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論》以佛教正論包裝外道邪說

第24集
由 正昌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以下將要為大家來解說《廣論》中藉由佛教中的正說,包裝本質是外道邪論的雙身法,讓喇嘛教從表相上來看好像就是佛教。

我們先來看《廣論》頁第346到347中,他這樣說道:【諸瑜伽師先集資糧,即是速易成止之因。其中有六,一、住隨順處。住具五德之處:一、易於獲得,謂無大劬勞得衣食等;二、處所賢善,謂無猛獸等兇惡眾生,及無怨等之所居住;三、地土賢善,謂非引生疾病之地;四、伴友賢善,謂具良友戒見相同;五、具善妙相,謂日無多人,夜靜聲寂……。二、少欲:不貪眾多上妙衣服等事。三、知足:雖得微少粗弊衣等常能知足。四、斷諸雜務:皆當斷除行貿易等諸惡事業,或太親近在家、出家,或行醫藥算星相等。五、清淨尸羅:於別解脫及菩薩律,皆不應犯性罪、遮罪破壞學處;設放逸犯,速生追悔如法悔除。六、斷除貪欲等諸惡尋思,於貪欲等當修殺縛等現法過患,及墮惡趣等當來過患;又生死中愛非愛事,皆是無常可破壞法,此定不久與我分離,何為於彼而起貪等。由是修習,能斷貪等諸惡尋思,此如修次中編之意,於聲聞地應當廣知。如是六法能攝正定,未生新生,生已不退,安住增長因緣宗要。尤以清淨尸羅,觀欲過患,住相順處為其主要。】(《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4)

《廣論》中這個地方,是依於蓮花戒的《修習次第》所談到的,而蓮花戒又是依於聖 彌勒菩薩所造的根本論《瑜伽師地論》當中的〈聲聞地〉來說,修止之前要積集六種資糧。然而在〈聲聞地〉所說的修定資糧,主要是以二乘出家人為主來說的;是說明二乘人為了修習靜慮的緣故,除了自身應當少欲知足之外,也應該修集有一個清淨的處所,這個清淨處要具備論中所說的五種資糧或者是環境。譬如人間慧解脫阿羅漢,為了排除定障而進一步成為俱解脫者,應當修集易於獲得衣食,以及賢善的處所、地土、伴友等。而且這裡具有日無多人、夜靜聲寂等種種利於修定的善妙相這類具備五德的清淨處所。

但這只是聖 彌勒菩薩為了二乘出家人修學靜慮容易成就而說應修集這五德清淨處,但是這對於大乘菩薩道的行者來說,因為發了四宏誓願而廣行六度波羅蜜多的緣故,除了出家菩薩外,菩薩本身並不接受供養,反而行於各種的布施;菩薩因為能夠布施的緣故,所以這樣善業所感的處所是不虞匱乏的。

又菩薩具備悲心的緣故,對於一一眾生都願意救度拔濟,何處有眾生需要救度,就前往救度;何處有眾生求法,就前往說法。除非當時菩薩應修四禪八定,才會尋找易於修習禪定的五德之處這樣的善地來居住,才能夠真正專心的修學四禪八定,否則菩薩都是隨著利樂眾生的悲願而往而居的。

又菩薩為了利樂眾生,對於邪見眾生並不會生起排斥心,反而是以憐憫救護的悲願心,想要救護他們離開邪見惡行。所以菩薩不僅樂於親近戒見相同者,也同時會救護邪見惡行之人,所以說菩薩常為眾生之善友,而在救護利樂眾生的同時,菩薩漸次具備了成佛所需的般若智慧與福德。所以說,眾生也為菩薩之善友啊!

又菩薩親證了第八識真如心而生起了般若智慧,現觀真如心是本來寂靜的,是離於六塵見聞覺知的,不論是在人聲鼎沸的吵雜處,或是寂靜無人的安靜處,真如心常處於那伽大定中,不出定也不入定。菩薩轉依真如心後,就能夠如《維摩詰經》中所說的:【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是為宴坐。】(《維摩詰所說經》卷1)所以不論是在吵雜之處,乃至行住坐臥中都可以修習宴坐,不必一定要在寂靜處才能夠宴坐。

《廣論》中引用了《瑜伽師地論》的〈聲聞地〉中所說,聖 彌勒菩薩為了二乘出家人修學靜慮而開示的應修集五德清淨之處的說法,作為大乘修止觀時的規矩,顯示出宗喀巴並不了知〈聲聞地〉中所說的內涵,主要是為了讓二乘出家人證得解脫道來說的,並不是讓大乘菩薩在親證第八識真如心後,而能夠如同《維摩詰經》中所說:【於諸見不動,而修行三十七品,是為宴坐;不斷煩惱而入涅槃,是為宴坐。若能如是坐者,佛所印可。】(《維摩詰所說經》卷1)這樣轉依於真如心,來修學大乘佛菩提道的止觀法門,所以說類似宗喀巴這樣的六識論者,其實並不懂得大、小二乘的差異。而原本是聖 彌勒菩薩開示的靜慮修學法門,在被《廣論》引用了之後,對喇嘛教的行者來說,就被移花接木而改變成:因為修學雙身法是祕密之法,不能在大庭廣眾下眾目睽睽下合修,特別是無上瑜伽中的輪座雜交等法,所以必須在適合的善處,譬如:遮掩的壇城內,師徒才能合修。自以為是佛法止觀的樂空雙運,其實是下墮惡道的雙身法,而當徒眾與喇嘛雙修之時,除了應該有人在旁邊護持供養外,也必須與戒見相同的善友合修,譬如:男上師與女弟子合修雙身法,雙方都認為這是遵守喇嘛教的戒律,因此自稱是慈悲與智慧雙運。

所以《廣論》中說的五德之處,對於喇嘛教的修行者而言都是必要的,宗喀巴引來使用,就使得喇嘛教的雙身密法有了一個依據。但是這類使人沉淪於惡道的男女雙身法,跟《瑜伽師地論》〈聲聞地〉中所說:應當離開欲界的男女貪愛,才能得到解脫的道理,兩者根本是背道而馳的。

此外《廣論》中所說的修止六資糧裡,其中的斷諸雜務一事,在喇嘛教政府的政教合一制度下,從地方到中央主事者都是喇嘛,這種事務繁雜的情況下,喇嘛又怎麼可能斷諸雜務、專事修行雙身法的止觀呢?如同在台灣專門弘揚《廣論》的團體,他們所屬的「里仁公司」營利事業這麼龐大,貿易行為這麼複雜,在《廣論》中,宗喀巴也自說這是惡事業,事實上這也是修學禪定的障礙,那麼專學《廣論》的法師、學人們,又怎麼可能以此作為修定資糧呢?所以這也就是喇嘛教的修行者無法作到的!另外,宗喀巴在論中說的斷貪,指的是要斷除對於修持雙身法時洩漏紅白菩提的剎那樂觸的貪愛,並不是斷除對於欲界男女欲的貪愛,因為喇嘛教的三昧耶戒規定,紅白菩提心漏失是犯戒的。有關喇嘛教紅白菩提的意思,請參閱《狂密與真密》等書,就可了知其中的真實意涵。

所以說,若是貪執雙身法中的最後樂觸,而不小心洩漏出紅白菩提,那就是違犯了三昧耶戒、金剛戒,將會下墮喇嘛教依妄想而施設的金剛地獄中受苦無量。宗喀巴在《廣論》中說到:「斷除貪欲等諸惡尋思,於貪欲等當修殺縛等現法過患,及墮惡趣等當來過患。」他的意思其實是說:為了避免修雙身法時,不小心洩漏了紅白菩提,而違犯了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下墮了喇嘛教所私設想像的金剛地獄中受苦,所以修學雙身法的喇嘛教學人們,應當要尋思:貪愛修雙身法時,洩漏紅白菩提的樂觸這樣的貪欲過患。

所以宗喀巴特別在《廣論》中提出來,聖 彌勒菩薩在〈聲聞地〉中的這段開示,他的本意並不是要教人斷除欲界的男女貪愛,而是以隱語的方式,來欺瞞不懂喇嘛教雙身教義的佛教徒,讓佛教徒以為《廣論》中的佛法是佛法中的正論,同時將其中修雙身法的時候,若是不洩漏紅白菩提,就不違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這樣的密意,教導給喇嘛教的學人,讓喇嘛教的學人可以實修雙身法,而不會違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這個從喇嘛們在說明三昧耶戒的十四根本罪中,有關菩提心漏失一條,大家也可以一窺其中的隱語密意。

而《廣論》中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表相上的前方便次第的目的,除了是想讓以密續雙身法為主的喇嘛教脫離外道的色彩,讓喇嘛教從表相上看來像是佛教之外,同時也可以使得《廣論》變成喇嘛教修學密續雙身法的理論,以及行門次第的依憑。只是宗喀巴在《廣論》中教人家修學雙身法,只要不去貪愛洩漏紅白菩提的樂觸,就不違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這樣就可以說是斷除對於男女欲的貪愛了嗎?可以說是持戒清淨的無貪聖者了嗎?

事實上,明明都還是貪愛著欲界的男女欲,只是不貪洩漏紅白菩提的最粗重的這樣樂觸而已。至於持戒清淨,《廣論》中說到:「清淨尸羅:於別解脫及菩薩律,皆不應犯性罪、遮罪破壞學處。」宗喀巴既然在論中引用〈聲聞地〉中的正說,那就表示他認同說:持戒清淨就是對於聲聞的別解脫戒,以及大乘菩薩戒絕對不能違犯。問題是,《瑜伽師地論》中的「清淨尸羅」正說,跟喇嘛教的男女雙身法,兩者間並不能相容。如此一來,《廣論》想要引用《瑜伽師地論》等佛教經論,讓本質是外道法的密續雙身法從表相上看來好像是大乘佛教的企圖,不就落空了嗎?所以在《廣論》中,為了讓兩者能夠相容,就發明說:喇嘛教的清淨尸羅,其實只要不貪洩漏紅白菩提的最粗重樂觸,就沒有違背喇嘛教三昧耶戒的問題了。因此就算是在密壇中,師徒間輪座雜交的修雙身法,只要紅白菩提不洩,就沒有違背喇嘛教的三昧耶戒;既然不犯喇嘛教自己私設的三昧耶戒,那就是不犯聲聞戒、菩薩戒等清淨戒律。

所以宗喀巴才在《廣論》中說:【汝可殺有情,受用他人女,不與汝可取,一切說妄語。】(《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4)從文字表義來看,相信沒有文字障礙的人,都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殺害一切的有情眾生,受用他人的女性眷屬;別人不給予你的,你也可以強取,可以說一切的妄語,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宗喀巴在論中直接了當的說:一切喇嘛教的修學者,如果為了成佛,是可以觸犯殺盜淫妄。這學佛人都應該持守的基本五戒,宗喀巴在論中,一方面引用聖 彌勒菩薩的正論,說應該持守菩薩戒等清淨戒律;另外一方面,卻教人為了成就雙身法的抱身佛境界,連殺盜淫妄等五戒都可以任意地違犯。為了解決持戒清淨與修學男女雙身法兩者不相容的問題,就說只要在修雙身法時,不洩漏紅白菩提,就沒有違背喇嘛教的三昧耶戒;只要不犯三昧耶戒,就算是修樂空雙運的抱身佛,對於一切有情犯下殺生、強盜、邪淫、妄語等都還是持戒清淨的。這跟 釋迦世尊所教導學佛人應當持守清淨的五戒、菩薩戒而不撓犯眾生,這樣才是清淨的佛法戒律,兩者間根本是互相違背的。

所以,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師以世間的聰明,借用佛法尸羅清淨的名相,創造出喇嘛教持戒清淨的說法,其內涵的意思,是要修學喇嘛教雙身法的人,就算是犯下了殺生、邪淫等違背佛法清淨戒律而撓犯了一切眾生,只要不貪愛修雙身法時,洩漏紅白菩提的樂觸,就是符合喇嘛教所說的持戒清淨。這跟《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持戒清淨,應該持守五戒、菩薩戒等清淨戒律,對於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撓犯一切有情的戒律絕對不能犯──這才是佛法中所說的尸羅清淨,兩者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所以喇嘛教對於持戒清淨的定義,與佛法中的定義是完全不相同的。

另外《廣論》中所說的:「汝可殺有情,受用他人女,不與汝可取,一切說妄語。」有關這段論文,支持者大略有以下兩種不同的應對方式:一者,不承認這是犯戒的說法,而以自己的意思來釋義;二者,雖然承認是犯戒的說法,但是辯解說這是大成就者的境界,是評論的凡夫所不瞭解。

關於以上兩點,在《廣論》卷13及卷14中,宗喀巴闡述了無上瑜伽部的四種灌頂內涵,有關無上瑜伽四種灌頂的真實意涵,可參閱《狂密與真密》,從其中就可以知道無上瑜伽的灌頂,從初始的瓶灌頂到第四灌的內容,始終都是圍繞著雙身法為中心而打轉的。尤其是到了第四灌頂,這時受灌者更要親身實修雙身法,而有關第四灌的三昧耶誓,宗喀巴說:「此灌頂之三昧耶者,如答日迦跋云:『汝可殺有情,受用他人女,不與汝可取,一切說妄語。』」因此不承認這是犯戒說法的人,其實是在向大眾主張說: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不是佛法中的清淨戒律。因為《廣論》中,宗喀巴主張在實修雙身法為前提下,受灌者可以親自實修第四喜的雙身法,可以犯下殺盜淫妄等種種惡行,但其實他們還是不犯三昧耶戒的喇嘛教持戒者,但卻不是不犯五戒、菩薩戒等清淨佛戒,持戒清淨的佛教徒。

至於說大成就者才可以犯戒的人,這看似高抬喇嘛教的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師證量的言詞,其實是在說:只有為了實修第四喜的雙身法,而故意犯下殺生、邪淫等惡行的喇嘛教的大成就者,沒有清淨持戒的佛教賢聖會起意違背 世尊所制定的清淨戒律。所以說,喇嘛教的大成就者,並不是佛法中的清淨聖眾。只是這麼一來,本來是為了喇嘛教宗喀巴等人開脫之人,卻是違背了宗喀巴的本意,而將喇嘛教實修雙身法的大成就者,排除在佛法的清淨賢聖眾之外,變成了只有修學喇嘛教雙身法的大成就者,才會為了自己實修第四喜的雙身法,而造下了殺盜淫妄等種種惡行。但這些惡行,卻是佛法中的賢聖眾乃至佛弟子們,絲毫都不敢違犯的佛法清淨戒律。

所以《廣論》引用了《瑜伽師地論》中所說,修定需要六種資糧,其實只是將聖 彌勒菩薩開示的正說,作為喇嘛教表相上的前方便,讓喇嘛教從表相上看來像是佛教,目的還是為了將雙身法的邪論──實修雙身法時,不貪愛洩漏紅白菩提的樂觸,就是三昧耶戒清淨的喇嘛教聖人。這樣的喇嘛教雙身法密意,透過《廣論》來混入佛法中。所以說,喇嘛教對於持戒清淨及聖人的定義,與佛法中真正的尸羅清淨,以及實證三乘菩提才能說是佛法中的賢聖,兩教之間的定義是背道而馳、截然不同的。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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