界實相,含藏一切法的功能差別,一切法當然由這個法界實相的第一義諦所出生。因此,第一義諦就是所謂的第一因,因為所有法都是由這個第一因的法所出生,所以沒有一個法可以超過祂,這個第一義諦出生了眾生的生滅不斷、無常變異的五陰身心——有情世間,以及大地萬物的器世間,所以以眾生界是第一義諦所出生來看,眾生界也是含攝在第一義諦中,所以說第一義諦者就是眾生界;因為第一義諦的法界實相就是第八識——真心如來藏,所以眾生界也其實就是如來藏。由如來藏是能夠出生一切法,是一切法所依止的法身,所以說如來藏是出生一切法的根本心。這個稱作法身的如來藏阿賴耶識,既然具有真實如如——應緣而圓成世間一切法的真實性,這個能作一切法的所依止的法身的真實義,是說這個法身同時具有清淨真如的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的常住體性,以及無常生滅變異的盡所有性、一切法性。這是因為如來藏第八識阿賴耶識含藏了一切的染淨法的種子,種子的流注生滅而令世間一切法有生住異滅,但法身如來藏本身祂的本體卻是清淨無染、真實如如的常住性。

說這個法身佛—如來法身—是常住法,是因為這個法身的如來藏心體,是恆常存在、永不變異、永遠不會生滅的,因為恆常的這個體性,所以可以作為一切法的歸依,並且從過去、到現在乃至未來,對於所熏習的一切染淨、善惡法種,都是平等對待地收藏與流注。所以說如來藏可以作一切眾生跟一切法的法身,這就是經中 如來所說:【如來法身恒,以常可歸依故,以未來際平等故。】(《佛說不增不減經》)這個法身在有情身中,從阿賴耶識的階段,到斷盡煩惱障現行的無學位異熟識的階段,乃至到了斷盡煩惱習氣、所知障隨眠的佛地無垢識階段,真如性始終都是一樣,能於一切時、一切處中成就一切法,所以是一切法的法身。因此,一切有情眾生在造作任何的業,不管是善業、惡業、無記業、淨業、染汙業,都是因為有這個法身如來藏,能將有情眾生曾經造作的諸業種收藏,因此而有眾生未來的異熟果報的建立,而未來果報的有情五蘊身心,也是因為法身如來藏的業種,而有生老病死的生長過程。而有情在六道諸趣的生死輪迴的現象,這也是因為有情眾生造作的業的差別所建立的種種差別的業種,含藏在法身如來藏當中,實現成為未來際的種種果報,因為有情造作善業的緣故,因此有法身如來藏將有情生為人、天等善處的五蘊身心的果報;因為造作不同的惡業,因此有法身如來藏將有情出生為地獄、鬼、畜生等三惡道的五蘊身心的果報。這就是《占察善惡業報經》中所說的道理,經文是這麼說的:【以一切眾生種種果報,皆依諸佛法身而有建立生長。住法身中,為法身處所攝。以法身為體,無有能出法身界分者。】(《占察善惡業報經》卷2)在這裡提到有情眾生的五蘊身心,其實是住在自心如來法身之中,是法身處所含攝,那是因為有情的五蘊身心是如來藏這個自心如來法身的種子功能所變現的,所以不能離開自心如來,有情的五蘊十八界的功能也都是由如來藏所含藏,功能現行當然不能離開如來藏,所以也才說有情眾生是以法身為體的。

《廣論》與一切應成派中觀行者,扭曲了真實義的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所以是不可能悟入真實的,所以是不能夠實證法身的。具有如所有性、諸法真實性的就是人人本具的法身——第八識如來藏,所以悟入真實應當就是要能證真實法身、能證如來藏阿賴耶識。《廣論》與一切應成派中觀行者是否定七、八識的六識論者,也就是說:宗喀巴是不接受 如來聖教、諸大菩薩論中所宣說最重要的法義——法界實相心的這個道理;這樣否定了法身的人如何能說是證實性法身呢?對於證法身,《廣論》又是這麼主張的,它說:【於一切種永滅我、我所執,略有二種,一若以煩惱更不生理而永斷者,雖於小乘亦容共有,然由永斷內外諸法戲論之相,皆無可得,即是法身。】(《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7)。《廣論》是這麼定義法身的,就是說「由永斷內外諸法戲論之相,皆無可得,即是法身。」在此宗喀巴提出了一種奇特而又充滿矛盾的想法,他認為法身是由永久滅掉了內外種種具有戲論的法相,因此就沒有任何一法可得,說這樣就是法身。但這樣的說法與《廣論》的主張,說法身是自性空,道理是相違背的。自性空是一切生滅無常的世間法,如果說是永久滅掉了內外種種具有戲論的法相,沒有一法可得;這樣自性空所依附的一切法都已經不存在了,那在描述一切法無常法的自性空,那自性空如何能夠存在呢?那這樣怎麼能夠說得了自性空的法身呢?而且宗喀巴的法身的主張是一種先無後有,後來才出生、出現的法——本來是戲論之相,那滅掉了之後才出生了「法身」。但凡是本無今有的有生之法,必定是會先壞滅之法,有生必有死故。具有生死法相的法,必然是世間之法,也是具有戲論之相;這樣的法身豈不是變成了既是戲論而會壞滅的法呢?所以宗喀巴的法身,是建立在滅掉戲論境界而得到也是戲論境界的法——滅掉世間法而得到世間法。而宗喀巴所謂的「永斷內外諸法戲論之相,皆無可得」,我們不禁要問宗喀巴這個「皆無可得」境界,所指的是相對於有所得的境界而說的嗎?也就是依意識覺知心了別的對象之中,有「有所得」與「無所得」來說的嗎?這樣有得與不得的境界,從《廣論》中處處提及的修行理論的「一念不生」來看,宗喀巴的這個「由永斷內外諸法戲論之相,皆無可得」就是與意識相應的境界。

而意識是屬於識蘊,是五蘊之一的世間法,本來是虛妄無實之相,當然不可能成為一切法所依的法身。真正的法身一定是常住不滅的法,絕不會是戲論,既然是常住法,就是一直常在,也不會是滅了戲論才會出現的法;真正的法身是常住法,更絕不會是有生滅現象,不是世間的任何一法。世間的一切法的本質是因緣所生的法、是生滅無常,不能作為實現因果的法界實相,不能作為證悟菩提以及成就佛道的依止的實性法身。並且,若是否定了本來就不生不滅的法身來說滅掉戲論境界—也就是說,若不依於法界實相心如來藏這個事實來說滅掉世間蘊處界一切法—那麼蘊處界諸法永斷了,就成了一切法空,因為一切法都不復存在了;這樣的觀念與修證,與斷見外道的邪見是相同的。如此《廣論》又何必多事去證法身呢?

今天的節目因為時間的關係,先說明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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