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鬘經緣起(三)

第004集
由 正偉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我們正覺教團所錄製的三乘菩提系列節目。接下來這一系列的節目標題是《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我們所依據的經文內容,是宋.中印度三藏求那跋陀羅他所翻譯的《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來講解這一部勝妙的大乘殊勝經典。這當中的經文內容,透過我們節目的講解,就可以讓大家更為深入地去瞭解 佛在這部經當中的勝妙智慧、知見。

我們建議各位菩薩在觀看我們節目的同時,是可以一併參考由 平實導師所著作的《勝鬘經講記》這一部論述,來一起上課這樣一起來瞭解這部經當中的勝妙法義。這樣同步地學習,將會對於各位菩薩在佛法的正知見的熏習以及吸收上面,會有更深入的認識以及體會,未來對大家的實證也會有幫助。

而 平實導師這一部《勝鬘經講記》的這一套書,是由正智出版社所印行的,總共有六册。各位觀眾菩薩可以透過各大書局或者由網路書局,來請購這一套書一起來閱讀。這樣配合我們節目的課程進度來作學習,我認為這樣對於您邁向實證佛法的內涵,而建立完整的正知見,將會有極大的幫助。

上一節課,我們提到勝鬘夫人請求來見佛,我們看看經文怎麼說勝鬘夫人當中的道理。我們看《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卷1當中的經文是這樣子的,經文這樣說:【即生此念時,佛於空中現;普放淨光明,顯示無比身。勝鬘及眷屬,頭面接足禮,咸以清淨心,歎佛實功德:如來妙色身,世間無與等;無比不思議,是故今敬禮。如來色無盡,智慧亦復然;一切法常住,是故我歸依。降伏心過惡,及與身四種;已到難伏地,是故禮法王。知一切爾焰,智慧身自在;攝持一切法,是故今敬禮。敬禮過稱量,敬禮無譬類,敬禮無邊法,敬禮難思議。哀愍覆護我,令法種增長;此世及後生,願佛常攝受。我久安立汝,前世已開覺;今復攝受汝,未來生亦然。我已作功德,現在及餘世;如是眾善本,唯願見攝受。】

這是說勝鬘夫人因為接到父母親的來書,她讀後就很歡喜,所以不但要求對送來家書的太監旃提羅,為他來作供養,而且還希望 佛世尊能夠示現大身,讓她引生大信,所以她開口求佛現身接引。當她唸完八句讚歎的偈頌以後,心中念求 釋迦牟尼佛示現來接引,於是 佛就在空中顯現了,並且普遍地放射出清淨的光明,因此而顯現出無與倫比的莊嚴身來。

由於勝鬘夫人有具足的大信心,佛陀才這樣示現;若是為其餘眾生,就必須要另外再作别的示現。這是促使大眾發起具足的信心,才能使勝鬘夫人在弘法的事業上面可以成就,所以這是以昭大信的示現。

「佛於空中顯現」:表示 佛不是以色身來到此地,而是以變化身來示現。既然是以化身,那就不必下到地面來,所以是在虛空中示現化身。「無比身」,表示和應身肉體所示現的色身是不一樣,不同於人類的小身,所以稱為無比身。當然無比身也可以解釋為智慧無比、解脫無比,所以稱為無比身,那就牽涉到自性法身的意涵了。但是這時所說的無比身,只是事相上來說的,說明 佛陀這時的示現絕非佛地的自性法身,因為諸佛的自性法身是常寂光法身,是唯佛與佛才能夠相見的,所以這是屬於化身。這也不能解釋作莊嚴報身,因為勝鬘夫人當時的境界,並沒有到達色究竟天面見莊嚴報身佛的階段,所以應該只是化身。假使要說是莊嚴身,最多也只可能是初地菩薩所能看見的他受用身;但是因為現場還有她的眷屬同在而同時看見,所以不可能是初地菩薩們所見的莊嚴身,而只是一般性質的化身;只是智慧無比、解脫無比,所以說無比身。

接下來說,勝鬘夫人和她的眷屬們看見了 佛陀的化身來示現,所以大眾就行了頭面接足禮,全部都是以清淨心來讚歎 佛的真實功德。頭面接足禮,本來有一定的規矩,就是頂禮的時候要把自己最尊貴的頭額輕輕地貼在佛的腳掌上面,這叫作頭面接足。還有一種恭敬的禮拜,是叫作頭面捉足禮,這當中有一點點小差異。頭面捉足禮,是進一步地把兩個手掌伸到受禮者的腳後跟輕輕地貼著而不可以抓住,只是輕輕地貼著。換句話說,你要把五指伸向佛的腳後跟,用你的五指輕輕地貼著佛的腳後跟,含有膜拜的意思,所以這又叫作頭面捉足禮。但在這裡是用來表示恭敬的意思,因為 佛以化身在空中示現,不是踩在地面上,所以這個頭面接足禮的意思,是以頭額及手掌都貼地。

土地是以肉身示現的應身佛所踩的,我們把頭額貼在地面上,就等於是與 佛的腳掌接觸的意思;所以這個意思是指頭額貼地,頂禮於 佛陀足下的意思。佛陀如是示現,勝鬘夫人以及眷屬們當然全部都是以清淨心來看待 佛陀這樣的示現,這就表示她的眷屬也都是與佛法有深緣的人。如果是與佛法沒有緣的人,他就不會在看見 佛陀化身來示現的時候,在他的心中生起了清淨心來以這樣的恭敬心禮拜。

而這個經文當中最後一句是讚歎 佛的真實功德。為什麼不說解脫功德,不說緣起功德,而說佛陀的真實功德呢?這個意味 佛所證的是真實法——是實相法,不是只證得虛相法,所以才叫作實功德。「實」這個字的意思就表示某一個法真實不虛,不是蘊處界等諸法緣起性空滅盡之後的無法,所以這個功德叫作「實功德」。而二乘菩提的功德是虛法功德,不是真實功德,因為二乘菩提法稱為世俗諦,意思是世俗法當中的真諦—緣起性空而沒有實法—是虛相而非實相。

對於一般人來說,世俗法的真諦可能就是一些物理現象——電流會電死人,一加一必定等於二,這一類的叫作世俗的真諦,可是這是世俗人所說的世俗諦。但是佛法當中的世俗諦,並不是從一般人的世俗法來說,而是有它的功德性在說,而是說:解脫道的真實道理,是依據世俗法蘊處界的緣起性空來作觀察,而這樣觀察出來的世俗法的蘊處界全部都是緣起有生之法;既然是緣起而有生之法,那有生則必定有滅;有生必定有滅的這個緣故,就是暫時而有,而是無常、是無我的,這就是蘊處界的真實道理。所以緣起性空是依據蘊處界而有的,離開蘊處界就沒有緣起性空的正理;而緣起性空所依的蘊處界是世俗法,它是不離三界的,所以蘊處界的有生就必定會滅,一切都是緣起性空,這個道理就稱為世俗諦。

為什麼要說世俗諦是虛相法呢?因為世俗諦的蘊處界空是緣起性空,蘊處界諸法沒有一個法是可以常住的,而且阿羅漢們他們捨報以後入了無餘涅槃的時候,蘊處界必定全部都滅盡。既然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法在入了無餘涅槃以後全部都要滅盡,都不能留存任何一法,成就了二乘菩提親證無餘涅槃的功德。可是這樣實證無餘涅槃而滅盡蘊處界之後,就不再有任何一法存在於三界中;而阿羅漢們入了無餘涅槃之後,也並不知道無餘涅槃當中有什麼法存在而可以常住不滅,他們都不能了知。也就是說,涅槃本來不是斷滅法,涅槃之中,祂實際上是有涅槃的本際,是有實際、有本際獨存而不滅,這才是常住法;而這個涅槃中的常住法才是實相,是真實存在而常住不滅的法性,所以這不是虛相法;但這個實相法卻不是阿羅漢他們所能夠證知的,這個實相法,只有菩薩追隨諸佛如來才能夠真正的證知,阿羅漢也只能證知蘊處界的緣起性空而不能證得常住不變的實相,所以說解脫道是虛相法而不是實相法。

這不是因為我們正在說大乘法,所以我們才這樣說;而是在原始佛法的初轉法輪的四阿含經典當中就已經是這樣說了。譬如 佛說:是什麼緣故而使得眾生常常處於漫漫長夜而不能到達涅槃的本際呢?初轉法輪的《阿含經》當中,佛陀已經有這麼說了;這就表示無餘涅槃之中真實有本際是可以常住不壞的,所以他們入了無餘涅槃之後,那些蘊處界全部都滅盡了,但是這樣並不等於是斷滅空,仍然有真實法第八識心體繼續存在而常住不滅,所以這不是虛相法,也不是世俗法上面所顯示的緣起性空。

可是這個無餘涅槃之中的本際,只有菩薩才能夠證得,一切不迴心的二乘聖人,他們是沒有智慧能夠親證實相的;所以他們所證的涅槃,就像《法華經》當中所譬喻而說的只是一個化城,他們只證知一半而已,所以叫作半途的化城。換句話說,他們並沒有到達究竟的涅槃,他們對於涅槃的修證也只是走到半路而已,然後他們就取證了無餘涅槃,入了無餘涅槃,他們就住在那個化城當中永遠不再前進。為什麼會這樣說呢?因為二乘聖者他們取證無餘涅槃以後,他們在三界中就已經永遠不存在了;當阿羅漢、辟支佛的蘊處界都滅盡而永遠不存在的時候,那就更沒有辦法去證得無餘涅槃當中的本際―如來藏了;所以他們入無餘涅槃以後,永遠是不可能證得這個涅槃本際如來藏,因為他們的蘊處界都已經滅盡而不存在了。

但是菩薩則不是這樣子,菩薩是在思惑煩惱還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證得了無餘涅槃的本際;而這個涅槃的本際就叫作真實心、叫作如來藏,或者有的時候叫作阿賴耶識、叫作異熟識、叫作真如,或者有的時候直接就叫祂心,甚至有的經典叫祂實際,或者有的經典直接稱祂叫如來,或者自心、真實心,或者無住心、無心相心等等,這個真實心祂有無量無邊的諸名;在阿含部的經典當中有的時候也叫這個心、這個涅槃本際,叫作入胎識、住胎識。因此菩薩在還沒有斷盡思惑的時候,就已經先證得了這個無餘涅槃的實際、無餘涅槃的本際,所以這個涅槃就稱為菩薩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菩薩所證的這個涅槃,乃是不同於二乘聖者他們所證的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

所以菩薩是很清楚地可以觀察二乘聖人他們入無餘涅槃以後,剩下的就是這個真實不壞的第八識──涅槃的本際,因此菩薩可以證知涅槃是真實法、涅槃是常住法,而不是虛妄法、也不是虛相法,知道涅槃並不是斷滅空。但是,涅槃又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也是虛妄法,因為涅槃本身是無法,涅槃這個法只是依於第八識本際不再出生蘊處界的情況,而施設那個境界叫作無餘涅槃,但是無餘涅槃之中其實就是第八識獨住的境界,是第八識獨自存在的狀況;所以涅槃只是一個名詞而已,如果涅槃離開如來藏,涅槃就是虛妄法,所以涅槃這個名字乃是用來表示第八識自住的狀况。

菩薩因為親證了無餘涅槃的本際――第八識如來藏,根據這個本際心為所依,而這樣漸次修證佛道,最後終於能夠成就佛道,所以說菩薩所證的法乃是真實的功德法。而聲聞阿羅漢們他們因為不能證得無餘涅槃之中的實際,所以他們所證得的解脫相乃是虛相,因為這是與實相無關的;他們只是把蘊處界都滅盡了以後,而使得自己不再存在,因此沒有未來世的蘊處界任何一法會現起。雖然他們也聽聞 佛陀說過涅槃中有實際常住,可是他們是不能證得這個涅槃的實際;而且因為他們的種性乃是決定性的聲聞種性,所以雖然他們沒有證得涅槃之中的本際,但是因為不想再來人間繼續受苦輪迴,不想再於三界中繼續流轉生死,所以他們也不願意發大心來受生於人間這樣利樂有情,因此他們捨報的時候,就一定會入無餘涅槃,這是定性的聲聞聖者他們必定會作的決定;因此他們對於「涅槃實際」的境界是完全無所了知的,他們只是畏懼生死而不再受生於三界之中,因此他們乃是滅盡三界蘊處界的一切法,而這樣入了無餘涅槃。

而入無餘涅槃以後,既然三界中的蘊處界都已經全部都滅盡了,那當然就不可能再有後世的色身出現,也不可能再有後世的意識心以及解脫智慧出現,所以 佛說二乘聖人他們叫作灰身泯智,因此說他們的解脫功德乃是虛妄法的功德,而不是真實法的功德。二乘聖人他們只是全然沒有執著,而可以滅盡三界中的一切法的功德,所以說他們是虛相功德。但是菩薩所證的乃是超勝於二乘聖者的這些功德,菩薩除了可以實證二乘聖者所能實證的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這些虛相法的功德之外,菩薩還可以實證不共於二乘聖者所證的真實法。菩薩可以實證那些真實法、常住法就是第八識如來藏,而菩薩是這樣。那如來所證的更是究竟圓滿的真實法、常住法,因此讚歎如來是不能用虛相法的功德來讚歎諸佛如來的,以及諸大菩薩們。因此經文這裡說:【勝鬘及眷屬,頭面接足禮,咸以清淨心,歎佛實功德。】也就是說,這裡勝鬘夫人與眾人都是以清淨心來讚歎佛的真實功德。接下來的經文就是我們後面將要講,可是時間到了,我們將在下一節課講。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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