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能渡淵,信乃得道

第69集
由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今天我們要來講一個「信能渡淵」的故事,這一個故事是出自於《法句譬喻經》中的〈篤信品〉。

這是在佛世時世尊攝化眾生的一個典故。話說佛世的時候,在舍衛國的東南方有一條大江,這一條江不但水面很寬闊,而且江水也非常的深。在這條江的北岸邊住有五百多戶的人家,長久以來,這個地方的風土民情都不怎麼好,他們都不曾聽聞過有關倫理道德,或是濟世度人的典範;另外這些人的心性大多很剛強而難以調伏,他們都很習慣用欺詐的手段來貪求暴利,而且會經常盡情放肆地享受五欲之樂,總是隨興所至而為所欲為。

大家都知道世尊是無時無刻都以攝化眾生為念的。當世尊觀察到有哪些眾生被度化的因緣已經成熟了,那麼祂就一定會前去度化他們的。有一天,世尊觀察到這一個地方的五百餘戶人家,因為過去世所修的福德還不錯,有得度的因緣,於是世尊就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就在大江岸邊的一棵樹底下席地而坐。

這時候,在村裡來來往往經過世尊所坐之處的人們,大家都看到佛陀顯現出莊嚴光明的法相,並且散發出奇異殊特的光色,每個人都感到非常的驚異,因而生起了肅然起敬之心;所以都自然地來到了佛陀的面前,有的是恭敬的禮拜、供養、讚歎,有的則是叉手禮敬,並且都問訊佛陀的色身是否康泰啊?行腳到這裡是否會飢渴疲累?等等。他們都圍繞在佛陀的身邊,捨不得離開,而且互相通報,因此人群就越積越多。

佛陀等到這五百戶的人們,都已經來到大江的岸邊了,祂就很慈悲地指示這些人就地而坐,並且開始為他們說法。可惜的是,這些人雖然聆聽了世尊所開示的法教,但是在他們的內心裡,卻大多是懷著疑惑而不太信受的。這是因為他們今生已經很習慣於欺誑輕慢的心態,由於這些習氣性障的緣故,導致了他們的心裡凡事都會多疑,而無法打從心底真誠地信受佛陀的真實言教。

於是佛陀就施設了一個方便法,祂變出了一個化人,遠遠地從大江的南岸對岸,踏著江水行走過來,可是江水卻只有淹到他的腳踝而已,因此那個化人很快地就橫越了大江,而來到了這裡的岸邊。他上了岸之後,就來到了佛陀的面前,非常虔誠恭敬地以頭面接足禮來頂禮佛陀。當地的大眾們看到了這個情景,心中都覺得非常的驚奇疑怪,於是就趕緊問這個化人說:「自從我們的先人來到這個江邊定居以來,已經有好幾代了,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可以在水面上行走。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有什麼樣的道術,可以這樣涉水而不被水淹沒呢?請你告訴我們吧!我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這個化人就回答說:「我住在對岸,是一個愚笨而直心的人。我有聽說佛陀要在這裡說法,因為我很貪愛聽聞佛法正道的功德,所以就急著想要過江來聽法;但是因為這個時間正巧沒有渡船要開航,因此就沒有辦法渡過江來。我為了能夠趕上聽聞佛陀說法,於是就請教了一位在對岸的人說:『我急著想要渡江過去對岸,請問這條江到底是深還是淺啊?我要怎樣才能渡得過去呢?』那個人聽了我問的話,就告訴我說:『這條江水很淺啊!大概只有到你的腳踝這麼淺,你為何不直接涉水過去呢?』我心裡聽信了這個人的話,心裡面沒有一絲絲的懷疑,於是我就這樣直接涉水走過來了啊!江水果真只有到我的腳踝處這麼淺而已。我實在沒有什麼奇特的道術,只是因為我深信他所說的話呀!」

佛陀這時候就讚歎地說:「善哉!善哉!如果一個人能夠堅定地信受佛陀所說的真實義理,那就一定能夠度過生死的深淵啊!何況這只是涉水渡過區區幾里寬的江水,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呢?」世尊接著又說了一首偈語,祂說:【信能渡淵,攝為船師,精進除苦,慧到彼岸。士有信行,為聖所譽;樂無為者,一切縛解。信乃得道,法致滅度;從聞得智,所到有明。信之與戒,慧意能行;健夫度慧,從是脫淵。】(《法句譬喻經》卷1)

這段偈語大略的意思是說:只要信受佛陀所開示的真實正理,就能夠度過三界生死的深淵;只要攝持佛陀的法教,則就如同一艘船有了領航的船師,就能夠把船航向解脫的彼岸;只要能夠精勤不懈地去惡修善、心不放逸,就能夠斷除種種的生死大苦;如果有智慧作前導,就能使我們度過生死的深淵,到達解脫的彼岸。凡是能夠攝持真實理、依正信而行的人,必定會被聖人所稱譽讚歎的;能夠愛樂無為涅槃法道的人,他的一切繫縛必將得到解脫。對佛法有正信的人,才能得入佛道;依於正法而行,才能到達滅度的究竟安樂處;從聞熏、思惟、修證正法,所得到的智慧能夠斷除無明,無論去到何處,時時都會有智慧光明的。正信以及持戒這兩個法,唯有依於智慧的作意,才能夠順利地前行無礙;勇健精勤的人,因為依於般若度的智慧,因此就能從此永遠解脫生死苦海的深淵,而到達無生無死的究竟彼岸啊!

村子裡的人聽聞了佛陀所說以正理教誨的偈語,以及親眼目睹了對佛法正信不疑的鮮明事例以後,終於能夠心開意解,信根、信力更加堅固;於是就紛紛請求佛陀為他們傳授三歸五戒,全村的人都因此成為了具有清淨信的優婆塞、優婆夷。他們全部都斷除了疑惑,發起了清淨信的光明,精進的日日勤修種種的善法;也斷除了過往的種種惡法,因此使得佛陀的法教,也在這裡普遍地弘傳開來了。

我們大家聽完了這個《法句譬喻經》〈篤信品〉的典故之後,就可以瞭解到:這些住在舍衛國東南方大江邊的五百戶人家,雖然有過去生的善根福德因緣,但是因為隔陰之迷,以及此世不良風俗文化的熏染,所以不善的性障習氣全部都現起了;因此都沈溺在世間五欲的貪愛享樂之中,身心極為放逸。即使他們看到了佛陀圓滿殊妙的莊嚴法相以及光色,能夠歡喜恭敬地禮拜、供養、讚歎、問訊等等,但是對於佛陀所開示的、所教導的正法,卻因為長時間被愚癡無明、邪見惡法,以及粗重的煩惱所蓋覆了,因此生起種種的疑惑不信之心,而無法生起清淨信來真實信受佛陀的教誨。

因此,佛陀以神通方便示現,變現了一個化人,為了渴仰聽聞佛法,依於信心無有疑惑,而能行走於水面上,橫越過大江。這也順便帶出一個很重要的道理:只要能夠真誠地信受佛陀所開示的真實正理,而心中沒有疑惑的話,就能夠度過三界生死的深淵,何況說只是渡過區區數里寬的江水,那又何足為難呢?以上就是在佛世時佛陀教導並且示現「信能渡淵」的典故。

由這個典故,讓我們瞭解到:在修學佛道的過程之中,正信、淨信是非常基本,而且重要的善法。那怎麼能夠叫作是正信呢?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中有開示說:【言正信者,謂於大師說正法時,於此正法,既聽聞已,獲得淨信。】(~《瑜伽師地論》卷83)這意思是說:所謂的正信,是對於大師佛陀所開示的正法,在聽聞之後獲得了清淨的信心,這樣子就可以稱為是正信。在古時候,「大師」其實是對佛陀才可以用的尊稱,只有佛陀才能被尊稱為大師。佛陀所親口宣說的,都是祂親身親證的真實理,當然是正法。如果說,聽聞了佛陀所開示的正法之後,經過如理如法的思惟,有了正確的理解而得到了明確的信心,像這樣的信解,才能稱為是清淨信。

在佛法中,最根本的清淨信,是要對於佛法僧三寶以及佛陀所開示的正戒得到四不壞信。也就是要經由聽聞以及思惟三寶,還有受戒的道理,有了明確的理解之後,心中無疑、信心堅定而樂於受持三歸五戒,這樣子就是對佛、法、僧、戒這四法得到了四不壞信,或者說是四不壞淨。

但是這個正信、四不壞信的成就,其實並不是那麼快速容易得到的;像是菩薩五十二個階位中,最基礎的十信位,基本上是要累積修學一劫、二劫,乃至十劫才有可能滿足,而進入到初住位中的。譬如佛陀在《菩薩瓔珞本業經》中就開示說:【若一劫二劫乃至十劫修行十信,得入十住。】(《菩薩瓔珞本業經》卷1)而且在還沒有進入到七住位不退轉位之前,都是會不斷進進退退的。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甚至說要經過十千劫,也就是一萬大劫,這個對大乘菩薩法的信心才算是真正成就了。

我們就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成就淨信的困難。如果是今生已經接觸佛法有一段時日的佛弟子們,大多知道在過去這幾十年當中,「大乘非佛說」的邪說甚囂塵上,幾乎大部分的出家眾去讀佛學院,都認同這個「大乘非佛說」的邪說,而把佛陀所說能夠讓人成就佛道的大乘法,說是後人所編造出來的。這樣不但自己不喜歡讀大乘經典,甚至也不讀四阿含,只把某個所謂的「導師」所說的「緣起性空」當作是佛法的全部。從這個例子,我們就可以瞭解到:要對佛陀所說的正法生起正信,有多麼的困難了。

而我們看這個「信能渡淵」的典故,正信的成就之所以看起來好像很簡單、很快速,其實是因為這五百戶人家,在過去生就已經長久跟隨諸佛菩薩修學正法了,因此在初見到佛陀的時候,才會那樣地恭敬禮拜。他們只是配合佛陀共同來演一場「如何成就三歸五戒、四不壞信」的戲,而攝受增長有緣眾生的信心,能因此早入佛道。

最後,我們來看一段在《華嚴經》中,賢首菩薩所說的一首偈。這一段偈語是在讚歎對三寶生起正信的功德,以及正信在佛道修行上的重要性。偈語中說:【深心信解常清淨,恭敬尊重一切佛,於法及僧亦如是,至誠供養而發心。深信於佛及佛法,亦信佛子所行道,及信無上大菩提,菩薩以是初發心。信為道元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法,斷除疑網出愛流,開示涅槃無上道。信無垢濁心清淨,滅除憍慢恭敬本,亦為法藏第一財,為清淨手受眾行。信能惠施心無吝,信能歡喜入佛法,信能增長智功德,信能必到如來地。】(《華嚴經》卷14)

這段偈語的大意是說:如果能夠經由聞思的過程,而對三寶正法得到了深心信解之後,就能夠得到四不壞淨;經常恭敬尊重於佛法僧三寶,能夠以至誠心來供養三寶,並且相信自己也終究能夠成就無上大菩提,而初發無上菩提心。對三寶的清淨信是佛道的本源,也是出生修行功德的本母,更能長養一切諸善法;更能斷除眾生的一切疑網,讓眾生出離欲愛的洪流,而能開演顯示出無上的涅槃大道。淨信是個無垢濁的善心所,能讓染著的心逐漸變為清淨;淨信能夠滅除憍慢之心,是對清淨三寶生起恭敬的根本;淨信也是一切法藏之中,排名第一的財寶,是能受持一切善行的清淨手。淨信能夠讓人深信因果,而且毫無吝惜的普行惠施;淨信能讓行者歡喜地進入佛法的殿堂中;淨信能夠增長菩提智慧功德,必定會讓菩薩行者到達如來的無上智慧之地。

從這一段偈語中,讓我們瞭解到:清淨信在佛道的修行中,有這麼多重要的功德,所以希望我們大家都能夠好好地聽聞佛陀正法,並且專心地加以深入思惟,以早日發起真正的清淨信解,這樣子就能心開意解,歡喜踏實地修學正法,並且會很快地邁向究竟成佛的無上菩提大道。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節目就說明到這裡。

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身心安泰,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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