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依法與歸依僧(二)

第127集
由 正旭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延續上一集繼續講「歸依法以及歸依僧」,那這一集主要的重點是「一乘法身」。

在前面歸依法與歸依僧的經文中,勝鬘夫人說:【說一乘道法,得究竟法身,於上更無,說一乘法身。】(《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我們來探討這一段經文的義理。近代學佛人的悲哀啊!就是不斷地被惡知識誤導,這些誤導佛弟子的大師們所作的誤導,可以簡單地把它歸納為兩類:第一類就是誤會禪宗的開悟標的,第二類是否定第八識的應成派中觀的六識論者。那麼第一類是常見法,他所認為開悟的境界,其實是落在意識境界當中;那麼第二類也是常見法,但本質是斷見法。常見的意思是說把會生滅的法當成常住不滅的法,也就是把五陰、十二處、十八界這些會生滅的法當中的一法或局部當成常住不滅的法,有這樣見解的人,就說他落入了常見之中,是屬於佛所說的六十二外道見。

第一類的誤以為禪宗的開悟標的是離念靈知心,所以每日靜坐求離念,當那些人終於坐到離開妄想雜念的時候,他們就自稱開悟了。譬如有人說,能離念一小時就算是小悟,能離念四個小時就是大悟了;這是以定為禪,落入意識境界當中,不離常見外道範圍。他們誤解了禪門「無念為宗」的義理,禪門的祖師大德說這一類以定為禪的人,是在「鬼窟裡作活計」。第二類的則是藏密應成派中觀的六識論邪見者,他們無視於自己身中第八識不斷地運作來支持自己,只因為無法證得第八識,就極力否定自己身中第八識的存在,那否定的結果,就是落入了斷滅論當中;因為否定了第八識以後,就沒有一法常住,眾生死了就不會在三界當中再出生,也就是斷滅了,因此否定第八識的人,本質上都是屬於斷滅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不得不另立意識是常住不滅,是一切法的根本,來避免落入斷滅見當中,但這麼一來,卻又落入了常見之中。

那麼 世尊下生人間示現成佛的時候,為降伏信力不具足的人,一一親歷外道法,都是隨學隨證,然後再為外道之師說明他們的所證,仍然不是涅槃境界。然後再經過六年的苦行,示現苦行不能證得智慧、苦行不能使人成佛,最後放棄苦行,改為不苦不樂行,然後推求佛道,方才能夠成佛。當 世尊坐在吉祥草上立誓說:「若不能證悟成佛,即不起此座。」於是 世尊開始了為眾生探究生老病死等苦的根源,就有了四聖諦的思惟;但四聖諦要依名色而有,如果沒有蘊處界就沒有四聖諦可說。於是向前探究生從何來?就這樣開始了十因緣的逆觀。老病死等苦都是因為有生的緣故,生從有來,有從取來,……乃至於說六入從名色來,再從名色往前推的時候,推究的結果是這樣:名色是從另一個識來,這個識是出生名色、出生意根的究竟法,因為色法不可能出生心,虛空也不可能出生心,只有心識才有可能出生意根及前六識等七個心。所以十因緣法的逆觀就到這裡為止,最後一支就是「識」,也就是眾生的名色以識為緣而出生。

推究出這個結論以後,再往前推尋就推究不到任何一法了,沒有任何一法可得,所以說三界所有的法,就到這個根本識為止,不能超過這個識而有任何一法可得,所以說「齊識而還,不能過彼」——沒有辦法超過這個本識。然後又檢查回來,因為本識所以有名色,因為名色增長而使得六入處圓滿,所以就有了觸與受,因為有受,所以對於境界就產生了貪愛執取,而導致後有的種子儲存於本識當中,在未來世又出生了名色而有老病死苦。沒有錯啊!真的就是從那個本識演變發展而有老病死,所以這個本識就這樣確定了。確定了之後再由十二因緣去探討,為什麼這個本識會一世又一世的出生名色?因為是緣於過去世的識陰—有過去世的識陰—所以就有往世的身口意行;這個身口意行為什麼會不斷地出現來熏習產生識陰的貪愛?都是因為無明。因為不知道本識才是真實的,總是把五陰、六入處、十八界當作真實法;正是因為無明而誤認蘊處界名色實有,執著不捨就會有世世的識陰造作諸行,使得本識不斷地出生名色而有種種的生死之苦。那無明之前就什麼都沒有了,就是因為無明才會由本識出生一切;由於無明而不知道本識會出生名色,錯認名色是常住的實有法,所以生死就不斷絕。然後再一一檢查回來,確認十二有支都是正確的,這就是因緣法。

那 世尊在成就阿羅漢與辟支佛道以後,已經到了半夜,接著當然是要探討本識的所在,才能確定因緣觀的正確性。當 世尊探討到半夜的時候,以手按地,那時候明心了,也就是找到了本識;明心了以後發覺,原來眾生的一切種子都在真心當中——都在本識裡面。正因為一切種子都在本識當中,而又因為無明的緣故,所以才會有名色的出生,本識就是因此而出生了名色。這個時候算是成佛了嗎?還沒有啊!因為這時候有大圓鏡智了,而平等性智與妙觀察智也都具足了,可是成所作智還沒有出現。所以 世尊就繼續探討,到了夜後分快要天亮的時候,那時候的火星最亮,當 世尊看到火星的時候就眼見佛性了,所以成所作智出生了,這時候才是究竟成佛。我們從 世尊成就佛道的這個過程,就可以看到一件事實:在五濁惡世當中,因緣觀是不可能使人成佛的,一定要先找到名色的根源——本識;這樣明心以後,直到夜後分目睹火星,那時候眼見佛性才算成佛,五濁惡世的因緣觀是沒有辦法使人成佛的。

可是 世尊成佛以後思索著要如何度眾生的時候,才發覺真的很困難,因為成佛的內容跟原理,真的很難為眾生解說,又如何能度眾生呢?想到這裡,世尊突然生起一念:「乾脆入涅槃算了。」可是大梵天等待悉達多太子成佛,已經等太久了,絕對不樂意看見 世尊入涅槃,所以就來三請 佛陀住世、轉法輪。世尊受請了以後要怎麼辦呢?只好思索啊說:「這因緣法這麼深,佛菩提又更深,要如何度眾生呢?」只好去思索方便度化的方法:如何讓眾生知道五陰、十二處、十八界是多麼虛妄!因此 世尊就施設出四聖諦來,就從五陰的苦集滅道來說,從六入的苦集滅道來說,所以才會有初轉法輪為五比丘宣說五陰的內容。然後再講色陰的苦、色陰的集、色陰的滅以及滅色陰之道;乃至一一說到識陰的苦、識陰的集、識陰的滅與道,這樣先成立二乘聲聞的四諦法。後來度人多了以後,再為他們講十因緣跟十二因緣觀。這樣初轉法輪時期十二年過了,大家有了實證,都對 佛陀有大信心了,再來講般若;般若是由須菩提作為因緣,一步一步地由淺至深來說。

可是我們來看看三乘菩提的內涵,從 世尊不是以四聖諦悟道而成佛,再從 世尊不以因緣觀的通達而成佛,乃至因緣觀通達之後明心了卻還沒有成佛,還要再作眼見佛性的實證才能發起成所作智,才終於成佛。這樣看來,這三乘菩提是哪個部分最究竟呢?當然還是要到了最後身菩薩位,那時候的明心跟見性才能成佛,並不是在因緣觀實證上面就可以成佛的,凡是五濁惡世時的成佛,都是這樣示現的。至於聲聞道的四聖諦實證,就更談不上是成佛之道了,所以說三乘道其實也只是一乘道而已。那一乘道的究竟修證仍然是得究竟法身,這個還是要回到 佛陀明心時所證的無垢識來說;因為見性的時候所發起的佛地隨順佛性的功德,還是要從無垢識為體而產生的神用。這個究竟法身就是無垢識的境界,到了無垢識的佛性實證境界的時候,如果再要向前推究或者向前修證,已經都沒有一法可修、沒有一法可證了;一切法都圓滿具足實證了,一切種智圓滿具足了,這個時候才是圓滿佛果了。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勝鬘夫人說:【說一乘道法,得究竟法身,於上更無,說一乘法身。】佛地的無垢識就是自心如來,所以成佛是依靠證得無垢識,而不是依靠證解因緣觀,因為因緣觀只是從理上推到一定有一個本識存在,這個本識是出生名色等等萬法的心,但還是無法親證的;所以因緣觀完成之後,還是得要依靠參禪的方法,才能實證本識以及眼見佛性而成佛。

由前面所說的這樣子,我們可以知道說「二乘解脫道是絕對無法使人成佛的」。有些大法師就以二乘解脫道來取代大乘的成佛之道,但是他們所認知的解脫道又是錯誤的解脫道,實修之後仍然無法證得二乘果。三界所有的佛法其實就只是一乘道——可以使人成就佛地境界的唯一大乘。可是佛地的成就非常困難,如果是一開始就為眾生說:所謂的佛法就是成佛之道,而成佛之道要從斷我見及明心開始,但是整個修行過程是三大阿僧祇劫。你想想看,五濁惡世的眾生聽到你講這些話,有誰會相信啊?因為從七住位的明心以後要到成佛的境界,幾乎是遙遙無期,而人的生命不過短短幾十年,大不了一百多年,而且來世還有隔陰之迷,我怎麼能夠信得過你?所以對於五濁惡世的少聞寡信的眾生而言,只有一個辦法:讓他們先實證出離三界的境界,來取得眾生的大信。如果不這樣子作,無法使眾生對佛陀產生大信,所以只好先講解聲聞道,先讓眾生親自證實出離三界是可能的。

一旦有人親自證實「人確實可以出離三界,確實可以離開生死苦」,對 佛陀就有了大信,當然就可以在親證阿羅漢果以後,發起菩提心來真修菩薩道,不再畏懼三大阿僧祇劫的生死苦,所以 世尊必須先施設聲聞道。但是為大家宣講聲聞道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生起他們的大信,然後轉入菩薩道中修學成佛之道。所以說其實佛法本來就沒有三乘道,三乘道都是從唯一佛道裡面方便分解出來,讓眾生起信之用的。因此一乘道才是究竟道,而一乘道是成佛之道,是佛菩提道,不是解脫道。當一乘道修到佛地證得無垢識了,再上去就沒有任何一法可證,沒有更高的境界,也沒有更深妙的智慧。所以說「於上更無,說一乘法身」。正因為三界萬法最終只能到這裡為止,再也沒有辦法往上修證,再也沒有別的法可以修、沒有別的法可以斷、也沒有別的法可以證。因此說所有的法都匯歸到法身,而法身就是無垢識;不論三乘菩提或是唯一佛乘,都是依這個法身無垢識而建立的,因此而「說一乘法身」。

那要怎麼樣才能修到無垢識的境界?就是佛法!佛法告訴我們如何去達到佛地的智慧境界、解脫境界。這不是修阿羅漢法的解脫道,解脫道最多只能使人成為阿羅漢,而不能使人成佛。成佛之法就是我們修道成佛的工具,而這個工具是佛告訴我們的,是佛傳給我們的;所以你歸依於法,仍然是要歸依於佛,佛才是究竟歸依。而歸依於僧,僧只是三乘眾,這三乘眾的僧只是代替佛陀為我們宣達法教,我們跟隨著三乘僧來修學。可是三乘法中的凡夫僧、勝義僧,其實終究還是從佛得法,而且也都不究竟;因此歸依僧的同時,仍然要歸依佛陀,因此說歸依於佛才是究竟歸依。可是佛有沒有所歸?佛還是有所歸——歸依於祂自己的自心如來,也就是無垢識。諸佛仍然以自心如來為究竟法,如果沒有無垢識——自心如來,諸佛也都不可能存在,也沒有三乘菩提可以說,所以說最後還是要歸依到一乘法身;因為法只是工具,一切法唯心所生,一切諸佛也是唯心所生,三界萬法也是唯心所生,而出生諸法的第八識在阿賴耶識位、異熟識位都仍然不究竟,都是要到佛地時才是最究竟。因此歸結到最後還是要回歸到無垢識來,因為諸佛也都是以無垢識為歸依;諸佛不管是應身、化身都是有為法,雖然已經是純無漏了,但終究是有為法;而無垢識本身具足了無漏無為法,也具足了無漏有為法,這樣才能具足世出世間一切法,才能夠利樂三乘勝義僧、利樂一切有情,所以說最後還是要歸依到一乘法身。

而一乘法身要歸依於佛,才能談得到一乘法身,因為我們無法領納或者了知一乘法身無垢識的境界,所以想要進入佛地的菩薩們,最後還是要歸依於佛,而諸佛都歸依於自心如來無垢識。諸佛由此實證圓滿的緣故而無恐怖,成為三乘究竟歸依的對象,所以勝鬘夫人說:【三乘眾者有恐怖,歸依如來,求出、修學。】

好!那這一段,因為今天時間已經到了,一乘法身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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