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與喇嘛教止觀上的正邪異趣

第25集
由 正昌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以下將要為大家解說,《廣論》中所說的喇嘛教修學止觀的次第,跟清淨佛教中所說的止觀,兩者本質上是正邪異趣的兩端。

《廣論》中說:【德稱大師《道次第》云:「四作意中,攝九住心及斷六過八對治行,是為一切正定方便,眾多《契經》及《莊嚴經論》、《辨中邊論》、無著菩薩《瑜伽師地論》、中觀宗《三編修次》等,開示修靜慮之方便中一切皆同。若能先住正定資糧,以此方便勵力修習,決定能得妙三摩地。現在傳說修靜慮之甚深教授中,全不見此方便之名。若不具足正定資糧及無此方便,雖長時修定終不成。」此語是於諸大教典修定方法,得清淨解。……止觀二法,〈攝決擇〉說於〈聲聞地〉應當了知,故〈聲聞地〉最為廣者。慈尊則於《莊嚴經論》、《辨中邊論》,說九住心及八斷行,獅子賢論師、蓮花戒論師、寂靜論師等,印度智者隨前諸論,亦多著有修定次第;又除緣佛像、空點、種子形等,所緣不同外,其定大體,前諸大論與咒所說,極相隨順。尤於定五過失,及除過方便等經反較詳,然能依彼大論修者,幾同晝星。】(《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4)

《廣論》中這個的地方的大意是說:修學奢摩他時,要先安住於前面所說的修定六種資糧,然後以方便來修。宗喀巴在此所說的方便,指的是四作意、九住心、斷六過及八對治行,有關於這個部分的辨正,後文當說之。

我們先看《廣論》此處,宗喀巴引德稱之語說:有了正定資糧,再努力修方便行,就可以得到妙三摩地。如果是以字面的意思來解釋,此語算是正確的,但〈聲聞地〉中所說的正定資糧,聖 彌勒菩薩指的是「修證四禪八定」的資糧;特別主要是指二乘出家人,若是有了修學禪定的資糧,就很容易證得禪定,因為有了四禪八定的實證,所以降伏了三界愛的現行,再配合上解脫道上的如實觀行而斷了我見,就能夠證得不共外道的滅盡定,這樣的四禪八定、滅盡定的修行,才是解脫道上所作成辦的修行。如聖 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中開示:【云何所作成辦修?謂已證入根本靜慮或諸等至,或世間定或出世定,諸所有修名所作成辦修。】(《瑜伽師地論》卷67)

但是有關於證入根本靜慮的部分,特別要說的是初禪的發起,是要降伏了欲界愛才能夠現起;所以離開了對於欲界男女雙身法的貪愛,才能夠發起初禪,才能夠次第進修證得四禪八定。但這卻不是《廣論》中所說的,喇嘛教行者應該證的妙三摩地;因為如果離開了對於欲界男女欲的貪愛,喇嘛教行者就不可能修行《廣論》中所說的妙三摩地,而於二六時中不斷地行於男女雙身法,讓欲界中最粗重的男女欲貪愛不斷地增長。所以達賴喇嘛、諸大法王等這些喇嘛教的弘傳者,沒有一個人是真正能夠證得四禪八定的;這正是因為喇嘛教的教義都是以男女欲愛的雙身法作為方便,以這種混雜了欲界男女欲的貪愛,來說有禪定的修證啊!但是任何人依此而修,永遠都不可能離開欲界愛而證得初禪,更不要說證得滅盡定了,最後只能如同《金剛偈註》一般,以喇嘛教自設的境界,來取代四禪八定的定境。

所以宗喀巴在兩種《廣論》中,提到初禪到四禪的境界,並不是指真正的初禪到第四禪的定境,而是指樂空雙運時的初喜,只是這個時候樂觸只限於男女根;到第四喜,則是樂觸遍及全身的四種樂、男女淫觸的樂觸境界啊!所以宗喀巴才會引德稱之語說:「現在傳說修靜慮之甚深教授中,全然不見此方便之名。」因此《廣論》中所說的妙三摩地,其實是以男女雙身法作為方便,來說有甚深禪定的修證,但是這種增長欲界男女欲貪愛的方便,是連離開欲界愛的初禪,都不可能發起的啊!所以更不要說,證得四禪八定乃至滅盡定。因此,宗喀巴雖然在《廣論》中引用了《瑜伽師地論》中的法義,卻不懂得聖 彌勒菩薩在〈聲聞地〉中,說有修學禪定的六種資糧方便,目的是為了幫二乘人斷了我見之後,能夠離開欲界愛而發起初禪,取證解脫道的三果以及阿羅漢果。所以聖 彌勒菩薩是以如何修證解脫果作為前提,來為二乘人開示修學禪定的方便。反觀宗喀巴在《廣論》中,教人不斷地貪著男女欲的貪愛,說這樣才可以證得喇嘛教的甚深禪定,並把這樣的邪見,嫁接於所引用的《瑜伽師地論》中聖 彌勒菩薩所說的〈聲聞地〉的法義之後,同時借德稱所說的話來說:「現在傳說修靜慮的甚深教授中,全然不見此方便之名,若不具正定資糧及無此方便,雖長時修定終不成。」讓人誤以為依《瑜伽師地論》〈聲聞地〉中所說的來修行,已經離開了欲界愛發起了初禪,乃至要證得解脫道的三果以後,還要再用男女欲的貪愛來作為方便,實修男女雙身法,才能證得喇嘛教自己誇稱超勝於四禪八定以及解脫道的甚深禪定。並且為了怕大家不信這樣的修定邪見,宗喀巴自己最後還下結論說:「此語是於諸大教典修定方法得清淨解。」意思就是說,這個貪愛男女欲的「甚深禪定」修定方式,《瑜伽師地論》等諸大教典也都是這樣說的,所以應該生起這是清淨的勝解。但是這樣就是把《廣論》中所說的邪見,就是讓人不斷地貪愛男女欲界愛的甚深禪定,栽贓嫁禍給聖 彌勒菩薩,並且妄說這樣的邪見是各大教典中所共同認定的修定清淨勝解。只是宗喀巴這麼一說,卻只能顯示出他根本不懂修學禪定的道理。試問,已經離開欲界愛而發起初禪的人,為什麼還要反過來貪愛欲界中最粗重的男女欲呢?而去修證喇嘛教所謂的甚深禪定──這種讓人會退失初禪的妙三摩地呢?所以宗喀巴所說的修定清淨解,其實只有不證初禪,也不知、也不懂初禪發起應該要離五蓋,對於四禪八定沒有正知正見人所說的胡話。

《廣論》中以男女欲的貪愛作為方便而說的妙三摩地邪見,依此方便而修的人,如達賴喇嘛等喇嘛教的弘法者,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地發起初禪。所以儘管宗喀巴在《廣論》中,誇言有靜慮的甚深教授,甚至還引德稱之語說,這增長欲界愛的雙身法方便之名,竟是沒有人在傳授。可是若真正的探究其背後的根本原因,喇嘛教所謂的甚深禪定,原來只不過是喇嘛教以自己私設的境界,來取代為四禪八定,而自以為是甚深禪定罷了!實際上如果真的依之而修,卻是連離開欲界愛的初禪都不可能發起。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宗喀巴在《廣論》中說的正定,也不可能是佛法中所說的正定;因為他是以意識覺知心在修雙身法時,不去貪愛雙身法的樂受境界而能夠一心不亂,把意識覺知心,這時了了分明,正在領受雙身法樂受的離念靈知境界,說成是佛法中的正定,而冠上正定的名相罷了。但其實這只是意識覺知心在修雙身法時,因為一心不亂而了了分明自己正在受樂,只是不對這個男女欲的樂觸生起貪愛而已;本質上還是執意識覺知心,是常、是我的常見外道見啊!這與佛法中所說的正定,是完全不同的。

《大方等大集經》卷26:【云何正定?修行聖行知苦、離集、證滅、修道,是名正定。復有正定,觀一切法皆悉平等,若觀我淨一切亦淨,若觀我空一切亦空,雖作是觀不入正位,是名菩薩之正定也。】佛在經中為我們開示說,正定有兩種:一種是依於四聖諦來觀察意識覺知心,是無常、苦、空、無我的緣生法,而修解脫道上知苦、離集、證滅、修道的正定;另外一種則是菩薩道上的正定,這是依親證自心如來藏,而轉依於真如心,觀察一切法皆依真如為體,而皆悉平等。觀察真如本來清淨,所以一切依真如而生的五蘊我,及六塵萬法等也是清淨,觀察真如本來是自在的空性心,所以一切法是依祂才能藉緣生起,所以一切法也是空,卻不是落入斷滅空中。菩薩雖然作這樣的正觀,卻不入一切法都滅盡無餘的無餘涅槃正位,這才是佛說的菩薩正定啊!

綜觀 佛開示的解脫道與佛菩提道上的正定,都是離開意識覺知心,是常、是我的見解,而說有佛法中的正定可得;這與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師都是執雙身法中,了了分明而一心不亂領受男女欲樂觸,這樣的意識覺知心住於雙身法的離念靈知中的境界說為正定,這兩種正定可以說是正邪異趣啊!而喇嘛教中說的雙身法正定,不僅全部違背四禪八定的修證原理與行門,所以勤修雙身法的喇嘛教祖師們,乃至現今達賴喇嘛等喇嘛教的弘法者,至今還是無人能夠實證初禪,更不要說二禪以上的禪定了;同時還是落入我見具足的常見外道法中。這種具足我見的雙身法正定,佛在經中開示說,這樣的邪見,不是實證三乘菩提的正定啊!所以《廣論》中說的雙身法正定,只能是我見具足的常見外道正定,絕不會是佛法中能斷我見的正定。

若從《廣論》所抄錄的止觀二法,對照《瑜伽師地論》的內容來看,《廣論》中的止觀二法,都是以根本論中的〈聲聞地〉法義為主,但實際上卻又悖離了〈聲聞地〉的法義──教人要斷除意識覺知心是常、是我的我見;以這解脫道上的真實義理,反而反過來《廣論》中,卻是教人要不斷地去貪愛男女欲,並且還要學習《廣論》的人,執男女欲樂中的意識覺知心是常,而讓人落入常見外道中,永遠無法斷除我見,更不可能幫人實證〈聲聞地〉中聖 彌勒菩薩所開示的,應該斷我見才能得解脫道的解脫道真實義理啊!

但是學習《廣論》的人,往往會被這樣的邪見所籠罩而不自知,這是因為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主張不需要通達佛教教義,也可以修學喇嘛教的密行道;又在《廣論》中引用佛法經論中的法義名相,套用到男女雙身法的行門中,譬如上述在引用〈聲聞地〉的法義之後,即隱覆密意而說,應該以貪愛男女欲作為方便,才能親證雙身法中了了分明而一心不亂地領受男女欲。這樣住於雙身法的離念境界的意識覺知心,實證這個喇嘛教自己發明而說的超勝於四禪八定的雙身法甚深禪定,這樣的雙身法正定,實際上卻是扭曲了佛法中的正定,這一個名相教人應該斷我見的真實法義內容,反而暗中以密意教導學習《廣論》的人,要不斷地去貪愛欲界的男女欲,才可以親證雙身法中離念靈知的意識心,並執著這個意識心是常,而安住於我見具足的雙身法正定中。所以依《廣論》中所說的正定而修的人,實際上只會讓隨學《廣論》的人,永遠無法斷除我見而墮入常見外道中,還會因為邪淫的惡業而下墮了三惡道。

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師錯誤地執著意識覺知心是常、是我,並以男女雙身法作為修行法門;因此《廣論》中引用了佛法名相,或是經中、論中的法義之後,為了符合心中六識論的常見外道邪見,就會將心中的外道邪見以及雙身法的外道行門,套用嫁接於所引用的佛法經論名相法義之後,用來密意而說六識論邪見,讓人誤以為宗喀巴依六識論所寫的《廣論》是佛法。

譬如宗喀巴說:「又除緣佛像、空點、種子形等,所緣不同外,其定大體,前諸大論與咒所說,極相隨順。尤於定五過失,及除過方便等經反較詳,然能依彼大論修者,幾同晝星。」意思是說,喇嘛教持咒修定的所緣,其中持咒所緣的佛像,是指喇嘛教所創造的男女抱在一起的抱身佛雙身像,而非一般的清淨聖像。空點是梵文阿字上的中空圓形音聲符號,或是以幻想出的明點來代表。種子也就是男精,因為可以出生後代有情故,乃至金剛杵是男根的晦稱,以及月輪是女陰的晦稱等。除了上述等喇嘛教特有的修定所緣外,其他的修定所緣與一般的清淨佛教並無不同,修定的方向大致也非常相似,尤其在修定的五種過失,及去除五種過失的方便法門等來說,則是清淨佛教比起喇嘛教更為詳細。但是能夠依佛教經論中的清淨修定方式修學止觀的人,就像白晝的星星一樣,很難見得到的。可見得在古西藏地區,在歷代達賴喇嘛政教合一的制度統治下,學喇嘛教者就被規定或者是被教導,必須修學雙身法的緣故,所以正統佛教的清淨教法並無立足之地。但宗喀巴在這段論中說到,喇嘛教與佛教兩者間的修定方式,除了修定所緣有所不同外,修定的方向大致也非常相似,但從喇嘛教特有的修定所緣來說,所緣的對象竟然是雙身的佛像、男女根等,明顯就是有意引導修學的人,趣向接受喇嘛教雙身法門的暗示。所以說,雙身佛像等喇嘛教的修定所緣,其實是為了引導修學的人,將來能夠與喇嘛實修雙身法而準備的;這與清淨佛法中修學四禪八定,是要離開欲界男女欲的貪愛,才能夠發起初禪,而次第進修四禪八定並不相同。也由於佛法中藉由初禪的發起,讓解脫道的二果人能夠實證三果,這為了解脫道的增上,而修定的方向也不相同,更與三地滿心的菩薩為了進入第四地,不得不修學四禪八定、五神通等,修定的方向不同。所以宗喀巴雖然這段論中說,喇嘛教與清淨佛教的修定方向,大致上也非常相似,但其實這只是為了掩飾他的六識論邪說,以及雙身邪法的行門,而故意混淆喇嘛教與清淨佛教兩者間修定方向、正邪異趣的顛倒說法。所以《廣論》的學人應該要特別注意,宗喀巴是依六識論的邪見,以及實修雙身法這兩個,作為兩部《廣論》的寫作前提,所以應該用佛法三乘經論來詳加檢查,以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信《廣論》中的六識論邪見,或是落入雙身法中啊!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 ,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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