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無我(四)

第91集
由 正國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大家收看「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兼論唯識學的最早根據」節目,今天我們要接續上一集的節目,跟諸位觀眾繼續來探討有關「我與無我」的相關法義。而今天的重點是放在如來藏妙義之難知、難解、難證上面。

一開始我們來看在《阿含正義》第三輯中,平實導師的開示:如來藏妙義極為勝妙而難知、難解、難證,是故四阿含的經典中說:【「彼諸眾生亦復如是,久習無我、隱覆之教,如彼『凡、愚』染諸邪說,去、來、現在,不解密教,聞如來藏不生信樂,非餘眾生。」】(阿含《央掘魔羅經》卷二)密教是指如來藏祕密法之教義……。(《阿含正義》第三輯,正智出版社,頁867)

那眾生為什麼會染諸邪說,而不喜樂最殊勝的如來藏法呢?底下我們就分幾個面向來作探討,首先我們來看在《十地經論》卷1中的開示:【難知者,難證故。難信者,難生決定心故。】這裡面我們就分為幾點來作說明:第一點就是說,首先佛法因為難以證明或親證的關係,因為這樣的緣故,就導致於佛法道理難以被真正瞭解、了知。這主要是因為佛法非常深奧而非常廣泛,因為佛法含攝三界六道,也含攝十方三世的道理,因此它非常難以觀察。譬如說如果要觀察三世因果,那就是他必須要能夠觀察此世跟前世的種種,將它們產生這個因果關連。這個當然就必須要有宿命通的能力,可是只是有宿命通就能夠作正確的觀察嗎?還是不行!因為這一世的果報,其實它的內涵是很多的,過去世的身口意行也有許多,因此這中間並不是一對一的關係,而是多對多的關係,因此就必須要配合佛法正知見,去把它們的關係作釐清跟作正確地推論。

從這裡我們就可以知道,如果要去觀察因果,那是要具備種種的條件,才能夠經由自己的觀察而去證明而了知這一些種種的因果關係。又譬如在《瑜伽師地論》卷16中的開示:【又諸因果非頓俱有,非從一切一切得生。】也就是說,因果的展現需要因緣具足,並不是說造了業因,馬上就會感果;也不是說所有的業因,譬如說這一世的業因,在下一世同時都會感果,種種的因果也不會產生錯亂。所以說有些業因,它可能是多世之後才會感果,所以要能夠作完整的觀察,這就牽涉到宿命通的層次。譬如鬼神的宿命通,可能他只能觀察到幾世而已,阿羅漢他就能夠觀察到八萬大劫,因此他能夠觀察的時間、範圍,當然是不一樣;佛世尊就沒有限制了,所以只有佛世尊才能究竟因果。

又譬如說,有些法是唯證乃知,包括種種的智慧現觀境界以及種種的禪定境界,這一些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因此需要等待親證之後才能夠真正了知,並不是聽聞別人的說法,或者解說就可以瞭解。難知的另外一個原因是說,正確的佛法難聞、善知識難遇。譬如說在末法時代,邪師說法如恆河沙,在這麼多的說法裡面,我們就要有智慧去抉擇其中正確的法義。另外,這些如來藏法極為勝妙,需要在善根福德因緣具足之下,才能理解跟親證。所以說,佛法實在是難證、難知,同時需要先從善法及蘊處界無我修起,並且具備善根福德才能修學般若;因此要驗證因果或者親證種種佛法道理乃至親證般若,這個都是有相當的困難度。

第二點我們再來談談,佛法為什麼難信?因為跟自己原本在世間法的所知不同。特別如果是談到這個自在法、這個如來藏心,因為祂是不需要因緣,祂是沒有原因的存在,所以稱為自在法、稱為本住法;有這樣的一個狀況,所以造成在道理上眾生難以心得決定,就難以真正信受。主要是因為一般人從小到大,他在應對各種境界跟事物的時候,通常他是用意識思惟以及配合邏輯推論,因此凡事都要問為什麼?為什麼?而這個自在法卻是不能應用以前的習慣,因為祂是沒有原因的存在;所以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有很多人,雖然他是信受緣起性空,可是卻落入無根本因之緣起性空邪見,這個就非常危險!同時他也違反 龍樹菩薩所開示的四不生的道理。以上我們是依據《十地經論》大略說明諸法難知、難證、難信的道理。

而事實上如來藏本身就是很深的法,非常不容易理解乃至親證。在《楞嚴經講記》第14輯中,平實導師開示:【阿賴耶識心體表現於外的真如性,屬於純無漏性,純無漏性的心當然是清輕之心,而不是沉重之心;可是第八識心又有阿賴耶性,由於阿賴耶性能夠導致眾生輪迴於三界中,持續出現分段生死,這又是最粗重的。】(《楞嚴經講記》第十四輯,正智出版社,頁50。)也就是說,阿賴耶識具有兩種,表面上看起來差異很大的特性,因此令眾生難以理解及信受,包括說祂不了別及攀緣六塵境界,所以祂是純無漏性的清輕之心,祂處於六塵中如如不動,具有真實如如的體性,同時祂不具有眾生所熟悉的意識心的體性,因為這樣的關係,眾生就不容易接受。如來藏心也具有阿賴耶性這個粗重的特性,具有收集分段生死有漏法種之集藏性;這當然包括祂也能夠收藏種種的業種,因此導致眾生輪迴於三界之中。所以阿賴耶識具有兩種表面上看起來差異很大的特性,因此阿賴耶識本身確實是難證、難知與難信;祂本身是非常深奧而難以理解的,所以實際上要究竟了知如來藏中之一切種子,那是需要到佛地才能辦到的。因此也只有佛世尊才能具足一切種智,除了佛法本身之困難度外,因為眾生自己本身的問題,也導致修證佛法之困難。

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182中有這樣的開示:【佛言:「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不勤精進、未種善根、具不善根、為惡知識所攝受者,於此所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實難信解。」】這裡是從眾生本身的問題分為四點來說明:般若難以信解之原因第一點就是說,修學般若必須克服「不勤精進」的問題,因為如同上面所討論的,因為這些法都是難知、難解、難證,當然是必須要精進,必須要遠離種種放逸、懈怠等,才能在正法上面精進用心,包括說即使是世間法的成就,也必須要精進。譬如說,學生求學或者一般人的營生,因為在現代社會競爭非常激烈,因此即使是學生的求學或者一般人的營生,也都是要非常精進努力才能夠成就,何況是世出世間無上了義正法的修學呢,當然更是要精進。

另外,明心是需要經過十信位,一直到七住位才能成就。這裡面單單是十信位,就需要一劫乃至一萬大劫這麼久的時間,所以如果不精進就會產生進進退退的現象,那要能夠證般若當然是要非常久的時間;同時成佛需要三大阿僧祇劫,因此當然是必須要精進。這裡附帶一提的就是說,我們現代的時節因緣是非常好,因為在目前經教的取得非常容易,還有目前的科技發達,包括說諸位觀眾都可以在家裡看電視,收看電視弘法的節目或者利用電腦網路等等,都不需要來回奔波之苦,現代也有大善知識住世,因此可以說在目前是具備能夠達成超劫精進的外在條件。因此我們應該好好善用現代這個很好的環境,來成就這個超劫精進。

第二點是在上面所引《般若經》中有開示說,修學般若必須要克服「未種善根」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們要積極培植善根,因為必須要有善根福德因緣,才能值遇正法,否則即使是遇到了也不相應或者根本不信受;同時各種修學的位階,也都要有相應的善根福德來支撐。所以這裡面我們要瞭解的包括說,有些法雖然不難理解,可是必須要有人教導才有機會瞭解,包括世間法也是一樣的道理。譬如說,我們在學校數學裡面學的畢氏定理,或者說在地球科學學的地球是圓的,這一些知見雖然說不難理解,可是如果沒有老師的教導,是沒辦法靠自己去推理或者去發現這些道理的。

同樣的,即使是基本佛法,都是要有善根福德,才有機會聽聞善知識開示而加以正確地理解。有些人是因為善根不具足,他對於佛法就不容易相應,這個也就反應在:如果我們在接引眾生的時候,我們就會發現是相當不容易的;因為要修學正法,是跟眾生的善根福德有密切的關係,通常如果他的善根不具足或者性障重者,在聽聞這個聞所未聞法的時候,一般會產生懼怕修學甚深之法這樣的一個狀況。有些人是心量不夠,所以他沒辦法承擔這個菩薩大法,或者他受到誤導,因為別人告訴他說,末法時代沒有人可以證悟,因此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敢發願求悟。以上就是說明,未種善根所引生的種種障礙。

在剛才所引《般若經》中第三點的開示,就是說要克服「具不善根」,因為這個會對於修學般若產生障礙。不善根主要指的就是貪瞋癡三不善根,不善根它具有遮障性以及有漏性,因此當然對於修學會產生負面的遮障,我們就要好好地慢慢去把它修除掉。這裡面常見的現象,包括貪求世間法,因此心產生放逸、散亂而沒辦法安止於正法的修學上面;也有的是執著人天果報而無法修學佛法,他不懂得要把這個福德迴向無上正等菩提,那在修學上就會產生曲折跟緩慢的現象;也有執著這個有所得法,因為他的心性跟解脫法、跟無我法不相應,通常是不曉得蘊處界是虛妄的,這裡面我們常常看到的就是說因為具備不善根的關係。所以一方面有些人呢,他在積極累積福德,可是因為他有不善根,一方面他又在漏失福德,因此在修學上就會產生停頓的現象,所以因為這樣的緣故,我們在修學上一定要去對治不善根。

在上面所引《般若經》中的開示第四點就是說,要去克服「為惡知識所攝受」,如果被惡知識所攝受,就會造成遠離正確之般若修學的現象,這一點事實上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熏習種種邪見,就會跟正知見無法相容,因為兩者是違背的,通常受這個惡知識的攝受,會產生名師崇拜的現象,以為師父說的就一定對,他不願意依據經教去作正確的法義抉擇;或者他也不願意閱讀善知識的著作,有些人可能他有能力去抉擇,可是因為名師崇拜的關係,不願意去作,因此便喪失了離開邪見的機會。這裡面常見的問題包括說:把解脫道當成佛菩提道,或者把外道斷滅見當成解脫道來修學,因此這一些都會造成修學上的錯誤;也有些人是以定為禪,也就是說把這個通世間法的四禪八定,把它當成是般若禪,這樣當然無法實證般若;也有一些是沒有建立正確的佛法知見架構,落入無因論的六識論之中,不能信受八識論,這個當然會造成修學錯誤乃至產生嚴重的謗法行為;也有一些人他是不曉得修學方法,或者他的修學方法錯誤,因此造成盲修瞎練的現象。所以正確的修學佛法,應該是他要能夠知道三乘菩提的差別,也要知道說這個修學有次第上的方便善巧,也有分為法跟次法,這些都要依靠善知識的正確教導才能夠知道。

同樣的在世間法也是一樣的道理,比如說要生產一個產品,那也需要知道正確的製造方法跟程序,才能產生品質良好的產品。所以經由上面所引《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的開示,這裡由四個面向讓我們瞭解說,要信受、瞭解乃至實證般若,自身是需要具備種種的條件的,如果自認為不具足,就要讓它趕快具足。

本電視弘法節目的各單元,就是要讓修學者能夠逐漸具足成就種種佛法的條件。瞭解了上述的道理之後,在《阿含正義》第三輯中 平實導師也因為慈憫眾生的關係,引用了《長阿含經》來開示,我們要盡速遠離邪見而修學正法,在《長阿含經》卷7中開示:【婆羅門言:「我終不能捨此見也!所以者何?我以此見多所教授,多所饒益;四方諸王皆聞我名,亦盡知我是斷滅學者。」】這個是說,有一個婆羅門他因為具備有這個沒有未來世、沒有善惡因果報應的邪見,他也因為名聞利養的關係而不願意放棄這個邪見。大家都知道,如果修行人有這樣的狀況,真的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我們要知道的是,因為眾生的心性不同,這樣的現象確實是存在的,所以這個也是大家要特別留意的。依據《長阿含經》中的開示,它的目的就是說,要讓這個邪見者應該趕快棄捨邪見而回歸如來藏正法,千萬不要因為執著名聞利養而不願意棄捨邪見。而事實上,這位婆羅門最後在童女迦葉菩薩的開示下,已經放棄邪見而回歸正法,這個也是顯示善知識之重要性。

我們也可以相對來看,如來藏是極為勝妙之法,也就是說祂是殊勝而微妙之法,因此當然應該棄捨沒有價值的邪見,轉而修學這個最勝妙的法。為什麼如來藏是殊勝的呢?因為在聖教中說:「是如來藏勝一切法。」如來藏是萬法的根源,可以直接、間接出生萬法,祂也是不生不滅,是究竟的依靠,所以是殊勝的。為什麼祂是微妙的呢?因為祂是無所得法,跟解脫相應,不染著種種的萬法,也不繫縛於三界中,能夠直接、間接出生萬法而不染著於萬法;祂也是一切法的核心,也是進入內門修學的關鍵,也是三乘菩提的根本,所以說祂是最微妙的。

我們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作一個簡單的結論:就是說這個如來藏,祂確實是難知、難證與難信,如來藏本身也是非常深奧的法,眾生必須要具備種種的條件才能夠信解乃至實證般若;如來藏祂也是勝妙之法,因此眾生應該遠離邪見,才能夠修學這個最勝妙的如來藏之法。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一集就談到這裡。

祝您身體健康,道業增上。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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