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嚴與應成中觀(二)

第038集
由 正偉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阿彌陀佛!

各位現在所收看的節目,是由佛教正覺同修會為各位準備的《三乘菩提之勝鬘經講記》。

在上一集的節目中我們說到:福嚴法師一生所承許的正論,就是「緣起性空、性空唯名」,也就是應成中觀派的學說。由於福嚴法師堅持這一種性空唯名,應諸法而成的中觀思想為究竟,所以他只能堅持與意識心相應的諸法皆空這樣的觀念,所以絕對不承認實有第七識與第八識,堅持唯有六識身。所以實質上不能離識蘊生滅的「空」,以這樣的空為究竟,不能離開五蘊的範圍而說此空;也就是他所認為究竟的「空」,那種空必須存在於先有五蘊法存在的先決條件下,這個空才能成立。所以實質上他必須依於五蘊成身-特別是識蘊成身-而說緣起性空;這就是具足了 佛所說的身見與我見,代表了他不能理解 世尊在阿含諸經中所說斷三縛結的真實義理,所以他認為空只有一種,就是緣起性空,無論是二乘還是大乘所證得者,都是一樣的空。因此到了1981年,他的《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出版了,書中他乾脆闡明「大乘佛法」是從「對佛的永恆懷念」而開顯出來的;也就是直接暗示了大乘的教法不是 釋迦牟尼佛親口所說的教法,而是後世的佛弟子所創造的法教。

那麼到底福嚴法師認為的應成中觀、性空唯名的那個空是什麼呢?這是馬上現前可以讓各位菩薩理解的,比方說桌上有一個杯子,這個杯子乃是眾緣和合才有的,需要有設計杯子的設計師、要有原料、要有工廠、要有工匠來製造、要有運輸的車輛、有販賣的店員、有包裝的材料,還要有一個桌子可以讓杯子放上去等等無數的緣來和合,才能夠成就有桌子上的杯子。而這個杯子其實一直在一秒一秒地變壞之中,未來終究有一天會被摔破、被丟棄、被回收,然後這個杯子就變成了一堆的廢料,「杯子」這個法就結束了。所以世界上本來沒有這個杯子,而現在這個杯子又在不斷地變壞當中,未來這個杯子會消失不見,所以這個杯子並沒有永恆實在的本質,而是暫時而有,更是依眾緣而有。所以這個杯子並沒有不壞的實體相貌,即使是現在這個當下,杯子只是一堆金屬、一塊玻璃、幾片塑膠被放在桌子上,是我們的意識心認為這個東西現在是杯子,所以它才被我們叫作杯子。我們認為它有杯子的形狀、有裝茶的功能可以拿來喝,所以叫它是杯子;但是這個杯子自己並沒有什麼杯子的本質,杯子這個名稱、杯子這件事情都只是我們心中一個暫時而有的概念,是我們的心去賦予這個東西叫作杯子的名稱,是我們的心賦予這個杯子成為杯子的功能,只是人們假有地叫它作「杯子」。唯有杯子這個名稱的存在,沒有一絲一毫杯子的本質實際上是存在的,只有我們的心去認知這個東西叫作杯子、有杯子的樣子、有杯子的功能。

能夠充分地瞭解到像這樣這個杯子無論是過去、現在、未來,其性本空,唯有「杯子」的假名存在,當我們瞭解了這個想法,懂得了這個道理之後,福嚴說這就是佛法中的第一義諦,再也不存在其他更上的道理了,因為一切的道理都不能夠離開性空唯名的這個前提,所以性空唯名系列的佛法,才是不過也不及的中道。在我們的心中想清楚這個道理之後,那麼雖然看著現前的萬法,可是其中沒有一個法是實際存在的,也沒有一個法實質上在生滅,所以我們可以用意識心,現前地去理解到、去感受到一切法都是虛妄的空。好的!各位就隨文入觀,也懂得了這個道理,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性空唯名的「空」是怎麼回事呢?一切萬法本來就不是真實的存在,法法就這樣地自生、就這樣地自滅,本來就不可以立任何的一法,也不需要立任何的一法,隨著法法的虛妄生滅、自生自成,所以不講述自己的主張,一切都是如此的空,所以不立一法如是應成,這就是應成中觀。那麼各位是否已經現前實證了這一個應成中觀的空呢?

我們引用解釋應成中觀的標準論典之一,章嘉法師所著作的《宗義建立論》,裡面解釋到宗喀巴在應成中觀中所說的勝義諦乃是:【依自住態,不依思維或名言的施設,而堪受正理抉擇。】也就是應成中觀認為五蘊萬法依其自住的樣態,也就是萬法依緣起而其性本空,不用依著其他的思惟或名言的假立,這就是佛法中的勝義諦了,而且還堪受正理的抉擇。

初學佛法的人,常常會覺得應成中觀的說法,簡單、明了非常容易懂得,彷彿自己也能夠進入這樣的緣起性空,頗有人空、法空的感受,因此吸引了很多人來認同這樣的性空唯名的空。但是這樣的說法,能不能夠符合 佛陀所說的因果法則呢?答案是不行的。為什麼?佛說諸法有因、緣、果報,有因法加上緣法,而有果法的出生。前面所說到的杯子那一些眾緣起條件都只是緣法,而杯子是所生的果法,那麼杯子的「因」在哪裡呢?

眾緣起只是五蘊法,五蘊法本身沒有自性,也就是五蘊法的本身沒有能力去生起下一個五蘊法。那麼能出生法的因是什麼呢?這一點是福嚴法師永遠無法回答的問題,而他的高徒為此則畫蛇添足地建立了一個「業果報系統」來回答這一些質疑。然而她所謂的這一個「業果報系統」是五蘊十八界的法、還是五蘊十八界以外的法呢?是自性法、還是無自性法呢?是心法、還是色法呢?阿羅漢滅盡五蘊入涅槃後,這個所謂的「業果報系統」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呢?

若說是五蘊以外的法,則蘊外無法;若是五蘊中的法,那請問是哪一個蘊呢?五蘊法乃是生滅無實之法,如何能往來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來執持這個業與果報呢?若說是色法,色法自身沒有能力去出生下一個色法;若說是心法,那麼是 佛所說的哪一個識呢?阿羅漢入滅後,若原有的業果報系統仍然存在,那就不能說阿羅漢滅盡一切而入涅槃;如果業果報系統不存在了,那麼業果報系統就變成了是有生有滅之法,那就應該是五蘊法的一部分。以上種種的這一些問題,都是性空唯名的中觀所無法回答的,會引生出來的錯誤可以說是無窮無盡。

還有一點也是福嚴法師終究解決不了的疑問,那就是唯名的性空是隨著五蘊法而存在的,福嚴所強調的「空」只是與意識心相應的一種內心的想法,那是識蘊的一部分。過去沒有學佛前不存在著這個想法,現在出生了這一種想法,晚上睡著了或是死亡了這種想法也就消失了,所以五蘊法消失後,他所認為的空也隨之消失不見了,這就是他認為的究竟空。那麼阿羅漢入了涅槃後五蘊盡滅不存在,這個空也就隨之消失了,這種性空唯名的「空」,不就變成了與印度教斷滅論外道所說的一切法無實、一切法斷滅而無有真實分,這樣子兩者就沒有差異了嘛!也就是阿羅漢入了涅槃之後就會成為斷滅了,那麼福嚴所說的緣起性空與印度教中的斷滅論,兩者成為相同的主張了?然而 世尊的了義教法是不共於一切外道的。

我們繼續回來 世尊所說的《勝鬘經》。既然福嚴法師認為大乘佛教是後來的佛弟子所創造出來的,所以他應弟子的要求講解《勝鬘經》,到這就只能依文解義,因為在《勝鬘經》的經文中,佛陀與勝鬘夫人一再地說「有真實如來藏」,但福嚴法師本人完全無法證得如來藏,無法觀見五蘊法之內、五蘊法之外還有真實如來藏,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有什麼真如本心,不相信在識蘊六個識以外還有第七、第八識,他只相信一切法都是空沒有真實,所以凡是有人說「法中有真實者」,那就是太過與不及的方便說。可是明明《勝鬘經》上白紙黑字地說有真如、如來藏,整本經都是依於這個真實心而有的,那總不能說「我認為《勝鬘經》是後人偽造的方便說」,這樣子就沒有辦法對那一些請法、聞法的弟子有所交代了。那怎麼辦呢?只好違背自己的心意,隨口依文白話的翻譯也就是了。我們來看到教材第275頁,平實導師說:

但是問題來了,福嚴既然否定常住法,不斷地宣揚錯誤的一切法緣起性空,認為沒有實體法可以常住,對於另一部分佛學研究者所主張的常住法、本體法,他不斷地破斥。但是他否定了常住法如來藏以後,恐怕別人會評論他是斷見論的外道,所以只好另外建立一個常住法,叫作滅相真如。福嚴的滅相真如是怎麼說的呢?他說:「修學解脫道的人斷了我執,捨報以後蘊處界滅盡,滅盡以後成為空無,這個空無的滅相是永遠不會再滅的,這個滅相就叫作真如。」我不知道諸位能不能夠接受這個講法,我是無法接受這個講法的。這就好比說:我有一千萬美金,但是這一千萬美金是無常的,我必須要點火把它燒掉以後,別人就無法再搶去了,也無法再把火燒後的滅相給燒掉;當一千萬美金燒掉而成為滅相了,這一千萬美金的滅相是不可能再滅掉的,所以這一千萬美金的滅相就是常住的而歸我永遠能夠擁有的。這樣子說常住法,諸位能接受嗎?

這個公式或邏輯是完全一樣的:我蘊處界是無常的,我無法帶到未來世去,所以我乾脆就把蘊處界滅了;我執斷了以後,我捨報時就是把蘊處界滅了;蘊處界滅盡之後,這個滅相是別人都無法再滅的,這就是真如,這就是常住法。這樣的斷滅相,為什麼可以叫作不可思議的功德法身呢?我們必須質問福嚴:這個滅相有什麼功德?沒有任何功德啊!「它」只是斷滅空。而這個滅相真如,當福嚴死了以後(假設福嚴真的能夠滅掉意識與意根,永遠不再投胎了),當福嚴死了以後,這個滅相真如也必然要宣告斷滅;因為滅相真如只是一個觀念,是在他活著的時候意識心裡的一個觀念,說「我把自己全部滅盡以後成為滅相,而滅相就是真如,因為滅相不可再滅了,所以是真、是如」;但這個意識心心中的觀念,當他捨報以後,假設他能入無餘涅槃,意識永遠斷滅不存在了,他這個觀念也就跟著意識的消失而永遠斷滅了,也是不存在了,那不是斷滅了嗎?所以他真實是個斷滅論者,卻巧言的施設一個滅相真如的名相而欺瞞學佛人,說是不斷滅。

好!我們來看看,如果依福嚴法師所說,這樣子的性空唯名就是佛法中的第一義諦,他說的滅相不滅就叫作真如,那我們來看看2006年第七十八屆奧斯卡金像獎終身成就獎得主Mr.Robert Altman他的得獎感言,這位老導演在接受獎盃之後他說:「拍一部電影,就如同在沙灘上雕出一座沙堡,你邀請了一群朋友建造了沙堡,然後坐下看著浪潮沖來,慢慢地讓海浪將它完全消毀,但是這座沙堡永存在你的心中。」世界上有許多人在研究福嚴法師的思想,結果真正能瞭解福嚴法師「緣起性空」、「滅相不滅」的知音,竟然是這一位八十歲的資深導演,也就是說這一位美國的老牌導演已經像福嚴法師一樣,實證了滅相不滅的真如了,因為他會說出「沙堡永存在你的心中」。

今天時間的關係,就為各位先說到這邊。謝謝大家!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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