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因緣之名色緣識(四)

第67集
由 正祺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兼論唯識學的最早根據」單元。

在上一集我們說明了《大緣方便經》中,如來在敘述十因緣法時提出「名色緣識,識緣名色」,說明有一個入胎識是與名色互相為緣,這個入胎識是有別於六識心,這個入胎識就是阿賴耶識,因緣法推演到這個入胎識就只能齊識而還不能過彼,所以阿賴耶識才能夠說為緣起,緣起的真正道理就是這個阿賴耶識藉緣生起萬法。

在《大緣方便經》中 如來接著說:「如是解脫比丘,如來終亦知,如來不終亦知,如來終不終亦知,如來非終非不終亦知。何以故?阿難!齊是為語,齊是為應,齊是為限,齊是為演說,齊是為智觀,齊是為眾生。如是盡知已,無漏心解脫比丘不知、不見,如是知見。」(~《長阿含經》卷10)經文的白話解釋是:像這樣子觀行而證得慧解脫的比丘,如來有什麼法終止了,他能夠知道;如來有什麼法是不會終止的,他也能知道;如來終止與不終止的法,他也都能知道;如來不是終止、也不是不終止的意義,他也能夠知道。這是什麼緣故呢?阿難!因為比丘為解說因緣法時只能講到這裡為止,眾生所應了知的因緣法也是到這裡為止,為眾生說因緣法時也只能講到這個地步為止;假使為根器較差的人衍伸解說時,也只能以這個識為最高限度,而不能無限制的一直衍伸下去,因緣法的智慧觀行也必須觀察到這裡,以這裡為極限而為眾生解說了。像這樣子全部都知道了因緣法以後,以無漏心而得解脫的比丘卻是不知也不見的,他正是這樣子了知與看見因緣法的解脫。

經文中如來說像這樣子確認了真正因緣法的觀行者,他在證得慧解脫時,雖然尚未證得入胎識,但是由於這樣子推理與現觀,知道必定是有一個入胎識是能出生名與色的第八識。由於這個緣故,知道如來入涅槃以後仍有入胎識常住不斷不壞,所以慧解脫阿羅漢對於如來捨壽以後把五陰終止了,他很清楚地知道;或者從另一方面,對於如來仍有入胎識、住胎識,這個如來藏是否會終止壞滅,他也很清楚地了知;或者更有智慧的慧解脫比丘,同時對於如來捨壽後的五陰滅除,以及不滅除的入胎識實存,二者都能了知;或者了知如來的五陰滅失不是真的滅失,入胎識不滅失也不是真的不滅失,因為不再出現於三界生死輪迴之中,他也都清楚地知道。

從這段經文看來,如來確實已經以密意隱說第八識了,因此若是否定這個第八識的真實存在,因緣觀是無法實證的,當然也無法斷除任何的煩惱。如來告訴我們:不論是為人說法、回應別人的請問、廣度眾生而演說佛法、自己作智慧觀行,或是為了眾生的解脫道業,所說的一切法都不可能超過這個入胎識,也就是永遠都不可以超過「名色由識生」「因緣觀的所有因緣法都到本識為止」的意思。

如來最後又說:「如是盡知已,無漏心解脫比丘不知、不見,如是知見。」為什麼如來說這位慧解脫阿羅漢如是盡知以後卻是不知、不見,而且以這個不知、不見作為知見?難道說這位慧解脫阿羅漢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或者什麼都不分別了嗎?如果修行的結果是這樣子,那麼修行有什麼意義呢?其實這個不知、不見是說涅槃境界中無知、無見、無聞、無覺,絕對的寂靜,就以這個涅槃境界的寂滅相說不知、不見,如是知見。這就是《八識規矩頌》中說第八識心體的自性是恆而不審,是永恆的存在、是從來無生也永遠不滅、是離開見聞覺知不審查六塵的。

在《維摩詰所說經》卷2中,聖教記載說:「法不可見聞覺知;若行見聞覺知,是則見聞覺知,非求法也。」這句話是維摩詰居士告訴舍利弗的,是說有一個真心是不在六塵中見聞覺知的,若是能在六塵中見聞覺知的,那就是行於見聞覺知中,也就是落在因緣所生的六識當中,不是真實的法,真實的法是不在六塵中見聞覺知的,那才是求真實法的人。顯然《大緣方便經》中所說的不知、不見,就是指《維摩詰所說經》中所說的法,這個法就是指第八識,也就是「識緣名色,名色緣識」,與「齊識而還」的識;這個遠離六塵見聞覺知的阿賴耶識,正是符合三法印中的涅槃寂靜,也是符合中道實相印的諸法離言說相、諸法寂滅相。

在經文中 如來已經說明,是以無漏心而得解脫的,是確實斷除了意識心而得解脫的。某些修行者認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意識心為真心,也就是認為離念靈知心常住不壞的凡夫,他們的離念靈知意識心永遠都是對自我有執著的有漏心,而且是每天晚上都會斷滅的心,不可能是無漏心。所以無漏心解脫講的正是滅盡「名」中的六識心,只剩下無始以來本來就是自性清淨而不會漏失法財的本識心體,祂才是真正的涅槃本際。阿羅漢比丘雖然還沒有證得這個第八識心,但是 如來開示說:滅盡五陰十八界以後仍有無漏心實際獨存;有時說是涅槃本際、生死苦的本際。阿羅漢比丘依止 如來的開示,以這個無漏心為實際而得解脫;但是這個涅槃的實際心,在無餘涅槃位時,祂自己卻是不知也不見一切法的,是離開見聞覺知的。就像《心經》所說的「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所以 如來說:如是盡知已,無漏心解脫比丘不知、不見,如是知見。意識成為無漏心的解脫比丘,在斷了我見與我執以後,就這樣依止於所推知的斷盡六識與意根的無餘涅槃不知也不見的境界,就這樣子知解脫、就樣子見解脫;所以繼續修證四禪八定而證得滅盡定,滅除了見聞覺知性而成為俱解脫的聖者。

證得阿含解脫道果證的比丘們,他們對於阿含解脫之道就是如此知、如此見的,是已經知見不知與不見的真理,才是真正的已知、已見阿含解脫道的聖者。這也是錯認為離念靈知心不壞的六識論者,以及未能斷除我見的凡夫大師們所不能揣測的。在三乘菩提法中,不論是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提的親證者,他們互相之間都不會產生法義的衝突,而只有修證智慧高下的廣狹的差別,因為都是基於同一個實相心作為基礎,而分證不同的菩提果;因此大乘法中的《金剛經》才會說「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證與不證,這個入胎識是無為法最主要的差別。

聲聞聖人依止世俗法的蘊處界來現觀四聖諦,以四念處觀及八正道作為實行的方法,但是不證入胎識;然而從 佛聽聞而知有入胎識常住,所以了知滅盡了五陰十八界以後的無餘涅槃中不是斷滅,因此願意確實斷盡對於自我的執著,所以親證聲聞菩提的阿羅漢們都不會否定本識的真實存在。

緣覺菩提智是依十因緣觀,觀察到一切法都是從本識而來,因為名色由本識所出生的,因此不能超過名色所緣的本識而有任何一法的出生,也不可能沒有出生名色的根本因,單憑眾緣就能夠出生名色,無因唯緣是無法出生名與色的。因此《阿含經》中說「有因有緣世間集」。緣覺乘的修行人就在本識的基礎上再重新推究,為什麼名色會從入胎識中出生?因為只有心才能夠出生名與色,虛空以及地、水、火、風四大都不是心,因此沒有能力自行出生名與色;父母也沒有能力施加工作或是心力來出生子女的名與色,而是必須藉由子女的入胎識作為根本因,藉父母以及四大為緣才能夠出生名與色,入胎識才是名色出生的因,父母及四大都只是助緣。

然後又推究,入胎識為什麼會入胎而出生名與色?觀行的結果確認是因為往世的識陰不斷熏習種種的行,成就了觸食、意思食、識食,所以會在死後去入胎,才會有名色再從入胎識中出生;眾生不知道名色自身虛妄、不知道有常住的涅槃、不知道無餘涅槃不是斷滅空,這些就是無明,所以會不斷入胎而生死不斷;但是推究三界一切法的根本因,都是從入胎識出生的,這就是緣覺菩提的十因緣法的智慧觀。但是緣覺只能推知必定有個入胎識—本識—能夠出生名色,卻是沒有能力去實證,緣覺雖然不能夠實證本識,但是一定不會推翻本識的。

最究竟的無為法智慧則是菩薩所證的,菩薩無量世來隨佛修學而親證這個入胎識,是能夠親自現觀及運作這個入胎識的,若是否定本識的真實存在,一定不是真正悟得般若的菩薩;因為這個緣故,菩薩證入實相中道智慧中,並且能夠詳細觀察入胎識中一切功能種子,然後發起道種智,漸漸進修滿足一切種智而成就佛道。菩薩所修學的智慧與二乘聖人的修學有極大的差異性,是不共二乘聖人之道的,這就是《金剛經》所講的「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所以三乘菩提的法義,都是依止於入胎識為基礎而作不同的修證,也就是三乘菩提的基礎是相同的,但是所證的智慧境界有深淺廣狹不同,所以三乘聖人之間只有法義深淺廣狹的差別,只有所證菩提智慧上的差別;但是捨壽之後,若是同樣進入無餘涅槃實際境界時,那個無餘涅槃則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差別。

或許有人會認為,如來在經中隱語密意所說的本識入胎識,一定是第八識阿賴耶識嗎?是否可能是第七識意根?這個問題應該要探討初轉法輪的阿含經典,阿含期的解脫道經典中,如來都不說意根為識,都只說意根是六根中的根,一向都以「意」來稱呼祂,從來不以「識」來說意根;所以在阿含解脫道各種經典中所說的識只有兩類:一是本識入胎識,另外就是識陰六識。並且《阿含經》中都特別說明一個事實,就是識陰中的識都是根、塵觸三和合產生的,而意根是出生識陰六識的六根之一,不屬於識陰所含攝的識,所以在初轉法輪阿含期中向來都說是意,而不說是識。在《大緣方便經》中,如來說的是入胎識,不是入胎意,更不是說入胎意識,而且中陰身的意識不能進入母胎中安住,入胎以後就永遠斷滅不存在了,所以入胎識當然是意根與意識以外的另一個識,那當然就是第八識了。

入胎識就是十因緣法所說名色緣識的識,這個識是離開六塵見聞覺知的,一向對六塵萬法不知也不見,在大乘法中的唯識經典中稱為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如來藏、心、所知依等等;在大乘般若經典中被稱為不念心、非心心、無住心、無心相心;禪宗說祂是本地風光、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佛法大意、真心、真如。所以三乘經典中都是同樣說有八識心王,只是在初轉法輪阿含聲聞解脫道中,只需要信受有第八識,然後滅掉五陰十八界全部自我,剩下這個第八識心體獨存就可以取證無餘涅槃而出離三界生死,不必修證第八識心體的所在,不必體驗第八識心的自性。

聲聞解脫道固然不必修證第八識,並不等於可以否定第八識,若是二乘人否定了第八識,就必然無法斷除我見及我執;因為否定了第八識就成為斷滅的境界,就不能夠稱為佛法的修證;因為一定會墮入常見外道,然後錯誤地執著意識心的各種變相常住不壞,或如達賴喇嘛等人發明意識細心、意識極細心常住不滅等等的外道的想法。

在《大緣方便經》中,如來在十因緣法中提出「名色緣識,識緣名色」,說明有入胎識,這個入胎識就是緣起的根本,這個入胎識是真實常住的,不是緣生滅盡的法,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緣起法,是為了度眾生而方便施設的假號法,施設的假號法不是真實的佛法,只有緣起法中密意隱說的入胎識才是常住法。

因此 平實導師最後呼籲修學阿含解脫道的佛門大師與學人,儘速回歸阿含解脫道的常住本識——入胎識如來藏,別再自作聰明,另行施設建立新佛法了;別再將不可演變的涅槃真相、佛法真相加以胡亂演變了;別再自戀於以前所墮的無常生滅的緣起性空的假號法中,應該依止阿含正義的依常住法十因緣而施設的緣起性空——假號法——的十二因緣法,才是合乎阿含解脫道正義的二乘佛法。

因為時間的關係,《大緣方便經》中 如來所說的十因緣法就為各位說明到這裡,謝謝您的收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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