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聲聞菩提具備條件

第008集
由 正益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要說的是「修學聲聞菩提具備的條件」。

修學聲聞菩提的話,一般人就會想:那我就修了就好,你就趕快跟我講四聖諦的法。不是這樣的!因為佛法呢,他沒有那個善根因緣是不方便講授的,因為講授的話,他只會起疑惑。在佛經裡面有提到,就是說:有人來到 佛陀前面,他就問到底有沒有這個我啊?或是怎樣?也就是說,他對於「我」的真實義,他不清楚。那本來如果是說依聲聞法教,就直接跟他講「無我」不就好了?不成!因為你跟他講無我,他會想另外一邊;跟他講「有我」,他會堅持目前的這種的常見,所以 佛都不理他。那有時候本來阿難會回答問題,可是阿難這一次也不講話,因為他不清楚 佛為什麼不回答(有可能他不清楚,不過他事後有問佛)。因為這外道就只好走了,那 佛就這樣。因為不論說有我、無我,他都沒有辦法來獲得真正的一個理解。那等到說有的人來問 佛,佛就說:「無記。」無記是說「不是這樣」,或是「不予記別」。就是說從不答到有答,但是這個答就是說,意思是說你不要管這個;那不要管這個,這樣就一切都無記啦!

那要到什麼時候 如來才會演說一切法?那就開始演說四聖諦的法。不是!如來會根據這個人的根性,看是不是他知道次法;如果他也不是很適合,如來就也不會為他講。那什麼叫作次法?所以要先知道次法以後才有因緣,還不是說一定喔!就是說他有因緣來聽聲聞菩提之法,這就是我們說的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這個是佔得很前面,然後後面還有,就是說生天以後,總是有很多天吧!有欲界天、色界天,然後還有無色界天。

那怎樣才能夠離開欲界天呢?那就是「欲為不淨」,就是有欲界愛,他就是不清淨。因為有男女欲,雌雄這樣的欲望,所以這樣的愛欲貪婪,他還是不清淨;比起色界天人他是中性身,當然就不清淨啦!他就想那這樣,我只要有證得初禪,可以離開欲界天的話,那這樣就很好啦;我到時候到色界天,我就很清淨了。結果 如來就再說了「上漏為患」,也就是說更上的這兩種天,哪兩種天呢?一個就是色界天,一個是無色界天,它還是有漏法。為什麼叫有漏?就是因為他還會輪迴,而且他的輪迴是說他將來還會到惡道。這樣你說:「不能免除惡道,不能因為我這一世修行到初禪,這樣未來世都免除?」不行!因為(修除)到初禪沒有斷掉根本,這只是降伏。所以有漏的東西,就像是一個桶子它有洞,它沒有把這個洞都塞滿以前,它就是有漏。有漏的話就會產生過患,所以最後要「出要為上」,說要出離這樣的三界法,才是一個根本,才是有智慧的人要作的。

所以,這是要說聲聞法之前,要先能夠解釋:所謂的布施就是你要福德啊!因為要往生善趣,第一個你要福德啊。那惡趣的不用福德,因為他不用特別造福。所以往生善趣,你會造善業啦這些定福種種,然後不會想要造惡業,所以有福業支撐;然後再加上自己行五戒、十善,持五戒可以得人身,十善可以生到天界。所以生到天界就又可以知道說,他心要清淨,對於世間許多的雜染,他必須要克制。乃至於天界,他要有定,所以有定的話,就是於靜慮能夠少分地修學。因此,欲界也有欲界定,只是欲界定的話,還沒有真正的第一靜慮可以相應、可以成就啦。所以依這樣種種來想,就是說好像有次第解脫;但是至少它是往世間上眾生想要的去作,所以這叫作次法。因為他行善就希望生天,那生天以後就越來越淨,最後瞭解這道理說:「嗯,不行!生天之後好像一切三界天都是有漏,不管是下漏、上漏,我都不要啊!那我應該怎麼辦?」如來知道他心意能夠開解,能夠知道這樣的種種法,就是沒有辦法出離三界;然後他對於這三界沒有什麼愛樂,所以就可以說聲聞菩提之法。所以整個次第是這樣來的,接下來還有很多老師,他也會根據這樣來繼續說明。

所以這樣的條件,就是在次法上應當要先完成,從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然後到欲界、到色界、無色界都是有漏,最後要出離這三界諸法。當這個人信受了以後,如來就會說四聖諦的法。我們來看經典怎麼說。《長阿含經》:【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淨,上漏為患,出要為上。】(《長阿含經》卷20)所以這樣的一個根本,就代表說我們必須要在佛法上能夠先取得一個根本上來修學。根本上的修學是說,一定要有一個這樣的基礎,如果沒有這樣基礎,實際上他沒有辦法有一個真正的一個力量來支撐他修學這種聲聞菩提之法。譬如說,他這個人生來就不肯布施,因此他不可能有福德可以生到天上去的;因為他的福德不具足,所以就很難。接下來,他又不肯持五戒,他覺得說持戒就是我心好就好了,然後我戒不一定要持啊!那我也沒有傷害其他有情(實際上他不持的過程中,許許多多都傷害有情,他也不知道;或是他覺得那不是稱為傷害有情)。然後等到要生天,要行十善,從一些清淨的念應當來維持,然後一些不應當說的、不應當的行為不應該去作,那他也不願意,因此也不可能生天啊!既然都辦不到,也就是說次法都沒有辦法作到,因此他就不是應當來修學聲聞菩提的人。

應該要像經典所說,怎樣呢?就說【無諸蓋、纏,易可開化。】(《長阿含經》卷3)就是說沒有這種很粗重的遮蓋,沒有這種粗重的纏縛,然後可以很容易來跟他講。然後經典說【其心柔軟,歡喜信解。】(《長阿含經》卷20)就是說這種情況下,他的心意就很柔軟,不會想要作種種辯解,他只是想要老老實實地聽善知識給他的教導開化,然後好去受持。所以這時候,你為他說的聲聞菩提的法,他才能夠很快地信受,才不會說在那種聲聞菩提法來跟你堅持:喔!我不要這樣修或怎樣,然後來起種種的爭辯。因此這樣的次法的修學是變得很重要,它就等於是法的前提,法要成就之前,應該說聞這個法的應該先具備條件。

當然,因為佛法在傳播,所以是不斷地有一些大家也可以講這種聲聞菩提之法;所以講的精確性不夠或是怎麼樣,或完整性不夠,但也多多少少會講,或者是說一切沒有真實的我。對啊!可是有人過度引申,就會招來很多弊病,因為他最後連大乘法都要否定。那有的說沒有真實我,可是他又不放棄這個意識心是常住的想法,所以他就會想說:「沒有真實我啊!所以我們必須要依這樣地找到一個真實的我。好,然後將這個我能夠親證。」可是他說了老半天,他就進去靜坐裡面去找這個真實我;然後他等到他靜坐他覺得很好以後,他又說:「我親證了這個真實我了。」他還是回到以意識心來作種種境界納受者當真實我。

實際上,佛法說第八識如來藏,祂是遠離見聞覺知的。祂離見聞覺知,所以這些都是應當有一個正確的知見上的熏習,然後有這樣知見上的熏習,而真的肯去作這樣的次法。所以經典說:【淨潔白疊,易為受色,……。】(《長阿含經》卷3)這樣最後可以得到「法眼淨」。譬如說,易為受染,這樣像一塊白色的布,這樣的話,你就跟他講法;然後善知識跟他說明了,因為他次法修學很好,他目的就是為了渴仰這種聲聞菩提的法,所以這時候善知識跟他說什麼,他全部都會信受,而且會願意去作;那在還沒有作之前,實際上因為他的修學已經有所成就了,所以他很快聽完這個法,他就可以斷除三縛結,《華嚴經》就說證得初果。

這個法眼淨的二乘菩提和大乘法是不一樣的,大乘法的法眼是要入地以後,成為聖位菩薩才有的;那至於二乘法聲聞菩提的話,你能親證斷除了,應該說斷除了三縛結,然後這我見斷除了。因為在聽善知識開導,尤其是 佛開導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的這個我見、身見斷除了;然後對大師疑(就是前面這如來大師),那他所對祂的疑惑都沒有了,所以才說應當要信佛的意思就是這樣;然後對於戒禁取見,他也斷除了;因為他沒有說還要自己再去作什麼、作什麼、作什麼,因為人家跟我說作什麼,如來沒有這樣訂喔!他不會。因為他都相信如來所說、如來所施設,那來作這樣種種成就。所以我們這樣看到說,在這種情況下他就能夠得到法眼清淨,然後證得初果。雖然接下來還有七上七下,或是待在人世間繼續往二果、三果這樣薄地種種,然後三果、四果的修學;可是他基本上是不會再退了,因為初果就能夠保證他不會被移轉,因為他對於 如來大師是沒有疑惑的。

那這樣說起來好像並不是很困難,不!實際上這是有點困難。他的困難是說,因為要真正信佛就很困難,另外是要真正作一些觀行呢,如果要真正能夠斷除三縛結,是要作一些觀行,但是 如來在世的時候,許多人根器都也很好,所以他們就讓一些的人會覺得說,好像就很簡單就斷除三縛結;然後就說他也斷除三縛結,可是他明明意識心的我見還在,他又持著意識細心會到未來世去。由於他對於真的聲聞菩提的四聖諦的內涵,他並不清楚,那種種就會讓他作延宕。那基本上至少還要有些定力,定力的話就是說,他在修學上他有未到地定;也就是說,至少要未到地定的一個功夫的成就,這樣就可以保證他不會從初果這樣退卻下來,因為至少是他自己努力過了,然後他也有定力來支撐,所以這就是佛法。因此聲聞菩提的親證,透過次法的修學以及熏習然後成就,最後像一塊清淨的白布很容易受染,如來就再教導四聖諦的法,然後就能夠信受。

那我們繼續來看,大乘法裡面有說這有識入母胎,安世高在《人本欲生經》:【若識,阿難!不下母腹中,當為是名色隨精得駐不?】意思說,許多懷疑大乘法的話,就懷疑第八識是不存在。那我們就把安世高翻譯的這個阿含部經典來作一個說明。因為安世高是很早在東漢桓帝的時候就來到了中國,他就翻譯:(這一個「識」)如果這個識不入胎的話,這樣的話名色還能夠得駐否?名色還能夠成長嗎?基本上這一段也說明了說「識」,是識入胎的,不是名色它本身可以入胎的。這關鍵在哪裡呢?就是說明了有一個「識」,是在名色之外的識。這個識你可以說是大乘法它所重要的要說明的地方,因為如果這個第八識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沒辦法親證祂,那這樣就在虛無縹緲中去找尋嗎?然而識和名色是在一起——「名色緣識,識緣名色」,因為第八識祂有的種種的功德,其中一個就是能夠含藏著名色的種子,然後出生名色。所以安世高翻譯佛經,算是在中國翻譯佛經很早,他知道這部經很重要,所以他就把它翻譯過來。也就是說,佛法並不是斷滅見,佛法並不是說六識完了以後就沒有了,所以不是像密教應成派中觀喇嘛教,他們有一派黃教所說的,就是說他們認為一切都空;實際上,他們並不瞭解真實的法是什麼,因為可以隨著名色,然後不論是入胎、住胎、出胎,都可以隨應名色,不然這名色就壞了,所以這一個根本就是這個識。

在同樣的經典,在阿含部經典有沒有說呢?所以對這個不用起疑,在《長阿含》經典有這麼說,《大緣方便經》、《中阿含經》有《大因經》這麼說,那至於南傳的有《長部經典》有《大緣經》這麼說;也就是說,這部經典當然是很重要,因為四部阿含裡面《長阿含》、《中阿含》都舉出來;然後即使是南傳也把祂說出來,因為大家都不會特別違背這部經。也就是說,不論是要說祂是大因,還是大緣,就是告訴我們說因緣法中的核心,不能夠缺少這個「識」,所以才說 如來因為這個「識」,然後悟得了這個緣起。所以,經典《阿含經》有說「齊識而還」,也就是說不用再往前去追溯了,因為這個識就是盡頭;這個識接下來就會再回到了名色,由「識緣名色,名色緣識」,祂們是這樣互緣的。

也就是說,跟十二緣起支是不一樣的。十二緣起支的話,並沒有暗示這一個「識」是名色的根本,是名色集;集就是這種子,因為集就是說苦、集、滅、道的集,那有這個集以後未來才有苦呀!所以這個識,實際上要讓名色增長,讓這個受報增長的意思,只是一般的人是完全看不出來。為什麼?因為這個識不是十八界法,因為十八界法——六根、六塵、六識——沒有。這十八界法裡面,實際上已經含有七個心識了,因為意根實際上祂也是一個心,只是說我們不用說特別來舉稱祂,因為在阿含裡面沒有特別要舉說。可是無論如何,你要把這第八識如來藏把祂收進來,就要讓後來的修學聲聞菩提者,知道自己所學的不是斷滅法,不應當來對這種種的法來起疑,所以這個法是名色的根本。因為沒有這個根本第八識,就不可能有任何執藏種子因,所以種子因就是這個「因」,有這個種子因才能夠出生名色。然後「緣」就是說,有了這樣的根本因一直不斷流注這種子,所以這樣的生滅的結果,就會讓我們在剎那剎那間(當然我們沒有辦法那麼短暫時間看到),所以我們才會看到剎那剎那生滅的這樣法裡面(其實生滅是比這還快),都可以看到:「欸!有一個法好像出現了。」這都是因為有這個識的緣故。

所以經典怎麼說呢?《佛說大乘方等要慧經》:【彌勒問言:「云何菩薩摩訶薩不退轉法,……不厭於生死,自有正慧不從他受,疾成無上一切智地?」】也就是說,真正的法是不可思議的法,我們都應當最後成就一切種智、一切智地。應當來相信:正因為我們本身有和諸佛一樣的平等因第八識,然後將來透過修學一定可以成就佛果;那即使說沒有辦法在這階段信受的學人,也應當來成就世間的善法,將這個次法把它作好,然後繼續在聲聞菩提裡面來精進。

好,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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